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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合彩15期开马记录-2018年15期管家婆解码诗
时间:2018-02-12 撰稿: 浏览:3907

于是我又拨通了小美的电话” 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打开文档,将该文又细细修改润色了一遍,然后和上次一样,发到了新浪、网易与搜狐三个网站的BBS上 “许薇薇,”我试探地叫了一声,也站了起来 我与许薇薇胀红着脸,各自将自己地衣服拉拉整齐,然后走出门去 许薇薇还怔怔的,没有明白,肖雅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才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 肖雅晴对我道:“酒在这里,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要我们灌?” 肖雅晴毕竟已经与我成了好事,所以胆子出奇地大,不像其他两个女孩,不太放得开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没想到三位女孩还真不经喝,每人的一瓶啤酒还没有母完,早已经脸红得不得了,纷纷道:“星羽,我不行了 我急道:“谁让你们这么喝酒的,你们都喝醉了我怎么办?” 许薇薇醉眼惺忪地看着我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行了 没奈何,只得先扶起肖雅晴,然后一使劲就把她抱起,送到了她自己地床上 反正许薇薇的奶我也吃过了,明天早上要是醒来也不会大惊小怪地,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九,捉弄,八十,玩扑克,八十一,同仇敌忾 不过看了看大家的睡法,又犯了愁,原来 一下雪,女孩们就都坐不住了,纷纷扔了书,跑到窗子前面,惊呼起来 于是到了下面小区花园地草地上,这里的雪还是处女地,没有人践踏过,也不算太厚,就是两寸的样子,打打雪仗还是勉强可以地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小鸡鸡被这么冷地手摸过还会有用?于是只好连叫:“救命,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这才停下,得意洋洋道:“那好,你叫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声‘好姐姐’,我们就放了你!” 我想想程妤婷与许薇薇本来就比我大一岁(其实是几个月),叫姐姐也无妨,可是这肖雅晴明明比我小,也来赚这个便宜,真是 而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才上网两天,居然也已经被几十家网站转载了” 说着便与我一起靠着床架,看起书来 于是又意淫起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二,撕下伪装 见留不住程妤婷,我也尽管是一万个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了,连忙起床道:“那我送送你吧” 两个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兴高采烈地上网去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肖雅晴将我拉到许薇薇面前,道:“许薇薇,我把他交给你了,你们今晚就……” 说罢转身要走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还好,都在裤衩上,没有弄脏肖雅晴地床单被子 我是窘迫得五体投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许薇薇也是很会作人而且也肯替人着想的, 她就是不使眼色我也知道,所以等我妈与许薇薇一走,我就连忙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肖雅晴使劲挣脱我的手道:“去去去,我不是已经让你去陪你妈了吗?不要管我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晚上十几个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也就不去插嘴她们的谈话,闷声大发财,只管捡好吃地吃 看来世界厚皮锦标赛地冠军非新时空社区的ninolee大师莫属了,因为他不光亲自扯窃了我的文章,删除了我文中地署名和伊妹儿,还特地注明剽窃(原来换个作者名字就可以称作修改,大师高明)日期,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嫌其烦平易近人的亲自给读者回信,还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这可真让我感动,无私奉献,无私奉献那!!! 相形之下,其他各位大师就稍逊一筹,即便能全文剽窃,然半抱琵琶,即便有读者留言,亦羞羞答答,左顾而言它,全然没有ninolee大师厚颜无耻之风度,当然,修行到各大师境地,已属不易,所谓这不是你们无能,而是ninolee太无耻,你们虽败犹荣你们都是民族之精华国家之瑰宝,我对你们的敬仰仍然是如长江珠江黑龙江雅鲁藏布江之波,滔滔不绝 肖雅晴哪里肯放,一边不停地骂着,一边继续猛烈抵抗,可是毕竟力气比我小多了,胸部防线渐渐崩溃…… 终于,肖雅晴半个美妙地胸部曲线暴露在我的面前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其实说是烧饭,也不用很麻烦,昨天剩下菜还很多,热一下就行 又有一位网友说,你的同学真不错,比你活泼多了,能让我与他聊聊吗? 我恨恨道瞪了笑个不停的肖雅晴一眼道:“对不起,他已经走了” 那MM以为我骗她,生气的“哼”了一声,不理我了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我慌忙道:“不要啊,你要嫌我太厉害,我可以尽委控制” 肖雅晴很感动地吻了一下我 于是道:“肖雅晴,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肖雅晴停下脚步,很奇怪地道:“问吧,什么事这么重要?看你严肃的 俗话说,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三半,不过也就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甚至更多,接下去成功与失败的可能依然一半对一半 过了元旦,就不上课了,大家都是自习,各自为战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不过据棕熊自己说,他复习得还可以,而且刚好那份真试卷是他最薄弱的那一科,所以不算太亏 本来,跟她回去一趟也没有什么,正好可以去看看她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可是,考虑到还有肖雅晴,毕竟我与她还算是蜜月之中,不能丢下她不管,还没有与她商量过寒假怎么办呢,所以只得婉言谢绝了,说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一定去 她走到我身边,将我拦腰抱住,道:“怎么?不舍得了?那你去追她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不会长久地” 肖雅晴摇摇头,有点痛苦地道:“有些事情何必要知道呢?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可以向你保证,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绝对要比知道了要好 不过此时,我却是满腔热忱地踏入这个充满诱惑地领域中去 九十三,顶峰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玩个痛快了” “恐怕不止吧?你不是从初中起,大小老婆就排满了吗?” 我更是大惊,这肖雅晴怎么好像过去跟我一起生活过的那样,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呢? 于是黯然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有你” 对方道:“你爸忙了一年,好容易过年歇一会儿,你早点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一边起身,光着身子拖上鞋,打着电话走到外面去 我大急;连忙用手去拭她地眼泪道:“什么事情?有话好好说嘛,好好的给妈打电话,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呢?”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高兴我知道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地,让她好好哭一阵会好一点于是道:“那好吧,我也暂时不回去了,就在这儿陪你”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早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与我直奔武林广场” 我扬了扬手中地大包小包道:“有没有搞错?带了这么多东西去游湖?再说,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天又冷,黑得早……” 肖雅晴打断我的话:“拿不动,就扔了吧” “扔了?你不是发疯吧?这值一万多块钱呢 虽然春天地白堤桃红柳绿,乱花迷人,可是现在就显得萧杀了些,时近傍晚,游人寥寥无几,只有西北风横扫过里西湖湖面,将残存地荷叶枯枝扫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真是一片凄凉” 肖雅晴这才站住,看了我一会,好像才记起来我是谁一般,道:“星羽啊,好吧,我们回家 第二天肖雅晴就恢复了,又很高兴地开始扮演起家庭主妇的角色,买菜烧饭,忙得不亦乐乎,我自然乐得清闲,趁此大好机会,大写文章,贴遍三大门户网站各大论坛 拿了成绩单就没事了,学校也正式宣布放假,现在学生犹如电影散场一般,纷作鸟兽散,纷纷拿着早已订好的车票回家团聚去了,除了几个考研狂,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寝室里,除了狼仔与小鸡外,已经没有别地人,看来红灯高挂的狼仔与小鸡这回是破釜沉舟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听许薇薇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担心肖雅晴,连忙又打给肖雅晴 肖雅晴一听我的声音道:“星羽啊,这么快就冉家了?” 我心想,还快啊,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肖雅晴嗔道:“死星羽,你看我像吗?” 我说那可说不准,你要是真的感到寂寞,那就还是来我家吧,我来接你也可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四卷因为我担心有事,所以将我地手机临时开通了全省漫游,这样,肖雅晴就可以很容易找到我了” 我这才睡了 肖雅晴电话没人接,这丫头,一定是上网上得太迟了,现在才睡下没多久,听不到” 我知道何永莲是托辞,虽然我给她卡上打了一万块钱,不过这点钱最多只够用两年的(当时还没有开始收学费),但也知道她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于是道:“那你不要太为钱操心了,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驾驶员道:“你没有看见我已经开到八十七码了吗?” 确实,大年初一下午,马路上几乎没车,驾驶员已经将车开到最高速度,一路狂飓” 什么,你爸? 我脑子里还是没有转过弯来,肖雅晴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她家庭的情况,所以我还没有想到过她居然还有个爸爸——废话,谁都有爸爸——反正那是十分遥远的事情,现在,在我一点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她爸爸就这么冒了出来,我当然心里紧张” 肖雅晴父亲哼了一下道:“那么你凭什么可以认为自己配得上我女儿?” 这话又让我呆了一呆,很难回答啊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这样的富豪,最少资产也在几百个亿吧?他地女儿会读江大?就是杀了我也不信” 怪不得肖雅晴的成绩这么好啊 “不行!”我摇头道:“你知道,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可能达到你父亲的要求 肖雅晴让我呆在屋里,自己跑进她自己屋里找她爸去了”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肖雅晴父亲面前:“肖伯伯整*理*提*供以及是无纸化发行股票、以老买新的积极倡导者,曾经在上海证券报与证券投资上发起过相关的三场大讨论,其中,股票地无纸化发行为社会每年节省了数百亿成本,现已退出股评界 于是轻轻对肖雅晴道:“要不,你跟你爸回去吧,出国多好?我不能给你什么的” 然后站起来,回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爸,我已经是星羽的人了,所以,哪怕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 肖雅晴此举大出在场所有人意外,我结结巴巴问道:“什么,你,你跟,跟我?”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废话,不跟你我跟谁?” 肖雅晴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雅晴鼻子道:“好!好!” 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叫道:“我们走!” 事起突然,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门口,肖雅晴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闻声站住,回身询问地看着女儿” 肖雅晴父亲摇了摇头道:“不 十,夫妻恩爱 回到家,重新热饭菜,盛来吃了 其实我们虽然以后花钱不能大手大脚,但毕竟比起一般人家来还是富裕,怎么地也用不着从嘴里省 我想想上个月的一千多块,实在是有点心痛,连忙下了网” 我苦笑道:“以后我也要少上了 于是便上床与肖雅晴捂被窝委了 于是当即决定,明天就去商店购买一台电视,一台洗衣机 这天我们接到许薇薇电话,说她已经给我家打过电话了,才知道我已经到了杭州,因此她一听立刻就要赶来,家里住了这么久,已经呆不住了 到了车站外面,肖雅晴就挥手叫来出租 车从体育场路转到天目山路时,许薇薇打开自己带来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又拉上道:“星羽,你们把我送回杭师院吧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许薇薇就道:“这些都是过去我爸妈单位里发地,反正放着没用,我就一股脑儿都拿来了”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肖雅晴这才作罢” “大喜事!许薇薇也在,你就每紧过来吧,都在等你呢”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我猛省过来:“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啊,程妤婷问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 没想到今晚三个女孩居然一个也到不了手,真是痛苦万分,但也不能流露出来,只得怏怏地说了声:“那我回房看书了 虽然只是暂时分别,可是三位女孩都是依依不舍,搞得有点像生离死别 程妤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说:“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唯一地感想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全都是房子,上海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呢 大约聊了半个多小时,人们渐渐散去,我想编辑可能也有自己的事情,便道你一定还有事情吧? 编辑与一个副主编商量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们确实很忙,我看这样,你将当年的情况回忆一下,写篇文章给我,我们给你发一下,表示认可,你拿着这文章去向证监会要个奖励,奖励他们是应该给你的 于是告别编辑回到旅馆,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从何下笔,想起当年自己年轻时书生意气,指点股市江山,激扬文字,不禁感慨万分,又想起当年论战中我以老买新方案的那些努力支持者与反对者,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慢慢的,我终于平静下来,在稿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走过风雨,走向蓝天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老爸说那我去车站送你吧 这时我才想起,这次来上海居然一点东西也没有能给女孩子们买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两位女孩听到编辑让我写一篇总结以作为依据去要求奖励时,都道:“这主意不错,你也应该得奖了对前景无限憧憬肖雅晴道:“不知道你会得个什么奖,要那样,我也可以在我爸那儿炫耀炫耀 肖雅晴也看出来了,朝许薇薇使了个眼色,许薇薇会意,在我耳边道:“星羽,不要急嘛,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我们的事就明天吧,你从上海回来也很累了,今晚养足精力,明天炒股才万无一失,听话,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赶往证券公司 今天委托人这么多,我完事后也不能离开柜台,否则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排到,就等肖雅晴许薇薇她们存完钱了 证券公司通常向大户们免费供应一顿午餐,这是惯例,以前我在湖刚时也是这样 股市一好,来用餐的人也特别多,虽然还没有休市,但是今天大局已定,所以大家都提前赶来了,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只有少数因为犹豫不决踏空行情或者忍不住卖出了又买不回来的倒霉蛋愁眉苦脸” 肖雅晴也懊恼道:“上次我要不这么乱用,少说也能省下三四万来”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肖雅晴刚好洗完碗进来,见我匆匆往外走,便道:“星羽,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我道我有点事,你们先玩吧,我马上来” 我笑笑,放下蛋糕,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对许薇薇说:“送给你的” 灯亮了,电视响了,屋里又是一片光明与热闹,我们三个人相互看着,仿佛觉得心意相通,有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地感觉 原来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肖雅晴为了给我与许薇薇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与空间,所以才悄悄走了 我这边一使劲,许薇薇顿时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在夜间房里显得特别响亮,也不知道隔壁的肖雅晴听到没有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闻声推开我的房间门一看,肖雅晴裹着棉被坐在床上 不过以前我一个晚上十多次也做过,这点当然不在话下,但还是迟疑道:“要不,晚上再玩吧,现在白天不太好” 两个女孩这才惊喜道:“真的?你怎么知道股市要跌?” 我淡淡道:“我看今天股市涨的很猛,获利盘多了,肯定有人忍受不住要抛出来落袋为安,回档是很正常的,所以早就有了准备,股市一开始回落我就动手了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果然,屏幕上,大盘开始疯涨起来” 二十八,大快朵颐 肖雅晴看着屏幕问道:“星羽,刚才赚了多少?” 我现在反正有空,便一只股票一只股票翻过去,然后告诉她,这只赚了九个多点,那只赚了八个多,这个赚得最多,有十五个点…… 这时,两位女孩问道:“星羽,能具体告诉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吗?点数我们比较模糊” 我摇摇头道:“不能 其实只有肖雅晴比较灵活,许薇薇由于大家说知道的原因,此时行动不便,跑不快,所以我有意放过了她,只追肖雅晴真正的机会,一年只要抓住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吗?要是你每年只做一次股票,每次翻一倍,那么十年以后,你的一万块钱就会变成一千多万!”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早上起来,两位女孩都像沐浴过雨露的鲜花,格外娇媚,我忍受不住,就又想干那个,肖雅晴怒道:“你还想干什么?昨晚还不够啊!” 我这才讪讪地住了手”狼仔在电话那头拼命叫”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漂亮服务员应了一声走了,我拍拍狼仔道:“以后不要这么盯着人看,很失礼地” 狼仔与小鸡连连摇头,毕竟,请人补课还要白吃,也太不好意思了 于是招呼来漂亮服务员结账 我该怎么办?要是今天晚上可以与程妤婷……那可就太美了 真是暖玉温香啊 这时,我看到小鸡一直没有说话,便走过去问:“小鸡,怎么了?” 还没有等小鸡开口,一边的狼仔早插嘴道:“还有怎么,想女朋友 小鸡得到此方后,如获至宝,狼仔道:“星羽你给我也开一张,让我看看是不是有效 “你!你怎么不早说?”柯晓雯一跺脚道,她一定想起刚才还当着我的面猛夸星羽呢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难道我要向她汇报每天与肖雅晴许薇薇地做爱次数?或者追程妤婷小美的进展? 只好道:“这可不行,我这人喜欢自由,不愿意被人监管 于是站起来,将手伸向柯晓雯,想把她拉起来 柯晓雯又道:“你可以重新申请一个啊,那我们就可以在QQ上整夜聊天了,电话费太贵了 然后还是步行走过西泠桥,去十五路公交车站”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不了,这钱就放在你那儿,由你运作,我们就不管了 于是,只好我们三人吃了 肖雅晴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星羽,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也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刚才实在是太高兴了” 虽然我的宗旨是没有必要不骗人,可是今天这场合,可以算有必要了吧?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撒谎?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说实话,我们可以饶了你,不然,“她向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哼哼!” 肖雅晴怎么好像看见似地,我心里发慌,但还是死不认账道:“我真地没有和谁在一起 这时来电话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柯晓雯,也怪我刚才看股市昏了头,忘记给她打个电话,她追上门来了 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柯晓雯这么清纯地女孩,真地是万里挑一,我岂能轻易放过?再说,又不是我刻意去找的,是碰上的,这就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我要是不收,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这种话,对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不能说,她们还在气头上呢,怎么的也要等她们气消了,慢慢再图谋 好像我今天这么做确实是给她们脸上增光似地” 什么,还有浙大的校花?我大急,连忙道:“没有啊,我不是一定要自己找啊!” 肖雅晴瞪眼道:“谁让你口是心非?现在已经迟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天哪,浙大的校花,浙大的校花! 我急得连连搓手,心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睡不着,本想躲在被窝里给柯晓雯打个电话的,可是想到万一柯晓雯没完没了地不肯放我走那就比较麻烦,手机费很贵的,现在又没有单向收费,还是明天早上起来打吧,早上大家都忙,三言两语就完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将柯晓雯电话打了,柯晓雯听到我声音,高兴得不得了,立刻就说你在哪里,要不出来一起玩怎么样? 我可不愿意发展得这么快,再说肖雅晴许薇薇那里也通不过,总要给她们一个缓冲期,只好道:“今天我要看股市,过一两天吧,反正可以电话联系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二,见报,四十三,一男二女,四十四,柯晓雯 当然是去浙大附近昨天女孩们说的那家网吧 过了很久,肖雅晴才黯然从屋里出来,我一看她脸色就知道与她父亲谈得不顺利 刚要走,却听许薇薇道:“饭差不多了,吃子饭再去吧 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所以,当我们睡下后,我这边猛摸许薇薇的香乳,那边却小心翼翼的用手慢慢试探,并随时准备只要事情不妙就后撤 我心中暗喜,便先放开许薇薇,转向肖雅晴,轻轻将她的娇躯楼进怀里 我乘机将魔爪伸向少女敏感处,开始轻轻抚摸 休息一阵子后,我转而向许薇薇进攻 柯晓雯说就这几天来我们这儿看看,我当然热烈欢迎” “这,”柯晓雯迟疑道:“不影响你吗?” 我摇摇头:“不影响,该买的股票我已经全部买进,今天反正不能抛,偶尔看一下心里有个数就行” 四十四,柯晓雯 柯晓雯便与我交换了位置,我将网线插上(因为两台电脑只有一台能上网,所以不用时拔掉以免影响另一台,看股票通过闭路电视,不用上网),接通了互联网 刚想站起来,就听许薇薇道:“肖雅晴,星羽今天有客人,他又有事,我们去做饭吧” 我刚想说不用了,许薇薇你一个人帮我就行,却听肖雅晴道:“真想懒得管他呢 再加上看不见屏幕,也不知道柯晓雯画得怎么样了 实际上,柯晓雯在女孩们面前远比在我面前放得开,不多时光她就透露了自己很多小秘密,比如口味啊,喜好的穿着与眼色啊,除了上网,她还喜欢唱歌跳舞啊,最怕蟑螂啊,看来我真得好好学习 现在才开始正式交谈 果然,我担心的事发生了,肖雅晴看了我们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星羽,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晓雯妹妹难得来一次,你应该多陪陪人家嘛,好好在屋里呆着多好,怎么又把她拉来了,你想打朴克或者干别的什么,我们不是天天玩的?” 哇哇哇,这话里有话,不是明明说我们三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不但打牌,还干点别的什么! 这听上去可大大的不妙,赶紧救火吧,于是连忙道:“每天三个人打扑克多没有意思,四个人才正好一桌嘛” 这当然是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打扑克而已 她实在也拿不准我与肖雅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柯晓雯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股票赚钱要她们庆祝,不过还是很高兴道:“好啊好啊,不过这客应该让星羽请才行,星羽,付钱吧 不过到那时,恐怕又分尊乏术 所以,女孩子一多,还真是累啊” 柯晓雯就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个好人,昨晚也没有占我便宜,真对不起,让你睡沙发 反正时间也已经十一点多了,两人便直奔学校食堂而去” 我一听,连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位?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一声“88,事成了我再请你客!”绝尘而去 总算用最快的速度勉强将衣冠弄整齐了,许薇薇去开门,我就一屁股坐到电脑前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道:“小美你好” 于是,不等曾爷爷吩咐就干开了,肖雅晴与许薇薇负责拆洗被褥,我用吸尘器清理屋子,小美拖地板” 肖雅晴嗔道:“许薇薇你个死丫头,怎么落井下石?” 许薇薇躲开肖雅晴的粉拳,兀自不肯住口道:“本来嘛 我深深看着肖雅晴,也开始脱自己地衣服,好像与她比赛谁脱地快一般 完事后肖雅晴无限爱怜地箍住我的脖子道:“星羽,我爱你 虽然我也对其他女孩子如许薇薇说过同样地话,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感情是真实的,正如我对其余女孩子说这话时感情是真实的一样 许薇薇就在隔壁,虽然她知道我们这时在干什么,但是让她听到总是很难为情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而销魂的夜晚 最后肖雅晴终于向我告饶道:“星羽,我们明天还要上课呢 今夜不知道怎么,精力特别旺盛,总也感到饥渴 不一会儿满载而归,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开始烧饭了,程妤婷出来道要不要帮忙,我们都道:“你就干自己的事吧,这里不用你操心 见我进来,许薇薇放下书,道:“星羽,到床上坐吧” 许薇薇轻叹道好吧” 我拍拍肖雅晴脸蛋,笑道:“只怕你受不了,今天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是非要说才知道的,人生有很多美好地瞬间,人与人地感情就在这时得到升华,一刻胜过永恒 许久,我才轻轻说道:“起床吧,上午还有课呢” 然后又对许薇薇说道:“星羽还没有吃饭,你去帮他把饭菜热一下吧 第二天,我去买了很多营养品给程妤婷,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为程妤婷做的事了 医院里永远到处是人,一片乱糟糟,幸好有的队伍我可以与程妤婷分头去排,这才加快了进度,不过化验结果却是要等的 今天放学与肖雅晴回到家里,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那儿做饭了” 正说着,程妤婷走了出来,神情激动 许久,忽听有人敲门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将程妤婷轻轻放在床上,程妤婷玉体横陈,双眼看着我,狂乱得犹如奔涌地春潮 (注:因为不知道举报的标准到什么程度,害怕犯禁,所以相关的情色描写只得暂时一律中止,请大家原谅” 不过也没有推辞,接过来就吃”三个女孩又好气又好笑地嚷着,相互使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突然一起发力,将手中的蛋糕按在了我的脸上! 我满脸奶油,狼狈万分! 这我可不干了,非得找补回来 肖雅晴看着我,脸上露出乞怜的神色,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吻了上去 四个人,当然坐出租车合算子,我本想坐在后座中间,来个左拥右抱,可是三个女孩非常团结,一起坐进了后座,把我推到前排付驾驶位置上 天好,又是假日,苏堤游人如织,最多的还是学子与打工仔打工妹,个个笑得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真是幸福” “不了不了,”程妤婷慌忙道:“我怎么可以占用你的房间呢?我跟肖雅晴一起住吧 然后捂着话筒对程妤婷道:“就说我们学生会开会 六十四,在两个女孩之间为难 我的姑奶奶啊,求你快接电话吧,我真急死了,连连向着程妤婷作揖,就差跪下来求她了 肖雅晴才不怕呢,干脆闭上眼睛凑到我面前,我只得灰溜溜地缩回了手,嘟哝道:“算我怕了你吧 肖雅晴叹气道:“好好好,好人也不能让许薇薇一个人做,明天我也去帮程妤婷搬家” 这,我有点不甘心,要是我碰上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于是吞吞吐吐道:“我不会了,可可是要是别人看上我怎么办?” “靠!”肖雅晴怒道:“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人家哭着喊着要嫁你!也只有我们这些傻瓜,跟了你还要受气!” 说罢眼睛竟有点红红的” 这这,分明是冲着柯晓雯去地嘛,看来不吃醋不吃醋还是嘴上说说地,心里还是在意啊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不要说三女同床这样地好事,就是二女,甚至一女都成了泡影 过年了预祝大家新一年快乐如意,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六,六和塔上,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六十八,设下圈套 这六和塔与保淑塔、雷锋塔一样,都是杭州西湖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其中,保淑塔是实心的,人上不委,雷锋塔在民国年间倒掉,还在重建,唯一可以登塔浏览胜景的就只有六和塔了登塔远眺滔滔钱江滚滚东流,气吞万里,无比壮观,是个发思古之幽思的好地方 站在六和塔顶凭栏远眺,群山苍翠,钱江碧流,铁桥飞架,风帆竞发,真是早s悦目 可惜地是,这潮到了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一抹余波,说也奇怪,过了六和塔就嘎然而止,还真灵啊 我拍手道:“厉害厉害,柯晓雯首创手指画,当为手指派掌门!” 柯晓要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连呼可惜,柯晓雯却收敛起笑容,若有所思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六十八,设下圈套 沿着钱塘江大桥一路走回来,我心里却在想,怎么样找个机会让柯晓雯与别的女孩接近,减少隔阂,以便为未来的好事减少障碍呢? 想来想去,找了N个理由,都觉得不太妥当”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我当然来,不过要是不来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 许薇薇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得对肖雅晴道:“可是我们也是要吃的啊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程妤婷连忙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我起身打了点热水,拧了把毛巾,给肖雅晴擦脸道:“别哭了,哭得多会变老” 肖雅晴鼓起眼睛道:“你敢!” “我不敢!”我连忙道:“我是跟你开个玩英的 然后,我猛虎下山一般扑了上去” “当然,当然“,我赶紧道:“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那么像这种补药呢? 有一种观点认为,补药最好是饭后服,因为饭前服用,就简单做了能量,浪费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二,花心,七十三,温柔陷阱,七十四,好奇 程妤婷道:“发誓就不用了,不过星羽你可要记着你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花心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学肖雅晴鼓起眼睛道:“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程妤婷见我又端来一碗药,皱起眉头道:“刚吃完又要吃啊” 我一感动就拼命摸许薇薇,然后又想干活,这下被许薇薇坚决阻止了,说男生这么连续作战对身体不利,先睡一会儿等下晚上再玩 于是我打电话向柯晓雯发出最后邀请 柯晓雯就有点不高兴了,道:“要请你不会换个时间?我难得到你这儿来一次 就在这时,三位女孩总算回来了 于是就要点进去 “没什么好看的,“我支支吾吾道 就是现在不给她看也没用,她回去还不是一样看到? 然后只好讪讪地在一旁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 十二、狗可以成天陪你玩而不厌倦,上街时,总是走在你前面,而且十二子分地开心,男人呢,陪你上街,总是耷拉着脸,落在后面,其实咱又不是不体谅他,每次也不过花他个千儿八百地,就那付熊样 二十、狗不会离家出走,而有个别男人,你要把他逼急了还真敢跟你离婚”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道:“我们慢慢再谈吧,今天还是吃了晚饭再走吧 刚想说什么,女孩们早已经一起坐了下来,对柯晓雯道:“星羽很不错的,所以我们特地做了这桌,百年好合,地寿宴给他,祝他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人疼 程妤婷先发觉了,便奇怪道:“哎,今天大寿,星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又有忧伤呢?” 柯晓雯用膝盖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举起杯子道:“来,喝 一般人当然以为柯晓雯是害羞,不知道我与柯晓雯地关系竟然为了一篇文章已经降到了冰点”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很想道:“你们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可是嘴巴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来 想想真是讽刺,我与柯晓雯是为了一篇文章而结缘,又为了一篇文章而分手,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连忙道:“真的不怪她,都是我不好” 程妤婷轻轻拍拍我道:“星羽,你这人有时就是这样,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嘛,这样你也太苦了,包袱太重了 我的第一本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所有的女孩都将到齐,定于下周全本,喜欢的朋友去看看 经过这一夜,我们才真正感觉得到自己完完全全属于对方了 于是扶起娇软无力的程妤婷,程妤婷突然又叫道:“快,转过身去 昨夜我虽然怜香惜玉,不过与她也玩了五六次吧,她那单薄的身体居然也抗得住,让我大为宽慰 于是,一行四人,下楼出小区,上公共汽车,去西湖口 七十九,感慨万千 其实西湖也来过很多次了,有单独地,有与朋友一起的,所以也只是散散心而已,不过暑假后我们就要去小和山的新校舍读书了,以后来就不是太方便 也许有人说,删了重写就是了 我是巴不得早点回家,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成果保留着,所以屁股上早已经钉了一个钉子一般,真是不安,一听这建议,立刻跑在前面”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再细细一看,绝大部分文章都在,还有几篇灌水性质的,现在肯定找不到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还有一篇比较重要的,我输入文章名,一秒钟就找到了 于是又搞了一会儿文章,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再转过身来一看,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还打鼾呢 这时,饭也已经好了,程妤婷就让我去叫肖雅晴车许薇薇” 程妤婷说好吧 谁知就在这儿,又是碰上了劫匪”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谁? 棕熊 棕熊力大无穷,那个劫匪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学校门口地保安听到呼救也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劫匪扭住” 我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想,我努力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拒绝与我接近 程妤婷道:“星羽你就别骗我了,今天你去曾爷爷那儿回来就有点不对,你一定是想着小美了,是不是?” 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程妤婷,只好坦白说是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曾爷爷的律师,姓段,说曾爷爷病重住院了,让我赶紧到浙江第一人民医院去 心里道:“要是我利用这个机会占有小美,那也实在太卑鄙了吧?” 许薇薇见我呆呆地,便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快吃饭吧 最近股市形势不是很好,涨了几百点了,也高了,所以开始振荡,所幸上次我已经将剩余地那六七万股票又跑了一多半,账上还有十余万现金,所以损失很小,不过也没有心思” 正说着,忽然手机响了,一听,原来是段律师打来地,要我与小美、曾爷爷小区与街道,中山南路居委会,明天一起到他地律师事务所,他要宣布曾爷爷的遗嘱,并且再三叮嘱我必须与小美一起到场 律师见人都已经到齐,便宣布宣读曾爷爷的遗嘱 段律师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不要吵,还有呢 至于那个无赖,谁也没想到,包括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曾爷爷给他留地只是一份养老保险,以及区区一万元现金 小美这才放松一点,兀自抓着我的胳膊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那么,现在怎么4呢? 带小美回家?这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住宿之地,将来更麻烦吗? 也不能去小美的学校浙科院,免得给小美带来麻烦,那就只好去江大了,我是不怕他地 不过胳膊是不好意思抓了,于是便与我们一起走进江大去 学校地食堂都是这样,永远是那么乱哄哄,声音嘈杂得要命,自然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赶紧吃完了,与小美走了出来 没有办法,我只得与小美跑到一幢教学楼地顶层,这里虽然开着自修教室,可是除了情侣一起自修,基本上没人来,而现在也还不到情侣们上班地时候,所以整幢楼层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因为小美下午还有课,所以不能陪我,我还是识相点,自己告辞吧 我道已经办完了” 小美道好吧,我听你的” 我真是有点火了,这一定又是那个无赖搞地鬼! 这家伙,明知我这儿不行,就专找意志薄弱的小美下手,这么下去,如何是好? 看来不采取点行动不行了 我去得还算早,谁知到那儿一看,居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前排位置挤得满满当当,就是后排,虽然空着,一问,也是有人了,边上地给同学占着地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按说,专家这也是处于好意,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表述不对 其实,专家所谓地提问,也只是作作样子,条子就更加如此了,因此,在回答了举手提问的学生问题后,又读了几张条子,然后回答了,看看条子还很多,道:“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同学们的所有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我相信我地发言中已经几乎包含了所有的答案了,所以,下面我就最后再回答一位朋友 我心里有点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举手提问了,看来这张条子是白写了 于是侃侃而谈道:“投资股票与打麻将有着根本区别,麻将桌上的钱,无论你怎么打来打去,都是不会生出小钞票来的,但是股票不同,在一张张股票后面,有着欣欣向荣地企业作后盾,它可以为投资者提供稳定的回报,另外,股票还有虚拟价值,还有股权价值,所以,股市中的股票的价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增加” 我心里道:“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你才不懂股票呢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一通感谢专家为我们带来精彩演讲与创新知识地套话后宣布讲座结束” 小美说:“可是我睡不着,不停地看手机,晚上还老做恶梦 于是下了决心,从此以后就与得啃鸡说“88”了 这时呼叫也已经停止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响起来了,看来,这无赖还真上劲了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可是不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 听到我脚步声,肖雅晴惊喜地回过身来,道:“星羽,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快来给我讲讲吧” 我知道程妤婷今天下午学生会开会,虽然没有去听讲座,不过这种事无胚而走,她不可能不听到风声,即使不知道,回来肖雅晴也一定会告诉她们地奇Qīsūu 这时程妤婷走进来道:“星羽,小美,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所以我们想今天这儿暂时不整理了,就让它放一段时间,保持原样,你们看怎么样?” 我与小美听到这话同时抬起头来道:“好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程妤婷会意,对许薇薇肖雅晴道:“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等下回来非得好好罚他们不可 于是放心下来,竖起耳朵听着,一直等到女孩们走远” 小美见我说得有理,只得不再说回家,我乘机把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过来靠在我地身上 棕熊道没问题” 于是关了手机,轻轻靠近小美一点” 我说你放心吧,这事天衣无缝,不会有事的,现在那无赖已经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时也不会来找你了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便放下书道:“星羽,有个事想问你”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我说不是地,上次你只有看了一点,最近我写得比较少,大多是以前写的” 小美道好 醒来时只觉得满手暖玉温香,定了定神,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地手已经伸到小美睡衣中去了,小美的胸罩也不知去向,肯定是我睡梦中扯脱了 而且这家伙心里当然知道是我干的,可是又拿不出证据来,本来我还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他的,但是考虑到这儿是派出所,虽然未必装窃听器摄像头,但是万一给人听到就麻烦了,所以也就不说,只是脸上带着嘲笑地神色,将那家伙气个半死” 棕熊瓮声瓮气道:“你小子金屋藏娇,哪敢来打扰你,不过既然今天你有兴趣,我通知大家就是 家里肖雅晴许薇薇已经在了,程妤婷还没有到,肖雅晴要去买菜,小美说带上我一起去吧,又皱着眉头道:“星羽你一身臭汗,快去洗洗吧 然后马上进入正题,狠狠撞击了几十下,马上射了 那无赖道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算账 无赖气得没有办法 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同居也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推移,将来我们都会毕业,各自东西,据说大学里的恋情都是这样,毕业就分手,真正成功的不到百分之一,这样,我就是连柯晓雯算上,也只有二十分之一,以后的事很难说,这样,要是女孩子地名誉臭了我怎么对得起她们? 真是难以处理啊 这天我去接小美,就见她十分紧张 将我拉到一个隐秘角落中,才拿出一封信来” 我被巨大的幸福击中,懵了 真是美妙啊” 小美颔首道:“好,我全听你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去办完了手续,一切就交给段律师了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刚好程妤婷也在五一前把接的活交了,于是大家商量去哪儿玩 当然,我事先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东西都已经提前理好了,也就个人的换洗衣服卫生用品,其余的就是身份证与钱了 于是来到小区前,正好拦住一辆出租,我坐前面,四个女孩挤在后面,小美最小,看上去也像个孩子,就坐在许薇薇膝盖上”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新年快乐,看完没书看的朋友请去看我的青春艳曲” 我想起刚才看到地那两张床,两个人一张马马虎虎,三个人就太挤了,四人一张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坐缆车到了山顶,等待日出 三十二,美救狗熊 中午十二点过后,千步沙地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有胆大的游客率先下海游开了,于是我们也就跟着游了起来 真正游得好的是肖雅晴,她家既然是豪富,游泳池当然少不了,基本姿势也非常标准,连我这个游泳老手也望尘莫及,她也不怕海浪,不用说过去也常去海里游泳,深圳就在海边嘛 后来我也不翻回来了,就用仰泳,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刚才肖雅晴已经游到子岸边了,是程妤婷小美担心我,才让她回头来接我的” 程妤婷也是有点窘迫,因为有我在身边啊,只是道:“你这个死丫头,胡诌些什么啊”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倒是真话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昨晚忘记别针了 夜深了,露水刷刷下来,有点冷 半夜回到杭州,打的直奔古荡,回家众人抢着上洗手间,不过不多时已经洗净风尘,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抱着小美,也没有多想,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来 肖雅晴许薇薇拉着小美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与程妤婷两个人,程妤婷是说有点头晕不想上街,小美已经知道程妤婷贫血,也就没有起疑心,高高兴兴地跟着肖雅晴许薇薇走了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中国的官僚办事是极其拖沓的,有的事情就是拖上几年也不一定办的成,但是一涉及到钱,就特事特办了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于是,前面的几次都没有成功,血却出了,不过不多,我怕小美受不住,只得半途而废 小美羞涩道:“给人看见了” 小美红着脸说:“不”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那条船一边驶开,一边就听见那男的对女的道:“你看人家多亲热,哪像你,来吧……” 小美轻轻用粉拳捶着我道:“都是你,坏死了 这下小美吓坏了,道:“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的” 小美紧紧抱住我道:“没关系的,做了你的女人,反正是要让你玩的,多锻炼几回就好了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小美点头,我们便又绕着湖划了一圈 我看到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下次要带女孩出来一定要备好裤衩 那些女生毕竟没有我们力大,顿时被远远撞了开去,小美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开心地笑了” 我正杀得兴起,看着小美呆了一会儿才明白 程妤婷比我大一岁,我叫她姐姐也是应该地” 小美有点害羞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找到星羽这样地男朋友,真是我的运气” 我道你调出来吧 我沉声道:“所以才要快一点啊 我已经看过小美地裸体了,所以也就不再让她不好意思,赶紧也脱了衣服钻进去,与小美抱在一起 于是三人一起出来,上了公共汽车,当然与往日一样,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反正现在我们挤车也已经习惯了,如鱼得水一般,很快找到了比较舒服又挤不着的位置,我用身体挡住两位女孩 好在车子一会儿就到了证券公司,于是下车 四十六,跳楼自杀 我们刚到学校,就听说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大家正议论纷纷 于是站起身,将饭盆扔进门口的筐内,走了出来,大家问我哪儿去,要不要上寝舍坐坐,我想了想道:“天这么好,不如就到小树林那儿坐坐吧 于是转头对小美道:“你要上网就去我们房间上,我与肖雅晴要看股票”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不好意思的转身对小美道:“都怪我,我也是一时高兴,虽然不是我赚钱,可是这股票是我挑出来地,所以……” 小美也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我还是咬着小美的耳垂道:“我就是大色狼,怎么样?” 说罢干脆抱起小美,放在床上,然后动手剥起小美衣衫来” 小美便对我道:“星羽,我来帮肖姐姐做饭,你去看看股市吧 这边也可以看的 于是打算,明天要是不出消息地话,就先卖掉一部分” 小美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三位女孩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道:“我们已经是朋集了啊” 小美又连忙道:“对对,开饭开饭,今天的饭是肖姐姐教我做地呢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肖雅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小美一个人独占了我,其余几个女孩都在忍让,而她懵然不知” 对此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想起什么又道:“可是,可是现在我一个小美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再加一个柯晓雯,以后不知道要起多少波折 有一个小伙子一边斜视着程妤婷,一边对医务人员大声道:“给我抽一点,多抽一点,没有关系的,我身体好 最后,看看基本上没有人会再献血了,才宣告今天的活动结束 许薇薇见我也在,倒是一怔,刚才她还没想到我会在里面,这时自然明白了,脸色不禁也红了起来,只是低低说了一声:“锅里烧地什么啊?” 程妤婷这才想起还在烧菜,连忙走到厨房去” 我连忙乖乖地走进自己房间一看,小美睡得正香呢,看来一时半会醒不了” 见她如此说,我也就不再坚持,与小美一起进了屋 小美道不对,我听得出来,好像就是自己赚钱,多少算得很清楚地,别人地就两样,只会记一个大数,不会关心细节的 要是大家觉得我书写得对你胃口,稍稍多打一点是可以的,比如校花打了三十块,十块就是奖励了,不过,超出这个限度就成为捐赠了,我写书是奉献给社会精神财富,拿正常的报酬是靠劳动吃饭,理直气壮,接受捐赠就成了受予者,意义不同了,虽然我现在生活困难,但也远远不到非接受捐赠不可的地步,所以恳请大家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不要给我多打钱 说明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做了五年多网络写手,有个习惯是凡是网友的留言每篇都复,现在在写作,由过去的每天一千字左右增加到五千字,所以网友的帖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回复了,请大家原谅 许薇薇肖雅晴朝我眨眨眼睛回房去了,我与小美一起整理起菜来 小美听了连连点头,不觉也加快了洗菜的速度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我讪讪地一笑,走到隔壁去”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 我木然点点头,掉头走出了房间,明知这一走之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小美了”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许薇薇很快去叫了程妤婷过来”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尤其是这段: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貌如天仙,精明强干,但求清丽脱俗,善解人意;不必家财万贯,出身高贵,但愿甘守贫寒,气质超群;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不矫揉媚俗;温柔婉约,天然质朴,如出水芙蓉 就完全是对小美说的 小美袅袅亭亭地走出来,无限妩媚地抱住了我:“星羽,我把那篇文章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最后终于两个人都累了,倒在床上,大汗淋漓地看着对方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说着大家一起走到外面,一摸,饭菜还都温热,现在天已经很热了,所以吃起来应该没问题” 说罢,与几位女孩拥着小美风也般地离去 肖雅晴这个大老婆当得还是有点权威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本来,还有两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刚好,不过肖雅晴提出来,因为程妤婷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就一人一间吧,另外三个女孩一间,因为要陪我,所以也是两个人,奇Qisuu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我与程妤婷连忙放开对方,走到门口一看,没有人,不过我们知道,一定是肖雅晴那个鬼丫头” 我说好,那你忙,我走了” 许薇薇便道:“星羽,你就放过小美吧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我想今天的签抽得还是很好,我与小美今天是重归于好地日子,去陪别人睡确实不太合适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约他在上次买电脑的那个电脑城门口见 六十七,风光欹旖 一路无话,到了电脑城前,万事通已经等候多时了 于是万事通监督装机,我与肖雅晴在里面转了一圈,新产品琳琅满目,也不知道好坏,又去外面逛了一圈,才接到万事通电话说已经好了” 我讪讪道:“那我总不能看着身边的人有困难不帮助吧?”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把道:“算了,不说了,也不是说你错,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肖雅晴想了想道,“星羽就管电脑吧,有什么毛病就他负责修理,其它电器也归他 于是看了程妤婷几眼,程妤婷却佯作不知 他打了寒噤,眼中露出钦敬的眼色,只听诸葛明道:“刘总管,你火速带著人赶回镖局去,局里还有许多事等著你处里呢!” 刘崇义不敢多罗唆,抱了抱拳,朝金玄白打个招呼,领著侯七等一干镖师返回五湖镖局而去 这时,罗三泰领著数十名衙役已经走近,但是他们看到了蒋弘武、诸葛明等一行人,立刻便停止了驱赶路人,不敢继续前进 他到底也是个角色,不然也不可能在进入东厂之后,得到重用,不仅宦官马永成视他如左右手,连谷大用掌西厂时,也动脑筋要调他到西厂担任更重要的职位 这几位美女每个人都有特色,也都各自有不同的风韵,不仅形态、外貌不同,言语、行为、举止也都不同,都是金玄白出师之后所遇到的,其中有些跟他有亲密的接触,有些只是说过几句话,有的人还算是他的部属,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不同的韵味,都可以称得上是美女 听到了后来,当蒋弘武说出双剑盟之所以倾巢而来,向五湖镖局寻仇,只因双剑盟女弟子“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弟子“百战刀客”江百韬恋情炽热,相偕出游之际,在路边椰荫树下,裸身相拥、欲效于飞,杨小鹃发出的淫声浪语,引起走镖中的五湖镖局镖师们的好奇,伏在路边偷窥,以致对方发生冲突,五湖镖局死了多人,江百韬也身受重伤……张永听到这里,一抽茶几,骂道:“他妈的,真是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光个屁股在路边白昼宣淫,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真是无耻之极!” 他的嘴里虽是这么骂,可是一想起那种情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顿时之间,那些憋住不敢出声讪笑的锦衣卫校尉们以及范铜等三人,全都忍耐不住,也随著张永的笑声,放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鼓掌,席上的何庭礼、洪亮、宋登高也跟著鼓掌叫好,尤其是何庭礼,只觉颜面有光,增色不少,仿佛这个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觉得非常的骄傲 邱衡倒是卖弄才学,道:“金大侠,这是迎宾曲,是前朝乐师顾大师之作,曲谱新颖,充满欢愉之情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龙藏大海譬喻大侠行迹无踪,难以寻觅” 蒋弘武笑道:“或许当今九大门派的掌门人一起联手,就可能逼得金老弟尽展绝学,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 楚风神凭著一支七龙枪,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直到碰到了九阳神君的崛起,这才受到挫折 金玄白一见到那一左一右偎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美女,突然觉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因为那两个女子俨然便是天香楼里的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 不过罗师爷纵然是天香楼的股东之一,却也不敢把来宾的真正身分透露出来,只是含糊的表示,那几位客人都是由北京城来的大官,官位之高,连浙江巡抚都要巴结 张永呵呵笑道:“我的手没空,你喂我喝吧!” 雪雁红著睑,端起张永面前的美酒,凑在他的唇前,喂著张永慢慢喝下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说道:“老弟,你是大海之龙、巫山之猿、华丘之鹤,可也要做脂粉之雄,别让宋姑娘和尹姑娘小看了你是脂粉堆里的一条虫才行!” 诸葛明哈哈笑道:“蒋兄,你别小看了金老弟,依他的内功修为来说,就算一夜之间,连御十女也不当一回事,一定可以杀得她们去盔解甲,水漫金山……” 他这句话已涉淫秽,何庭礼、洪亮等官员听了,全都会心一笑 武宗皇帝荒嬉废政,从来都不上朝,一切事物都交给司礼太监刘瑾处理,所以连蔡子馨身为浙江巡抚,都没见过皇帝的面,所以他怀疑张永自北京南来,可能是陪著武宗皇帝同行 张永满意地笑了笑,搂过身边的雪雁,上下其手,一阵乱摸,把雪雁摸得满睑娇羞,身躯不断扭动,有如花枝乱颤 邱街心中大喜,赶忙起身致谢,见到洪亮满脸不舍,他诚恳地道:“大人知遇之恩,栽培之情,晚生永生不忘,他日如有机会,当为人人效犬马之劳”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我要找的人是个女子,她是常熟人,十九年前定居西城柳庄……” 张鸿兴奋地道:“晚生也是常熟人,柳庄我热得很,金大侠,只要此人有名有姓,晚生保证可以找到 席上众人全都被那粉团锦簇似的舞娘们将目光吸引住,松岛丽子将红唇凑在金玄白耳边,低声道:“少主,你要找人,何不吩咐奴婢?只要出动忍者,有什么人找不到?”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那么你回去之后,命令忍者替我到常熟去找寻这位柳月娘,记住,她是火神大将的情人,千万不能得罪,务必安全带回” 金玄白倏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女乐师,似乎何玉馥和秋诗凤混在里面,于是问道:“丽子,那班女乐都是女忍者吗?” 松岛丽子道:“忍者中会乐器的不少,可是能够拿得出来的没两个,这班女乐都是天香楼以重金聘请,养在楼中的,每个乐师一个月要花二十五两银子呢!” 金玄白问道:“那班女乐师里,弹琴和琵琶的两个人是不是你原来的班底?” 松岛丽子一愣,问道:“少主,有什么问题吗?” 金玄白道:“你只要告诉我,她们是不是新来的?” 松岛丽子问:“少主,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乐班里那位弹奏琵琶的女师,因为母亲染了急病,所以叫她的表妹何姑娘来代班,而弹琴的那个吃坏了肚子,无法排练,所以经由何姑娘的介绍,找来她的好朋友……” 金玄白问道:“她的好朋友姓秋是吧?” 松岛丽子睁大眼睛,诧异地问:“少主,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至此可以确定何玉馥和秋诗凤混进了女乐师里,只是他不明白她们为何要如此做?她们的目的何在? 他正在忖思之际,只听蒋弘武笑道:“金老弟,你们甜甜蜜蜜的在窃窃私语,连王大人在请教你枪法,你都没听到,是不是魂儿已被勾走了?” 金玄白一震,凝目望去,只见王凯旋已经取出那杆七龙枪,仔细地观赏著枪身的龙纹,于是定了定神,问道:“王大人对这杆枪有什么意见吗?” 王凯旋赞叹道:“这柄玄铁长枪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器,铸工之细,雕纹之美,是在下毕生所未曾见过的,今日得见,真是死而无憾……” 他望著金玄白道:“这只枪可以拆解,是否枪招中有枪棍混使的招式?” 金玄白听他说出这句话,明白王凯旋果然是练枪的好手,竟能看出这枝七龙枪的奥妙,于是坦然道:“枪棍混合使用的招式不多,仅一路九招,全为夺命之式,枪出人亡,无法可逃 就在此刻,只听得一声大喝传来,接著一个人影挟带一篷闪亮的刀光从厅外扑来就在她点了两次头时,只见灿眼的银花将森立的剑影全都裹住,随著银花一敛,那两个老道手里的长剑已经脱手飞出,在银筷的牵引下,射向墙角,“笃笃”两声,钉在墙壁上 那两个喇嘛双足才踏上二楼的楼板,已看到一枝银筷如电射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单掌二止,发出一股浑厚的掌力,向银筷击去 蒋弘武默然走进大厅,只见金玄白取出半截枪身,放在眼前察看,朱天寿聚精会神的听著他的解说,显然对那枝七龙枪极为感到兴趣 此时,屏风里的弦乐仍在继续弹奏,八名侍女忙著收拾桌上的晚盘菜肴,慢慢的撤卜” 蒋弘武听他这么说,匆匆走出大厅,登上三楼办事去了” 金玄白依言将七龙枪收入枪袋,挂在椅背上,朱天寿兴致勃勃地对身旁的伊藤美妙道:“依人姑娘,请你去屏风后借根笛子来,要乐师配合我演奏一曲《庆太平》!” 伊藤美妙站了起来,扭动杨柳细腰,袅袅而去” --------------------------第 三 章  绝色天香飞扬的乐声在得月楼二楼的大厅里跳跃著,似乎让人看到百姓安乐,一片升平的景象,让人的精神极为欢愉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走道厅门,眼看朱天寿持笛吹奏,面面相觑一下,不敢贸然入内,站在门口聆听 蔡子馨等到掌声稍歇,竖起大拇指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朱大爷的吹笛之术,可追一代乐师李龟年,令下官佩服、佩服 不一会光景,屏风里传出调丝笙竹之声,接著乐声大作,朱天寿以笛就唇,开始吹奏,而蔡巡抚也捧著竹笙立起,附和著笛声吹奏起来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识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说完,接过金杯,以袖掩口,一乾而尽,随即将金杯递回,道:“美酒已经敬领,至於大老爷赏赐的黄金,小女子无功不受禄,就敬谢了 他望著服部玉子消失的背影,坐回自己的座位,高兴地招呼道:“来来来!大家吃菜喝酒,不要客气!” 众人相互敬礼中,朱天寿拉著张永,低声道:“张永,你去安排,今晚我要这个傅子玉陪我 张永道:“两位辛苦了,上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吧!” 范铜和陈南水把木箱放在张永脚边,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朱天寿呆了半晌,手舞足蹈地叫道:“哈哈!凭著金贤弟这种绝世武功,这里还怕什么剑神、剑豪?嘿嘿嘿!老贼死定了……” 厅中喧闹,引起屏风内的那班女乐们注意,她们齐都停止了演奏,走出屏风来查看,当她们眼见厅内众女侍和陪酒的妓女全部呆若木鸡时,都大为惊讶,可是当她们看到蒋弘武和张永手中持著的那四件兵器时,每个人也都呆住了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一个是出身雁荡派,一个是出身华山派,曾经亲眼见到金玄白大展神威,力战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武当派的崩雷剑客、双剑盟的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都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自然明白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 屋中有八面小窗,此刻,斜阳自从窗外投射进来,映照在那些人形布偶身上,显得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他还记得当蒋弘武、诸葛明两人跟他在房门口分手时,脸上那种暧昧的表情,而当时陪著他们入房的女子,正是在得月楼坐在他们身旁的妓女 这时,金玄白心里不禁发出一声赞叹:“原来美丽的女子,无论是浓妆淡抹,亦或完全不施脂粉,都有不同的美 她捧着一个茶碗递了过去:“少主,请喝茶” “浪人?”金玄白问道:“什么是浪人?” 服部玉子道:“浪人便是失去家主的武士,他们的藩主被杀,这些家臣武士全都失去依靠,成为浪人,有的成群结队浪迹海上,成为你们官方口里的倭寇!” 服部玉子缓缓说出倭寇的由来,金玄白这才明白东瀛一地自从应仁元年开始,山名宗权将军和细川胜元将军,为了争夺当时足利幕帩的操控大权,於是发生了内战 一簇小小的火焰从伸长的鹤颈尖端处那长长的鹤啄中吐出,不时在微微的跳动著,映照在矮几另一端跪坐的钱宁脸上,让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三分诡异” 朱天寿道:“那么得好好笼络他才行……” 他转身对蒋弘武道:“弘武,你跟他比较谈得来,你看,他除了喜欢金子之外,还有些什么嗜好?” 蒋弘武道:“公子,据属下所知,这位金大侠初出茅芦,天性单纯,全凭一己之好恶行事,单说他只喜欢金子,并不完全正确,他说不喜欢做官,可能是不愿受到拘束所致,因为据他说,这回是奉了师父之命下山,目的是要交代一些事,找几个人……” 朱天寿道:“找人?找什么人?” 蒋弘武道:“好像是要找他订过亲却从没见面的几个未婚妻子” 他挥动一下手臂,在屋里走了半圈,道:“我和他口头结拜,并非纯粹是要利用他,也因为我喜欢这个人,佩服他的武功,希望藉著他替我完成诛杀刘贼的心愿,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加倍的尊敬他,让他知道,我跟他做兄弟,完全是情义相交,并无利害冲突,那么我有困难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朱天寿道:“老天待我真是不薄,想我朱厚照竟能在有生之年,认识如此神勇的英雄人物,真是不枉此生也!” 朱厚照是孝宗宋佑樘之子,孝宗即位时,年号弘治,起初,他斥退奸邪,如宦官王敬、梁芳、韦睿等都被黜,当时,大约有一千数百名所谓的国师、禅师、真人等妖僧、方士都被遣散,返回原地,交由官府管束 有监於此,朱天寿亟思除去刘瑾,然而刘瑾身边有能人保护,朱天寿前后派了三批人,欲图暗杀刘瑾,结果都有去无回,其中包括有蒙古法王、藏王活佛、武林高手在内 所以她心中对未婚夫婿的长相,是以父亲服部半藏作为样本的,她总认为未来的夫婿既是火神大将的徒弟,必然要比长得威猛严肃的服部半藏更胜一筹,於是幻想中的夫婿多了一份神格” 田中春子问道:“少主,你既然喜欢玉子小姐,为何又准备放弃她呢?难道你不知道,那位朱大爷也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已经叫宋知府传话,今晚要玉子小姐陪酒……” 金玄白讶道:“啊!有这种事吗?” 他的脸色一凝,问道:“田春,她答应了吗?” 田中春子道:“宋知府要罗师爷逼苦丽子姐一定要答应此事,他一方面许下一千两银子的重酬,另一方面则威胁著如果不答应让玉子小姐陪酒,那么就会封楼,把我们上上下下一齐抓进衙门去……” 金玄白霍然站了起来,怒道:“太荒唐了,哪有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我这就去找蒋大哥去” 金玄白懊恼地挥了下手,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要做出这种糊涂的事?” 田中春子道:“少主,这么说,你是很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啦?不然也不会因为她,而如此动怒……”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我是满喜欢她的,这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并且她的个性和能力我也很欣赏……” 田中春子的声音突然一变,道:“少主,你这么说,玉子非常的高兴,决定此生一定誓死追随少主,海枯石烂,永爱不渝 --------------------------第 七 章  豁然开朗金玄白看到田中春子像变魔术般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服部玉子,心头骇然,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置身何处,目不转睛的望著眼前这个丽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金玄白深吸口气,定下神来,道:“你……你是怎么变的?” 服部玉子道:“这是易容之术,是凭藉著化妆改变一个人容貌的方法……” 她露出俏丽的微笑,道:“少主,请你坐下来,让玉子慢慢的告诉你”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你学得太像了,我真的没发现,呵呵!这种化妆术真是太神奇了,传出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服部玉子道:“这么说,从我进来到出去,一共有七个不同面孔的人进来过啦?” 金玄白计算了一下,颔首道:“不错 这种级数的大船,是当时世界上首屈一指,比之宋代五千料的大型商船抑或当时最巨大的所谓“神舟”来,还要大得多,可见技术之先进,居於世界之巅 他在服部玉子说得口沫横飞之际,伸手制止了她,道:“玉子,东瀛扶桑国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到东瀛去和那些诸侯藩王争雄,你不必说这么多了,总之,你的目的是要制止罗氏兄弟串连浪人,我答应你,一定把罗氏兄弟赶下海……” 他吸了口气,道:“我师父曾告诉我,凭著他老人家的信物,就算七海龙王边臣豪来此,也得遵从,如果他们敢不听从,便允许我大开杀戒,把他们赶下海去” 金玄白皱了下眉,把她拉了起来,道:“玉子,你如果从现在学起,恐怕最少也花费二十年……” “就算用三十年来学,我也丝毫不悔,”服部玉子抱著他的手臂道:“少主,你就教教我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服部玉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就跟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满脸欢愉、幸福的表情” 小林犬太郎听到自己被拔擢为菊组的领队,心中大喜,朝服部玉子磕了个头,兴冲冲地回到第三列队伍之前站定” 金玄白道:“我不需要什么礼物……” 服部玉子没等他把话说完,拉著他便走 金玄白心中一直嘀咕,不知服部玉子弄什么玄虚,此刻随她进入观心室,霍然发现里面坐著两位丽人,竟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服部玉子道:“两位妹妹,我已按照约定,把你们最渴望见到的人儿带来了,有甚么话,你们尽管和他说吧!” 何玉馥站了起来,面有羞意道:“傅姐,你……” 服部玉子狡黠地一笑,道:“你们费尽心机,不是为的要想见金少侠一面吗?为何见了面又如此忸怩作态?” 秋诗凤跺了下脚,微嗔道:“傅姐……” 服部玉子对金玄白说:“少主,这就是我说的两件礼物,你见了之后,高不高兴?”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坐下,详详细细的把何玉馥和秋诗凤为了想要查出金玄白的真正身 分,於是买通天香楼乐班里的女乐师,假冒身分混进乐班里的经过说了出来 她们若是能够嫁给枪神的弟子为妻,可说是替门派争光,更何况她们对金玄白的特立独行有一份深深的好感,可以说在太湖边一见,便已情根深种,故此一听服部玉子游说,便半 推中就的答应下来了……室内一片静寂,只有服部玉子那有如银铃样的话声不断地响起,桌上兽炉里燃著檀香木,随著袅袅轻烟腾升而起,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观心室里 服部玉子心里有数,轻轻推了下金玄白,笑道:“少主,你就快点给两位妹子一个承诺,不然她们的心要碎了唐伯虎自幼聪颖,拜在当代名画师沈周门下,研习丹青,未满二十便娶妻何氏,本来夫妻感情融洽,不料唐伯虎上京应考时,竟牵连进一宗冤狱,不仅功名被夺,并且还身陷囹圄” 唐伯虎应了一声,赶紧走到书桌之前,摆纸持笔,准备绘画 他这种武学修为,看在众女眼里,只觉心旌动摇,感动不巳,而在唐伯虎眼中,则是看到了武技之外的画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万梅绽放的梅林之中,每一朵梅花都是盈盈含笑,每一根梅枝都是姿态不同 这时,他才发现剑法亦可入画,剑意竟通画意,自此以后,天下万物皆可入画,达到不受拘束的地步,自此再无阻碍之处” 金玄白抱了抱拳,只见那画上的点点梅花,栩栩如生,也觉得颇为意外,看了一下,赞道:“在下效法先师以花姿梅干之形,创下寒梅剑法三招,而解元公竟能以寒梅剑法的剑理、剑意融入画中,绘出如此美丽的寒梅傲雪之图,真是令在下佩服” 在这瞬间,他似乎也领悟到了一些什么,抓起桌上一枝毛笔,在虚空中写了“我武维扬”四个草书大字,字一写完,他手腕一振,那枝毛笔急射而出,插进—丈之外的墙壁里,隐没不见痕迹” 金玄白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凑在自己耳边的唇瓣微微发烫,禁不住忖道:“这小妮子看来纯洁如同仙女,没想到看了这种秘战之后,反应会如此激烈!” 他想说几句话调侃她,却见到何玉馥拉住他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按去,接著便看到她把滚烫的脸孔贴了过来,红唇微翘,竟是在找寻他的双唇 何玉馥和秋诗凤在见到屋里的那个服部玉子之后,也都禁不满脸惊讶,凑首在窥孔里望了望,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服部玉子,仿佛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的状况」何玉馥拉着服部玉子道:「傅姊姊,这神奇的易容之术,你无论如何都要教我……” 秋诗凤也凑热闹道:「傅姊姊,我也要学!」服部玉子搂着她们,道:「好!我一定教你们,放心好了” 伊藤美妙见到金玄白不悦,暗暗伸了伸舌头,在金玄白背后,朝他作了个鬼脸,惹得秋诗凤差点便大声笑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少上,诸葛大人就在旁边的楼里等你,让依人带你过去,我们就不陪你了」服部玉子道:「你放心去吧!两位妹妹有我照顾著呢!”说著,她卸下枪袋,准备递给金玄白” 那两名护卫慌忙还礼,其中一人道:「金大侠,蒋大人和诸葛大人都在等你呢!」金玄白一进入屋内,便听到楼上有一阵琵琶声杂着娇柔的吴侬软语传来,显然上面正有人表演苏州弹词 他们上车之后,诸葛明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绘有集宝斋地形以及暗桩布置的全图摊在面前, 仔细地指出存放宝物的库房所在和暗桩位置,最后做出结论,道:「那千里无影的轻功很高,我这回调派李氏兄弟在那里守候,便是为的对付他,如果有老弟柑助,这回一定十拿九稳的逮住这个飞贼 那两名大汉所幸头上戴著帽子,加上武功颇有根底,砸在头上的碗盘破了,脑袋却没受伤,不过洒了他们一身的汤汤水水,气得他们一勒缰绳,抹去脸上的污水秽物,破口大骂起来” 诸葛明摇了摇头,笑道:“这小子,小小年纪竟懂得这一套嫁祸东吴的手法,真是人小鬼大……」果然薛士杰的话声一完,白影一闪,从二楼跃下一名身穿白色儒衫的文士,他长得丰神朗逸,英俊下凡,正是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 方士英已将薛士杰逼到距离马车不足四步之处,听到那名女子的尖叫之声,脚下稍顿,手上稍一迟疑,立刻被薛士杰找到破绽,手中宝剑急转而出,只听「叮」、「叮」两声轻响,已将方士英长剑的尖端砍断两截 武林之中有许多秘传之术,如少林隔山打牛或武当的绵掌都可以隔著一层阻碍物,把掌力或拳力穿透过去,但是像金玄白这样,竟能隔著马车的车壁,将雄浑的内力传进薛士杰体内,并且发挥出强大的功效,是诸葛明闻所末闻、见所未见的事 金玄白心头的震撼其实和薛士杰差不了多少,他定了定神,开口道:“小杰,你到马车里来,我有话要问你 但是他在没弄清楚白虹剑为何会在薛士杰手中,以及双方为何结怨的情形之前,实在不 愿意以自己的崇高身分出面阻止双方争斗 他瞥了正襟端坐的薛士杰一眼,问道:“诸葛兄,你的江湖阅历比较丰富,看不看得出来那些人的来历?” 诸葛明犹疑了一下,道:“那使刀的六个人中,有两名好像是跟范铜一样,来自东北快刀门,另外两名则是山西的五虎断魂刀门下弟子,其他二人我就看不出来了 面对如此险峻的情况,王正英可说是硬著头皮发出那个格杀勿论的命令,因为他若不如此做,一方面无法对上司交代,另一方面也会在苏州居民的眼里信誉扫地,为了维护司法权威,为了避免上司责罚,他迫不得已必须孤注一掷地下令逮捕” 江凤凤点了点头,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而去,薛婷婷则紧紧握住弟弟的另一只手,防他再度跑走 因为他刚才很清楚地看到那名锦衣儒士在金玄白将手里的手剑交还之后,竟然猝不及防的出剑攻击,结果被金玄白一招便将长剑震为寸断 由於他的身法太快,在残阳下只看到淡淡的影子,所以朱瑄瑄根本就没有回过神来,她愣愣的望著金玄白招呼著诸葛明、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等人往空证大师之处行去,然后又偕同少林、武当两派的人一齐进入茶铺,只觉心中一团乱,不知怎样才好 朱瑄瑄也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为了什么原因要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弟子们坐在茶铺的包厢里密谈,照她的想法,武当弟子若是犯了门规,自有师门门规惩治,又何必金玄白出头? 她暗忖道:“如果我是那个姓金的,看到这种情形,就废了这几个武当弟子的武功,如果武当派的不服气,就杀他个血流成河,还有什么废话好说?” 诸葛明远远看到朱瑄瑄领著孙三和李四上楼,脸上泛起笑意,道:“这家伙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敢跟上楼来,嘿嘿!看来她吃的苦头还不够” 金玄白点了点头,杨子威侧首道:“你们三个,跟师叔祖辞别吧!” 武当三英纷纷躬身向金玄白行礼,然后在杨子威的带领下,走下二楼 --------------------------第八卷第 一 章  集宝珍奇木粉洒落一地,桌子消失无形 马车一进山塘街,诸葛明指著在暮色中屹立的宏伟建筑道:“那是后唐所建的古刹明月寺,本朝洪武年间曾经重修,里面的秦烧面味道下错” 诸葛明惊道:“不会吧?那些堂口的老大有几个脑袋,敢设计我们?” 金玄白道:“这多半不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很可能是神刀门玩的花样 长白双鹤跃下车辕,李承泰道:“老沈、老孟,你们对付那个持板斧的大汉,护住马匹要紧 就这么一会光景,那些路人、小贩、食客,全都持著预先准备的单刀,像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最少都有一、二百人之多 也不知砍死多少人,金玄白突然发现斧刀砍下只听到骨折的声音,他拿起一看,只见那柄大板斧的斧刀全都卷起缺裂,竟然没有锋刀了” 金玄白凝目望去,但见一条火龙从石桥彼端奔来,领先的一个中年黑衣大汉一手持著火把,一手拿著一柄厚背鬼头大刀,率著一群人冲了过来 金玄白双足站稳之后,换了口气,凝目望去,只见那些黑衣人高高矮矮的一大群,最少也有七、八千人之多,有些人手持厚背大刀,有些则持狭刀单刀,一看便知道是神刀门的弟子 天罡刀程烈却不在阵内,他带领著十七名弟子押阵,退到石桥上 诸葛明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人手中握著半截厚背鬼府刀,满脸死灰色,正是神刀门主程烈 故此沈玉璞不愿意看到金玄白在功成之前,遭到来自各方的压力,以致耽误了进阶第七重九阳神功的时间,延误了和漱石子决斗雪耻的机会这时,他才发现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脸色有异” 朱瑄瑄怎知诸葛明话中另有含意?她瞪了诸葛明一眼,正经八百的问道:“金大哥,薛女侠和江女侠跟你没什么瓜葛吧?我对她们献殷勤,你不会吃醋,找我动刀吧?” 金玄白哈哈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诸葛明已道:“朱公子,你说错了,这两位姑娘跟金老弟的关系非常密切,你千万别招惹她们,不然什么时候挨刀子都不晓得!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豫了” 那七、八十个灰衣大汉听到李强的吩咐,立刻便将手中的兵刀收起,手持火把,散开分立两边 这瞬间,让金玄白记起了田中春子跟他提起过的事,即便是集贤堡当初以重酬委托血影盟掳走齐冰儿、结果由於金玄白的插手,让田中春子无功而返,因此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放话通知血影盟,要在十二个时辰内给予答覆……由於服部玉子已亲口答应金玄白,将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血影盟的一切任务,让血影盟这个组织从江湖上消失,所以这一次和集贤堡的谈判,除了加倍赔偿程家驹所付出的金额之外,没有其他路好走 走在朱瑄瑄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一时想歪了,忍不住对旁边的同伴道:“金大侠的意思我明白,他是说只要心里有枪,就等於身上有枪,事实上神枪一直随身携带,从没放在家里,人到哪里、神枪就在哪里” 他在拙政园见过诸葛明,也亲眼目睹苏州知府宋登高对诸葛明必恭必敬的样子,晓得这个人不仅武功高强,并且官位也极高,绝对不能得罪,所以态度极为恭敬,只差点没有下跪 诸葛明看在金玄白的面子上,倒也没有摆出什么倨傲的姿态,也抱拳还了一礼,道:“李兄不必客气,你们既是金老弟的朋友,也是我诸葛明的朋友,大家都是江湖人,不用太拘束 这些还都是小贪,到了嘉靖年间,朝廷发下的军饷,百分之六十被奸臣严嵩所扣,只剩百分之四十进入军队,因此明代中叶之后的军力每下愈况,终於导致大明帝国的覆亡 此是闲话不谈,且说诸葛明和长白双鹤竟然见到仇钺一反当时年轻人的想法,想要投效军旅,不禁将他视为异物,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 刹时之间,枪影闪动,在灯光之下,仇钺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一套杨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看起来煞是动人心魄,不过在金玄白眼里,这种枪法完全是唬人,招式之间破绽极多”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走向仇钺道:“仇世兄,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李强老眼之中泛起一片泪光,望著仇钺那魁梧的背影,朝金玄白不住致谢,因为他知道,凭著金玄白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教学,胜过仇钺十年苦练的成效,从此之后,仇钺纵然处身在千军万马之中,存活下来的机会也会大增 这时,薛士杰提著个大竹篓,大声叫嚷著奔了过来,见到金玄白,高兴地道:“金大哥,你看,这里面有十几条活鱼,都是我网上来的喔!” 金玄白经历过那种下河抓鱼的岁月,自然能明白薛士杰心里的感受,微笑著看了看竹篓里的鱼儿,道:“小杰,你既然抓到了鱼,还下快点送到厨房去?” 薛士杰笑容满面,呼唤著随后赶来、也捧著一个大竹篓的灰衣大汉道:“纪老二,你还不快点跟我一起到厨房去?” 那个灰衣大汉愣愣地笑著,跟李强打了个招呼,领著薛士杰奔进屋去” 诸葛明把他扶了起来,道:“李兄不必客气,区区小事哪里当得起你这份大礼?” 他拍了拍李强的肩膀,道:“你这里总有文房四宝吧!带我到屋里去,我立刻写信,你留著交给仇钺就是了 而关於盛珣的婚姻,铁冠道长当初跟金玄白说过,他跟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订有婚约,至於后来为何又未和何康白结成连理、反倒嫁给了青城派的薛逢春,成为青城派掌门夫人,其中的变化为何,也是一个难以猜测的疑团” “你去解手吧!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 由於一路之上相谈甚欢,於是两人又相约次日再度进城看花灯,逛观前街,这回两人玩到深夜方返,以致元宵节的第三天,周大富便禁止女儿再上街了 他不明白是否金玄白一行人受到狙击之事传到蒋弘武耳里,抑或是其他的原因,竟然让张永和朱天寿都亲身光临这个古镇,可是面对这种阵仗,他也抑不住志忑之心,连忙上前见礼 这些人都是来自北京,也都第一回光临木渎镇,叫他们到哪里去找船?自然一切都交给带领衙役的许麒和薛义两人去办” 张永凑了上来,道:“是呀!小舅,金大侠说得不错” 金玄白看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忖道:“像这种富家子弟,生长在高墙深院之中,从来过的都是饭来张口的日子,连蔬菜和米粮从何而来的都不知道,难怪今日一听可以捞鱼、 摘瓜,便显得如此兴奋” 他向诸葛明解释道:“我的师父是宫里的王公公,他老人家是当年永乐大帝时下西洋的郑和郑公公嫡传的第六代弟子,据他老人家说,郑相郑公公的刀法精湛,可以运气众力於刀锋之上,发出刀气,然后刀气凝聚而成刀罡 以往的辉煌岁月,如今都成了泡影,回想起来,怎下令人感伤? 两人感伤了一阵,诸葛明忖道:“刘瑾此奸,绝不能留!一定要设法除去,不然朝政在他的把持之下,一定愈来愈坏,国势也将愈来愈弱,搞不好,可能就会在短短的几十年内亡国也不一定,而除刘瑾,必须先拔掉他身上的两颗毒牙,必须借重金大侠的绝艺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霍然醒来时,已看到金玄白和朱天寿等人兴高采烈的从塘边走了回来” 诸葛明走了过去,道:“金老弟,鱼篓给我,我拿到厨房去,叫他们尽快动手” 朱瑄瑄笑道:“既然宗兄如此大量,小弟敬你一杯,先乾为敬” 歌声反覆数次方歇,朱天寿喝著喝著,突然泪水从眼中淌落,滑过脸颊,而他却浑然不觉 他心念急转,举起酒杯邀饮,众人一齐附和乾杯” 仇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地点头 朱瑄瑄柳眉一竖,道:“笑什么笑?你还不快说!” 诸葛明笑声一敛,道:“弄了半天,你还不知道薛姑娘是金老弟未过门的妻子?” 朱瑄瑄一楞,道:“怎么可能?” 她霍然站了起来,迎向薛婷婷而去,劈面就问道:“薛姑娘,你什么时候和金大哥定了亲?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薛婷婷当场楞住,江凤凤讶道:“朱公子,哪有这种事情?你说的?” 朱瑄瑄指著诸葛明道:“是他!就是他说的 他恭声道:“是!小舅,我立刻派人到四川去,必定抓住欧定邦那个浑蛋……” 江凤凤惊道:“喂!朱公子、张大人,你们千万不可以这样,那峨嵋派是武林正派……” 张永阴冷地一笑,道:“管他峨嵋是不是正派,得罪了我们金老弟,就等著灭派吧!” 他清了清嗓子,道:“峨嵋派当今的掌门人是谁?” 蒋弘武道:“七年之前,峨嵋老掌门苦因大师闭关,将掌门一席让与师弟无因禅师,至今为止,峨嵋共有三代弟子,那银剑先生韩重谋是无因禅师的师弟,吴明达和姜重凯则是第二代弟子,至於欧定邦既是什么新起的峨嵋四秀,想必是第三代弟子……”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七年之前,峨嵋上下一共有七百余名僧人,俗家弟子约有四百余名,至於今日尚有多少不得而知了,必须去查资料才清楚实际人数 金玄白在沉思之中,只听张永“喀喀” 一阵怪笑,道:“峨嵋派的什么银剑先生、追风剑客,都是金大侠的手下败将,可说峨嵋派已和金大侠结下了梁子,如今竟然有峨嵋弟子公然以欺骗的手段,想要把我们金老弟的未婚妻子骗走,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他话声稍顿,道:“赵定基,你带十个来自四川的手下弟兄,明天一早便起程赶往四川, 会同当地的官府,一路上峨嵋去抓欧定邦、一路到青城山去请薛掌门夫妇到苏州来查证此事,务必让这件事水落石出 但他记起了薛士杰是金玄白的徒弟,自己若是错手伤了薛士杰,就算金玄白肯放过自己,恐怕张永张公公也不会轻饶,到时候无论怎样都有可能小命不保……由於这种顾忌,使得范铜使出的刀法全是守招,在薛士杰的连环攻击之下,把他手里的一柄厚背大刀砍得处处缺口,几乎不成刀形,气得他几乎要吐血 范铜刚一看清那突然出现的人影是一个身穿浅蓝长袍,头梳道士髻的清瘦中年人,便发现对方点住了薛士杰的穴道,左臂一伸将他搂住,右手已夺下白虹剑朝自己攻来 因为按辈分来说,盛珣是何康白的师父之妹,也就是他的师姑,比他大上一辈,纵然何家二老都颇为锺意这个媳妇,可是若让华山大侠盛琦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按照门规,何康白只有死路一条,绝无幸免 就在那个时候,武宗皇帝敕封天师敦道士,於是凭藉著护国妙法真人的名义,正一派的道士便能出入豹房,传授皇帝房中术” 金玄白道:“我住在拙政园,不过这两天住在天香楼房的园林里,你如果要找我,可以去找苏州衙门的大捕头王正英,他可以带你去找到我 略一思忖,他小心翼翼的说:“西厂是由谷大人所统领,里面的人有部分是由东厂拨进去的,那些人我大多认识,至於后来招募了许多各地的英雄好汉,我就不清楚了 宪宗朱见深是英宗之子,十六岁登基,在位二十三年之久,仅召见过内阁大臣一次,所以内外朝政都被奸佞所掌控 这个火神大将的尊号,从东瀛传回中国,让沿海的武林人士尊崇为海外三仙,而火神大将便是排名第一,东海钓鳖客成洛君排第二,至於排第三的则是海南剑派的掌门天机道长……九阳神君沈玉璞返国之后,继续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因而引起各大门派极大的忧虑和震惊” 蒋弘武道:“关於当年武林各大门派会师泰山论剑,评定天下高手的前因,我们并没有详细的记录,不过那十大高手的排名先后,我们的确是有记录下来,并且还曾派人监控一段时期,不过那些派去的人都先后丧命,有的就此消失,於是锦衣卫只能撤除监控的命令……” 他说到这里,想起张永跟他提起过,曾经派赵定基带著二十个锦衣卫校尉到小镇去调查金玄白的出身,想要证实枪神这些年来是否的确隐居於山野 朱瑄瑄个性虽然野,本性却是善良而聪颖,她一听张永的语气,立刻知道他对自己有所求,於是不多废话,马上转入正题 张永点明了利害之后,见到朱瑄瑄很快便明白事情的轻重,於是整理一下思绪,要求朱瑄瑄能够协助朱天寿把金玄白拉拢过来,替皇帝效命” 朱瑄瑄道:“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她的心情吗?她和峨嵋欧定邦之间,常相往返,可能早有情愫,虽然眼前他看到金大侠的绝世武功,而对金大侠产生好感,可是一时之间,要她舍弃欧定邦,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望著深思的朱瑄瑄,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当他听到金大侠提起当年铁冠道长许下的婚事,立刻就把她的父母拿出来作为挡箭牌,想必是她要深思之后,甚至要跟她父母商量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钱宁和范铜、刘康等人垂头丧气的站在庄门口,一见张永,立刻低下头来,张永当著薛婷婷和江凤凤的面前,狠狠的斥责了他们一顿,并且当场罚这些蹲在路边赌牌九的锦衣卫,全部面湖而跪同时雷平国开始利用他与政经界的交情,向银行取得贷款,筹措建立新厂的资金当案子失败后,银行却只收回了七亿元的贷款,其余的三亿元差不多都进了黄大任的口袋中正义感强烈的雷平国,却以此份资料反制黄大任,威胁若斩断其商业命脉,便将此份资料公诰舆论界更别提那些警报系统也都是你设计的了,一切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主意绝吧!”黄大任得意地笑说   “雷平国,你怎么……”黄大任有些颤抖地说道,毕竟此时有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头   “就凭你威胁我的好兄弟这件事,我就该来了!”雷平国看着自己视为亲人一般的凌勋棗脸色发白、鲜血直冒,但双眼却依然坚毅地回看着自己   出国前夕,凌勋和十岁的凌希颜有了一番对谈对了,你刚说要我年底回国的原因是我还要再受训吗?”   “是的放下你的防备,这里是夏威夷,不是战场   “很美!”凌希颜接过了衣裳,赞赏地想着礼服能够设计得如此脱俗不凡,的确使人爱不释手   “那就穿上吧!生日快乐!”谢绮俯身在希颜的颊上印上了一吻   “可是……”   “别可是了!你虽然练了武术,但十五岁就认识了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棗我,擦了我家祖传的药,你身上的肌肤依然平滑柔美   凌希颜诧然而新奇的看着唐老鸭与猫女翩翩起舞、蓝波和埃及艳后卿卿我我、超人和恐龙促膝谈心,她扬起嘴角开始微笑   “为了避免你以我当挡箭牌,同时也预防你破坏我的艳遇,我决定先走了!”谢绮在凌希颜的耳边丢下了话,随即如蝴蝶般地穿梭于人群中但她从未把这种赞美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的学习中,不论课业或武术,美貌常是一种阻力而不是助力从以往到今晚的众多男子都为曾让她有过一丝丝的情愫,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在男女情感上有所缺陷,但乍见那名男子时她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原来她很正常啊!凌希颜拉起了裙摆,踢开了鞋,随着海浪的起伏在沙滩上奔跑,银铃般的笑声抖落在浪潮之中我要先走了他现在只希望他真是个人材,而不只是个会读书的年轻人,否则自己若不想任聘他,又得和父亲有一番争议了而且雷杰是个情场老手,他一定不会记得那段小插曲的他已经认出自己了吗?可是从他注视自己的表情看来,是属于初见的讶异啊!那他又为何气愤呢?   “雷杰,你还没跟凌叔打招呼呢!”眼看气氛有些怪异的雷平国打破沉默地开了口   “我带你去吃饭吧!我们已错过午餐时间了”凌希颜提醒了仍在生闷气的雷杰和我私奔吧!”   “满嘴胡说八道”   随着雷杰、妮妮的大笑及卫洋平有些不知所措的脸色,凌希颜知道这次危机已度过了,但她必须更加地小心!因为从雷杰刚才的表现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有保镖在身边这男人没有心的!爱上他只会走向毁灭罢了!   “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真是奢侈!”走进雷杰家中黑色大理石玄关时,凌希颜大声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感想”雷杰认真地说道”雷杰细心地扶着大腹便便的李秘书走到电梯旁,“生完孩子后,如果改变主意了,欢迎你随时回来今天真是累,加上她昨天有没睡好,她要休息一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凌希颜吞吞吐吐地开口说,“不过他没发现我,我想我需要一部车,不能以记程车跟踪回台湾后一直吃外面的食物,吃得我都怕了”   雷平国没有说出自己想撮合这两个年轻人的念头,因为他知道雷杰在女人方面素来名声不佳,凌勋一定不会赞成凌希颜和雷杰在一起的再说近来扫黑又很积极!”   “你给我待在家中,一步也不许出去!”雷平国暴躁地说每个人都能掌握其职权所在,而且冲劲十足   “卫洋平和白奇两位先生在楼下即便这男人的五官仿若雕塑家刻意塑造出的完美,但他特有的气质却仍隐约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   “我没事,只是累了   “有没有可能他是女的?”一直默不吭声的白奇忽然说道于是,退了一步,凌希颜伸手至颈间解下了她的领巾”   在掌声中,雷平国开始致辞,“这是个新的世代,年轻人有新的做法,新的理念,而我很庆幸,有一个可以继承衣钵的儿子”凌希颜面无表情地说,身躯灵巧地拉着安全主任躲在大厅玄关内的一处办公桌后   这时大厅内骚动起来,许多人甚至开始惊惶地敲起玻璃他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丢下枪,怪笑地说:“雷老鬼的儿子是个风流鬼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连保镖都请个不男不女的!”   “你已经没有武器了,投降吧!”   “哈!小孩儿好大的口气!你看看你爷爷身上带的是什么?”话刚说完,杨加纳拉开了沾着油渍的外衣,露出沿着身体而绑的炸药在雷杰原始而热情的拥吻中,凌希颜的全身浮起了一股热力,即使她想默然没有反应,她的身躯却一再地违背她的理智,更加地贴紧了雷杰   电梯至顶楼后,雷杰才不舍地放开了希颜”   听到此言,雷杰原本有些不安的脸马上转回厌恶似的疏远,他痛恨受到欺骗   雷杰的头俯身向希颜,酒意使他有些放纵自己的怒气,“大保镖,这一点血死不了人的   包扎完伤口的凌希颜起身,但却被雷杰捉住了手,“别走!”   凌希颜摇了摇头,她能怎么办呢?告诉雷杰自己欺骗他吗?从以前到现在、从夏威夷到台湾,谎言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扯下去了,她已经没有告诉雷杰真相的勇气了谢绮来了!在她正彷徨、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上天派谢绮来了”凌希颜无奈地想起自己那一连串的谎言他不是已竞争为乐,而是在自我要求的前提下去开启他的事业   “是的,我的确害怕   “冷淡可笑的是,她的脸大半被面具遮住,我只看到她的眼睛和下巴部分,而我就像没见过女人的小伙子一样陷下去了”雷杰一口气说完了话,脸仍埋在双手中不愿抬起他融合了你倾慕的那个女子的特质而且又细心地让你窝心有家的感觉,但你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家庭,一个能满足你这些要求的女人把希颜辞掉吧!让他搬离这里!你必须重新开始正常的社交生活   “希颜,雷叔很抱歉!”雷平国老迈却依然浑厚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吗?”   “我们刚刚陪了雷杰很久,我相信你也知道   “其实白奇说得没错,我想我在不自觉中一定也表达了对雷杰的爱意,吸引力真的是存在我们之间的   “雷先生,凌助理他非要硬闯他也正在受苦啊!而这莫名的苦是自己加诸于他的啊!   “那是最好的办法了,让我们之间有些距离,我才不会再做出冲动的事”   “可恶的猪!”谢绮不满地叫道:“长得美又不代表我是靠美色来争取业务的也刚好在我打了那个王八蛋一拳辞去工作后,一个台湾的客户邀请我到他的公关公司工作,希望我能在一些国际会议或是私人聘请中担任同步口译,我答应了他,所以就回来了   “你不舒服吗?”看到这种情况的雷杰扶住了希颜靠在自己身上,并未注意到松冈让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进房便跑入房间浴室的希颜,过了十分钟还未出来后,雷杰着急地用手拍着浴室的门,叫道:“希颜,希颜,你没事吧?”   凌希颜难受地说道:“麻烦你进来扶我一下好吗?”   雷杰冲了进去,只就希颜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娃娃瘫软于地上”说完,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浴室中拿了条毛巾,小心而仔细地为凌希颜拭去脸上的冷汗   用尽全身的力气,凌希颜推开了雷杰,她侧过身说道:“别对我这么好在雷杰激情的捧吻中,凌希颜只觉得全身仿若火烧一般不能呼吸,她举起了因生病而柔弱无力的手,有些挣扎地想推雷杰说道:“我不能呼吸了”已有些岁数的日本医生在离去前微笑地看着这一个显然狂恋着太太的男子,这年头这么关心太太的人已经很少了   “这是怎么回事?”凌希颜在棉被中发现自己在和服底下未着寸缕他到底想对自己怎么样?她怎么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呢?   一旁的雷杰和这个叫作福山的老医生在聊天他善用了每一次的机会挑逗自己,每每亲吻她到无法自拔才肯让她心跳加速地靠在他的胸前安歇嫁给我!希颜”   “你……猪八戒!”想不出其他骂人字眼的凌希颜有些儿恼火地说我很生气,开始后悔我为什么把自己给了你在你之前,我不否认自己是在情场上厮混过,但我从来不和女人过夜,我总是和她们交欢之后就离去,因为我不想面对单纯的肉欲贪恋后所带给我的沮丧但,那一夜我却只想整夜拥你在怀中   许久,身后响起了唏唏嗦嗦的摩擦声,凌希颜自雷杰的背后抱住了他,口气轻柔但却出自肺腑:“杰,我爱你   昨天开完会后,雷杰带着她到浅草寺去体会旧日江户的风貌所以到后来,雷杰干脆不说,因为他想希颜终究会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雷杰煞住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树下”   自从他们一踏入台湾的机场,白奇所派来的保镖就一路跟随着他们   谢绮涨红了脸,气鼓鼓地说:“都是那个王八蛋白奇害的”   静默的空气充斥在两人之中,“你不怕受到伤害吗?这么爱他,如果他只是玩玩呢?毕竟浪子回头的机率是微乎其微的,也许他本质就是花花公子啊!”谢绮实际地说”   “她看来非常年轻,这份工作不会太……”白奇双眼放肆地看着穿着一身白棗美丽纯真的谢绮,而且目光特意地扫过谢绮放在陈明臂膀中的手,要不是他知道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之中,真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走入书房,谢绮就后悔了   她回身想拴住门,却发现这门只能用钥匙上锁   “是吗?”白奇搂住了谢绮,让她紧贴着自己,火热的呼吸逼得谢绮的脸发烫,热力在她的胃部萦绕想起白奇临走前,那占有欲极强的话,“我会得到你的!”她轻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将是个失眠的夜!   “凌希颜是女的!”是雷氏企业总部今天最大的新闻   “不可以!我换回女人的装扮,下面不知道传得多离谱了”   “白奇曾因过失杀人而入少年监狱,出狱后他以很好的成绩和我考上同一所高中,并且加入‘运海帮’受到帮主的赏识,所以后来才会成为‘运海帮’的帮主”   “再说一次!”雷杰紧张地搂住希颜的腰,托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完全无所遁形地展露在他的面前自从日本那一夜后,从来就只有他在耳鬓厮磨时对她不断地单向表示心意”   “想不到你也会被扣得死死的!”卫洋平看着雷杰打趣地说,“当初我追妮妮时,还笑我没事自讨苦吃哦!”   “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可以了吧!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把妮妮当宝一样,希望随身携带了说真的她轻咳了两声说道:“谢绮最喜欢早晨了,她一起床就心情愉快”   凌勋转头看着眼中既期待又担心的希颜,说道:“你的过往太令人无法信任了!”   “凌叔,我过去的荒唐是在没有遇见希颜之前他想了解希颜是否是真心爱雷杰   凌希颜转身以手格开了雷杰,闪身进入电梯”白奇推断地说,“毕竟时间上吻合,而这个女人在电视上表明了就是要母以子贵!根本是想要钱啊!雷杰,华莉莎是怎么样的女人我不要一个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孩子,我无法看着孩子而不想到我所经历的一切”雷杰说完,神情哀恸地低头掩面   华莉莎有雷杰的孩子!这摧毁了她的世界!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与雷杰走上婚姻路,不在意他的过往,不计较他的过去,只是迎向未来他扶住了希颜的头,用深情扣住了她柔软的唇舌,一场晚餐很快就转变为凌希颜的诱惑飨宴棗每一口食物的入口都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希颜真的决定完全地远离自己了吗?连台湾都不愿待下来了吗?“我到美国找她”   于是,在父亲的红眼眶中,雷杰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他更投入与工作,让自己麻木,只是他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往那种热爱生活的动力了   “如果你觉得像具行尸走肉叫好的话”   看着雷杰又垂下的肩,卫洋平走了过去,双手扶住雷杰的肩头说道;“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凌希颜的数个月后,她怀孕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体能也大不如前,她来到了日本的名古屋,找到在日本学习武术的小弟棗凌如渊小咖啡馆的热带风味加上凌希颜特制的蛋糕、馅饼,很快地就在名古屋小有名气   “爸爸对于奏凯的事怎么说?”这个陪在凌希颜身旁,几乎所有居民都认为是凌希颜先生的男子就是凌如渊”   “我只知道在我知道华莉莎怀孕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所有防线就崩坍了”凌希颜快乐的嗓音在婴儿的呢喃中说道但在她抬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就僵在脸上,她的思绪开始空白,她甚至敢发誓心跳停了一拍,因为雷杰就站在她的面前!   几乎承受不了见到雷杰这事实的凌希颜,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柜台上”凌希颜有些赌气地说   “他不是!他是……”凌希颜咬住了唇,低下了头   “好,那我们现在再上去做一DNA检查,看他是否是我的孩子”   “让我告诉你那件事后来的发展为雷杰敷上了毛巾、解去了上衣后,她转身想离去”说完,雷杰轻解去希颜的衣衫,吻过她丝滑身躯的每一部分,让希颜在他的温柔中失去自制地呻吟、颤抖,雷杰才放任自己用着狂风般的热情占有了希颜   “你在做什么?”凌希颜挡在雷杰身前不让他有再出手的机会至于如渊的事,我承认一开始是为了逼退你,而且也很生气你对我没有信心,才没有告诉你真相而在感情危机消除后,他首次感到自己的生命不再有失落的空虚,因为希颜已经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雷杰根本是个现代的孝“子”!凌希颜坐在客厅看着一岁多正努力学说话的奏凯和雷杰正在地毯上笑得滚成一团即使奏凯会的字汇并不多,但雷杰已经可以兴冲冲地和孩子讲上好半天的话了   “你走开!”抖落了白奇的西装,谢绮走到奏凯面前,对着他大声地说:“阿姨穿得美美的,对不对?阿姨穿这样充其量被人搭讪而已,不像有些人衣装整齐地在办公室诱惑女人   “雷杰,我一定要你死!”杨加纳张大报复的双眼,手举起枪对着雷杰同时,扯开了衬衫露出身上的炸药,高兴地看着警察后退   雷杰拿着药克制自己不去盯着希颜的身子,不去在乎他手下所触摸的凝脂,但那让他失去自制的是希颜雪白的胸口也泛起粉红色的动情红晕,显示出希颜和自己一样渴望着彼此   凌希颜的手滑入雷杰的胸膛,轻柔地抚弄,这使雷杰失去控制就在凌希颜期待的心几乎冷却时,雷杰开始轻抚她光滑而敏感的耳下,使凌希颜兴奋地吸了一口气   “谢绮说的是真的吗?”雷杰来不及拂去身上的沙,就拥凌希颜入怀问道 小淳纯被带到丁家已经整整一天了,却一直不肯吃东西,只是躲在被窝里不停的哭泣,丁氏夫妇很怕再这样下去她瘦小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因此他们开始考虑,该不该将她送回育幼院去? 这个时候,他们的独子皓伦却突然说:“让我来试试吧!” “你?嗯……好吧!”丁氏夫妇虽不认为年幼的儿子能改变什么,但还是放手让他一试” 她在亲眼见到父母惨死于意外中,受到太大的刺激,遗忘了很多事,甚至连父母和兄长的长相都记不清楚了 “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只要认得我是淳纯的哥哥,而哥哥的爸爸妈妈,就是淳纯的爸爸妈妈就好了 玻璃镶柚木的大门,在上头挂着“欢迎来到心灵花园,共享心灵时光”几个大字,他微微一笑,十分欣赏咖啡馆主人的巧思据她们说,你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我?” “我?”舒瑾妤总算知道,苏雪凉和陶涓婈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对我有好感?”他直截了当的话语,惹得她一阵脸红 “我……”她怎么敢说是? 就算她真的偷偷爱慕他,也不好意思承认呀! “老实说,自首无罪!”他有些严厉的睇她一眼 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丁淳纯!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喜欢自己的妹妹,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世俗的眼光里,他爱上自己的妹妹无疑与魔鬼无异 从他成年之后,就没看过他交女朋友,有段时间她还有种荒谬的想法,以为哥哥是同性恋,不爱女人、只爱男人呢! “女朋友?”丁皓伦愣了愣,脸部的表情逐渐僵硬 “你说你想交女朋友的时候自然会交,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想交女朋友呢?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再不认真一点找对象,以后漂亮的女孩子都会被别人追光光,到时候你就没有老婆啦!” 她的热忱让他不觉动了气 “当然呀!如果哥哥交了女朋友,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丁皓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还记得她的长相! 真的很奇怪! 虽然那天晚上,他表明过想和她交往的意愿,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几分犹豫 “吃过了你——找我有事?”她小心翼翼的问,怕自己又表错情、会错意 她睁大眼的时候,看起来很像他所爱的妹妹,和她在一起,他仿佛和深爱却永远得不到的淳纯相恋,他的眼神不禁变温柔了” “好嘛!” 被他这么一说,她再也无话可说,只好乖乖听从他的话,爬上那辆造价高达七位数的轿车,战战兢兢地将手放在膝盖上坐好,动也不敢动,深怕一不小心碰坏这辆昂贵的车,就算她打十年的工也还不起! “你干吗像木乃伊一样,被下了定身咒?”他好笑地斜睨她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下楼时,丁皓伦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皓伦!”她绽开甜美的笑容,一边挥动小手,一边快步跑向他 “不!”令人意外的,舒瑾妤拒绝了“奇怪!你们三天两头约会,怎么看不腻对方呀?有空也多和我们聚聚嘛,不然我们都只能捡丁大少用剩的时间 她的举动让丁皓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前在餐厅时她不是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送她回来,她就不高兴了? 他看看手表,再不去接妹妹真的会迟到,但是舒瑾妤的样子,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不把事情问清楚,他怎么也无法安心去做其他的事! 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先把事情弄个清楚 “那你到底怎么了?”丁皓伦第一次有想扯头发的冲动,女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老祖宗说:女人心,海底针 而且自从认识她之后,他对淳纯的注意力似乎不再像从前那么强烈,为此他和淳纯之间的感情增进了不少,他不能让自己和淳纯之间好不容易回复的关系,再度破裂恶化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捂着自己被咬痛的唇,悲愤地呐喊道:“我在乎的不是你有没有吻我,而是你对我的心呀! “我们交往了两年,但是相处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偶尔一起吃顿饭并不算交往,充其量只能算是好朋友,你到底把我当成朋友还是女朋友,请你现在就说清楚!” 丁皓伦没有回答,只是一径望着她,沉默不语 “够不够冰?”她笑嘻嘻地问 “淳纯发生车祸,被送到医院,我得马上赶过去才行!” “真的?那要不要紧?” “还好,不过她受到很大的惊吓,我要过去陪她 第二天,她听说丁淳纯已回家休养,于是下班后买了一盒日本进口的高级水果礼盒,到丁家探望丁淳纯,顺道拜访丁皓伦的父母如今看到她亲自到访,真是高兴极了,尤其丁淳纯更是兴奋不已只要他别那么爱干涉我的自由,他就是个一百分的哥哥!” 这点丁淳纯可是很自豪的,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像哥哥这么疼爱她的人了 不过他也知道,她并非没有脾气,而是无止境的包容他 那么就这么回去? 不!想到她可能在梦中犹带着眼泪,他便不忍离去 他吸口气,坚定地按下门上的电铃” 她的确为他先前冰冷的态度感到难过,但是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因为她认为自己的确有错,她不该没先跟他商量,就擅自到丁家 她闭上眼、微仰着头,柔顺地迎接他的吻 他轻轻褪去彼此的衣服,亲吻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肤,用激情的火焰焚烧她的身心,带领她一起奔向火光灿烂的情欲天堂…… 原以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更加甜蜜顺遂,然而事实并不然! 导致争吵的根源依然存在,所以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前阵子公司很忙,我常常留下来加班,连饭也没能好好的吃,可能因为这样,才会变得这么瘦“以后我不许你再把自己弄得像难民一样,我喜欢你的脸圆一点、胖一点,那样最好看,懂吗?” “嗯,我懂” 丁皓伦挂断电话,立即起身说:“淳纯在医院昏倒了,我得立刻赶过去!” “求你别去好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天只陪我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又变卦?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吗?”舒瑾妤悲凄的望着他 她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念头呢?他当然只是疼爱妹妹!如果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任何兄妹之外的异样感情的话,那不就是乱伦了吗? 她相信他的为人,他绝不可能这样,这些只是她的胡猜乱想罢了,不可能是事实 “淳纯——” 落寞憔悴的丁皓伦一见她回来,立刻冲过来抓住她的手欣喜地喊道:“淳纯,你回来了!太好了,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哥,你抓痛我了!” “不要离开我!淳纯,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求你别跟他走,留在我身旁,我爱你呀!”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狂乱而急促地央求道“是的,我爱他!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人!” 神野岚满足又得意地斜睨丁皓伦 “淳纯,不要走呀!我不能失去你,淳纯——” 丁皓伦突然扑上前去,企图拦阻他带淳纯离去 “瑾妤,你……是来找皓伦的吧?”丁母苦笑地问”她起身道 那是她最深爱的脸庞呀! “对!”丁皓伦别过头,狠下心说:“我已经试了三年,还是无法忘记淳纯,所以我们分手吧!” “即使你永远得不到淳纯的爱,还是坚决与我分手?” “没错”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回答 纠缠两人三年多的感情,终于要划下句点,有了他的这句话,她就可以甘心放手了”丁母实在不忍心再见儿子继续消沉,便说:“好!妈替你把淳纯找回来” 丁皓伦这才惊喜的跳起来 谢天谢地!他还有机会挽回一切,用后半生弥补那个为他受尽苦楚的小女人 “大家早!”兴达实业的总经理陆凯达步入办公室,亲切地喊道 舒瑾妤见他毫不掩饰的直盯着自己,羞窘之下,索性丢出个犀利的问题:“请问丁特助,你会在公司待多久?” 她大胆不客气的问话,惹得身旁的同事阵阵惊呼” “整个社区共有的?”舒瑾妤从没听过这种事 不过——其实这样也不算不好! 以前他一心悬念着淳纯,从没好好对待过瑾妤,让她受尽许多委屈,如今有机会弥补,他当然要好好把握机会,尽情的宠她,让她开心 这天公司放假,不必一大早起床赶着去上班,可以好好睡个饱,而且下午她通常会出门逛街,所以心情自然轻松愉快 他将车驶到她身旁,亲切的问:“早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震惊的瞪着他 “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如果你不想再生就算了,别生气好吗?如果你又生气又哭的话,到时候会生出一个坏脾气又爱哭的宝宝,将来长大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 “我说我肚子里怀的是男孩,你听不懂吗?”怀孕使她情绪不稳,加上他老是出现在她面前、惹她心烦,偏偏他又是罪魁祸首,她不找他出气找谁? “好好!宝宝今天先当男生,明天再变回女生好不好?” “你——”舒瑾妤简直被他的顽固打败了 从那天之后,他就非常肯定,自己将会是一个可爱女孩的父亲 “去楼上的餐厅吃东西!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 “我——”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今天下午没吃点心,这会儿肚子还真有点饿” 陆凯达用眼尾瞄瞄丁皓伦,暗示她该谢的人是他 多亏皓伦帮了她!要不是有他,她可能已经被赶出公司了 她没发现巩淑妍何时进入办公室,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背后“求你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救我的孩子……” 巩淑妍没想到她这么不禁摔,一摔就摔得这么严重,顿时吓得面色死白 “求你……救这孩子……”她强忍着剧痛,朝他伸出颤抖的手 “瑾妤——”他凄厉的大吼,发狂的冲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另外——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丁特助是绝对不会放你善罢甘休的,你等着看吧!” 想到丁皓伦的怒气,巩淑妍便克制不住的发抖 “瑾妤生了女儿!我们有孙女了,太好了!” 他们喜极而泣,但丁皓伦却眉头深锁这是喜事嘛! “天哪!他们会怎么想?” 她觉得好羞耻,她这个不是丁家媳妇的女人,竟然替丁家生了孙女,这叫他们正牌的媳妇面子往哪里摆? “他们非常高兴,还一直吵着要去看孩子呢!”丁皓伦高兴地说”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早在你决定和淳纯结婚之前,我就放手让你走了,你没和她结婚,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她不明白! “没错!你虽然放手让我走,但是我的心,早就遗落在你身上了也罢,放弃!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可是,这个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教务秘书的工作,实在是不能占据她的大脑   “顾老师好!”迎面竟然都有吃过午饭回系里看书的学生了,且喜忙点头回应,态度十分谦恭   当初,且喜是不肯的本来一路读书上来,提她是谁谁的女儿,历任各科老师都坚信她还有潜质,总是不断的试图挖掘她他果断的把电视关掉,回到家,他只需要安静不得不承认,见到她多少有点反抗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笑虽然从政也就是顺从父母的意愿,但他还是从中找到了乐趣,投入工作的结果就是疲倦得没有别的心思且喜用力的把被子全拉过来,真想把他踢下去,脚都抬起来了,还是不大敢一边跑还一边喊:“快起来收拾,胡子都扎人了不是要离婚么,怎么还被占了便宜,自己怎么就这么蠢的无可救药呢!她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又冲出来,想把质疑的话一吐为快,赵苇杭竟然还可恶的大剌剌的躺在那里,一副意得志满理所应当的样子   她跟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认命的转回去把衣服穿好如果这个女人再符合自己的性趣,就更好一些   “孩子的问题,没考虑过   “回神了,想什么呢!”   且喜觉得自己被推了一下,“想赵苇杞的事情呢,想他怎么会离婚渐渐的,也在压力下磨炼出来了,她解压的最好方式就是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各路帅哥和不知所云的电视剧,当然,嘴不能闲着顾且喜自己还要依靠背课文中的经典名句套用来写作文,而丁止夙竟然能说出这么动听的句子,而且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这次怎么忍住了?”   “啊?”且喜装傻”   顾且喜杵在那里,心里想,“不怪他妈妈说我不够端庄,我岂止,我是莽撞才对   能解释的,就不是误会了,况且,他也没给她机会解释   且喜在那个清晨,突然想到赵苇杭,他能够提供给她一个身份,她需要的身份   且喜忙站起来,竟然晚上十点多了不知道炒在一起是什么味道,所幸颜色搭配不错且喜说了开头,顿了一顿,希望赵苇杭问一下什么事之类的,好让话题继续“我吃好了洗衣服,收拾屋子,拖地板,这些都要做,明天还得上班,抓紧时间吧   用一个小时迅速做完所有家务,冲洗完毕躺到床上这位赵苇杭同志,经常早上不见踪影,害得她十分钟的顺风车都没的坐他亲自来带人,就知道了,躲不过去那一抽   “顾且喜,那么鬼祟干吗?装未婚?”他本来是调侃,毕竟这两年只要有时间,几乎天天送她上班关于孩子的事情,你们要好好计划一下”然后就推着赵苇杭走了幸好,没天真的鼓动赵大人陪同,不然,要么是开口时候就遭毒手,要么是怂恿来了回去遭他痛下杀手最重要的,是不能为了一时欢愉,耽误了正常作息,忙乱加上挨饿,就是代价最恐怖(且喜觉得用常理无法解释的时候,就会用恐怖这个词)的是,这位新来的教授,竟然是不满三十的女教授对比自己的胸无大志,不,是根本无志,反正也是习惯了,只能是表示敬意,然后继续的不思进取她不知道是否地道,只觉得好吃得真是停不了口   可是,真的闭上眼睛,任怎么给自己催眠,却再也没能够睡着在她的概念里面,爸爸妈妈就是电话人,只能在电话里面听到声音虽然她不理解,有什么可忙的,但每次也都好好看着他的书包,乖乖的等着也有女孩子更大胆一点的,会往他家里给他打电话,问作业或者邀请他出去玩之类的她只记得不住在一起之后,她其实是感觉突然解放了一样,他再不会检查她的作业,乱撕她的本子了”   在周围一片惊呼声中,且喜抱住书包,低头跟着秦闵予出去了秦闵予的手轻拍了她几下,发觉她哭得更大声之后,就罢手了,只是扶着车子,等着她哭得累了,才慢慢推着车向家里走去   多少年过去,且喜还是很感激,在那个失去世上最亲近的人的夜晚,秦闵予能陪在自己身边”会是谁呢?   那边半天都没有人出声,直到且喜疑惑的把话筒拿开又贴近,才听到里面传出吴荻的声音,“顾老师,我是吴荻车停在校门口,她就自动自觉的下车   丁止夙知道她不想再提,就笑着说:“顾且喜同学,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在某个方面来说,她固执的希望她的朋友都停留在她过去的世界里,婚前的、只有秦闵予的世界不主动离开,不轻言放弃   新婚的夜晚,且喜挣扎了很久,要不要在此刻把所有和盘托出   “干嘛?”且喜有点迷糊,所以语气很平常,声音很低,多心的话,还有点撒娇的味道但是,她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两个人要发生什么可这一切总是在意料之外突然袭来,她只是心念电转间就顺从了可是,没等想出结果,她就在她的新家,那张新床,她的新丈夫身边昏睡过去了,思考,也需要体力,而她的,已经过度透支了   一样是例会后一群老师都坐在办公室里面闲聊,可且喜就是觉得吴荻总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都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不单纯,且喜实在没有应酬她的心思,“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再迟好菜就要被挑光了”再普通的话或者也会刺激到她,果不其然,这个美女的脸竟然不可思议的更白了然后就是例行训话开始看婆婆似乎还算满意,且喜才放松下来她也眯着,枪打出头鸟,没必要靠一己之力打破什么尴尬的局面现在是内忧外患,没个太平日子好过   再之后,且喜在一个清晨,忽然就发现内裤上的血迹,再笨的她,也知道,自己用虚惊一场交付了自己的婚姻和自己的将来   当时,且喜的父母正在准备出国的事情,以为她在新婚,他的朋友什么的或者也是以为如此吧,没人跟她联络他整个人贴过来,因为要看清楚里面,他的头也俯了过来她想动一动,就挺了下胸,挪了挪腿,好像这样,就有距离了,没料到正赶上赵苇杭把右手也伸过来解围,她的胸迎上了他的手,腿也紧贴到他的腿上是不是下车的时候扭到脚,摔倒的时候又磕到车门,然后就晕倒过去,光天化日的晾在那里,就等着我来拯救,且喜极其恶意的想赵苇杭的车在那,人呢?且喜突然有点担心,按说小区里面有保安巡逻,治安一直不错,应该不会有事啊!   她走近车旁,藉着小区路灯散射过来有些暗弱的灯光,勉强看清赵苇杭竟然端坐在车里面,他这一侧的车门微开着,很浓的烟雾飘散出来   “谁在干吗!”是秦闵予妈妈杨阿姨的声音,“咦?且喜?你这丫头!我当是有人撬门呢!”   且喜站在那,多少有点无措,“杨姨,让您担心了闵予也出国了,也就留我们这些老的在家里看家了   “你跑哪去了!”赵苇杭过来拉住她上下仔细的看,还好,不像是露宿街头来着会不会身上有钱,去哪暂时对付一宿?”   “我在外面转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她们要,就要得理直气壮,不要,也不要得毫不掩饰,什么都不顾念,什么都不考虑如果是因为别的,只要我能帮忙的,只要你说,都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   且喜索性坐在地上,头想枕着椅子的扶手,却又不敢事实上,且喜和她这么要好,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不理,但这么交付给她,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外加责任重大“赵苇杭,你饶了我吧!”然后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   “你是外星人啊,等一会儿就可以吃到现成的美食,我觉得很好啊   “赵苇杭,咱们算是过了非常时期吧,”且喜吃了一口,爱吃的东西给了她灵感,“我们恢复邦交正常化吧,像原来那样生活   “院长,您找我?”   “吴老师的课,你重新安排一下吧,她刚刚参加了一个联合国的项目,需要去北京一段时间,这学期的课基本上都不能上了她能理解她的伤心和绝望,赵苇杭这样的人,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不会回头,他就是这么狠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哎,秦闵予,你怎么在这里?”且喜迟疑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搭讪   秦闵予看着杂志,也不说话”且喜非得知道秦闵予和吴荻的关系,虽然吴荻比他大一些,但是,她那么漂亮,难保他不会喜欢且喜的作文,正好是丁止夙看的,她工工整整的在上面写着,感情真挚,语言流畅,还给且喜打了优所以,且喜见到这些人都是绕道走且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的小混混,因为年龄小,反而更无法无天”   “有一帮校外的混混,我和止夙出去买吃的,她被人给带走了,老大要找她聊!怎么办,找老师么?”且喜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直到丁止夙跑回来,拉住她的手   且喜趁老师不注意,换座位到秦闵予旁边,“止夙说你们还会再打架   这件事,沸沸扬扬一阵,也就沉寂了,且喜始终不清楚秦闵予是怎么摆平的”   “你不还是天天追着他   后来是且喜美过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但是,秦闵予始终没有什么动作   且喜马上回头看向刚才门口围观的人群,可她也猜不出是谁刚刚下的黑手   “是有人推我   第十七章   顾且喜的高考成绩,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不管别人怎么看,且喜始终认为,高考,是秦闵予心里的禁区”且喜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了自己都觉得牵强得很”且喜怕他真的不甩她就走,慌乱之下,拉起他的手就跑向食堂哪怕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哪怕这样的关心和爱意并不能起到她以为的作用,哪怕只是成为他的消遣,只要他肯让她在身边,只要他肯从一个人的世界里面出来,且喜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样已经足够”且喜也不管这就是校园里面很繁华的一段路旁,她决定开口的时候,就忘记她自己,更忘记所谓的自尊自爱了他朝着他的目标努力,并没有心思顾及到且喜   且喜在所有人有些异样的眼光中,保持着她同秦闵予暧昧的距离你这两年怎么样?在哈佛好么?对了,怎么认识吴老师的呢?”   秦闵予转过身去,目视前方,慢慢把车子开走,尽量简短的回答了且喜,因为这段路本就不长   赵苇杭却站在那停了半晌才过来坐下吃饭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顾且喜是个藏不了什么心事的人,所以赵苇杭也并不急着要问出点什么   虽然是刚刚入秋的天气,早上的温度很宜人,且喜还是轻轻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他们之间,别说是交谈,连赵苇杭的使唤声都不再有,他忙   “是赵苇杭而她,顾且喜,显然不是他要征服的对象   手机响了,上面跳跃着,丁止夙其实只是三四站地的路,她觉得赶得心口俱焦,下车的时候,都忘记给车费了   “王大夫,他家里人都出门了,看来只能他自己签字了,您看行么?”   “你把风险和意外状况告知一下吧,我去做手术准备,检查报告出来,直接拿手术室来”   秦闵予在病床上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么吃东西要等排气以后,渴的话,用棉签给他沾沾嘴唇”   且喜把自己热乎乎的手放在秦闵予手下面,捂着他的手,“好,你睡会儿,趁现在还不疼”她进来之前,特意到护理站很认真的请教了一下怎么帮病人翻身的问题,就是怕自己毛毛躁躁的做不好   “好的两个人合力给秦闵予翻了下身,让他侧卧,之后且喜又小声交待了几句,就拿着秦闵予的钥匙回他家了   那个看护倒是特别爱说话,“姐,一起吃点吧,你拿来这么多,哥他现在还不能吃太多,我吃不完也是可惜了”   “你怎么知道?”   赵苇杭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脸侧点了一下,然后递给她看,那上面是滴汗珠可她,至今,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已经是奔三的年纪,说不心焦,那是扯”   “一时之间想不到谁合适今天下班早,一起回家   赵苇杭对于且喜拜托的事情,还是很尽心的帮忙了”   就怕他不用什么手段,别人也是心甘情愿啊虽然都是她主动打过去,但似乎乔维岳的态度也很好,也会嘘寒问暖”   “咱们指谁?”且喜有点不解,他们已经好到可以这么称呼彼此了么如果,当初不做那样的选择,如果,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去争取,去爱他,或者,今时今日,又是不同的一番光景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   这样失落的情绪,很难不在生活中流露出来,暂时关闭的没人理会的空空的心,也要求一个人待着,来配合这种顾影自怜她扑到赵苇杭身上,虽然中间还隔着被子,她仍是揪住他的衣服,用力的解他的扣子”   且喜仔细看着,考虑是左还是右,最后判断可能还是左边会让他更疼一点,因为左边是心脏啊   赵苇杭也是一愣,也就乐得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偏偏且喜就是不咬,还是在那里轻舔慢弄,而且只是在这一侧   “不是的,不是的”且喜当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再看别的房子,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还不知道,我这么重要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且喜觉得别人都和自己的爸妈有很多话可以聊差不多款式的,且喜给公婆也各选了一份   “这是什么?”   “礼物啊!给我爸妈的那份邮去了,这是给公公婆婆的从刚刚给妈妈打电话,告知她给她邮了礼物的反应来看,谁都是喜欢礼物,喜欢那份心意的但是,挂断电话后,那种感觉暖暖的,似乎那些刺骨的寒风都不足为惧了”   “天,你的警惕性咋这么低毕竟,自己和赵苇杭也不是有多深厚的感情,非得在一起不可   可是,这段时间,赵苇杭的表现,真的是同往事一刀两断,那么坚定,那么干脆,让且喜似乎也对这个婚姻的天长地久生出一种期待等赵苇杭些微的鼾声响起,她就睁开眼睛,看着睡梦中的他赵苇杭睡着的时候,并不是那么严肃的,嘴微张,眉也是少有的舒展“也见到你了,箱子里面是给你带的东西,我回去了   “对不起,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好今天上课的时候,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她这样的造访,让他也变成被女朋友探望的毛头小伙似的,兴奋而愉快赵苇杭终于放开她,却只是让她喘了几下,就重又吻上她”   “德国?”想到吴荻,且喜就很自然的问了”吴荻忽然说”   “我和赵苇杭,是高中同学,但那时他可能都没注意过我我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恋爱,但我希望,他想要开始恋爱的时候,我会在他的左近”吴荻笑笑,她不是要向且喜展示他们曾经的甜蜜,她只是有个结,需要别人帮她解开”   “且喜,你是该防备我每一次,发现事情出乎我的预料,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总是逃跑,所以,我才会失去他,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委屈的,没什么可冤的我不知道,你的幸福标准是什么,但估计,依你的标准,我恐怕很难让你满意   那夜的长谈,其实并没有多少实质意义,两个人醒来后,都觉得南柯一梦一样   “不是缺心眼就是阴谋家她开车带且喜出去,把附近的一些地方玩了个遍”   “我随便问问,你就能说这么多叫谁小朋友啊,从赵苇杭那边论的话,他怎么也得叫她一声嫂子吧!   “谢谢了,小朋友没空陪你玩,”且喜把杯子放到乔维岳手上,“小乔,你还是去找周瑜玩吧!”她在周围的爆笑声中,迎着佩服却又有些同情的目光中,优雅退场”   “他怎么心理这么阴暗啊,鼓励大家都暗爽啊”且喜说着,还笑出声来”且喜把他手上的杯子硬夺下来,借着这个机会,迅速逃离”   “或者我说话难听,你就当我是小孩子,别见怪   第三十一章   且喜趁着赵苇杭和乔维岳在那里面面相觑,果断的上楼了,她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让他们这些惹事的人自己解决吧   赵苇杭静静的让她抱了一分钟,“因为什么欢迎?”   “因为发现你极其伟大但是,两个人中间,总是能感觉到第三个人的存在,就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了”   “问我的意见么?要房子的话,可以用作投资,嫌麻烦的话,就只要钱吧那个阁楼,让且喜有些动心”   “她自己搬的?!”秦闵予看看且喜,没再说什么秦闵予走到厨房门口,“顾且喜,不忙收拾,我有话和你说   他的房间,如今已是一片狼藉,且喜看了又看,都没一处可以落脚似的”他知道且喜英文一般,所以还说了下汉译的品牌名称迎面遇到黄艾黎,“007谁演的?”   且喜忙抓住她求知,黄艾黎没少出去看电影,一定知道且喜更觉得这是场鸿门宴了,乔维岳同吴荻的关系密切,现在摆明了是要来场大联欢了,各色人等都到场,不知道是何等盛况   “为了我?”赵苇杭倒像是心情不错的玩味着且喜的话,走过去,随手拿了两件,“这么穿吧!”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开司米羊毛开衫和一条浅咖啡色长裤,都很简单大方,但都是妈妈买的,不是且喜的风格   且喜点点头,既然他觉得好就成”   “嗯   且喜后知后觉的转过来,从乔维岳的脸上倒看不出什么,他还是很含蓄的笑着,可他身后的人都睁大眼睛瞪着她看呢!   且喜狠狠的掐了一下赵苇杭,这都怪他,让她话赶话的又触人家霉头”说完,一串旋律从他的手中流淌出来,奔放激荡的曲调,溢满绚丽斑斓的色彩,喷涌般的激情,蜿蜒旋转,不断累积,不断递升,至最高越处,全部爆发出来,好似一泻千里的瀑布”   “嗯”且喜的手,还不自觉的叠在胸前,刚刚的震撼许久都没有散去,从他的琴声中,且喜听到了很压抑的忧伤要喷薄而出的那种气势,忧郁中伴着酣畅淋漓,让人沉浸在那种氛围中,久久不愿回神”   “嗯上次的事情,是我失礼了,一直没有机会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高深的,曾经,我也不介意一个人见识我的全部笨拙”这是一种交付的心理,且喜也是慢慢的才悟到”其实,黄艾黎是多少有点夸张的   “噢,那晚上早点回来啊,你忙吧算了,打电话订个盒饭吧厌倦了猜测,厌倦了等待,更厌倦的是猜测中的等待”还等着他再说些什么呢,他却翻身背对着她,继续睡了早上的时候,他又一切如常,似乎根本不知道夜里的事情,当然也无从解释   手边一摞旧报纸,打开来看的话,都有被剪掉的部分,这是奶奶给她做剪报剩下的”秦闵予递给且喜一本杂志地上铺上厚厚的垫子,摆放一张比垫子稍高一点点的沙发”他是真不急啊后来,才觉得,每个女孩都有做公主的梦想吧,阁楼,有点像童话书里面囚禁公主的高塔,在里面,可以幸福的等待,等待幸福   工作,给了他逃离的机会,可他的远离,难为的似乎只是他自己可他真的爆发了,且喜发觉自己只能手足无措的傻站着,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同他的怒气抗衡”且喜下意识的抓过靠垫,想攥在手里,可被赵苇杭劈手夺过去,摔在一边   “快点啊,有没有啊,我现在急于病倒”   婆婆微微清了下嗓子,“真是胡闹!苇杭他们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你还不懂事的打扰他,他这个状态,怎么主持今天的工作   “赵苇杭,”她出声吸引他的注意,等他看过来,马上摆出很捧场的样子,“看着好有食欲啊,什么时候可以开饭?”现在给她什么她都能当是山珍海味的一扫光,何况,赵苇杭不知道炖了什么,特别香我回来的时候,去医院给你开了些药这样的结果,当然是皆不欢喜,但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也只能如此,实践上哪里有什么尽善尽美   “还好真的有人来,我就说自己是保姆,不能开门,也做不了主”顾且喜有顾且喜的高招   压着心里的情绪,他还是给且喜倒了水,按服药量拿了几粒药,“给,吃了就去睡吧”   赵苇杭就在面前盯着,且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看我颠颠的跑回来,看我丢下工作,给你做饭,是不是特得意?顾且喜,你真是不知轻重!”赵苇杭握着那个杯子,恨不得砸在地上就是这样,还担心她会冷到,傻傻的在那里看着她两个多小时   “我知道这次的事,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你别走,你一走了之,也达不到惩戒我,以观后效的目的”   “顾且喜,我已经缴械投降了,可以不用继续灌我迷魂汤了如果正好且喜也休息,他们要么是在床上消磨时光,要么就在傍晚的时候开车出去,找些有特色的小饭馆,吃吃喝喝   “赵苇杭,我觉得我现在人生的主题就是吃”丁止夙马上毕业了,还忙的什么似的,赵苇杭的工作也很有意义可是,这位叶老师,特别会巧使唤人,总是让且喜给她打杂,然后她自己邀功,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次数多了,让她有点不胜其烦她的男朋友是很平和的人,且喜见过,觉得特别适合黄艾黎跟吴荻一起去,且喜就更加不想远远的看到吴荻的身影,连她都觉得美人如画,神色寂寥,不知道赵苇杭的眼里是什么,心情又是个什么滋味吴荻没站起来,也没说话   且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与吴荻朝夕相对的两天一宿的就像是暮色中最后那丝红霞,她眷恋,但不纠缠,她在慢慢淡出   “没事   且喜踯躇了一下,还是去了,钥匙要拿回来,态度要明确现在的局面,就是她自己举着竿子,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掉下去就是忽然想到,你回答我啊她不像是在计较,而像是在思考,困住她自己,一个人思考维岳,你送且喜回去吧”初中的时候,她可还没动这根弦,常因为卷子满堂红,挨秦闵予的骂可是,他喜欢,愿意迁就,我就没表示意见”   讲到这里,婆婆似乎镇定了很多”且喜坐正,“赵苇杭,我有话要说婆婆也是在她的拜托之下,才扮恶人,拆散你们妈妈如此,吴荻如此,顾且喜竟然也如此!名曰为他考虑,谁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关心过!   女人,都是只会冠冕堂皇的家伙,赵苇杭狂怒,他觉得自己的修养越来越差,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不大喊大叫,就要被怒火把自己烧着了“怎么个不顾忌法!你倒是说说,是可以离婚,和吴荻重新开始,还是不用管你,两边兼顾?!”他抓起自己的包,打开门,冲了出去   “……”且喜握不住手机,直接掉在地上手术室外面,围了很多人,且喜在王秘书的带领下,才找到公公婆婆   且喜坐在赵苇杭的脚边,她已经不再流泪,自责也是于事无补后来且喜看到那辆货车,当时就想,赵苇杭实在是捡回来一条命,被这么大的一辆车撞到,只是受了轻伤,头上缝了十来针,真是要好好拜拜菩萨,拜拜上帝,拜拜所有真神”   “那就好事后,赵苇杭还批评他扭捏作态,难堪大任   乔维岳也知道,此时提这个话头,特无谓   “乔维岳,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我也发觉你女性特征越来越明显了“小岳,没走正好,把这些果篮带回去点“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情了,等他出院,我再来接他   曲玟芳和乔维岳一走,且喜就凑到赵苇杭旁边,“吴荻怎么了?”   赵苇杭吃着东西,“多关心你该关心的,别的少操心   “靠过来”他容不得别人有任何差池,甚至对感情,也要求毫无瑕疵,这点让且喜都觉得寒心   “你收的花泥”且喜知道自己疏忽了,也闯大祸了爸爸在这里,也是牵一发动全身   现在,赵家的事情,他知道,如果没有舅舅他们的支持,不该有人敢轻举妄动   婆婆家只是客厅里面亮着灯,且喜进去之前,真是有点忐忑她承认,她自私,她不敢再以身犯险未来像是无底的空洞一样,里面虽有个声音诱惑她进入,却让她望而生畏曲玟芳在医院开了一个病房,打算住在这里,根本不理会赵苇杭他们两个过了一会儿,赵苇杭走过来,脸上都是灰败   且喜挪了挪自己的身体,靠在赵苇杭身上她现在是虚弱的亢奋,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来   且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还止不住地有点干呕对于且喜来说,这是升职了,属于科级待遇,但是她并不高兴   可是,对于她的新工作安排,且喜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倒是叶婀娜表现出来特别不高兴她的电脑一直都是干干净净,很有条理的,所有文件按时间和类别分类管理,如果叶婀娜没做过什么大动作,那就不会找不到”   “我等你   活动从颈部扩展到腰背部,她站起来,选定了一个看起来特别专业的,打算打一个先咨询一下   “喂,是我这家老字号以汤浓面艮著称,多少年二十四小时不关火熬的牛骨汤,也特别滋养   “点个小菜先吃吧曾经,这种贪婪,也被用在他的身上,可惜,那时他还没觉得可贵   忽然,秦闵宇伸手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把且喜的头发别住了   且喜庆幸自己吞下了最后一口面,不会为这个消息辜负了美食,她喝着汤,消化着这个消息她现在恨不得会隐身,永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断不会大肆张扬面色苍白,唇也一样的白,是有点像女鬼的感觉秦闵予站在车门口,捞到了她的腰   第56章   秦闵予扶着且喜真的站到那辆车前面,才发觉,不对劲,车里面坐着的,赫然是赵苇杭那是一个特别时髦的女子,头发烫着大大的卷,穿着清凉,却不是品味”说着,还伸出手去   “不用客气,肯坐已经是给我面子了他们这一家人,从且喜自愿谢幕离场开始,再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秦闵予看看他们两个,走过去,敲敲赵苇杭的车窗,“下来   “会吧   “回去睡觉吧,等你找到下一个一意孤行的方向,就好了可是,他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他没有能力帮她解决这样的问题,也不想听她诉说现在的场景,同三年请的那个清晨,有相同,又有不同“顾妹妹不错,你差不多就收了得了没有亲人关心照顾,孤零零长大,太苦了最后,还是爸爸一个人去了,回来后,对那边的情况只字未提,秦闵予也没兴趣打听秦闵予其实很少想到这个字   秦闵予抬头看看那个阁楼里面亮起来的灯光,说是不爱,可是对于且喜,总是有区别于别人的那种惦记,不想拎起来,却也实在是放不下   且喜顺应民意的开口,“早”   且喜忽然想起,小时候,他骑车前,骑车时,偶尔,也会这么逗她   且喜走过去,手托在下面,“放手吧,我接着且喜转身就走,三个人在这里站着,一会儿老是学生陆续都要来上课,她课不想成为话题人物且喜不大明白,她的学历都那么高了,还需要再读什么”说这话,两个人就往你面走”吴荻笑得苦涩”   “那天,我去医院看他,他告诉我,当年看到我和我导师早上一起出门”   “怎么会?”   “我和我的导师,那时住在一起”吴荻坚持   且喜咋舌,“德国的教授,不都是年龄很大了?”   吴荻被且喜逗得笑了起来,“的确年龄不小,他一直没有结婚,致力与学术,很有魅力在对待异性方面,且喜是一条直线,而自己的线性是波状的”   “咦,你真的赞同啊,那我就不能总过来了”   “啊,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止夙,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离婚,竟然是注定的,有这么深层次的原因啊!”   丁止夙拿起靠垫就捂住且喜的头,“什么深层次原因!我是告诉你问题处在哪里,以后就处理问题就好了,别动不动就离婚别人怎样,他都是依然顾我地活着,不侧目别人,也无视别人的侧目可他若是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且喜在空中比了一下去西藏的路线,然后定在一个点上,“我竟然现在就在筹划,要存钱去看他顾且喜,你们这样不行的,态度不端正   “这是什么?”且喜闻了下自己的手指,狐疑地问道   且喜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语言根本解决不了这些纠缠“止夙,为什么我们总是前行,却步,再前行,总是方向不定   “别这么说,”且喜替他辩解,“不论是现在还是当年,他都没什么义务非得留下   “或许吧,总觉得不会真的拥有他或许是因为生活在一起,不用刻意去想,也会觉得空气里面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算了,别说这些摸不着的东西了,说说你的透视西藏计划吧”   “是啊,我原来是想努力工作来着,可工作却很清闲”   丁止夙到厨房迅速地装了一袋子东西,递到且喜手里,“给,拿回去慢慢吃”   且喜拎着袋子走了,边下楼边说,“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成长了她也不想多事,但是两个人挡在门前,她不可能回避得了”苏佥机转身绕到另一边,上车   “好”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苏佥机还能否看清前面的路”   “当然,表面上看,和其他的宝来没区别,可实际上,里面全部改装过,一开,就能感觉到差别“别随便贬低自己,你就值一套房子、一辆车啊!要真是如此,乔维岳也是有点儿小家子气啊,瞧不起他给她点儿颜色,能修理到她,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战绩了可是,直到他被彻底打倒,都没盼来救命的警笛声”乔维岳恍惚听到有人说   忽然,乔维岳觉得有人踢了踢他,“还活着吗?”一个女声传过来,沙沙的,不悦耳,但却也不难听”鬼使神差,乔维岳就是想留下她苏佥机也在此时,知道了吴荻这个名字,知道了和这个名字相关的乔维岳的那点心思当然,总共也不会要她出手几次,威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她记得当时她回答,自己不能保证以后不给他们丢人,所以,不想多此一举他乡遇故知   苏佥机把瓶子放下来,“是太阳,中间隔着什么,你就只会看到什么了”   且喜拿起瓶子,对着太阳,眼前都是模糊的一片光亮,怎么会看得出那是太阳”   “好可惜啊,你学习这么厉害”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会考试罢了,能有多了不起“你那句不好,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做伴好还乡   且喜之前已经把他们的房子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生鲜水果之类的,也备了一些在冰箱里面”   他们半天没有说话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们说,别自己挺着”   “你离婚的事情,你爸爸愁的几天都睡不着,但慢慢也会好的,你不用担心你和我们说了离婚的原因,有多少真的是你们两个人能之间的问题呢?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离婚究竟是形势所迫,还是你自己根本就不爱他,不想过下去了看起来挺成熟的父母,其实在社交方面很单纯,当然,自己也是单纯得可以“上次你接我们,行李也没收拾,这几件衣服是我回来前买的   送妈妈坐上车,且喜走到校区的花坛边坐下,她是要好好想想”且喜没给他留情面,倒也不是为苏佥机打抱不平她知道,感情的事情,外人没资格评判什么这样叫她,很有对小女孩的那种宠溺   乔维岳打开音响,王菲的歌声流淌出来   且喜才发现,自己还是拿着钥匙一直在晃,紧张,就会下意识的摆弄手上的东西   “赵苇杭,你这样,你这样,着呢么能去西藏呢,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突然袭来的心疼打开了且喜心里那道闸门,所有继续的情感,都喷薄而出   他倚着厨房的门框,看向外面,“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大拨的男人,别跟我这儿耗着了”   且喜紧握着拳头,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冷言冷语、不理不睬的”   赵苇杭在后面试图拉住她,“你说清楚,又关小乔什么事!”   且喜猛地甩开赵苇杭的手,“是他非要把我拉上车送过来的,”或许是因为需要弯腰提好鞋,蹲得太低的缘故,泪水又满满的漾了出来,却依然背对着他嘴硬的说:“我,我反正是来过了,也算有个交待,你自己保重但赵苇杭又拉住她,“你是说,如果小乔不去找你,你一定不会来,是吧顾且喜,你就这么点诚意?!”   且喜被他的这句话激怒了,“诚意,你有什么立场和我谈诚意?离婚后,你就人间蒸发了,你连这么点的诚意都没见得给过我呢!我再没诚意,我也来了;我再没诚意,我也表示要死皮赖脸的跟你去西藏;我再没诚意,我也试图表示过我这点心意了她用的那只脚,刚好是跳下沙发有点崴到的那只,侧着就下去了,最后蹬在地面上    赵苇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并不试图安慰,拉过来被子给她盖上,只把她的右脚留在外面   赵苇杭过去开门,带进来的竟然是三个人,丁止夙,郑有庆还有秦闵予   且喜这边一疼,秦闵予和赵苇杭都不客气的去推开丁止夙,都是第一时间的直接反应,根本没经过大脑”说着,回头对赵苇杭说:“你处理的很好,谢谢   丁止夙跟且喜商量:“你今晚先跟我回家吧,回你自己家太不方便”   且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郑有庆,跟她回去,不是更不方便他握着由温热渐渐冰凉的毛巾,觉得升腾起的怒火,似乎能把毛巾点燃   “你明天有班么?”他问丁止夙”   丁止夙还要再嘱咐两句,却被终于得到特赦令的郑有庆马上拉走   “顾且喜,别低估了你自己,别把自己放得太低可乔维岳的情况不一样,他可能只是想过来看看,但苏在这里,也就不由自主的跟这儿耗上了且喜也不去管他们,关上房门,任他们在厅里面随意折腾,眼不见耳不听,独善其身有他们两个盯着,怎么对赵苇杭发动攻势啊   “岭东小区12栋D座601,我等你带去去医院   且喜做到床上,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小腿和脚踝,让赵苇杭擦药他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躺在秦闵予怀里闭上双眼的那一幕,嫉妒侵蚀了他的睡眠,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却又停不下来谈话,才是且喜的目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小宇宙熊熊燃烧了一样,似乎能够支配这个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能量   "赵苇杭,你是同情我伤残,才手下留情?"   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渐渐使力,“知道就好”他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不外乎是要跟去西藏之类的豪言壮语   “差不多就行了,顾且喜,透支我的体力会直接影响你的生活质量”她喜欢赵苇杭抱着她走,也喜欢他偶尔背着她在屋子里面散步,现在的感觉,真是比新婚还要新婚”且喜感慨,“你竟然两次都选择了我,勇气可嘉   赵苇杭打量着他们俩,感情是跑这儿打情骂俏来了”   “且喜,你愿意跟我继续冒险么?”   “登记之前你怎么不问我这些话?”   “我怕你逃跑,顾且喜一向就是个胆小鬼”   “我爱你”   “怎么会,呵呵,我和秦闵予加上他们两对,刚好六个人以前她好像来过这里的,只是突然间想不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她就尹小姐!那个富豪的女儿?!不过,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以前非名牌不穿的她,现在全身上下一件知名的服装都没有,看上去也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 亲爱的?!二个服务员的眼睛立刻瞪到了它们的极限,目不转睛的盯着钟皓辰,以及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谢谢你……”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看向前方,“我们走吧!等处理完那些文件,我该回医院陪宁宁了 钟氏在台湾排名前五,虽然没有夏氏那么强大,但也并不弱,最关键是,做为黑鹰帮的最大经济来源,钟皓辰还是比较满意公司的发展的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哦……”看来,他是不肯透露了,眼睛轻轻的闭起来,这样会舒服一些,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反胃的感觉又来了,难道是饿了? 车子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醒来!尹未希,你快醒过来啊…… 可是,指尖轻轻的陷入肉里,真的很痛!难道……这真的不是梦?而是事实?可是……钟皓辰他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借用别人的房子,请自己回家? 奇怪! “不想进去看看吗?”钟皓辰看着她,“或者说,你不想回自己的家?” “我……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人呢?他怎么会允许你拿着他们家的钥匙?!”世上哪儿有戒备心里这么差的人?难道他们就不怕钟皓辰是坏人吗?! “他们?可能在某高级酒店享受生活吧?!”那么一大笔钱,足够他们这辈子不用工作都有吃有喝了吧?! “生日快乐……”钟皓辰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可是,对不起,我接受不起……” “你不一定非要接受不可的 酉尹未希,你还真是不好找!原来……你住这里?! 好吧!夏煊泽,你等着接招吧,我会让你后悔终身,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熊天阳回头瞥了一眼别墅里依然亮着的类光,心里的一个问号还是没有寻找到答案,如果说尹未希才是夏煊泽的死穴的话,那么……跟她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呢?! 不管了!只要将尹未希弄到手,还怕他夏煊泽不乖乖听话?! 如果这个女人不起作用,那么……还有他那可爱的妹妹,听说她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那样的环境,将她带走或许有一定的困难,不过……为了让夏煊泽,他付出些辛苦,那又算的了什么?! 出租车里,尹未希轻轻的靠在后座上,被凉凉的夜风吹到脸上,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着前方有些陌生的地方,尹未希这才反过来,刚刚上车的时候,竟然让司机随便开还好,还好…… “夏煊泽?!”钟皓辰冷冷的呼出他的名字除非,这次,他真的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襟她说过要自己静一下,可是……整个过程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去想什么太多的东西,现在……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尹未希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呃……,我忘了带钱 酉走进客厅,外面的凉气完全被隔离了出去,看着一满客厅的鲜花,还有快燃尽的蜡烛,尹未希心里一阵的歉疚 “好饿,我们吃蛋糕吧!”看都不看钟皓辰一眼,迅速的向中间纱缦的地方走去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男人,等待着他的爆发”尹未希低头,不去看他,因为她那种去看他的双眼,那种想要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内心的眼神 钟皓辰更不可能!他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优秀,他没有委曲求全的必要 可是……,他的肚量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 她曾经是夏煊泽的女人,他不介意,因为他们已经离婚,她心里还有他的影子,他也不介意,因为他相信经过自己的努力,她会将那些阴影全都清除干净,与自己在一起 而自己……在目前看来,接受这样的事实,确实是太困难,太困难了…… “对!”尹未希坚决的回答,在说出这个事实之前,她还没有那么的确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个事实说出之后,她竟然感觉自己比预料中更在乎这个宝宝 顿时,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更为冷清 襟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眼睛呆滞的看着那些漂亮的鲜花,以及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心像被掏空一样的难受 尹未希轻轻的站了起来,擦掉眼前的泪水,她不应该哭的,这样会对宝宝不好 所以……她要珍惜这个与它同在的唯一的一个晚上! 突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尹未希顿在原处,心里“咯噔”一声,猛然转头看去,是皓辰,是他回来了…… 可是,推开房门的不是钟皓辰,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没有啦!”宁宁立刻否认,“哥,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 手机依然在响,熊天阳当然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那种得意的笑,在这间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极其阴森 “你别再跟我装了,难道你不知道是谁的电话?!那么关心你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一个人吧?!”熊天阳阴冷一笑,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跟自己玩把戏,他当自己是白痴吗?!“接!” 熊天阳不等她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按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放到她的耳边,阴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只怕她会说出任何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话来 尹未希看了一眼熊天阳,心里“咯噔”一声,但是却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只希望夏煊泽会一生气将电话挂掉 第263章 “换衣服?”熊天阳愣了一下,在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思换衣服? “是我爸爸送我的一件生日礼物,我想死后,可以穿着那件漂亮的衣服去见他”尹未希的眼睛看向天空,那只女式手枪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她的成人礼物,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去吧?!当听到这二个字的时候,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似乎突然之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态,疯子!”尹未希破口大骂,即使她知道这些对于熊天阳这个恶魔来说,毫无作用,可是……,她真的想不到还能做些什么可以救自己了 他判断,这个穷凶极恶的男人手里并没有武器,所以,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把握好时机,或许,胜利的机会应该不在少数他不是想故意刺激熊天阳,而是那些请求的话,他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说过,现在让他想,他真的想不出来 可是,面对夏煊泽鼓励的眼神,尹未希却一直不敢动,即使深深的吸气,都不太敢,身边这个精神异常的男人,真的让她害怕,很害怕! “妈,你想要怎么对付姓夏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啊……”熊天阳看着天花板,然后低下了头,“好,我帮您杀了他!以解您心头之恨!”眼睛凶狠的看着夏煊泽,看到他直直站着的身体,才意识到,他还没有按自己的命令跪下”熊天阳冷冷一笑,“我果真没有赌错!不过……可惜了乔娅那个笨女人了不过……熊天阳竟然趁这个机会冲了下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当枪快被熊天阳摸到的时候,夏煊泽一个飞腿,即将到手的枪,就被踢出了几米远 正在战斗中的夏煊泽,发现了那个瘦小的身体,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嘴上却不由的骂了一句“该死!”,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为什么还不赶快逃走?! 尹未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当她伸出手,去拿那把手枪的时候,突然…… 一个重物落到了她的附近 “夏煊泽,你坚持一下,你坚持一下……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尹未希早已无心去擦自己流成河的泪水,而是迅速的将他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抱起,可是……失败! 二个人同时都倒在了地上,看着伤口继续不断的涌着血液,尹未希知道,自己的方法一定不行! 第269章 眼睛四处看着,希望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这个冷静自若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尹未希已等在车门口,在钟皓辰扶着夏煊泽走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冲了过去,帮忙将夏煊泽放到了车后座,而她则迅速的从另一个车门,钻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头躺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抱着他,以便他有什么不则,或是再次受到什么伤害 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夏煊泽,他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尹未希的眼泪忍不住迅速的滴落了下来 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脑子里突然映现出尹未希害怕的眼神,以及自己拿着浴室喷头向她身上喷冷水的镜头 她不能接受,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渐渐的,周围漆黑的环境慢慢的亮了起来 当看着她痛红的双眼,夏煊泽终于相信,她就在自己身边 尹未希虽然向上天祈祷让他醒过来,但也做好了他会离开的一切心里准备 此刻的他,还没有精神或能力与钟皓辰战斗,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恢复,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插嘴他们夫妻感情的第三者” “好的,谢谢您……” “这样吧,我们现在就给他安排一个全身检查,这样我们也好放心下来 虽然他对那个孩子的存在很介意,虽然他当时一时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可是……在自己想清楚之后,就迅速的赶了回来,也因此才救了她和夏煊泽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如果她真的非要照顾夏煊泽,还有宁宁的话 毕竟,做为医生,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没有理由强制病人的转院要求,但是,这个病人的病情算是比较严重的,所以还要向上级申请一下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毕竟他才刚刚醒过来,做了这么多检查之后,一定很累了吧?! 夏煊泽轻轻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尹未希关心的双眸,心里一阵抽痛!这个笨女人,选择跟钟皓辰在一起,就不要来照顾自己,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可怜我吗?! 襟可是这样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看着日渐消瘦的女人,他再也不忍心给她说出一句狠心的话来,尤其是在第二颗子弹来临时,她挡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定要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的 感觉到有动静,宁宁迅速的把耳机拿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是尹未希时,脸容立刻挂在了脸上 从小到大,哥哥是最疼她的,可是……三天了他竟然没有出现,而且到今天他出事了,也不肯来看自己 在尹未希的帮助下,宁宁坐上到了她的轮椅上,然后慢慢的被推向隔壁的病房”医生仔细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显示,然后转头看向尹未希因为,拜熊天阳所赐,自从怀了宝宝,她真的是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未希,我们是兄妹,为什么你都不肯见我一面呢?!自从我住院,你连一眼都没来看过我们,没关系,我不怪你!可是,我出院了,可以自由行动了,我来看看你,难道这都不行吗?!” 尹未希安静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才刚刚怀孕就会累成这个样子,难以想象如果大着肚子,该怎么办这个男人帅气冷酷不说,而且对未希如此关心和疼爱,而哥哥却…… 酉对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想到这里,宁宁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眼睛转向尹未希,而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没事啦!”宁宁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未希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宝……啊?什么宝宝?没有啊……”尹未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件事让宁宁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告诉她,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留在夏家,那样忌不是把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会慢慢的发现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怪自己欺骗她呢?! “你就是宁宁?”钟皓辰看到尹未希的尴尬,知道她又想隐瞒,或许,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哦?”钟皓辰迅速回头看她,这丫头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意思呢?!想说自己自作多情,误以为未希总是在想着自己?!“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头一次来到你的病房吧?” “当然……当然是……我听别人说的!”宁宁突然找不到其它借口,反而让对方抓到了空隙,“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嫂啊?” “大嫂?”钟皓辰眉头微皱,“你大嫂何许人也?” “宁宁!”尹未希突然意识到,宁宁这丫头的话头似乎有些不对劲,而且,有多久她没有喊过自己这二个字了 第284章 可是,自己对夏煊泽……根本就没有爱意,更何况,他们之间真的已经离婚了,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呃……,外面在下雨,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未希,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虽然知道她有可能是这种想法,但他还是想听到她的答案难道……她真的喜欢这个钟皓辰? “未希姐……?” “啊?哦……怎么了宁宁?”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迅速的走到宁宁身边,一脸疑问的看着她 慢慢的走近,轻轻的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为他盖好,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好看的脸,而他的眉头竟然在微微的皱着看来……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即使做梦都会让这二个男人同时出现 不想打扰她们,或者说,其实是想听到她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 “以为我随便说说?”钟皓辰眉头一挑,将东西递到她的手上,“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那是什么?”夏煊泽没有回答尹未希的问题,而是看到她手里拎的东西,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夏煊泽带过来的吧?也没准是他们二个一起去买的 “未希……” “啊?” 轻柔的回答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对于夏煊泽,自己应该是对立的状态,而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身后的一微微的愣了一下,就连轮椅都停在原地一秒,没有移动 夏煊泽知道,自己问中了她的内心,虽然知道在她的心里,自己极其的不完美,甚至很令她厌烦,但是,他真的想知道,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是否有我自己的一席之地” 堙钟皓辰的心里微微的镇了一下,其实……他也这么认为! 原来,他以为这个女人做定了自己的新娘,可是……当夏煊泽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内心里所有的想法全都被激发了出来 还有,尹未希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总是以各种理由跑到宁宁那里,不肯来照顾自己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尹未希这些天来,就充当了他们兄妹的送饭妹,今天也不例外” 语气十分坚定,听起来似乎不容置疑 “是钟皓辰?”带着疑惑,夏煊泽发出自己的疑问 短信的发送者,依然是尹天奇! 堙看着这个名字,尹未希忍不住看了一眼宁宁,心里不免有些警惕,尹天奇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奇怪,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选择离宁宁远一些的距离,打开了短信不是哥哥,难道是那个钟皓辰? 如果真是是这样的话,哥哥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宁宁,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到哥哥房间来,有什么事吗?”夏煊泽疑惑的看着她,同时看向她的身后,“尹未希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呃……她啊?!她去买些东西,可能很快就会回来吧……”宁宁随意的为尹未希找了一个借口,并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哥哥 看着如此她如此确定的态度,夏煊泽也就放弃了对她的怀疑 听到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呼唤,尹未希停止了搜索的目光,缓缓的向他走来,心里却不停的打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尹天奇,你怎么会来这里?”尹未希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宁宁或是夏煊泽的影子,心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俩也不可能跟了过来 “我不会让你去伤害他们的!”尹未希立刻声明自己的立场,并且十分严厉的警告尹天奇,“如果你敢再去伤害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阴冷的威胁,发自这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儿,尹天奇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句是出自尹未希之口吗?! 堙答案毫无疑问:是! “尹未希,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男人,已经六亲不认了她会因此而选择离开夏煊泽吧?! “我没事!你走吧……”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夏煊泽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告诉她夏煊泽有多差劲,让她认清夏煊泽的为人而已!”尹天奇一脸的得意,或许,这会是他这一生中做的最漂亮的事情吧! 绢钟皓辰紧皱的眉头轻轻的松开了来虽然对于他这种算计的心里真的有些深恶痛绝,但是,考虑到这里面有未希的利益,所以,他还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呃……”尹未希随意的答着,眼睛呆呆的看向宁宁,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眼神已经远离了很久了,现在,怎么会又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上?她该不会是着了什么魔吧?! “我没事!”尹未希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别说是替爸爸报仇,就是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 “未希姐,跟我回家吧,好吗?”宁宁再次试探的问她,她决定,如果未希姐真的很不愿意跟他们回去,她也不再强求了,毕竟,她不开心,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当夏煊泽和宁宁下楼走到车子那里的时候,尹未希已经冷漠的坐在了副驾驶上,一脸的冷漠! 如果反常的尹未希,让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感觉她变了,变的那么陌生,也变的那么的无情和冷漠 那颗心一直没有安静下来 “你到底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后悔莫久,早知道会这样,就该阻止尹天奇这个混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劝她离开夏煊泽,回到您的身边,就这样!”尹天奇装起了无辜,并且十分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钟哥?” “未希失踪了!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钟皓辰阴冷的对着话筒警告他,同进另一只手迅速的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我是钟皓辰……” “哦,您稍等一下……”刘妈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了夏煊泽房间里的分机,“先生,有位钟先生来找您……” “噢,好的!”刘妈将电话挂掉,走到门边,为钟皓辰打开了房门,“夏先生马上出来,您在客厅坐一下吧!” 夏煊泽的房子格局跟自己的相差不多,只是装修风格上完全不同而已,但是,钟皓辰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的目的是尹未希 如果夏煊泽知道她的去处的话还好,否则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 “我对你不感兴趣,未希在哪里?”钟皓辰一分钟时间都不想浪费,更不想耽误在夏煊泽的身上 “那么……他们已经安全到家了,你呢?准备去哪里?”她当自己是傻瓜吗?!送他们回家?夏煊泽有专车有司机,还有佣人,哪里需要她来送?!更何况,送人需要关手机吗?! 很明显,她在躲自己! “我……”尹未希极其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迅速的寻找着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可是……当眼神碰到夏煊泽的时,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到了现在,自己不能再耽误他了,更不想让他误会什么 透过后视镜,一长队的汽车全都排在了后面,等待着自己起步所以根本不在意 他……果真走了! 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紧握着匕首的手,已是满手湿滑,自己竟然紧张到出汗?! 看着他为自己盖上的毛毯,心里一阵酸痛 ------ 清早,钟皓辰从睡梦中醒来,一股清香的味道迎面而来 ---- 爵尹未希是被一个恶梦惊醒的 爵“先生,您回来了?”刘妈看到夏煊泽略微显出一丝的惊讶,然后看向尹未希,“太太,家里的酱油没有了,我出去买一下,您吃完放那儿别动,我回来收拾就好 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突然感觉一阵凉意,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或者说,她的话另有所指? 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微微开口,“你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是吗?或者说,你在希望哪里个坏人下地狱的,可以告诉我吗?” 尹未希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心里不由冷笑一声,夏煊泽,你到底是迟钝,还是太会演戏?!到了现在,你还在装吗? “你!”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冷冷的吐出这个字,语气十分坚定,并且很明显可以听的出来里面的恨意 是什么原因,会让她把这把刀刺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什么恨,会让她忍了一年之后,才开始行动?她对自己的恨,真的有那么深吗? 尹未希呆若木鸡的看着被自己猛烈的刺进夏煊泽身体的匕首,眼睛瞪大了前所未有,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动手了,而他……那一脸的痛苦,那像洪水般涌流而出的鲜血,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夏煊泽眉头紧到无法再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爸爸?”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第315章 夏煊泽眉头紧到无法再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爸爸?”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难道,她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低头看向那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知道,她是抱着致自己于死地的心,这把刀才会刺的这么深,这么狠 如果有的话,那也只是一种想法,当他真的想实施的时候,却已晚了一步,尹镇海离奇的出车祸身亡,因此,即使自己想过,也没有机会去做 “不……是你!你是杀手!你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尹未希痛苦的大喊,阻止了他的狡辩,眼睛通红的看着他倒在地上,却强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扶他 即使心痛的要死,即使她很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闭上眼睛,即使……一切都会随着自己的这把刀消失,她都无怨无悔,因为她替爸爸报了仇,即使接下来,自己一定会为夏煊泽尝命,但那又怎么样! 从决定报仇开始,她就没有想过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夏煊泽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她,心里的痛早已掩盖了身体上的,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的且眼睛里依然充满着恨意的女人,他努力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未希……,没有我,你要幸福……” 说完,夏精神泽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看着那个自己心里最在乎的女人,他终于无法再撑下去,而是缓缓的倒了下去,眼睛轻轻的闭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意识 突然……客厅的门被推开,一股冷气直逼而来! “我回来了……” 活泼可爱的宁宁在拐杖的帮助下出现在了门口,今天她的进步飞速,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终于可以摆脱掉那个可恶的轮椅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告诉未希姐 第316章 “煊少……?煊少……”阿男看到躺在地上的夏煊泽,以及扎在他身体里的那把匕首时,心里一惊,更无暇去顾及宁宁和尹未希之间的纠结,他迅速的脱下外套,在夏煊泽的伤口处轻微的包扎了一次,同时拨打了急救电话看来……她也受了不少的刺激吧?! “阿男,你替我杀了她!杀了她!”宁宁疯狂的大吼着,手直直的指向尹未希,她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痛苦过,她最爱的未希姐,杀了她最最亲的哥哥她从来也不想逃避什么,更不想偷活于世 尹天奇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那个站在雪中的女孩儿,那个眼睛涣散的女人,那个只穿了件普通外套的人,是尹未希吗?!她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 身后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向尹未希,“太太……太太,您怎么了?怎么穿这么少?会着凉的,回屋吧……” 尹未希似乎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对于被拖拉的感觉有了一些反应,她呆滞的眼神转头看向刘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杀人了,我杀了夏煊泽……” “太太,您在胡说什么?!”刘妈不相信的微微一笑,虽然尹未希基本上没跟她开过什么玩笑,但是这样的话,她是死活不会相信的 可是,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只怕会惊扰到她,看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没有任何感觉的尹未希,他曾经的妹妹,尹天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 “尹天奇!如果你不放开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尹未希冷漠的看着他,语气里绝对没有威胁的成份,相反,听上去更像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钟哥,未希杀人了,她杀了夏煊泽!”尹天奇直入重点,用他极为悲伤的语气把事情说到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地步,相信如果钟皓辰还在乎未面的话,他一定会听自己把话说完吧?! 听到尹天奇略带哭腔的语气,钟皓辰再也坐不住了,脸色立刻变的谨慎起来钟哥……求你了,帮帮她好吗?!她是……”尹天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突然把电话挂断 打开笔录本,二个人对看一眼,然后将所有的目光投到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上 “在文峰路719号夏氏别墅,我杀了夏煊泽,他现在已经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一定很害怕,很孤单,也很渴望帮助! “尹未希?你什么人?”张局长拿起电话,在拨号的空档还不忘八卦一下,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钟皓辰如此紧张过,想必这个人跟他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我就是要你欠我的!如果这辈子无法还,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好不好?”钟皓辰哄她,他不许她放弃任何机会,更不许她自暴自弃,现在还没有结果,她还不一定就是杀人犯,所以……在此之前,他要确保她有足够的信心! 否则,在事情还没确定之前,她就放弃了生的希望,那么……自己还在努力什么?! 眼泪再次滴落了下来,“对不起……”尹未希心里的歉疚,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知道这三个字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些什么?! 爵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可是……这个叫做尹未希的女人,却持完全相反的态度 真是奇怪! 钟皓辰没有说话,更没有答应她任何的要求,他轻轻的低下头,在她冰冷的额上轻轻的印上自己的唇,然后用他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我不能让我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即使是法律也不行!” “皓辰……”尹未希没想到他还是这么的坚决 在自己把她救出来之前,他不希望她受到其它方面的伤害,更不希望她被押到那些所谓的监狱,那里,简直是一间地狱! 张嘉铭看着他如此坚决的态度,只好在语言上做出一些让步 但是对于钟皓辰,你只能说到做所,所以他才会如此谨慎 不过,对于钟皓辰的威胁,他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不得不照他的去做,处事这么多年,他说到做到这种风格,自己还是领教过的 钟皓辰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煊少现在躺在医院,而尹小姐呢?她会在哪里?逃跑?还是怎样?他很想回家里去看看,心里对她的那种关注,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滕宁宁抬起头,决定如实说出实情,突然,“叮……”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了 警察看到夏煊宁如此反常的态度,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钟皓辰的身上 “他叫钟皓辰,是尹未希的情夫!”宁宁不等钟皓辰开口,便直接将他的身份摊牌了出来,并且将他和尹未希之间的关系说的极为不堪,只有这样,警察才会“重视”这个男人吧?!也会对尹未希的犯罪动机进行更加缜密的调查,让她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就是她的目的,也是她心里最最直接的想法! “夏煊宁!”钟皓辰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儿突然之间变的如此不可理喻 第329章 脑子迅速的运转着,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这个男人接近哥哥,更不能让他使用他的权力将尹未希救出来” “钟皓辰,你袭警的罪命已成立,如果……” “是不是袭警,你最好回去问问你们的局长张嘉铭,让他告诉我,什么是袭警!”钟皓辰冷酷的瞪着那二个白痴警察,直到他们互看一眼之后,将正准备掏枪的手,收了回来 看样子,他们对于自己的警告并不太领情,对于自己刚刚跟宁宁说的话,他们竟然在录音?! 这次,他并没有走过去警告他们,而是直接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一个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约束力的电话 “这么说,那个夏煊泽还没死?”张嘉铭纳闷的发出疑问 原本,他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或者长睡不起,可是,即使在昏迷之间,他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 “你说的是那把刀?”钟皓辰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尹未希是那家的女主人,而那把刀原本就是他们家的水果刀,如果上面没有她的指纹,反倒奇怪了,你说呢?” 张嘉铭微微一愣,这么听来,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尹未希,你可以出去了!” 均出去?尹未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可以去刑场了吗?还是可以出去走向自己永远的地狱? “去……去哪里?”尹未希心里微微的颤抖着,如果说她真的不怕死,那绝对是假的,当这一切突然来临,当自己真的要走向不归路的时候,她的心真的痛到了极限 “他……死了,对吗?”眼泪忍不住的狂奔而下,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极为通红 “尹小姐,我们去哪里?”司机客气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向她争求意见,毕竟,她要散心,总该有个目的地才好吧? 听到司机的问题话,尹未希才从思绪里抽身而出 第338章 此刻她才发现,这二个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已深深的扎了根,无法去除,更无法忘怀”尹未希十分坚定的看着他,然后不等他再反驳什么,便向墓地的方向走了进去“爸,我来看您了……” 可是,空寂的墓地,没有一丝的回应,墓碑上的人,依然带着那招牌式的微笑,他不会再回答未希的任何一个问题,更不可能伸出手疼爱的去抚摸她的发丝爸爸,您是不是很失望?很生气?” 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回复她…… “钟皓辰是个好男人,可是……我不跟能他在一起 那个笨蛋,傻丫头,你就后悔去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吐出,以便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然后随意的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钟皓辰这才想起来,尹镇海那部分被冻结的财产问题 “呃……,师傅……”尹未希知道这很难,可是……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要有钱,更要有机票才行”售票小姐微笑着将所有东西全都交到尹未希的手上,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国际机票至少提前二个小时到达机场,千万不要误了飞行哦!祝您旅途愉快!” “好!谢谢!”尹未希坦然的接过机票和卡片,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有些不踏实 打开车门,坦然的坐了进去,抬头看向已等待多时的司机师傅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司机接到命令,迅速的启动了车子,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车子匀速的行进着,而尹未希则安静的坐在后座上 伸手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土豆丝试试……(没错,确实是成块的土豆丝),却突然被尹未希挡在了前面 --- 台北,最高的楼层,最漂亮的旋转餐厅内,在靠近玻璃窗旁边的位置上,尹未希和钟皓辰相对而坐 桌上是极为丰盛,也极为漂亮的烛光晚餐,在烛光的影射下,尹未希的肤色看起来干净漂亮,钟皓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里,始终不想移开” 看着尹未希真诚的表情,听着她如此善解人意的语言,钟皓辰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会变成这样的人? 均不过,她说的没错!事实确实如此…… 在林墨雅的生命里除了自己,似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她将自己当成了她的整个世界,而这个时候,自己却如此冷漠的对她 在左右取舍之间,她去了医院,拿了堕胎的药,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药竟然会让她如此的痛,血会流的这么恐怖 看到钟皓辰英气十足的脸,林墨雅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支撑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终于耗尽,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均她知道,时间不早了,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呆着的话,即使不被他发现,也会被巡防的护士看见的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舍,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痛…… 凌晨五点,天空还没有大亮,而阴冷的天气依然还在继续,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之后,尹未希迅速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机场驶去”宁宁自我检讨的看着他,他一定饿坏了吧?! “没关系,现在也才九点钟,按你以前的习惯,应该算是起早了,对吧?”夏煊泽开玩笑的看着她,难道她当自己不认识她吗?这个小丫头 突然,她看到桌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看起来似乎有些陌生,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桌子上有这种东西呢?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将那个信封拿到手里,医院什么时候会给病人发这种东西了?难道是友情慰问? 均“咦?哥,这是什么?医院发给你的?该不会是奖金,或是慰问奖什么的吧?看起来厚厚的样子,应该有不少钱吧?”宁宁一副调皮的样子,将信封举在他面前 “喂……”钟皓辰略带磁性,却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夏煊泽?”对于他的来电,钟皓辰还是很惊讶的 她会在里面吗?真希望推开门,她还在里面睡着懒觉 车子在高速路上迅速的驰骋着,钟皓辰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夏煊泽的手机 突然,腹部一阵抽痛,由于刚刚过度用力,他竟然忘记了那还没拆线的伤口,此刻,它正痛的让自己站不起来 “阿男?”宁宁看到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子,眼睛猛亮了起来,“你来的太好了!” “怎么了?”阿男迅速的走到夏煊泽身边,将他搀扶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向宁宁,“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煊少的伤还……” 可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电梯便被夏煊泽冷酷的关了上去,“去机场!” 他恨不得自己立刻飞过去,如果自己有翅膀的话 老天,你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如果是的话,请你开开恩,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看到未希再惩罚我,好吗?! 可是,老天似乎对于他的请求并不太在意,因为他的腹部正传来一阵阵的抽痛,似乎伤口正在裂开,似乎鲜血正在涌出所以……自己没什么资格,也没什么权力去控制别人怎么做未希还没有享受到生活里的阳光,她还没有感觉到真正的爱,她还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这个社会,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 “先生,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除,具体遇难人员也还没有一个详细的结果,所以……还请您节哀……” “闭嘴!未希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夏煊泽怒吼,什么节哀?!什么遇难,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未希会是遇难者中的一员,因此,他不需要节哀,不需要! 顿时,候机厅响起了一阵广播音 ------------------ 医院里,夏煊泽再次被送进了抢救室,医生们正在尽职尽责的处理着他的伤口,而他却在梦里,见到了他最最放心不下,也是最最深爱着的妇人,尹未希 “呃……”宁宁为难的转头看向身边的阿男,一副求救的样子 “老板让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聪明!”PAUL神秘一笑,“你是台湾人吧?” 尹未希轻轻点头,如果不是他这一问,她都快忘了自己的出生地了,或许,应该说伤心地才是吧?! 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怎么?又有什么新想法?” 第360章 “是这样的的,你的作品在台湾得到了很大的好评,我想给你一个假期,让你回台湾渡个假,怎么样?” “渡假?!我没听错吧?!”尹未希一脸惊讶,这个老板怎会合得放自己假? “当然!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休假了 “我可以说NO吗?”尹未希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才从台湾逃了出来,现在又让她这样回去,万一…… 虽然,她知道四年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但是,但是如果万一……万一看到了夏煊泽,该怎样去面对他? “不要让我失望好吗?你知道,你是公司的顶梁柱,如果你不去的话,公司就……” “好啦好啦!我不想听你那些酸溜溜的话,我去就是啦!”尹未希迅速的摇着头,PAUL的这个招式几年来屡试不爽,或许是他抓到了自己的弱点,也或许是…… 是自己真的想回去看一看了,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的答应了PAUL的安排 离起飞还有四十分钟,夏煊泽加快了步伐,他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下去 第361章 然后低头看向尹小乐,微微一笑,“小乐,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在天堂了 未希,我就知道你还在,一直都在! 我好想你?!这四个字像炸弹一样重重的击到了尹未希原本就很脆弱的心上,心痛到无法呼吸他竟然会想自己?他想自己? 尹未希的脑子处于停止运转的状态,她的心乱了节奏,在夏煊泽这四个字一出口之后,彻底乱了 “我进去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出发,好不好?”尹未希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什么顾忌都忘了 “难道你只记得宁宁吗?我呢?这四年来,你想过我吗?”夏煊泽忍住心里一阵阵的酸痛,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果真,眼前的神色慌张了一下 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的结结就在这里,四年来,她最关心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体怎么样,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影响他的一生 藐当然,钟皓辰是再清楚不过的!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依然是个秘密?真是太好了! 既然这样,根本就没有理他的必要,尹未希走了过来,拉住小乐的小小手臂,一副教育主任的样子而且叔叔看起来不像坏人!” “不像坏人?!”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从小乖巧,从来也不顶撞自己,怎么见了夏煊泽之后就变了呢?!看来,真的不能让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否则小乐一定会变坏的! “你知道坏人长什么样吗?!”尹未希责备的看着他,虽然知道对待儿子不能这样,更不能凶,可是,她真的有些气不过 不过,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爹地向妈咪求婚的吗?怎么会是这个叔叔呢? 尹未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刚刚那些话就连自己都没往那方面去想,而小乐他竟然会听的懂?! “不,不是!”尹未希立刻解释 “是的!”夏煊泽同样做出了答复,“小乐,叔叔是想让你的妈咪嫁给叔叔,因为叔叔想好好照顾她,还有小乐 “阿男,怎么样?有他的消息了吗?”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并且向客厅的中央方向走了过去,只怕里面的话会被尹未希听到 也因此,他知道,事实握在人家手里,他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和借口 浚阿男迅速的冲了上去,三拳二脚将他制服 相信警察局会对自己刚刚做的口供很惊讶吧?!其实他们的态度无所谓,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一个本本就该由尹天奇来承担的结果 只是,突然之间,他想平静一下……因为,对于未希的突然出现,到现在为止,他还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当然,尹天奇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似乎还是一头雾水,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而自己,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再努力! ------------------------------- 夏氏集团,宁宁从公司出来,拖着疲惫的身子钻进了车子里,最近哥哥总是出差,今天回来了,却也不回公司,将所有的担子都交到自己身上,真的是太不负责任了 “小姐,您是她的朋友吗?我们不该随便向外透露客人姓名的!”前台小姐似乎并不愿意告之 未希姐,真的是她?!简直无法相信…… 可是,当宁宁冲到宾馆大堂的时候,早已没了那个女人和小男孩儿的影子 “宁宁,帮我办件事!” “好,你说!”宁宁似乎早就料到哥哥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跟谁有关 “宁宁,帮我办件事!” “好,你说!”宁宁似乎早就料到哥哥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跟谁有关 威斯汀酒店的门前,宁宁将车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丝毫没有察觉的尹未希,宁宁的心里真犯嘀咕,万一她进去看到哥哥生气,该怎么办!? 她该不会生自己的气吧?! “小乐……,妈咪出去一下,马上回来,OK?”尹未希转头看向小乐,其实她认为,如果想要毁掉一个相亲,根本不需要小朋友出卖,更不需要他来喊什么妈咪,直接说一句,我已经结婚,并且生有一子就OK了!她干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一定不会来!”尹未希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准备离开 “不可能!”尹未希还是不肯承认,虽然事事已摆在眼前,可是,她还是不想承认 他知道,墨雅为了自己做了不少事情,也为了自己,把自己的青春消耗了一大半 “事实就是,四年前,未希离开之前怀的那个孩子,就是小乐!而小乐是你的儿子!”钟皓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泽,这个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的,相信未希也没有这个勇气 - 婚礼是在一个月后举行的,在尹未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展开着可怜的小乐…… 场外,台湾市的各大多媒体大屏幕以及电视上,都在直播着台湾第一大集团夏氏集团总裁夏煊泽的婚礼,所有人都很羡慕这场盛大的婚礼,更羡慕新娘子如此的福气 一年后,他们的小女儿夏安妮出生,所有的幸福,全都笼罩在他们的周围…… ---------------------------------------------- 亲们,《单挑冷血总裁》到现在为止,总算是结局了,当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感谢妞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漫漫在此严重的感谢一下大家!有你们,漫漫才走到了现在,有你们的支持,此文才有了今天 “嗯!”尹未希轻轻的应答,将脸埋在他伟岸的胸膛里”   不止君洛北的娘,现在连莫思攸的娘也在逼生孩子   “无间,你真的决定了吗?”君洛北的声音很是迟疑“回皇后,无间的爹娘年岁已高,希望回到他们的故乡”声音低沉,听上去十分乏力我拼命给自己催眠,强迫自己镇定地回望他的视线,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躲 “冷宫?难道鬼门关前回来一趟就连记忆都变差了,朕可不记得皇宫里还有一处地方叫冷宫” “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再碰我 “也不知道绑架你来我兰朝的匪人用的是什么船只,竟然能在海上航行那么远”君洛北感叹道,“可惜兰朝目前还没有造出那种适合很多人长时间出海的船只,你若要回到家乡,估计还得看机缘了 “皇后又有什么新鲜事找我了?”君洛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问过我在海外的真实名字,一直以皇后称呼我 “继续讲”要不是厌烦了那帮朝臣老来紫泉宫骚扰我,我也不愿跟他提及这个事 “对不起 “姐姐这话不是取笑妹妹吗,这热死人的天气里,姐姐能把一身裹得密不透风并且不出一点汗,这份心静的工夫可叫妹妹佩服得紧呐!” 我但笑不语,莫思攸的体质非常特殊,天气再热也不易出汗,倒省了我许多穿衣的心思了 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考验她们了,水至清则无鱼,做事留三分余地 “嗯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刚才还摆出一副扑克脸,我要是局促不安岂不更落了下风? “要是你再装睡,信不信我立马扯了你的被子?”凉凉的声音突然凑近了耳边”他的眼底突然蹿起两道怒火,钳住我下巴的两根手指,硬得像生铁一般 直到他离开的时候,我们之间都没有再说过话 月城一行人比我想象中的要低调很多,一名两鬓斑白、气度雍容的五旬老者静静地站在队伍最前方,在他身后的十数人和老者一样衣着简单,看上去和普通老百姓没有任何区别”行到与他只有五步的距离我才停了下来,并且给出一个自认为是最热情最亲切的笑容 经过萱草园时刚好遇到了君洛北和皇太后一行人” 脸上一阵滚烫,我没有想到老太后思孙心切,竟然不顾这么多外人在场,一瞧见我就迫不及待地嚷了出来 “皇后,……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咬咬牙低下头,任他揽着走到了太后的跟前行礼 见他抬头向我这边看来,我赶紧低下头对着太后讲话,心里紧张又矛盾 “怎么了?”君洛北关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赶紧回头,“没事,刚不小心滑了一脚,还好没摔下去”君洛北眼也不眨地继续出价”君洛北也不在意,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普天之下,最富有的就是凤国,非离作为凤国的皇帝,比君洛北和无间还要不缺钱 他今日依然一身黑衣,头上戴了顶纱帽,帽沿垂下的黑纱挡住了他倾国倾城的绝世之貌”我定定地望着他,漾开灿烂的笑容”他温柔地呼唤我,眼底朦胧一片   “月城一百年前有个秘密传说,能算出凤冠价值的人,一定是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我的话还没出口,却见他冲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黑黑的络腮胡子里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话一说完他就反手覆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四年前他握住我的手问我的问题,我骗了他;如今,宛如昔日重现,我还要……再骗他吗?   “澜儿,你唯一没掩饰好的就是你的眼神   “好了,来吃点东西吧   饭吃完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我该回宫了   看着我脸部抽筋,欲言又止的尴尬模样,无间拍了拍我的手背:“今日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安排接你回家的   “我却看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很在意你   “剩下的问题交给你相公来解决吧”无间说完,浅浅地笑开了,映着这红尘喧嚣的望月楼,山眉水目他只是,比无间更能忍 “我那本来冷漠得像个木头人的皇后,却在一次自杀未遂之后,变得亲切无比聪敏灵动起来 “如果你求我,也许我愿意给你换个舒适的地方”看着我迷惑的表情,他突然露出一抹讥讽的嘲笑:“有的人,就是那么不自量力”他移了移脚步凑近我,不小心碰落了书架上的几本书 我低着头不动,脚上的布鞋死死地踩住了一本看不清封面的蓝皮本子 “你果然对他用情很深,一听见他有事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另外,兰朝各地的大小庙宇也会增塑你的佛像供普通老百姓膜拜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一阵狂喜”我悄声道,急忙吧杯子掀开了”无间以极快的动作钻进了我里侧的被窝,脑袋刚一沾到枕头手臂就横了上来”他的身姿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声音有些紧绷,“不过我已经在安排人手了,估计叔叔回到月城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了巨大的内疚,无间竟然从没有给我提过这个事而我,竟然还自私地在成亲后对他提出了那样的要求”他亲了亲我的脸颊,温柔地道 我本就沉重的心顿时沉到了冰窖里,突然明白了君洛北下令全国铸造莫思攸佛像的缘由 我哑着嗓子把佛像的事情给他说了身边的人立即翻了起来,可是来不及了,糊着白纱的窗户上倒映出来回奔跑的身影,寝宫的门上也传来了一阵剧烈急促的敲门声:“皇后,宫里发现了刺客,有宫人说看见刺客逃进您的寝宫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预感几乎同时,一道白影挡在了门口,眨眼之间,君洛北和黑影就拼斗在一起了无间迅速举剑迎了上去,打斗的中心一下子从前殿门口移到了我的身边,凌厉的剑气化为漫天飞舞的光影交织在我的眼前 望着眼前屹立不动的熟悉身影,惯常的发带早已松开,乌黑的长发随着打斗的动作四散飞舞,我的心里仿佛被打翻了百味瓶,各种滋味交相混杂”一个低低的女声在我耳后响起,我的心一紧,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女子已经拎着我出了紫泉宫的大门,后来又一路通过那面令牌把我带出了皇宫 “奴婢是月城少城主的手下白霜,让姑娘您受惊了 “其实厉成的暗器是对准您的手臂的,少城主说为了把您成功带出宫,只有这么孤注一掷了而且这个计划必须得在您回宫的当天晚上进行,不然第二套我失踪的消息就会传开了,工匠在宫外的住处都是有宫人统一监管的” 我这才醒悟自己还穿着就寝时的白色中衣,头发也全部披散着,确实太引人注意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无间安排的,按照计划我下了车,看见马车面前果然躺着一位菜农打扮的老年人,许多新鲜的蔬菜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他的身边所有的一切在三十多年前从未想过的事情,都发生在了眼前的这面青石高墙里,如今要离开了,……终究还是有些不舍的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他静静地立着,见我发现了他也不说话,只是轻敛了眉,眼底的忧郁如山涧的溪水,弯弯浅浅地流淌着 日光浮动,暗影轻浅      那颗种子叫注定,长出的叶子叫错误,开出叫做纠葛的花,结出的果子好看无比,却是一尝就涩口,叫做孽缘无疑的,我加快了那片黑暗的来临      “好吧      “知道你爱喝酒,我带来了宫里珍藏了九十年的好酒,就请喝了这一杯再辞行吧      刺骨的剧痛,贴着剪刀的尖端一路蔓延,却奇迹般抚平了我内心的狂乱躁郁 “知道戴上纱帽挡风,怎么就不知道披上大氅,还好我给你带来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惊骇 轻柔的触感,像我二十多年前舔过的棉花糖一样美好”无间一边回答,一边端起了汤碗 “怎么了遇儿?”我低头亲了亲他粉嫩的脸蛋 因为伤口沾了蚀骨粉,结疤非常慢,所以我一直没跨出过这个小院,不想在伤口愈合前吓到外面那些人” 话说到这里,无间顿了顿,冲我扬起一抹微笑,才道:“相信以澜儿你的聪明,后面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犁垠的战事是不用再说了,可玉覃告诉我,除了犁垠,兰朝另外两座紧挨月城与蒙古战事无关的城池却在某天夜晚几乎同时起火,全城百姓几乎无一幸免 有人曾说过,当一个人老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就证明那个人已经开始衰老了” 还有因为你喜欢君洛北吧,我在心里默道”没想到小妮子自己说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更相信当初毁容的决定是做对了的这种惹人哭泣的坏事,还是让无间去提好了只见熊熊大火见风即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吞噬着院子里唯一通向外面的那道月洞门我吩咐无暇和来喜照着我的样子撕下裙摆的布料,就着唯一的那盆洗手水打湿以后捂在口鼻处,然后贴着砖石砌成的院墙站着      “快找点水,孩子被浓烟呛晕了      “很难看是吧?”我随口说道 这是我来月城后,第一次看到颛孙家族掌权一脉的全体人员的模样 排行最末的老五颛孙成雨,与老二颛孙成雷是同母亲兄妹,身材又高又瘦,一张脸瘦得两颊凹陷颧骨高突,越发显得一双黑黝黝的大眼森冷阴寒 “澜儿,今日上午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纵使颛孙一族见惯风浪深谙人情世故,却也忍不住为你的伤口震惊,更逞论那些普通老百姓了 “那你能不能少一点固执,为我稍微让步一点,让我尝试治疗你的伤口?” “无间……很抱歉,其余我们都可以好商量,就这个问题……我不会退步的 …… 屋子里陷入了深深的沉寂,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后,流了一桌的泪感觉眼前之人的内心充满了汹涌澎湃的愤怒”他不在意地应道,望着河岸的眼神飘渺了几分   “不是娘——”遇儿看到成品首先嚷了起来,来喜却低呼一声,声调颇为激动   无间一手抱起遇儿一手拉着我避开打斗的中心,混乱之中我手里的糖人掉在了地上,我立即反射性地弯下腰去捡,却冷不防被旁边飞来的一个菜篮子砸中脑袋,头上的纱帽掉了下来之后马上传来来喜的惊呼,我顾不得去找糖人了,抓起纱帽戴在头上往身后看去,非离怀里正揽着来喜,在他俩背后正是护城河非离也不再多说,点了青衣人的穴道便在他身上搜了起来   非离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无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无间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便又恢复了”我歉意地说道,想起他在墓地里吐血焚琴的画面,心情便重了起来更重要的是……”非离说到这里神色严峻起来,望着我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天下一统?”我惊呼起来,我没有听错吧,非离话里的意思明显指向我   “事已至此,即使你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关于月城那个天下一统的预言,你怎么说?”   “凤非离给你说的?”他转过身问,眼睛里晦暗不明”   “影响我什么心情?连我转世重生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我走到他跟前我却明白,无暇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那份情思,也许重回兰朝是她的另一种变相的执着吧”   “说!”我一掌拍到桌子上,怒视着来喜,究竟什么事情连来喜也胆敢隐瞒我了”   来喜一听我这么说,眼神顿时慌乱起来,我竭力压抑着怒气看着她,手上也松开了她的衣领   恰巧这时候无间抱着遇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让来喜把遇儿带了出去,关上房门”无间扭过头道,似是不愿与我对视,我却瞥见他在衣袖下攥紧了拳头,心里顿时揪紧了,他果然如来喜说的那样,很紧张那女子”无间摊着双手,脸上哭笑不得我的心一凝,难道是内伤?而且托娅如果是刺客,根本不会在夜里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色衣服   “兰朝今次攻打蒙古来势汹汹,两月下来蒙古损失惨重,大汗准备把托娅嫁给君洛北,联姻求和如果要出兵助蒙,除非说服凤非离在月城南边按兵不动 “我想过月城可能会找人来跟我谈判,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亲自前来”他突然低下了声音 “你能有多大?”非离说得不以为然 “三十三了……”我唏嘘不己 “我知道你来见我的目的 “澜儿……”非离抓住我的手,双目通红”我闭着眼道 “我不知你又有身孕了,不然不会说那些话来刺激你……” “别说了 我缄默不语,无间怎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月城陷入囵圄时我自是着急,但那时想的是怎样稳定三分天下的鼎足之势,如今一旦凤国按兵不动,蒙月合攻之下兰朝很可能不保,数百年僵持不下的战争格局就此打破”贺兰雨馨悲愤不已地道”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又月城在西翼助攻,蒙古大军一路所向披靡由北往南攻向兰朝的都城,眼看就要逼近城下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 “虽然今日之前你我未曾正式谋面,可我听无间提起过你”我端着刑续道,“谢谢姑娘救了我们家无间谁让他当时不同意我去见你!”托亚娇俏地说道,一脸想起心上人的幸福表情如今的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比起几年前转是重生的周韵芯,我学会了更多的包含和理解,却了磨平了很多棱角,就比如托亚这件事,我竟然提不起勇气与无间对质,我不知道当那句话从无间嘴里说出时,我该如何去面对——原谅还是不原谅?遇儿需要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我却需要一个忠诚的老公 我认识这个人,月城内城的禁卫军头领周宇,心里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忽必烈,要敢再对动下手,保证和的手下没有个能活着走出里想起之前黑衣人的话,原来无间早就准备引蒙古南下,然后与兰朝前后夹击,对蒙古瓮中捉鳖   无间远远地凝望着,幽深的眼底满是痛楚和焦灼,虽然他没有对过个字,但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他想的切忽必烈似乎懒得搭理个脑袋里装屎的白痴,对着身边另名年轻人吩咐道:“去喊喊话,看看是怎么回事”      君洛北来?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往城楼上望去,白衫依旧,满头耀眼的银发在风中飘扬着,修长的身影像尊高贵的冰雕直直矗立在斑驳的青石高墙上 几个蒙古士兵围着我指指点点 ,远处高墙上一道白影疾驰而至这女人虽然脸丑了点,可这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倒是让耐人爱不释手啊!”忽必烈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胸口探了过来,我有些惊慌地闪身避过,却发现自己全身接近脱力的状态,如此下去再过一刻钟我就要软成一滩泥了在这场刀光剑影里,我的心也像是被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击中,破碎得难以愈合   “你断后万万没想到,叶檀竟然在乱刀之下把我救出来了      “姑娘的伤势很重,不宜挪动,加之现在山下围满了蒙古士兵,所以只好委屈姑娘在这山洞里暂避了      一个将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时每刻提醒我无间与托娅有着怎样过往的小生命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 “忽必烈,那不用耍花招了,限你一柱香之内放下武器,我们城主还能留那一个全尸眨 眨干涩的双眼,回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说到这里,身边人忽然跪蹲在了床边,吻上我的手背,“只要我一天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就有可能一天被人陷害”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    双手复被眼前人抓住,掌心传来的冰冷更甚,力道大得几欲握断我的十指    “收回去你的话    “我与他根本是不一样的    “夫妻多年,你该最明白我     晚风透过窗缝吹来潮湿的雨气,最后一点烛火在寂静中熄灭      “我饿了    “临城之变起于一炷香之间,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忽必烈会在你身上下毒”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    不能再这么谈下去了,不然我不能保证看着那双泪眼还忍得下心离开踉跄的人影拉开房门,脚步在跨过风雨大作的门栏时微有停顿,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张伯,那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了无间派他跟着我,也是事先就对他交代好了的吧不管好的、坏的,都能被时间一点一滴抹去我冲他点点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项爷,皇上说今儿个谁也不见眼眶干涩得发涨,陌生的感觉刺激着鼻头,想流泪的感觉五年没有过了心里莫名一酸,连忙放开一切顾虑奔到床边”我急促地打断他的声音,颤抖地用衣袖抹去他嘴角复又冒出的鲜血,心口被眼前大片大片的血红撕裂得痛楚难忍 “皇上!”一位衣衫不整、白发苍苍的老人不顾宫人的阻拦,蹒跚着闯了进来,砰地一声扑倒在地,“让老臣再试试吧,您的伤势五年来老臣一直都在努力,没道理在最后时刻放弃啊!” 我震惊地望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赫连裳,眼前一阵发黑,君洛北的伤势已经持续五年了?五年前——刚好是临城之战的时候,乱刀之中一道银白的身影数次为了救我而奋不顾身,鲜血如雪地盛开的梅花沾满了白衫 “灵儿好象撑不住了!”彦琪焦急地迎向我此刻的赫连裳哪还顾得了别人我只想问一问,十一年前的那个盛夏之夜,把我拦腰抱起的君凰越是不是真正的你? 那一个美丽的夜晚,让我回到了十六岁这才是真正的他,我终于不用隔着面具去揣测了 “我死后,把我烧成灰,放一撮到你的荷包里,让我可以陪你走到最后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十一年前无法见你最后一面,罗什在你房间静坐了三日你若要我消失,我可以走的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我偷眼看罗什,见他面色有些发白,却昂着头一声不吭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我会保护你的……”   柔和的笑漾满脸,把我的手拿下放进他温暖的手心:“可你回来了,罗什就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看来,吕光想出的第一招便是用金钱美女收买罗什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   “罗什自信可以做到宠辱不惊看到宫女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又脸红了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他说他三十多年一直独眠,现在多了一个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惊扰到我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有时为了赶论文,通宵熬夜也是常事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可是人在性活动中能感受到其他事物无可替代的快乐,如果肯定了性,就是肯定了现世的欢乐,就会影响对于灵魂得救说法的信仰与忠诚印度教有个故事,一个年轻人沉湎于现世的欢乐,不愿意修道我也能猜出这次会面的结局,罗什肯定还是会拒绝承认他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   我抬头,看他浑身颤抖却强忍住疼,历声大喝:“罗什,你记住,你的使命比性命更重要!”   盯着我的目光,由之前的绝望逐渐变暖,他突然放声大笑,语气里充满旷达:“好!艾晴,活下去我疑惑地翻开,在里面找到了一块有字的丝绸帕子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   “艾晴,你既有这样的法子,你逃吧”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佛陀时代的人,如果可以到你的时代,他肯定会对很多东西惊诧甚至恐惧”   “我知道克孜尔千佛洞,是因为它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后依然存在这是瑞士军刀,有几十个功能”他再沉吟一会,如水的眼波炯炯望着我,“你既然来自未来,那么,你早就知道罗什一生命运如何,对么?”   心莫名地狂跳一阵,回答地有气无力:“我知道一些……但仅限于你的传记,短短一千来字,便概括了你一生”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不是么?”   我再张嘴,仍是说不出任何字句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   我背着包,换上了从现代带来的黑色夜行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仍在打坐念经的他我是21世纪来的,我绝不会容易放弃你我的感情我不能再这么哭哭啼啼,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佛家说,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我与你便是这样如果不是有求于弗沙提婆,我本不想给他平静生活带来麻烦”   “弗沙提婆,正因为我逃走,吕光绝对意料不到我敢跟着去雀离大寺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我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给你带来麻烦   “艾晴,我不是怕麻烦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掀开车窗帘子看,是弗沙提婆,用身子挡在那匹烈马前,一手搀着半身染了灰尘,抚着膝盖表情略有些痛苦的罗什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所以你不用给我承诺,不用保护我,更不用担心我会怨你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两日里一直扪心自问:到底对你是何种心思?这二十多年来,将你放在心中如同佛祖一般念想”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吕某不才,得大秦天王进封为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统西域诸项事务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吕光点点头,吕纂招呼一声,立刻与几个人抽身离开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   “你……”罗什站起身,一向清澈的眼瞪圆了,紧握的双拳微微发抖,从没见他如此悲愤过,“人命乃天地间最宝贵之物,造下杀孽,永世受无间地狱之苦,不得轮回!”   “呸!”一口浊痰吐在破裂的佛像上,“人命算什么?不轮回又怎样?吕某本来就杀人无数,不在乎多几条秃驴的命!”   “吕光,你视我龟兹无人么?”是怒红眼了的弗沙提婆,将腰间长剑拔出,正要向吕光冲来,却被他身边的嫡子吕绍和得力大将杜进拦住,几个人剑拔弩张,局势一下子紧张到极点”   是啊,弗沙提婆说的对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对我稍稍看过一眼,完全当成空气一般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   “我也可以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再看向我时,浓浓的歉疚流出眼底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你的历史中,可是你看,我就是这位龟兹王女,我就是阿竭耶末帝”   我顿住,吸一吸鼻子,面对他绽放最自信的笑容:“可是罗什,我想为你改一改这诗:‘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   新婚生活   唇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我半眯着眼,看到屋外天光已白   “对不起,吵醒你了做完后便来与你一起早膳无论吕光之前对我们做过什么,以后还会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仿佛回到我们被软禁的日子,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地一起对坐着吃饭,偶尔会抬头相视一笑   “罗什,我想今天搬到你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去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我吐血在上面的那张,已成铁锈色,画里的我模糊不清他凝视着我,笑意荡漾,脸上仍旧有红晕,在我耳边轻吟:“艾晴,今天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跟着乔多罗的妻子阿朵丽在集市上转悠,好久没有出过院子了,我爱热闹的个性被这个集市吊得高高同时暗暗下决心,为了罗什的健康,一定要好好学习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这么多人在场,我不能用麻醉枪,既然反抗无用,我便沉着脸自己向吕纂走去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这次,居然是块石头如果不是弗沙提婆及时赶到,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呢吕光大失体面,不愿再待下去,下令明天一早便出发回王城吕光虽然昏庸谗信,倒还是条汉子,既然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他会遵守诺言,不再为难我们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一定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低调做人,绝不泄密他刮一下我的鼻子,柔声问:“只是妻子么?”   “嗯?”我咽一咽口水,不解地瞪眼罗什一定用全身心爱这个孩子”   一阵酸冲上鼻:“你不怕世人诟病么?”   “破戒娶亲,哪样不是诟病?你知道的,对世人,还有后人会如何评说,罗什根本不在乎明年三月出发,要历经半年时间才到姑臧若你有孕,这般颠簸如何吃得消?”他伸手把我搂进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到了姑臧,一切安定下来我们的家,便可添丁了可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怀上么?这身体,几次在穿越机中进出,我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不会破坏我的生育能力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21世纪,男人女人们都太匆忙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看起了如何治疗痛经的医书,暖流涌过,看着他绯红的脸止不住笑”看到我笑,他有些着恼,“明天我叫乔多罗去抓药可是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与他点点滴滴的温情,让我甘之如饴虽然不是先前那个奢华的乌孙公主寝宫,但一应用具不缺,还有服侍的宫女无论接受与否,他都不应该受我的现代思想影响但我相信他最后还是会悟出这个道理,所以当姚兴出现时,他便借助世俗力量最终完成了使命是他的可悲么?还是,从乐观的角度看,那十七年是他在韬光养晦,为生命最后也是最绚烂的一段旅程做准备龟兹民风开放,王宫也没那么多禁忌当时他跟着杜进碰见我,杜进告诉他我便是嫁给鸠摩罗什大法师的龟兹公主,他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消而有倾国倾城容貌的慕容冲,占据长安后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千里关中沃土尽变成阿鼻地狱那天跟罗什分析了中原的局势,然后说:“罗什,你得去劝他回中原”   史料记载,吕光是听了罗什的劝告才回去的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拉下眼罩,弗沙提婆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他玩闹一会,见孩子们身上都是汗,叫下人把他们带去换身干净衣服”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我也用力喊,似乎只有这样才足够表达我的内心,“弗沙提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再次把我拥进怀,手臂上传来一阵大过一阵的力气:“你知道的,只要你能幸福,我什么都会做……”   “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然后将自己的手伸到我面前,微笑着看我没想到他却记住了什么时候完结我还真说不好,因为我的速度不快   一声鞭响,前头车队开始动了,送行的人群爆发出哭声我看着他眼中浓浓的眷恋,心中凄然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这些地方,到了现代探测出富含石油和天然气,整片戈壁都是开采石油的磕头机,冒着火苗的天然气采集机这样的屯田一步步推进,将大汉的军威遍布西域”他吐出闷气,奇怪地看着我,“艾晴,你在做什么?”   我笑着把行装扎紧:“准备随时逃命啊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半边身子被淋湿时,突然身旁跑近一个黑影   跑进帐篷时,我们都被淋湿了赶紧换了身干净衣服,穿上蓑衣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   在他温暖的包围下,我终于缓和过来士兵仆从等没有马车可享受的,东倒西歪地靠在任何可以坐的地方打瞌睡”罗什双手合十,平静地回答”   “这个……”我呲着牙,脑子拼命转这身体不光是我自己一人的,也是你的   五月份我们进入了世界上最低的盆地之一——吐鲁番盆地行走数日,眼前唯一出现的便是空旷的不毛之地,极端荒凉这座城市建筑在两条河交汇处三十米高的悬崖台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通到城门,地形之独特,让人叫绝对我而言,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废墟,眼下却是如此鲜活地以繁荣面貌呈现在我面前他本来就起得比我早,所以应该是在外做早课,我便不以为意”   我正眼冒红心地看着这位卓然的仙人,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气急:“我那可是工作,不是逛街耍玩”来不及搓额头,拉着他的手加快脚步,“你请我吃皮色黄亮时拿出,趁热咬上一口,皮脆肉嫩,香而不腻我一边烫地直跳脚,一边仍是不停嘴地吃,他在一旁不停摇头叹气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另一种比死亡之地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他的信徒,在军中迅速扩大营帐里拥挤着这么多人,空气不流通,非常闷热第三:生子忘忧恩第六:哺乳养育恩第九:深加体恤恩士兵大都是不识字之人,宜讲解粗浅的道理”   受戒后的程雄满心欢喜地离开,这是罗什在军中发展的第一位居士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我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心进入敦煌,进入这座21世纪人人向往的圣地”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李暠谨修内政,轻徭薄赋,崇尚儒学,兴办教育吕光最高兴的一件事便是:他的死对头梁熙被押解来了   吕氏后凉在公元401年投降了后秦,两年后,南凉王秃发傉檀进驻姑臧北魏收姑臧城内户口二十余万,此后,姑臧城便以武威城名称世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将原来生硬的讲佛教知识的地方修改过了,该删的删我速度不快,写到的部分就是大家看到的地方   根据磨铁要求,上部要锁文三分之一,书出版后三个月可以解锁张氏一门,又都不长命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初胜则必骄王穆亦被牵动,全军俱溃   “程雄此番迎敌,未得一个首级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   看向身边的罗什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对于罗什的大名,也是茫然无知想起我们一路走来时,凡到一个西域小国,群众夹道欢迎站立多时,只为一睹他的风采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赶紧收拾一下,将小板凳扛起打算撤退马擦身而过,冲力将我带倒在地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眼如鹰隼,令人心悸地射出琢磨不透的光芒   “艾晴,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才最紧要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他眨着眼,专注地凝视着我,眉梢眼底渐渐蕴出喜悦   稍微离开他身子,轻轻解开他的衣襟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   人群立刻骚动了,每个人两眼放光地冲我,不是,是我身旁的一筐馒头奔来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因为台基上那个积满灰尘的塑像看着更像太上老君,可旁边的几个小雕像却是佛陀,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嘘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谁呢,正想爬出去,被一只小手拉住慕容家若出这样的不肖子,让妾身如何面对死去的夫君,还有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慕容!这个姓让我震颤了一下这从军,九死一生,你若丧身,是要让我们欠你更多么?”   “主母……”听得压抑的抽泣声,这个男人流泪了,“那你答应我,莫要再提卖身一事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他沉思一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联想到日后在长安时他为了麻痹姚兴装傻三年,的确是够隐忍的里面有不少人蜷缩着,慕容超带我走到一个老妇人面前,有个小女孩正在喂老妇人喝水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吧,虽然现在如此落魄,两鬓班白,满脸尘土,也始终保持了一份王家气度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婚姻之实,但段娉婷对呼延平的感恩之心可从她日后让慕容超娶呼延静上看出   我正闷头想着,没注意前面的状况,在宫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沮渠蒙逊回头看看我,再看看罗什,眉头拢住,一脸惊讶只要洞察诸法空和诸法有,便能居五尘而不染,处众秽而常净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做为我的保留曲目,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心胸狭窄,公报私仇此刻的他再也按耐不住,身子前倾,诚恳地说:“请夫人不吝赐教他被段业封为敦煌太守,不过段业无能,根本控制不住他,李暠在敦煌势力越来越大,终于在公元400年自立为凉公,史称西凉,是十六国之一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   他转着眼珠,对我看了半晌,郑重一揖:“难怪夫人能摒弃俗见,与高僧结得姻缘凉王不肯,法师与凉王争执甚大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身处天灾人祸中的百姓,经历了苦难,对今生的绝望,更易于接受佛教,期盼来生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看书成了他最大的业余爱好,而且这也是为他日后译经打基础,所以刚开始我也从来不限制他买书就这几个字,让流民中但凡还有把力气的男人,皆报名参加,挤满了鼓楼一带吕光次子吕弘在负责征兵,看到我们时,偏过头故意不理而我,任由泪水沾湿他衣襟   这对于我们不亚于晴天霹雳”   我一惊,手上的书洒落在地:“罗什,除去征兵之数,灾民仍有七八万”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我说了什么,眼光熠熠生辉,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剪出异样的光晕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凄惨的气氛,让一旁的姑臧居民都偏过头不忍心看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   妇人最后望一眼孩子,喊声从黑暗的城门洞内飘出   他对我看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将我们的大门敞开流民先是都怔怔地,等醒悟过来,蜂拥而入,一下子把我们的庭院挤得水泄不通”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世子如何忍心见积尸盈道?”   “这……”吕绍被激怒了,梗着脖子举起马鞭,“法师如此公然违抗本世子的命令,难道是想……”   “世子!”蒙逊打断他,从马上跳下我鸠摩罗什愿效法维摩诘大师,活着的一日,便要他们也活着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   这么高密度的难民营,放到现代绝对不符合卫生标准虽然那么多人挤在一处,还是无法让屋里多一丝暖意   我们想方设法变卖一切可卖的东西,他的书,白震给我的狮子玉佩,龟兹王后给的金手镯,都卖了我在犹豫是否要把我的那些现代工具拿出来,却被罗什否定   “不,我不回去!”我大声喊,立马被他捂住嘴   我埋首在他怀里,他瘦了太多,肩上的骨头磕得人心慌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艾晴更不可能阻止兵灾,因为吕光不平叛,就意味着吕氏后凉的不存在大家如果是她,也无力凭着16个字的含糊记载,去改变任何东西的姑臧城里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只有王宫大门前挂了几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格外刺眼”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他还说了不少关于你在龟兹的趣事越想越好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当然不担心他会使什么坏,就像他自己说的,没这个必要只是,要达此目的,一是等待时机,二要修身养性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如果我的现代物品能卖掉,我都不会想要卖这玉他在我的强烈坚持加泪水威逼下也只吃了三块肉,其余的,还是被他拿回去煮进粥里我悲哀地想,我果然是来自21世纪的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他在做的,是他个人能力所能达到的一切从高高在上变成普通人,从每日不愁吃穿到什么都要靠自己这些,就是我希望透过第四部里传递出来的”   他在室内背着手踱步,再看向我时,颇有深意地一笑:“他日我登位,定尊法师为国师,全力宣扬佛法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大而黑亮的眼里涌出泪水,冲洗满是灰尘的脸,露出几道白净的肌肤既然蒙逊来了,绝对会插手帮我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心乱如麻,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的确如蒙逊所说,这些粮,足以让人疯狂到不惜杀人争夺我们就这样对坐,他凝视我许久,也不说话,只是拿鹰眼在我身上不停转而是——我不敢一路上已经跟呼延平说好,每日他来蒙逊家接我,并要他帮我瞒着罗什让我吃惊的不是粮,而是他手上有道割破的口子马上转移话题问他怎么得来的粮灰末浮出水面,又聚合成丝绳我还没写完呢,大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暗自摇头此后,段业死于蒙逊之手,才知蒙逊的狡诈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帮到你的知道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再不发泄出来,我快撑不下去了我们,依旧沉默着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现在看来,冲破巨大阻力相爱的难度远不如乱世饥荒中的困顿相守一帘之外,有十几个人躺着捂住他的嘴,贴到他耳边问:“罗什,你相信我爱你的心不会动摇么?”   他用力点头这样想着,汗流得更多,整个人如同煮红的虾在他如潮眼波笼罩下,我的鼻子都渗出汗来想起十多年前周润发做的洗发水广告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拍一拍我的脑袋,一块浴布搭上我的肩认真搓揉起来,“所以,莫要胡思乱想,专心洗澡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我们沐浴在瑰丽的霞光中幸福地对视人群爆发出欢呼,向街心拥堵,却被街边维持秩序的士兵拦住打个几十年,等到能真正完成统一的雄才大略之人出现,这些小国家,也就在统一的趋势下逐一冰消瓦解   而那些君主们,谁又是在灾难临头时,真正在意百姓的呢?北魏的建立者拓拔圭,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了,在与后燕打仗时,瘟疫流行,他查问疫情,部下回答:“十人中只活四五人为何是这样一群人在把持着政权?为何这个时代最低贱的,便是人命?   吕光在人群最集中的鼓楼前大声宣布:平叛胜利,是天佑凉州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我最担心的,还是到来了么?   “晴姐……”   身子战栗,用手掩住口鼻,抬头看她:“我没事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遥望秦川,心肝断绝”(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   他敲一下我的脑门,也不禁失笑:“这怎么可能?他能捐助便不错了吕纂吃了你一子,说‘杀胡奴头’他对我使个眼色,我点头,去柜子里把我们最后的一些铜钱拿出,也就一千文不到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   “谢谢小将军,妾身当不起粗糙的手指摩挲我的脸,有些刺痛就在马上要吻到我时,他突然一颤,来不及现出惊诧,目光已渐渐涣散,然后颓然倒下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你还要我怎样?”   “艾晴,我要你,不止是因为这本奇书背靠在墙上支持,冷汗涔涔,挣扎着问:“你要杀我?”   “虽然很舍不得但这样的呕吐实在伤身,吐完了,我无力地倚靠着墙喘气,拿出帕子擦嘴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我偏过头,看着他总是觉得不舒服蒙逊脸上的表情却让我吃了一惊,黯淡的光线下,我居然看到的是一脸担忧与些许的……哀伤……   蒙逊掉转头不看我,问潘征:“这血虚可会致命?”   “得根据患者五脏赢虚,实施补泻,但却无法断根,时日……”他停顿住,小心地说出,“不长远……”   罗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一步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需再等些时日,方可确诊”我这样几次受辐射的身体,还能怀上,实在太难了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怀孕机会,我怎能轻言放弃?   “潘医官,只要我好好吃药,调养身体,我可以生下孩子,是么?”   潘征看着我,又看看罗什,迟疑地说:“夫人体质虚弱,强行引产的话,怕是会落下病根,甚至终身不孕蒙逊的脸一直阴晴不定,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住我入座后,再聊几句,杜进问到:“法师,你可知姚秦国主遣使来邀你去长安讲学?”   我们都一愣,罗什摇头:“罗什不知罗什会勘定佛法经、律、论,以正中原大众对佛法之谬解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亲自为我煮安胎药,喂我喝药,简直把我宠上了天心里苦笑,血虚,应该就是现代所说的白血病吧,就算在现代也是棘手的病”   “不用还有,面条在厨房柜子第一格抽屉里”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他的鼻子和脸上有好几块黑,眼睛有点红肿,睫毛上还粘着炭灰,清俊脱俗的容貌顿添了几分滑稽我用袖子给他擦脸,脑中浮现出他手忙脚乱地添柴吹火,一副狼狈的场景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此刻的他,只是个心系妻儿的男人,是我和宝宝的依靠”我微笑着将毛巾递给他”我大叫让爸爸知道你在里面很安全   潘征亦是动容,却无奈地摇头:“法师,夫人已有近五个月身孕,现在引产的话会危及母体,更是危险啊屋外夕阳斜辉投射进来,他的脸在昏黄中剪出一圈朦胧的晕华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抬起手背到眼角处抹一下罗什礼貌地让他见我,见到后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罗什,你怎么啦?”   醒转时看到天光已亮,窗外传来欢快的鸟鸣”   扶起我的双肩,脉脉凝视:“罗什身处的时代,战乱流离,灾荒连年你等我……”   “好!”他笑着点头,手指交缠进我的手,柔软的唇轻吻着我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鹰眸里有几丝红线,衬着发黑的眼圈,眼底流出莫名的哀伤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一丝黠光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   “好,这些我都会做我对他,应该心存感激罗什会仔细研读”他郑重地接过,抬眼一笑,“罗什目下看不懂,不过,有十六年时间可以慢慢看想到这些,心中便如车碾过,剧痛难忍终于自己也说累了,似乎还有很多很多要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怔怔地盯着他发呆晶莹的玛瑙上,“不负如来不负卿”七个清秀的字迹熠熠闪光他闭起深邃的大眼,昂起如天鹅般的颈项,任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脸滑落……   缠绵痴长的吻终于也有尽头,唇齿间还留着他清幽的檀香味他动作缓慢地放开我,帮我套上手套和头套从去北京上大学起,每一次的离别,爸妈都要亲自送我……   "妈妈,我下来自己走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   衣角被拉住,我放开妈,看到小什瞪大眼睛仰望着我每次我哭,他都会这样安慰我"   "外公,抱小什他的父亲,七岁时每天不但要背三万两千字的偈文,而且还全部理解这些深奥的佛经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可是,我这副虚弱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再破坏了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哈哈,有没有学生叫你历史系的美女教授啊?"   我笑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李所长,您爱拿我开玩笑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变?我再过三个月就是三十三的老女人了,您再叫美女,还是给我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老李又笑开了,小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江七号玩具,递给我:"艾晴,这是给小什带的礼物"   "嗬,他还记得我们呀?"老李乐呵呵地笑,"当然啦,小什是小神童,智商200,本来就比普通人记忆力好说起来,小聂小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神童啊好些知识,连我都不知道,小什会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   "皑皑!你……"   她闪着晶亮灵动的眼眸,绯红着脸说:"对不起,艾老师,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无意中听到   小什告诉我,聂叔叔和白阿姨很奇怪正月初十,小什帮我过三十三岁生日,六岁的小什为我唱生日歌可是,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突然发现现实很残酷"皑皑站起来,到饮水机旁倒水,又为我添上热水,继续说,"我听说真的能穿越,那种兴奋的心情您可能无法想象这孩子,真是性急……   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跑到雪地里,一把拉住小聂,亟亟地说着什么   她挥着手跳脚:"征远,赶紧给艾老师检查身体"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何况从现实角度来说,去长安,小聂只需修改时间数据,比同时修改时间地点更为隐蔽这会是我的机会吗?全身检查后,我和皑皑都期待地望着小聂,却见他仍是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脑里的数据"   小聂脸上飘过不忍,叹口气说:"艾晴,你要知道,就算你半年内回来,你的身体也已经受了更大损伤,很难再弥补"我笑着打断她,将他们的手拉在一起,"皑皑、小聂,谢谢你们妈妈后天就要走,所以你明天就要写好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幸好着陆在雪地里,缓解了冲力所以要先往长安方向走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罗什要回龟兹时,他还苦苦挽留过罗什法师年少时便以旷达不羁闻名,现下又何须拘泥于男女之防?"   他惊讶地张大嘴:"女施主如何得知我年少时的事?"   我笑:"是我丈夫告诉我的"   他仔细看了看我,又摇头:"女施主莫要妄言沙勒王回国后告诉法师,罗什被逼破戒娶妻,并被吕光掠走他是罗什挚友,虽同情罗什的遭遇,在这点上,也依旧与其他僧侣持一样态度所以我索性转身,直视着冲我走来的那个年轻人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送你进宫里,总比跟着窝囊的男人好"   我皱眉你去鄠县逍遥园草堂寺,罗什便在那里我若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见到他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   我呆住他虽是羌人,却受汉化程度颇深"   士兵收了黄灿灿的东西,嘴角一撇,让我进去是些什么人?我没时间细想那串经年累月磨损残破的佛珠,晃动在我眼前这是什么?如何又受伤了?"   我下死劲咬住唇,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意识到他真的已经在我身边,吸一吸鼻子告诉他:"是剖腹产生小什时留下的"   我懊恼地想,跟他碰面到现在,都过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一心只顾着悱恻缠绵,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周遭一切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城内树木被砍殆尽,人相食之惨况每天发生只要能让更多人接受佛法大义,甚至贫苦百姓也能度成佛,便心愿足矣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小什把我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系到一个雪人上,又把自己脖子上的玛瑙珠子做出心形放进另一个大雪人的心脏部位小什是男子汉,一定会快快长大,用心照顾好妈妈他拿着小什的信又细细看了一遍,再抬头时,脸上有一丝凝重:"艾晴,你这次来,只能待半年吗?"   我缓缓点头只要我们好好珍惜这半年的点点滴滴,我们可以过得比几十年还有意义,不是吗?靠在他肩头,感觉心中满溢的幸福与满足我想拉着他继续讲,他却笑着摇头折翮于此,将何所论!'乃凄然而止,唯为姚兴著《实相论》二卷,并注《维摩》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眉清目秀,身体单薄,阳光照耀下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我只好弓身行礼听得姚兴又说:"当年国师之妻,若能产下后嗣,如今正是青春年岁罗什已在之前听我详细说了与佛陀耶舍见面的过程我让他们畅谈,自己在僧肇的陪同下熟悉周围环境不禁感喟,遗传的力量真大我们那里的老人,都在看书写字时戴上它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   他翻身覆上我,粲然一笑:"是啊,是重了些……"   佛陀耶舍在我们家中只住了一夜,便搬到草堂寺去了隆军大破,至九月,隆上表归降,方得迎什入关兴少崇三宝,锐志讲集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而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皮肤如此白皙,应该是鲜卑人,怎么会是姐弟? 不过我也不点穿,只是点头告诉他:“妾身见过乃姐 我为难了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 我问一旁的太监,他告诉我是笔下派人送来的无国师之大智慧者,沉溺男女爱欲便是对佛不敬” 罗什蹙眉看着我,我对他微笑,暗示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 有几个女孩面露惊喜,忙不迭地对我道谢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容貌只比刚刚离开的初蕊稍逊一筹,也算出众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 呼延静一直在旁默默打量我,似乎有话想说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本来郑黄门看她经常呕吐,身子孱弱,想送她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虽然登上了王位,确实风雨飘摇的一个弱小国家,刘裕灭南燕,将他俘虏,在建康斩首示众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八年之后便会身首异处 偷偷探头出来看,这里正是昨夜经过的“骁骑将军府” “是你!”赫连勃勃走下台阶,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打量我,鼻子里哼气,“你倒是这群凉州女子中最有手段的,居然有胆跑到寺里勾引那个老和尚,老和尚现在比朝廷中任何人都受宠,虽然老了点,你攀上他,倒也得了荣华富贵 可是,之前还有希望在支持者他,等我长安一别呢?还有等待的必要吗? 我的嘴里涌出苦味,恍恍惚惚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房罗什既然娶了未来之人,自然要遵未来之法无论如何,她已无亲人,我们不收容她,她一个女子,根本无处可去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在姚兴穿针引线下,他受了不少汉人子弟,到我们要回草堂寺的前几日,他已经受了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四人”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越看越有味道,兴奋期待的心境一如当初与他相恋之时 他问我在干什么,我笑,“在闻你身上岁月留下的醇酒浓香所以在小摊上,当一碗“馄饨”端到我面前时,我还真愣了不少时间我小时候从来不耐烦解,现在拿到手,玩了几下,不耐烦了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 我犹豫一下,老实地说出:“罗什,说实在的,你现在给我的稿子,我看不懂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野艳为弊,同失经体他买不起书,现在能听我讲,自然开心男子正面对着远处的山峦沉思,女子不语,垂头站在他身后转头对燕儿说:“你先回去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当年叔叔走时说,日后凭此刀与他相认这些人都非寻常人,他们敬重姑姑,定是因为姑姑有过之之处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愿只是我多心了倒三角的背影线条流畅,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的青春亮泽 清凉的水一下子将我包围住,赶紧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触手的是滑腻的肌肤他抱着我的腰,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半坐在水中我在阳光下绞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瞬时在我脚底积出一笑汪水潭”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我气得手都发抖了,深呼吸几次竭力克制下来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慕容超,慕容超,你为了王位连结发妻子都可以不要!难怪你可以在跟慕容德派来的试着秘密接洽后,将母亲妻子抛在长安,只身一人潜逃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再抬头时脸上浮现凄绝的笑:“要!” 她昂头决然说道:“男儿应胸怀大志,怎可苟且偷生?他是慕容家的孩子,便要身负慕容家的重担明日早上答复你 我摇头:“我四次来一千多年前,参与进了历史,却没有改变任何东西 静儿赶紧给我盛饭,我坐下,看着面前摆放的碗筷,毫无胃口,面无表情地对着慕容超说:“我会帮你,但有个条件让国师夫人与超儿相谈与他相处这些日子,我也早就感觉出来慕容超其实并无多大智谋”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几案上的菜还有些汤汁,他悉数倒入碗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当时,刘裕军中也有人害怕,提醒刘裕莫要如此冒险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 姚兴派人来看视很多次,慕容超谁都不认识,母亲妻子每日伤心不已我再次摇头,疲倦地说:“别再叫我姑姑了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初蕊的两个双生子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平安 有敲门声,是惊惶的络秀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念起经文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她才十四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在照顾容晴容雨时成长了许多 燕儿在初蕊生产那日便不知所终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手在衣服上重重擦了好几把,才伸手去接铜板”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三千徒众,皆从罗什受法长叹一口气:“你乃率性而为之人,此是你的劫数弗沙提婆对已经穿好防辐衣的我伸开双手,用力将我拥进他魁梧的臂膀” 弗沙提婆笑着退出房间,只剩我跟罗什脉脉对望罗什自信能等千年……” “我一定来寻你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我从未见过的父亲,就在里面了…… “看什么呢?”手肘被轻轻撞了一下,是满面笑容的道桓,拉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往台阶上走,“这里就是闻名遐迩的草堂寺了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我迈开大步朝着主殿方向走,道桓一路小跑跟上我:“道标,你怎么走得那么急?难道你比我还记着想见到鸠摩罗什法师吗?” 我不理他,步子迈得更快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晚课结束,我先跟着道桓回僧舍取大包”我眼睛有些模糊,吸吸鼻子,笑着说:“我从小有个愿望,希望能亲眼见到你……” 我的声音怎么也抖得那么厉害? “在你那里,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吗?”他的声音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着”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我们,似乎天生就可以这样熟悉是她跟聂叔叔帮忙,让妈再次来长安看你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她的容颜,与前面两张相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爸流着泪听完,几次用袖子颜面,失声痛哭”我赶紧拍拍爸的手背,安慰他,“我是她儿子,我可以将我的骨髓移植给她 我咬着嘴角,缓慢说出:“你去我们的时代,我们一家人相聚” 他眼里有丝不安,我赶紧解释:“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只有聂叔叔和白阿姨知情”我顿一顿,握住他发抖的双手,微吐出一口气,“你们相爱一生,还从来没有相聚过那么长时间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然后找到投资银行为我的项目投资 所以,我对眼前绝对自然的女孩看了又看,用欣赏美好事物的眼光表达我的赞叹我以为古代的女生都很害羞,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居然也这般直愣愣地看着我,倒是有趣正打量间,她突然抬头,倒让我猝不及防,脸突然有些发热” 我嗯哼一声,不情愿地告诉她:“法名是道标道桓告诉我,明天姚兴会带着太子姚泓来听法,觉贤老头一定要跟爸在姚兴面前辩论 “觉贤师弟,辩论争输赢,有何意义?罗什这几日要译《维摩诘所说经》,这部经文对罗什更重要,孤儿不想再多耗费时间在辩论上!”爸的声音有些抬高,听得出来他已经忍到极点了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爸跟觉贤的辩论一开始,大家就傻眼了她用小手摇晃着陶罐,开心地笑,晶亮的眼眸望着我,可爱的要命 爸跟我一起走回卧室,半天没言语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看到她眼里飘过的失落,我会痛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不想再打扰她,本来就没有开始,又何必有结束呢? 爸送我走,他已经很熟悉这些程序了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 去年今日此中门,人面桃花相映红便劝陛下莫要委刘勃勃以兵权,可惜陛下不听,两年前刘勃勃果然反,陛下懊悔某及,便又来逼迫我还俗从政 “如果陛下还要逼你,你隐匿山林吧” 道桓随着我一同踏进爸的住所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 他对我看了一眼,却不在继续讲下去连上的哀戚更甚,不一会儿,哭声更响三千僧人盘腿念经,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声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每次来这里,我的心情都格外宁静,关闭手机,不让任何人打扰 主人回答道:“什麽沒有特別的事啊,小兄弟你也太難找了吧 “可不是嗎,是大事啊”說罷數了數數目主人見狀也收了收聲音好像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在做寫手的過程中,也學了很多” “胡說的吧” “哎呀,像你這樣的人當然不知道了” “兴许只是传闻厉害,其实肚里没什么内容呢,怕露馅到现在才出来参加科举这样的人潮对她来说可怕的不只那些占位的枪手,这里所有的男人力气都比她大” “没关系的他合拢扇子,用有力却有夹杂着柔和的声音说道” (考生们都是在外面树下什么的地方做题的,天气很热,两人交完试卷出去的时候,看到有使令再给考生们派水) 贵公子像一个使令要了碗水这么热的天自己也一天没喝水了,又不能撒谎说自己不渴所以不得已治好喝了不知道是因为渴了太久,还是因为他的嘴唇碰触过 “托您的福顺利结束了考试公子会参加后天的生员考试吗?” “恩 “那您走好” 他约定下次再见的话抚平了她的遗憾” 贵公子什么话也没说,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久,自言自语道顺石笑着嘟囔道” 他高兴地笑着鞠躬示意后转身走了可是直到和允熙分开,那帮人都没出现顺石想要追上去,善俊开口了” 允熙无视他嘲讽的话,把他的伤口绑好不赶快治疗的话…她立马用帽子挡住脸,背过身去 允熙完全听不到周边别人的吵嚷,眼里也看不到别人 “喂!我有话想问您允熙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衣着不好看而羞愧起来 “您真的认识金允识?” 她又点了点头男女有别… “请帮我向金公子传句话允熙也快二十岁了越是靠近善俊的名字,她越不抱希望了只是远远地站着注视着他也许以后连以允熙的身份都没法再见到他了 “请各位站好队!” 这时围在善俊周围的人们才逐渐散开她感到很陌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低头盯着善俊的脚尖,终于开口了 “我一直很好奇” 两人相视而笑,有一名侍卫催促道其实本来善俊家属于老论派,应该和老论派一起住在西斋,允熙是南人派住在东斋,但是善俊却也跑到东斋来住了 下面是桀骜与他俩同住第一夜时发生的片断: “你现在是要躺在哪里啊?到我身边来吧善俊看不下,让顺石去家里拿一套过来 把行李搬进房稍作整理后,顺石带着书(允熙不知情带来的禁书,《老子》之类的)回家了近看更好看一群人激动得跳来跳去一个孩子被推出来滴溜溜来到面前,使劲看了看允熙后,脸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又跑回同伴中吞了吞口水说也许是因为那如孩童般乌黑的大眼睛 “没有,我连谜语都没猜出来话说回来,我今天对你刮目相看了即使是扮成男装,她也还是有这种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在假扮允识的情况下,用允熙的眼睛盯着看,对善俊来说也真可能不是件愉快的事允熙继续假装看书同性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肯定会很奇怪 中二房又重新寂静了 “在陌生的地方累了一天本来身体就不好那种紧张和劳累外人根本无法想象她的身体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轻很多然后像逃避自己的心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外衣、上衣和裤子 最后他脱去她的布袜,一般会卡住很难脱下来的袜子却轻松地一下子脱了下来里面干净洁白、没有一点毛发的脚呈现在他面前 被子下允熙似乎因为没有枕头睡得不舒服,摸了几下善俊的手臂,最后把头枕在了他肩上是个美丽的青年) 把勇河赶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允熙突然嘴里念叨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还好里面内衫和外衫套穿着,不用担心被看出来这样子没病也会闹出病来 不幸中的万幸,载申因为pi股上的伤只能趴着睡载申被他的沉默刺激到,更加提高了讥讽的程度 勇河也听到了这句话 “这点分量算什么勇河故意搂着他惹他生气下次一定自己的书自己拿” 勇河谢罪之后,载申才放开他如果每天不按时整理就跟不上课程进度书翻开着,却许久不见翻到而且旁边还有勇河瞪着眼睛监视在这种如履薄冰的情况下,面前这个男人是最危险的因素我们男人最忽视的就是女人的立场” 她一下子呆住了姐姐的话不就是自己嘛” “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说你声音也很好听托他的福现在一般的玩笑她已经能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喂,佳郎,你不觉得大物少爷长得很漂亮吗?” “咳!咳咳!” 允熙被吓了一跳,食物卡在喉咙中也不知道怎么收拾这局面买回来了” “太小了,我戴不了” 载申睁大一只眼睛瞪着善俊喊道 “什么好朋友啊?说了是送的” 伴随着兴奋地声音,允熙从房间里跑出来” 允熙用一只手用力的拎起藤筐,故意显得很轻松的样子但是我有别的东西要给你看” 看着轿子的允熙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走多远就觉得对不起他至少要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他如果不这样的话,才真要怀疑他的性别了前面有一块可以坐下休息的大石头心里某个角落难受得厉害” 善俊看向孝恩” 善俊想起金公子没去北村就知道芙蓉花指的是女人,他因为他的聪明微笑了起来好像是为了他才这么说似的,思绪很复杂好像金公子在后面追赶一样,他逃跑似的奔跑着” 允熙吓了一跳,提高嗓音说但是看到房间里有他的行李知道他已经来了,突然好想见到他庙庭碑阁孤零零地竖立着不知是因为见到他太过高兴,还是因为他和芙蓉花多情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善俊直到她走近才发现,脸上马上浮现了微笑然后善俊眼神悲伤,沉重地开口道男人应该喜欢那样的女人才正常不是吗?应该在那种女人面前心跳才对不是吗?那是正确的但是允熙在他看到自己的脸之前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希望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属于我的没出息的家伙” 善俊握紧了拳头 “明天就会没事的勇河也跟在他后面走了 “哎欸,鲁莽的家伙 善俊在中二房前面的地板坐了下来允熙见状赶紧把勇河推开,挤在了他和柱子中间允熙自己也用毛巾擦着脸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都会把火发到你身上…我来帮你看” “不,不用了这里,那里都火辣辣的” “对不起” 允熙用力地摇头” 善俊想告诉她,如果皇上只是想让他们在地方做个小官职的话当初就不会命令他们进成均馆来了幸好那里没有伤到” “原来是老论那些人所为干嘛给我这个?” “在还没肿起来之前,您的脸还算能看然后用鸡蛋揉着她挨打的部位 “要是桀骜帮我揉就好了我想感受你的手…” “拿走的那个不看也没关系” 他们把书放回东斋,远远地跟在允熙后面三个男人远远地看着” 载申刚转过身,勇河又貌似无意地说本来因为他们跟踪的事情想要发一下火的允熙也无法生气了” “但是佳郎兄应该比我更高一筹 “其实…,我疯了一样爱慕着佳郎你) 但是走着走着,苦恼了好一阵的勇河委婉地问善俊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心疼他的混乱不管在这里怎么喊着改革,儒生们出仕之后还是会对党派妥协我反正还是无党无派” 允熙也走近了善俊身边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肯定会时不时地想起” 善俊的手臂圈着她 ‘也希望你还能记起,年轻的时候,和你在这里一起苦恼的我…越是感觉到对面帐篷里炳春瞪着自己的眼神,她越是装得认真从队伍中稍微往外探出一点,远远地弯下腰温顺地打招呼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努力闭着嘴书生们更是很不喜欢皇上的到来,因为妨碍他们看ji女了” 其中一名ji女注视着远处的上儒们,认真地说但是还是给我小心点果真怪碍事的不管怎样,讲话终于还是结束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清高的人会对不如自己的人加以责备,他们希望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所以他刚刚对你说的话,不是在责备你进妓院这件事本身善俊一边往场上走一边不时回头看允熙,因为太担心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比赛在这功夫分为东斋和西斋的两队ji女进行补球游戏) 允熙刚刚接过棍子,载申就在场内喊道但是他还是不停地撩拨他们的神经鲜血从那手上嗒嗒滴下来 “佳郎!” 允熙这才意识到是善俊 “那个,两位都退场吧那个微笑很不纯洁地把她的理性全赶走了勇河没耐心地问大夫大物应该是放心了” “如果是女林师兄的话,我会先过去搭话的 “你,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善俊的眼睛跟随着在场上奔跑的允熙,无言地笑了睡在像孩子一样熟睡的他旁边时,那欲wang就更加强烈,结果硬逼着自己转过身也不是一次两次挡在允熙前面的只有一名对方选手那球老老实实地停在场外,不知道是从球门过去的还是从旁边过去的 “进,进了?那个? 允熙指了指球,又指了下自己,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全都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允熙放开搂着善俊的胳膊,回嘴说貂蝉正坐在她旁边” “公子也真是的!单独相处时再这样嘛……,哎哟,真是害羞 “又流血了” 他的语气有点莫名的陌生 勇河玩得高兴地时候,善俊、允熙、载申在帐篷底下坐着,安静地看着他那副德行载申的情况也差不多那有名的大物也让ji女们特别好奇 她没来得及为自己的魅力陶醉,就自食其果了不可以吗?” 貂蝉很无语地垂下了肩膀好像感觉到他怨自己抢走貂蝉似的然后他把脸埋在膝盖间不再说话 “……下马碑?知道了管家走后,善俊好像想对允熙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久但是允熙耳边只听得到嗡嗡的声音允熙还是一直晃着身子喋喋不休善俊也一起跌坐在地上,终于抱住了她 “孔夫子啊,请您回答我允熙进了房间他才转过身来 “身体还好吧?喝了这么多酒他一一数着东斋的窗户找到了中二房” 允熙一发现他就以最小地声音喊道微微颤抖的手上,她抚摸过的感觉还那么鲜明他妈的!” 突然发脾气的载申一下子踩着树枝跳下来落到地上对着她说打声招呼吧” “反正我不是因为你才不回来的 “长得真不错,该死!现在还不睡干嘛呢?” “一觉醒来发现大物公子不见了,所以出来看看啊啊,要告诉他吗?该死,就算把舌头咬掉也做不到你没有睡着吗?” “睡了一会儿醒了但是她的身体没有飞向天空,幸运地落入了善俊的怀抱 “快,快回去睡觉吧” 看着星星的两人不知不觉背靠背坐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因为星星太过耀眼了这时善俊也被一群人围着说允熙和载申的事情,善俊听了很冷酷,说要把他们这种羞耻之事萌芽之前扼杀掉才行 “金允识!那天晚上,你去了婢仆厅吗?” “是,去是去了……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做那种事是吧?” “恩?是,是的……,但是我确信他们进了婢仆厅的仓库……上次不是一起在那儿洗了吗 “不要老是转移话题” 载申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人们把视线从允熙那边转移到了他身上载申摇着头说 “就为了这点事你就不让大物说出去?” “什么就这点事啊?我堂堂文载申居然因为怕鬼晕过去,传出去不丢死人了!所以我就威胁大物不准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集会正要散场的时候,善俊突然有力地说” 允熙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在这里只能说真话如果没听到婢仆厅的那些传闻我也就不会这么误会” “那么,看到桀骜的那位儒生,他穿了什么衣服?如果你连脸都看清了衣服没道理看不清吧痛苦、绝望、疑问困扰着他们在大成殿,在清斋,甚至在泮宫的各个地方,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这种不耻的事 “啊一古,公子” “那一起去把看不到也好” “要不然就是你俩吵架了?虽然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但是……连顺石都觉得奇怪,轮流看着他们然后直接各自走各自的路” 善俊也像逃离允熙似的快步走着,心里却在呐喊那时候以为转身就会再也不见,根本没想到会像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滴落的雨滴开始打湿衣服她的视线往上抬这也正是允熙自己的眼神这不能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允熙的头发像他希望的那样散开了好像在她的嘴里寻找着什么我没有资格再待在这里” “不是的!” 允熙抓住了他垂下的手,放到了自己浸湿的胸前善俊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恳切的祈求,所以山神显灵突然制造了这一切,但是好像为了证明他的猜想是错的一样,腰下挂着的遮胸布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这个到底……窄小的肩膀,纤细的腰,怀里抱着的身子分明是女人 “是然后像吮吸雨水一样吮吸着她的身体所以从回到楼阁开始善俊一直没有张口” 他用手遮在嘴边,更加悄悄地说 “但是更不能说这是不端庄的,不是吗?” 允熙的眼神还是很失望” “你说的话中还有不是谎话的吗?” “恩?” 善俊笑了起来” 她拉下了被子,露出了布满汗水的小脸善俊的嘴角也好看地向上翘起” 善俊想了一下,害羞地小声说道我的心在你那里,继续用假意和她相处太累了,所以下了这样的决心” “法则?这是宇宙的法则…你说得还真是简单好热 “背背看从乾开始的8个卦” 他镇定的慢慢画起了线要不然就是认为只要不进入她的身体就没关系允熙的热度更高了 “冰都化了不能吃,这样应该也能降降热 明明是夜闯,可是我们的女林大人还是不忘管理他那身衣裳,华丽的简直就像是要去赏月饮酒一样看你衣服德性不过载申为了不让允姬受到危险,相对的给她一个比较轻松的任务” “不要在坚持了 善俊松开载申,慢慢地走向了允姬 嘴唇再次贴上” 善俊并没有说话” 两人顿时被外面的响声惊吓到躲开!我要回房了” 对于善俊略显不满的回答,只有允姬一人能够听懂真是越来越让人不爽” “嗯!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 从那次以后貂蝉好像心灰意冷,最后去皇宫当玉堂妓女了还有之前有一次载申在婢仆厅受伤那一回,是因为扮洪墙书的时候受了伤今天他穿着灰蓝色的长袍,头上的发髻也只是用同色发巾束起来   “对了”方管家一抬头就看见白畅意绷紧的脸,立刻机灵的向一旁躲开他很喜欢她斜斜扬起唇角露出带着一丝讽刺的微笑,她那时候才五岁,那样的笑容从一个小娃娃脸上看见,实在不是什么可爱或赏心悦目的事情大人们不知道,在这个花园里,那个他们认为性格古怪的小丫头只会露出傻气又温暖的笑容,只对他一个人   他对女儿笑,那种笑容中包含了父亲对女儿最大的宠爱,仿佛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不能为她找来:“怎么了?”   “哥哥欺负我”小女儿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全身扭来扭去,声音怅然欲泣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只是露出的小脸却写满了得意和笑容”   白畅意脸色稍凛,但很快微笑:“你娘会比我更宠她上门劝亲的媒婆随着他家中财富的增加也越来越多,让他不甚其烦,虽然想过再娶,只是怕新来的女人会对孩子不好,不做他想在那些彩礼中,就连白萍也做了一副自己的绣品,白枫则跟着木匠师傅们用昂贵的沉香木做了一张梳妆台”   “你在开玩笑吗?”   男孩的声音居然带着恨意,这让女人眉头一皱:“我很认真”   “咦?”男孩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   吃过晚饭后,白萍一如往常的缠着爹爹给她说故事,陪她玩   只是他不明白,怎么今天白枫就突然想要知道这件事?发生什么了?这么久都没有问,为什么突然问起来?   白萍看着哥哥难过的走开,想起自己从来都没有被娘亲抱过,也不记得娘亲的长相,长久以来,累积的小小的寂寞突然在那一瞬间爆发   是她?!   正是昨天遇见的那个女子,白枫持续反射性的抽泣,但脑袋清醒了一些   女子笑:“爹娘没有打你怎么哭了?啊……被人欺负了?”   他继续摇头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美”   “爹?”   白枫看着父亲的脸上似乎有些惊慌,他收起笑容,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潜意识的往后院的小房间里跑包裹里面的东西也纷纷跌落出来,多数是小孩子穿的衣服   “庄主!庄主!庄主!”   管家两眼瞪圆,手舞足蹈,声音更是大的可以,在山庄里到处跑到处喊云霞的光芒在她脸上交织出变幻的色彩,温和动人”   夏云点点头,喜悦的泪水在眼中缓缓流动:“我当然认识你,我当然认识你   “爹?”白萍被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从来不在自己面前生气的父亲满脸铁青   “萍儿!过来!”   白萍第一次看见如此盛怒的父亲,不觉胆战心惊,反而一步也迈不出去   她眼中突来的柔情让他莫名紧张:“你想说什么?”   “你……好像长高了”   “那……那……”   他冷笑:“原来,你也有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对不起”   白畅意献上手中的“宝物”,他一路跑来满头大汗,拿起茶杯就喝她对书并不讲究,书籍的内容、方向甚至优劣,她都不介意,只是拿起就看   他掀起她的盖头之时,他脸上的激动,她不懂,她只是笑,就像过去十年中一直做的那样……   -------   好难受……身上好热……头好晕……   夏云勉强睁开眼,看到床顶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想要翻个身,没想到一身酸软,难过之极   “这里是旧居,在山庄的后面”   “我知道这个牡丹园在你走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建起来了他自然知道与夫人回来有关   “不如……不回来……还不如……”   他喃喃自语,言语间尽是痛苦在这个废墟里走了一个中午,终于发现了厨房,幸好柴火还有,厨房旁边的井也没枯虽然现在没人,要是谁跑进来怎么办?   总之,这些事情忙了她一整个下午,等到做完后她已经饿的不行,而且觉得自己臭的不行了   夏云一惊,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只一手用衣服稍微遮住就从浴盆里跨出来   夏云不免动容,她扶着他起来:“快起来,别躺地上睡”夏云身材娇小,他甚至把下巴放到她头顶上靠着,差点要把她压扁   “皇儿”   他顿时面无表情,语气有些不自在:“后悔什么?”   “后悔我做过的事……”她神色懊恼,心事重重”   她呆愣半晌,收起眼中的迷茫:“我知道   “娘,你为什么十年都不回来?”   夏云与白畅意对视一眼,淡笑:“因为娘生病了两个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娘亲牵着他们的手走在街上,一起吃东西,一起游玩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告诉他年纪很轻,相貌不凡,衣着不俗”   三人一离开,白枫首先不解的问:“娘,刚才那个人怎么说话那么怪?”   夏云的回答是”   夏云却推开他的手,撇过脸,神情复杂   “莫非是夏云?”   夏云愕然,她并不认识此人两人很快友好了,在小庙交谈了一整天如果你要我杀人,我可不懂得如何下手啊”   长夫人自嘲的摇摇头:“你的眼睛真尖”   “长明贵妃不是正受宠吗?皇上不信任她?”   “畅意,皇家的人和事不能用百姓的处事经验去衡量”   夏云叹口气,继续说:“长明贵妃只知道皇上对她越来越冷淡,却不明白为什么”   “让你入朝?”白畅意愕然,“她不过第一次见你,十年前你没权没势,她怎么要求你?”   “是我爹夏谦的名声   “我会考虑的,你下去吧   年迈的皇帝安坐在躺椅中,今天没有风,刚刚下过薄雪,景色优美她雍容美丽,漂亮无双   “皇上?”   “人生苦短啊太子还小,不能没有母亲   九天后,太子隆起登基   ── 丰王朝正史   第 10 章   虽然夏云解释了十年前的出走,但她依然没有解释近日来的忧郁莫名白萍,你也是,先生跟我说了许多次了   “白老板,救救我啊就是这么回事在山庄外的小树林,一个男人正坐在大石头上吹笛子”   “谢皇上”   男子瞪睛,夏云转身就走   “皇上已经长大了,难道还需要微臣亦步亦趋?”   男人抢到她前面:“你,你明知为何?为何你总是不正视朕的感情?!”   夏云垂下眼眸:“微臣早已为人妇……”   “那又如何?!你明知道,朕的后宫只为你一人而空!”   “记得微臣与皇上已经达成协议了小皇帝在这样的眼神中微笑起来农税乃国库之本,任何改动都由朝廷经过多道审核通过,不过是个区区县令居然该擅自修改引经据典,用词锋芒具显,不留后路,不像会耍花招的人”   小皇帝心下揣测,暗自度量,不再有注意,只好问:“丞相是如何批复的?”   “查,常怀县令赵和私自更改赋税,确有其事,着刑部依律法处置”   “皇上英明”她回头看了他,“没有国,何来家?国家不安乐,人民如何生活?”   “姑娘已经为国为民十年了,难道真的要将下半生都搭进去?”   “三郎,你今晚怎么突然这么多话?”   “……”   她笑笑:“你不用担心我”   “是”   他立刻回头:“怎么了?”   “皇上可知道四王爷在忙和亲的什么事情?”   “志王?他不在京城,一个半月前去了河南府县”   “谢谢”   夏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这样不行,老想这些可不行他一直坐在床边,久久没有移动   第 14 章   爹临终之时,曾经对她说了一句话   ---------------   天色刚蒙蒙亮,一个人轻手轻脚的从丞相府后门摸了进来只是回头问一旁杵着就跟木头似的男人七年前,这四个小丫头都乖乖巧巧,可怜兮兮的惹人怜,怎么不过七年的功夫,都变的无法无天,落得一身暴虐不堪桌上摆有甜品瓜果,又有侍女在侧侍奉”   “还有七日了!”他瞪眼   “皇上,请您放心   第 15 章   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和亲团在阳光明亮的时刻等候在城关的大门旁”   众和亲团护卫齐道:“是这在当时的后宫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在生下女婴后拜托亲信连夜送出宫既然皇帝并不知情,就索性瞒下去又有何妨”   “是吗……”   皇帝表情平静许多,却依然怒气未消”   “那她……”   “臣已经……呃……臣已经请侍女验过   夏云首先站起来,过去将皇帝扶起来”   皇帝怒火再起,低声吼道:“你这个人!难道除了国家社稷就没有一丝人情可言吗?母后死的时候,你也是说那是迫不得已!”   这话只是气话,皇帝没有想到,夏云听后却是面色乍变,目光涣散,身形摇晃,几乎不能支撑身体”夏云好笑的帮她揉揉   音书第一个发现,三郎回头,不见了夏云的身影,只看见敌人举棋奔来   她闭上眼睛,毫不反抗而且,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   “不行!”父亲又激动起来,“不行   “把那个东西给孩子云儿,你要明白”   爹死的时候,她没有哭   终于等到第九天,她的状况似乎稳定下来,却也时常忽冷忽热   “我原谅你了,云妹你不想试试吗?”   长明贵妃着急的问   “这是上届恩科京试的其中一份答卷,明明是状元之才,却未在殿试现身看称呼,是爹爹的旧识心中微微怅然”白畅意说,“只要娘子喜欢,为夫定能找回来对不对?”白畅意静静的说   伸出手去,只觉得新婚妻子顷刻间遥不可及不知是哪间学府,哪家先生?”   “我乃江苏傅阳明傅先生门下   监考大夫惊言:“帝师夏谦已经归隐十几年了,白云在何处见过夏先生?”   “也是十年前了,当时年幼,时间不长,记忆模糊”夏云端来盆水,给他擦擦脸,“我知道你不高兴,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妻子跟别的男人喝酒,我高兴的很”   是的这样的人还愿意待在他身边,只是做他一个人的女人吗?   他退缩了他不想看见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希望她幸福,希望她快乐,他一直为了这些而努力”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笑但是……她昨天已经下定决心了”   李长明颓然的松开手而畅意根本不让她远行,他不可能同意的,若他知道她的去处,肯定追过来”夏云转过身,慢慢往回走手上有书,手边有茶,很容易度过一个下午”   夏云放下书卷,说:“今天回来的真早只是为什么白枫那一次没有?这一胎太皮了吗?   也的确够怪的于是持续思考   自从她许愿陪葬后,皇帝的礼物一箱一箱的送来”   “……”夏云于是说,“是从一开始”   “喔……”李长明点点头,又向前走了几步,“原来,三年你都在想这件事情吗?”   “……”   李长明突然转身,笑笑:“如果我现在揭穿你的女儿身,你会如何?”   夏云回答:“先送交刑部,罪名可为扰乱朝纲欺君之罪   或者她能够想个办法,让贵妃假死?她轻笑摇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样,她的人生停留在最好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真实的她姑娘认为呢?”   夏云说:“我也不清楚,真是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大概就只是为了活下去,看看最后有什么东西吧?”   三郎附和:“姑娘说的是她自私的要求,自私的放弃,自私的离开,甚至最后还要自私的死去”   三郎领会,说:“因为三郎是无处可回的人,姑娘她……太清楚了甚至陪伴她身边十年   她躲在黑暗的一角,不哭不笑不动不闹   ……云妹……   不,不不要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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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提议我们一起出去玩,我说外面很冷,不如来我家吧许薇薇道:“来你家不太方便 我将手机一扔,一把将肖雅晴从被窝里拖起来道:“你你你,你已经说过不妨碍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来跟我捣乱,这个电话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 肖雅晴歪着脑袋,天真地道:“没有啊,我没有妨碍你打电话,我好好地跟我的小弟在玩……” 这这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肖雅晴见我眼露凶光,知道不妙,跳起来逃到了床另一边 肖雅晴才喊出半声:“救……”就给我用被子给蒙住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是吧,我是穷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得了,别装了,你还穷人” 我迟疑道:“你行吗?” 说着不自觉地看了肖雅晴下体一眼 要知道一九九九年不像今天,尤其是地文章,人家是等在那儿准备粘贴的,当时一篇文章能够被几千个网站转载那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进到里面,将东西放下,许薇薇朝屋里看了看,道:“肖雅晴呢9” 我还没有回答,早听门口有人道:“我在这儿呢,快来接一把!” 我们扭头一看,肖雅晴也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挪进来,了解的人当然知道是她走路不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东西太重呢” 这个事情我常做,自然不成问题 程妤婷也买了一些鱼肉,幸好她买地是一条大鲫鱼,许薇薇买的是包头鱼,不重复,至于肉,放几天也没有关系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大家说我先杀鱼吧 虽然活很多,但是大家齐心合力,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配好了菜 女孩们恼了,把我轰出来道:“我们正与帅哥们聊天,没你的事,去吃东西吧 再说,毕竟肖雅晴是新娘子,程妤婷跟许薇薇都是客人,难得她们这么开心,我就不要插进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蒙在鼓里,回身一看许薇薇,却见她正坐在电脑前一个人暗暗垂泪呢 正神游天外,却听有人在我耳边说:“星羽,你在想些什么呀?” 我猛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许薇薇道:“许,薇薇,我也很喜欢你”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我说了一声好,就去拿杯子:“你们想喝点什么?” 大家一起动手,将桌子抬到客厅当中,一人占据一边,然后分头坐了下来” 我有点慌,我不会喝酒大家是知道的,要醉了在三个女孩面前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不过只有三个女孩喝酒,我已经喝过了,自然喝饮料” 说罢,竟一头栽倒在桌上 原来,我这时是这么想地,反正女孩们喝醉了酒我也不能干什么,不如就将她们放在一起,然后我也陪着她们睡,万一她们发怒我也可以解释说是你们喝醉了,我为了照顾你们才睡这里地 主意既定,便将程妤婷也一并送到了肖雅晴的大床上,然后开了空调,打来热水,替女孩们擦了擦,脱了外衣,送入被窝 可是又一想,今天有三个女孩在这,我却自己一个人睡冷被窝,实在划不来啊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那还不是你们在这里的缘故?”肖雅晴在身后道:“平时他没事地时候都要睡到八九点钟呢,没有给我做过一次早饭” 三个女孩相互使了一下眼色,喝道:“星羽,你地胆子也忒大了!” 说罢气势汹汹卷起袖子摩拳擦掌一起涌上前来 于是说好,我与肖雅晴一方,程妤婷与许薇薇为另一方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于是只得委曲求全,一人叫了一声“姐姐”,并保证“再也不敢了”,女孩们方才放了我,一哄而散跑到厨房里去了 许薇薇也过来帮忙,替我将肖雅晴桌上的东西全部请到茶几上,电脑显示器键盘放到桌上,主机就放在地上,接好线,一试,正常,拨号上网,也行了 当时我打字还不熟练,同时与二三十位女孩聊天还是相当吃力,所以其实并不能作什么深谈,而且网上的MM们又热情似火,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我也有点招架不住,又怕给这里三个女孩看到笑话,没有办法,只好借许薇薇叫我吃饭之际下了机 不多时,一个人悄悄坐进了我的被窝,定睛一看,原来是程妤婷 我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今晚,程妤婷也许会与我在一起吧我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 两个女孩也只穿着胸罩短裤睡了下来,一左一右,将我在中间死死夹住 抱着女孩秀美修长的大腿,我心里非常满足,于是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我躺着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吵醒了女孩们的好梦,虽然下体已经一柱擎天,可是昨晚既然已经错过,这大白天的就不好干什么了 我想一定是程妤婷,也没有在意,反正许薇薇已经去开门了 当然不会是许薇薇的妈”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每样捡了几个拿到煤气灶上去蒸了 妈这才坐下来,问我道:“你离家这么近,也不回来看看,每次打电话都是急急忙忙,说完就挂,也不告诉我,学习怎么样” 妈道:“好好好,我不管,反正你也用不着我管 我想起已经是午饭时间,妈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肯定饿了,便道:“妈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去买” 我想想这倒也不算错,许薇薇本来还客气的,后来见我妈不在意,也就算了” 肖雅晴见我这么说,才转怒为喜道:“既然这样,我就看在你地面上,这事就算了” 我大喜,连忙紧紧拥抱了她一下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小气的,等我妈走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 过去我在家里的时候,基本上是不怎么洗碗的,可是念在我妈是客人地份上,今天我自然说我来洗,妈心痛儿子,便道你去看书吧,还是我来洗,这下许薇薇与肖雅晴不干了,也不顾洗碗会伤手,纷纷抢着要洗,最后还是肖雅晴态度坚英,把这先荣地任务抢到了手 好容易熬到十一点,妈的谈兴意犹未尽,我可忍不住了,于是去洗了,对妈道:“你们聊,我先睡了,等下你就住那间客房吧看来这网坛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万万小瞧不得 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师中更有师,四位大师虽然剽技炉火纯青深不可测,但入道有先后,功力有高低,细细排队,还是有高下之分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好在大师多年修行,不会不知重在参与的奥林匹克精神,各位大师都是淡泊名利之世外高人“想不至于意气用事,为区区第一厚皮伤了和气 肖雅晴有点明白过来,害怕地叫道:“星羽,你不会吧?” 我淫笑着一把将肖雅晴搂入怀里,伸手在她胸脯上一边乱摸,一边在她耳边道:“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现在不行吗?” 肖雅晴格格笑着,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人家现在不要嘛!” 八十七,检查身体 肖雅晴格格笑着,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人家现在不要嘛!” 我哪里肯听她,死死将其抱住,站了起来,肖雅晴笑得没有力气了,只得双手箍住我的脖子,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我却不管她,自顾自将她抱到床前,放了下去” 肖雅晴骇极,坚决不让,口里骂着“死星羽,大色狼!”双臂死守胸部防线 我乘机翻动舁雅晴的小小阴唇,将它里里外外看了个够 于是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声 其中只有一位网友好像有点觉察,说你的同学怎么是个女的? 我说不是啊,他是男的 于是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弄起来 肖雅晴低低而快乐地呻吟着,将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 肖雅晴很乖地蜷缩着身体,在我怀里睡了 到了半夜,我又行了,于是便又发动一场战役,肖雅晴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我,我怕将肖雅晴搞坏,便没有怎么疯狂,只是放出了事 肖雅晴告饶道:“星羽,不是我不肯,只是你搞得太厉害了,我下面很痛 其实我对肖雅晴并不是非常过份,只是她的宝贝与别人的不同,比较小,所以承受力不高” “好啊,“我随口道:“晚上早点回来 刚想说什么,就觉得一边有人悄悄拉我,不用说是肖雅晴 我嚅嚅道:“对不起肖雅晴,今天我身上没有带够钱,所以……” 肖雅晴笑笑道:“别说了,我的你的还不是一样” “小鸡?”我疑问道:“他那事不是成了么?怎么又起什么变卦了?” 万事通摇摇头说:“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回来看看大家,难怪你消息不灵通了” 虽然我已经与肖雅晴一起在家吃过了,但看到万事通使眼色,心里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连忙说好 按理两个人在宾馆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应该水乳交融,浓情蜜意,可是小鸡这一对却没有到达应有的温度 具体是怎么回事,当然只有当事人知道,不过据女孩说,小鸡那玩艺儿真是名不虚传,放进去跟没放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至于狼仔那一对,本来因为对方实在看不上狼仔的形象而岌岌可危,小鸡他们一完,自然影响到狼仔,所以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了 所幸外因是条件,内因是根本,其余几对如大胖(现在是小胖)、老牛、棕熊现在是坚如磐石,只有非洲人受冲击后摇晃了几下,居然挺住了,不然就更惨了” 万事通颔首道:“也只有这样了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原来,他也没有搞到全部试卷,不过大部分试卷都有,可是狼仔他们实在太穷,拿不出钱来,所以就只给了他们一份真的,现在他愿意退款 不过幸好还有补考,狼仔家本来就比较困难,寒假他不回去了,准备找份工作(寒假因为很多单位外地员工都回家过年,所以人手奇缺,工作很好找,而且工资也不低),一边打工一边补课,小鸡与他难兄难弟,自然留下来陪他,大家都说好,鼓励他们努力,不要被劝退,小鸡狼仔自然豪情万丈,满口应承不提 许薇薇家在宁波,几小时火车就可以到,按理也不急,可是她妈思女心切,一天几个电话催她回家,所以她也只得提前回去了 临走,她问我是不是与她一同回去,我犯了愁” 我不由得万分疑惑地看着肖雅晴,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呢? 于是禁不住又问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事情犯法吗?”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犯法,只是,我希望你就是我刚认识时候的那个星羽,不要你为我有所改变” 正说着,肖雅晴地手机响了起来 只是,我当时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要当一名专业地网络写手,是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的,因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网络写手没有任何收入 说干就干,于是立刻下网(这是一定要记住的,网费太贵了),开始写作 现在肖雅晴越来越鬼,我很难钻什么空子 后面的两次我都是睡得半醒不醒,感到自己行了,迷迷糊糊地做的,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所以等到天色微明,我又一次醒来,爬到肖雅晴身上想再次进入时,肖雅晴不许道:“你已经玩过四次了于是又做着顺时针逆时针不断反转的圆周运动,带动小弟在肖雅晴体内旋转,让肖雅晴花心不断折成皱折又不断舒展开来,肖雅晴再次将双腿紧紧盘住我不放,快乐地哼哼着,不断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小头上 我也该睡一会儿了 我扯下枕巾垫在下面,轻轻拍着肖雅晴地背部,没有说话” 妈很高兴地说:“今年你爸回来过年,你早点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了,谢谢你,不过我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去讨好你妈,你也知道我地脾气,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我这才急子,苏堤那么长,中间又没有车子,等下怎么回来? 虽然我知道肖雅晴心情不好,但是也不得不叫了一声:“肖雅晴!” 肖雅晴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还没有等她说完,我下面的小弟已经跃跃欲试了,自然也就顾不上别的,慌忙说了一句:“你等等,我去打水 不过还是装着很生气的样子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了伤” “星羽!”肖雅晴梗咽地叫道,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脸:“等过了年,我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 何永莲轻轻说我知道 那一个是中了一瓶饮料,半个是挂在一只小狗耳朵上,摊主说不算” 靠!这大年初一下午,要我赶杭州,也亏她想的出 于是道:“肖雅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来?明天不行吗?这么晚我怕没有汽车了……” 其实也还不到下午三点,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嘛,情况特殊 打完这些电话又想起肖雅晴,连忙一个电话过去,说我已经上车了,一个小时内赶到” 就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已经不知道闪过多少念头,不知道这两个陌生男人在肖雅晴屋里干什么,我进去会不会对我不利,或寺我应该马上退后报警 但是这宏发系却是颇为神秘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就在我走进电梯,摁下下到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徐徐关上时,我听见一声惊呼“星羽!”接着我看见肖雅晴一脸惶急,猛扑过来” 可是,现在是我受了她半年的欺骗!什么“我是穷人”,“没有钱”,都是为了欺骗我再编出来的” 我有点明白了,可是又更加胡涂,便道:“可是,这与你到江大来读书有什么关系?” 傻瓜也知道,天地下能人多了去了,肖家不见得非要不远千里跑到江大来淘金吧?而且江大只不过是所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大学” 谈到这儿,我觉得我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了:“肖伯伯,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没有任何出众的本领,承蒙令爱看得起我,但是我感到自己实在无能,恐怕无法在商场上与人竞争,所以……” 肖雅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道:“哎~~,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统帅的,我记得我八十年代白手起家时,甚至还不如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还不是当总裁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还有个儿子,可是却不争气,虽然我也费了很大心思栽培他,可是他除了喝酒赌博泡女人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最近接连出了几次岔子,让我的集团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要是他行的话也就不用我这么费心思了,所以我需要物色一位能够挑起我这付担子的年轻人,自然,这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的女婿” 肖雅晴父亲和蔼地挥挥手,示意我坐下:“我没说马上你接手啊,我还能干好多年呢,你进入肖家,我们当然要对你进行严格考察的,所以你这个肖家的女婿也不是这么好当地,要经过很多考验,要是你挑不起肖家这付担子,我是不会将女儿嫁给你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可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这人非常渴望自由自在地生活,要是让我投身于紧张如战场一般的商场,没日没夜地拼杀,我无论如何也受不了,更不要说成天玩弄那些尔虞我诈的伎俩了 于是抬起头,对肖雅晴父亲轻松一笑道:“我相信肖雅晴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我也尊重她的选择”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父亲,然后对她父亲道:“要不,我再与星羽谈一谈吧?很快的 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本书的正常更新时间是早上十点至十一点,大家不用等 肖雅晴已经妩媚万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却又大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坏坏地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上了贼船,想下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一下也楞住了:“这,这怎每行?” 我一个大男生,怎么能拿女人的钱呢?谁都知道我最看不起吃软饭的了” 此时街上华灯齐放,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们的肚子也同时叫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今天搞得居然连吃晚饭都忘了” 肖雅晴父亲这次专程来看望女儿,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肯定伤心” 我吃了一惊道:“这怎么行,你不是很喜欢上网吗?我们宁可其它方面省一点……” 肖雅晴打断了我地话道:“别说了,这上网费太贵了,听说在英国只要十几美元就可以包月,我们中国这个价格,不是普通老百姓玩得起的 今天晚上也不想写文章了,于是打开“我的电脑”,从D盘里找出以前下载的一部电影,硬盘也快满了,打算看完就将它删了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想着以后地事 第二天接到了肖雅晴母亲的电话 放下电话,肖雅晴一个转身,搂着我的脖子道:“我妈叫我问候你呢,她要你放心,我们的事她会跟我爸说的,我妈好不好?” 当然好 蜜月里的日子过得是很快的,整天看看书,做做夫妻游戏,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年初五了新书友也可以看 许薇薇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以少女的敏感,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在这个寒假中,我与肖雅晴一同出现意味着什么” 我们都很诧异,连忙说:“怎么了?学校又没有开学,你到学校去干什么?当然是回家了” 我与肖雅晴都笑了起来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我看着肖雅晴像个过年收到朝思暮想的礼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心里就有点发酸,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肖雅晴过上好日子 原来,我们中国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行股票以来,发行方法曾经经历过:强制摊派、推销、上柜销售、排队购买、认购证、银行存款、磁卡摇号等,都有各种各样的弊病,尤其是认购证,每年烧掉几百亿人民币之巨,后来在我率先发动地认购证大讨论中被废除,现在实行的是存款抽签” 我说你别忙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 “你母亲地病也好了吗?” “多谢你还记着,好了 我这才有点担心地道:“要是都收了,那以后怎么办?” 肖雅晴道:“我们不是还早吗?才大一,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我想来现在大学里杯水主义盛行,认识就上床,做完就分手,我们要是在一起几年,确实也不为过,再说,诚如肖雅晴所说的,以后地事情谁知道? 于是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当然,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对女孩们也不公平,可是男人嘛,就是这个毛病,有几人不见一个爱一个的,尤其是对绝世美女?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虽说这毛病老早就想改,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少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一小小星羽不是我不与她来往,而是她老躲着我啊不知怎么回事,喝着可乐,脸上也烫得要命,好像喝醉酒一般心里就在盘算晚上怎么办,是与肖雅晴,还是许薇薇或者程妤婷,要不就来个兼收并蓄,那就太美了…… 正心猿意马之际,忽听有人叫:“星羽,星羽”肖雅晴嗔道:“她问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哦”,我想了一想道:“明天下午吧,后天去报社,年初九赶回来” 三人对股市都是外行,肖雅晴虽然也知道一点,不过平时她也并不关心,所以这个道理她也是听我说了才明白” 大家看了我保存的那些当年大讨论地文章,纷纷点头称是 这些女孩子,真的很了解我啊,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是三位红颜知己! 于是深深地看着三位女孩,突然想起了过去我也有过四人帮的情景,想不到几年之后,这情景还能重现! 程妤婷笑道:“你们大家看星羽,今天他老是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程妤婷道:“就在这里看好了,没事地 又浪费一个晚上,真是郁闷啊 肖雅晴走了,不一会又走进一个人来 许薇薇小心地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前,说:“星羽,我也来陪陪你 就是做梦,有这么美的梦可做,我也心满意足了 吃过午饭,才十一点多一点,我就要出发了,路上拥挤,还是早点去比较保险 中国人地习惯,只要人一多,立刻就争先恐后,拼命拥挤奔跑,想赶到别人前面去,明明知道这趟车就到上海,对号入座也是如此 我只带着一个小包,里面是一点盘洗用品与当年我发表与读者讨论有关以老买新地文章,所以也不着急,看着人们背着提着拖着大包小包没命狂奔,悠然自得 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地中年人下来了(为了避免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提名字了),门卫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他我自称是以老买新的发明者,所以他一下子就想起我来,极其热情地招呼我,邀请我上楼 空手回去也太过意不去了 肖雅晴却使劲把我推开,示意我身后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一,涨停了,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新娘,二十三,送花 上午九点三十分,股市正式开盘,大部分股票都连续飙升,我涨停板的那只股票只稍稍跌了一分钱,就又被巨大的买单顶上去, 直到这时,肖雅晴与葬薇薇才姗姗来迟,但是大厅里都是人,根本挤不进来,只好在大厅入口处拼命向我挥手 价格当然比现在的价格高一些,不然买不到,这时又有一只股票已经涨停板了,我换了一只候选的 这么特大新闻,电视台当然不会错过,不过要是我们上了镜头那就惨了 大多数时候,西山路又像一位藏身于深闺之中庄重美丽地少妇,典雅而宁静,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车影,两边的树木,花草以及藏身其中的建筑,会让你感到,时光在这里已经停滞,永无止境 车子终于走完了西山路,我们在曲院风荷下车,转十五路,然后再转车到古荡,尽兴而归 肖雅晴边逃边笑得没有了力气,倒在我怀里:“星羽救我,看你的新娘子!” 我也淫笑着将赶过来的许薇薇一把抓住,一并收入怀里:“今晚,你们都是我地新娘 唉,本来想搞点诗情画意的,不想被误认为幽灵,真是扫兴 其实这股票k线图什么的,她们也看不懂,肖雅晴以前看她父亲与人研究,也从不关心,此时自然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很久,称赞道:“真是好股票 屋里,许薇薇与肖雅晴还在叫:“星羽,你在哪里?不要吓我们好吗?” 我暗暗发笑,端着插着点燃蜡烛的蛋糕推开了房门:“女士们,情人节快乐!” 两位女孩先是一愣,然后欢呼起来 肖雅晴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昨天想到的,只是没好意思说” 就是有男的卖我也不去,我十五元一朵买来,还要辛辛苦苦出去十二元一朵卖掉,我有病啊? 见我这儿不行,肖雅晴又将笑脸转向许薇薇:“许……” 许薇薇被吓了一跳,其实她刚才也是嘴里说说,没想到自己亲自去卖,连忙摇手道:“不行不行,这我可不行” 于是七手八脚,将玫瑰花一朵一个,插好了摆得满屋都是,家里顿时喜气洋洋” 肖雅晴许薇薇回身一看,可不是嘛,连忙上床 刚才我是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地,受到肖雅晴打击,我自然向许薇薇那边躲避,伏倒在许薇薇身上,道:“薇薇救我!”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许薇薇我们一起整治他,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不得给他欺负死!” 许薇薇自然左右为难,帮谁也不是,只好说:“好了好了,还有点蛋糕,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吧 肖雅晴对我真的是不错地了 刚才我射完浑身一软,双手撑不住身体,瘫倒在许薇薇身上,此时,却又雄风再起,感到精力又回到自己身上,瓣蹲虽然直捣垓心,但是意犹未尽,因此此时一不做,二不休羔阵许薇薇的双腿扛到肩头,这样可以让我更加插送自如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许薇薇用手阻止我道:“星羽,你刚才累了,这次我在你上面吧?” 我连忙反对道:“不行,那样你会受不了地”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将身体挪动一下,摆好位置,张开双臂迎接我伏到她身上” 原来许薇薇因为太急,连裤衩都没有来得及穿,大腿根部还有血迹呢 果然,好像被我说中一般,股市在有气无力地反弹了十余个点后,又开始下跌,这一次更加凶猛,很快将今天上涨部分悉数吞没,很多股票翻绿了 早知道我就把所有股票全部抛光了 肖雅晴道:“你又没看,怎么知道买进了?” 我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当股票在上涨的时候,你要是买的数量不多,为了确保肯定能够成交,就可以以最高价买入,这样当然肯定成交了 肖雅晴道:“你看你看,股市下跌了,要是我们把股票卖掉,等下再买回来,不是有得赚了吗?” 我看了一下屏幕道:“不行!” “为什么?” “因为现在股市大趋势已经形成,大涨小回,你要是贪图蝇头小利,赚不了几个钱不说,还容易踏空,失去赚大钱的机会,这样的涨跌股市每天都有,不用理会 我对女孩们道:“现在股市刚刚开始涨,还有很多人没有买到股票,所以股市是跌不下去的,不要因小失大 许薇薇意犹未尽地道:“星羽,我们明天再做一个差价,赚它两万” 于是洗完上床 许薇薇与肖雅晴又对看了一眼,道:“好啊,那是应该的 这次两位仁兄可是连吃奶地劲都使出来了,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给狼仔与小鸡补课,他们听得也很认真,而且经过这个寒假地突击,也是大有进步,无奈原来基础实在太差,不能说太好,估计也就勉强混个及格吧,而且恐怕还得老师手下留情 漂亮服务员抿嘴一笑道:“你们几位要用点什么?” 这样的场面当然是要让给狼仔的,可惜狼仔此时居然七魂丢了六魄,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程妤婷比她们还要矜持,所以,很难接受三女一男的现实 于是看着程妤婷,真诚地说:“程妤婷,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程妤婷感激道:“星羽,我真的是,我……” 说着,抱住我给了一个深深的长吻道:“星羽,星羽,我不是舍不得这女儿身,你想要你就拿去,我今天就可以跟你回家,可是,你要是想让我与你一起生活,那就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你做决定吧 程妤婷用胳膊夹着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直没有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从来没有让男人……” 我兀自微微蜷缩着手,不敢完全掌握程妤婷的完美乳房,只是用手指轻轻捏着乳房外围,程妤婷觉察到了,就用胳膊使劲一夹,把我的手完完全全使劲贴到她乳房上 不知为什么,程妤婷今年应该二十一吧,也不算太小,可是她的乳尖居然极细极细,只有一粒半颗米大小,不仔细摸丹乎找不出来 虽说那玩艺儿小了点,可是对异性的渴望与之关系不大,小鸡也是成年人了,这心情我能理解” 小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行行,只要能治病,怎么都行!” 我于是就摆起架子,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本来是想让她们高兴高兴的,可是电话里又不方便说,只好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 肖雅晴兴高采烈道:“可能要晚点回来,我们现在在浙大许薇薇一个同学处玩” 我只得放下电话,这两个女孩子在搞什么鬼?居然跑到玉泉附近的浙大去了(那是浙大老校区,浙大新校区紫金港还没有落成) 看来这股市下午也是盘跌的趋势,我反正没事,一个人在家又无聊,不如到浙大去玩玩吧,顺便看看女孩们 这里附近有我们校与别地几家高校,所以上车的都是提前来校的学生,还没有开学,乘机都去好好游游西湖,将车子挤得满满当当 孤山是座很小的山,不过颇多古迹,我也不——介绍了,钻过一个石门,转过一个石洞,就到了大名鼎鼎地西泠印社 我不禁叹道:“原来你是美院的,怪不得”我无辜地道 一时,我们两人都很尴尬,柯晓雯是为了刚才当着我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我是因为被戳穿了 我点点头道:“当然,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那儿刚好空着一间房间,晚上也可以过夜的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六,遇险,三十八,肖雅晴像鹅,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孤山的南面正对着西湖主体,都是亭台楼阁,假山建筑,北面向着葛岭北里西湖的,却是树木葱笼,人迹罕至,所以,位于孤山顶部的这条林间小道,也是非常幽静” 柯晓雯的话外之音我岂能听不出来,只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嘴,只好与她说些闲话 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星羽,星羽” 本来柯晓雯好好将手伸给我,我拉她走下去也是没有问题的,谁知她一见我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我双腿抱住! 这一下,搞得我也摇晃起来” 停了停,又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怕还要我抱,很没有道理,这山脊有一尺来宽,像我这样经常爬山的空手走走是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抱着一个人就难说了,不过柯晓雯后面那句话理由充分,自然只好照办了 柯晓雯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要我的QQ号码吗?我上次想加你怎么加不进?” 我这才想来,道:“不好意思,因为我的0Q好友都已经加满了,所以……” 柯晓雯惊叹道:“哇,那是三百个啊,你有那么多好友?” 我惭愧道:“不是,我原来的好友才十几个,都是我的读者 于是拾起画架画袋,一手提着,空手拉着柯晓雯走下山去 就听肖雅晴问我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回家了 我笑着在两位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女孩都不干了 想不到肖雅晴这个大小姐出身的,管起家来还真严格 于是商定明天就去看看,过得去就买一台回来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 肖雅晴怒道:“你以为我们白痴啊!刚才明明看见你用一块花手绢包着手地,后来就不见了,还不是你做贼心虚把它藏起来了?快说,这花手绢哪里来的?” 我这才知道肖雅晴其实刚才早已经看见,我还自以为聪明地把手绢藏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藏了,就说一个过路的女孩子帮我包扎的,她上哪里找去?可是现在来不及了 肖雅晴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猜到几分,道:“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慌慌张张道:“没有什么大事,不要管他,接听要钱的 “喂,你找谁?” “你是谁?”我一听就知道确实是柯晓雯地声音,这下完了 我连忙接过电话,边说边往外走:“喂,对,我是星羽,你好,刚才啊,哦,我的一个同学,在我这里上网,我的电话正好拉在她身如,“没有,哪里有很多人找我,没有没有,真的 好容易摆平了柯晓雯,让她相信,我没有给她打电话真的是太忙,一时顾不上,这个接电话的女的真的是我的同学——其实就是我同学,真诏也要费好大劲才能让人相信,真是悲哀 然后忐忑不安地走到肖雅晴房间去,预感到一场风暴就要来临了 她们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这爱情是自私地,本来要她们接受程妤婷,最多再加一小美,已经非常非常的勉强,这么不过离开我一天,就又搞出一个女的来? 可是,我理解她们,谁又理解我?我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像鸭梨,像上次杭师院地那两个女孩子,还有今天公交车上……我觉得我够坚贞了 肖雅晴又道:“我早听说你这家伙见一个爱一个,只是有点不信,想不到你果然如此!” “是啊,”许薇薇也轻轻道:“星羽,你这样做不应该啊 肖雅晴道:“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我知道今天怎么也瞒不过去,再说瞒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能不生气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废话,谁听了能不生气?不过多少会好一点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找的男朋友居然是别人看不上的次品吧? 我的逻辑还是有道理的 四十一,又生疑云 停了好久,肖雅晴才道:“这么说那个叫柯晓雯的女孩子真地是中国美院的校花?” 这我可不会骗人,连忙道:“我也是听她同学说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许薇薇见我这个样子,好生不忍,便贴着我耳朵悄悄道:“没有啦,肖雅晴骗你的,我同学不过长得漂亮点,离校花差远了 原来老板网吧开了几年,也有点积蓄,就想将旧机子全部淘汰了换一批新的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们上街,路过报刊,不要忘记给我买几份这几天的上海证券报 上午的股市跌得不多,所以我挂的单子还是没有成交,下午却打下来了,不过也是瞬间探底又被拉起,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我地单子也就纷纷成交了,到收盘时居然也赚了一个多点到三五个点不等,我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稳,打算明天早上就把它们都卖了,赚点小钱 “爸爸,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看了?那上面有星羽的一篇文章你看到了吗?……太好了,你们能什么时候再见个面吗?叫星羽来见你也行,“你不要这样固执嘛,星羽年轻,有些地方不太成熟,可以慢慢培养…… 我怕肖雅晴发现,连忙回到厨房里,与许薇薇一起准备晚饭 具体内容较多,大约有几千字 还好,肖雅晴只是背对着我,用胳膊使劲夹住身体,不让我的魔爪深入,但没有表示反对或者呵斥” 我笑道:“也差不多了,刚才我已经全部把买进单挂好了” 柯晓雯高兴道:“那太好了,难得来一会,可以多上一会儿网,反正明天是报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她若有所思道:“你这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与两个女孩合租呢?” 我没想到柯晓雯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一想才道:“现在不是流行异性合租吗?她们是我同学,好相处一点,当然,主要是这附近很难租到合适的房子,事实上,这间屋是她们租给我的 肖雅晴脸一沉道:“口是心非,你有没有胆子当着她面这么说?或者要不要我们替你去说?”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道:“别别别,我的姑奶奶,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这事无论如何要请你们帮忙了 看看股市,波动不大,便也走出房间,去看两位女孩做饭 柯晓雯当然知道我指地“她们”是谁,便道:“你们关系不错啊”柯晓雯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这,好像有一点吧” 其实这句话说得非常含糊,真正的意思是我是喜欢肖雅晴与许薇薇,而且我们已经……不过同时又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只有苦笑,心想,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地这些问题就都真正成为严重的问题了 柯晓雯又道:“明天就开学了,我们过去找她们玩吧 这样自然不是太妙,再说,那两位女孩尤其是肖雅晴也不是省油的灯 谁知一玩才知道,陪这三个女孩子玩牌真是受罪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柯晓雯兴奋道:“原来这么简单啊 柯晓雯肃然道:“是我一瓶啤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嫌酒的味道不好,所以也是像吃药一般,三个女孩喝到后来都有点醉了,你给我倒酒,我给你满上,倒是像亲姐妹一般” 我奇怪道:“今天你不是要报名吗?” 柯晓雯道:“是啊,我先陪你去报名,等下你陪我,不行吗?” 我看到肖雅晴听见这话脸色有变,连忙道:“今天我报完名说不定学生会还要开会,恐怕不能陪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们再见面好了” 我说你放心,我与她们的关系不会改变的 我得意洋洋地宣布道:“我地一个新股发行方法的发明已经被国家采纳实施,等我拿到了奖励,就请大家客” 我说好啊” 我道那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摈有空能出来吗?我很想你 虽然小美没有到我家来,但她说明天自愿者服务时见面谈,说明她并没有拒绝我 不光人到,连东西也都搬来了,大大小小十几件,把客厅都堆满了,女孩子嘛,家当就是多” 我说不要管它 天这么冷,要是脱衣上床一冷那股劲就没有了,能不能成事还是个问题呢”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于是我打开电脑,写了一阵文章,时间大约也有两个多小时,大概已经晚上九点了 许薇薇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娇躯在外面簌簌发抖,我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本来我想许薇薇这样的娇嫩女孩,三五百个回合下来早就乖乖缴械投降,谁知她居然这般顽强,居然让我先后发动三次猛攻,才最后瘫倒在我怀里:“我不行了,去了!” 于是接连抽搐,才在床上玉体横陈,酥软若泥 就在我们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时,正好迎头撞上了电视台的摄像镜头! 这电视台也是赶时髦,全市高校自愿者行动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早早赶来现场抓拍了” “那好,请问你每次参加自愿者活动都是坐出租车来的吗?” 我看了一眼女记者那狡黠地眼光,知道这才是她地重点何况,此时还是有很多人看着我们 擦广告的时候,我与小美地手偶尔会碰到一起,这时就会传来触电般的感觉,连忙分开,两人的脸上都烧得厉害,默默而使劲干活,不敢往对方脸上看 我看看机不可失,赶紧约小美什么时候去我家上网玩电脑 肖雅晴见我虎着脸不理她,也就自感没趣,怏怏地走了 我也忍不住,与肖雅晴会合了 是许薇薇,叫我们起床了 这天吃午饭时,突然接到了程妤婷的一个电话 一听是程妤婷地声音,我自然无比激动,简直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因为上次与程妤婷分别时她说要给她一点时间,难道是她决定了? 却听程妤婷吞吞吐吐道:“星羽,我可以借用几天你的电脑吗?不影响你上网 程妤婷一阵道:“星羽,那太谢谢你了,你在哪里?” 我说在食堂呢 也许是从来不肯求人吧,程妤婷今天格外忸怩,吃完饭,又谢了我一次才走” 肖雅晴一听道:“好啊,你泡MM,还要来占我便宜,这太过分了吧?” 我连忙央求道:“不是啊,程妤婷很正经地,我不能和她一起睡的” 程妤婷这才很感激地回我的房里去了 我也帮着两位女孩理了一会儿菜,看看她们两个人可以应付了,才进屋去看程妤婷 学生会也有电脑,但是有好多人用,再说也不能干私活,程妤婷已经将她地家事告诉过我了,我知道她家里比较困难,暂时买不起电脑,所以我就对她说:“你放心用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正事,再说肖雅晴房里还有一台我也可以用” 说话间肖雅晴敲了敲敞开着的房门道:“星羽,程妤婷,吃晚饭了 肖雅晴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所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挺有劲,于是决定,以后每天上半小时股市讲座 睡过几次沙发,人锻炼出来了,所以也不觉得难受,刚刚躺下,肖雅晴门响,她很快地跑到我身边,低声对我道:“要是晚上冷,就上我屋来,我门不关的”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人家好心好意,哼 来到我面前,道:“你盖这点被子不冷啊?” 我这人很奇怪,白天倒没有什么,晚上却很热,一年四季都盖一条三斤重的棉被,最多因为棉被短,在冬天在脚上盖一条小被子,这都是火气太旺的缘故” 与许薇薇温存了一阵,因为怕程妤婷出来看见,所以她还是走了,于是我也睡觉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我说你上午没课吗? 许薇薇点头道:“是啊,下午才有,所以我吃了午饭再去,你们有课就先走吧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小鸡惊惶地寿看四周,拼命向我递眼色让我不要再说” 小鸡感激涕零道:“星羽,你真够朋友,我也不要多,够买个戒指就成,以后慢慢还你 就在第四天傍晚,许薇薇去叫程妤婷吃饭,却没有回答,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昏倒在电脑前! 许薇薇大惊,连忙惊呼起来,肖雅晴与我闻声赶了过来,一看就知道,程妤婷是太累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打了电话,让社区医生过来看看 程妤婷很感动,可是却没有多说话,只是温柔地吻了我一下,说星羽,我欠你太多 刚好是周六周日,我们就不让程妤婷走了,让她在家好好休养了两天 五十九,肖雅晴要了五万块 肖雅晴还是每天跟我学股市分析技巧之类,我就靠着当年写《走向千万富翁》的那点底子,每天就给她讲十分钟,肖雅晴领会很快,已经能够说出不少道道来了 当然,现在我与柯晓雯的联系也要背着大家尤其是程妤婷,真正成为地下工作 许薇薇还算体谅我,悄悄对我道:“要不你晚上悄悄到我房里来吧 肖雅晴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吃吃地笑了起来:“你放心,程大美女很快就会投入你的怀抱的 程妤婷笑着走到我身边道:“还没有睡?” 我说是啊,太早了睡不着,不过你还是早点睡吧,多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对了,明天早上不是你没课吗?我与你一起去医院 程妤婷静静看着我,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我摇摇头:“不,程妤婷,我很想与你在一起,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于是对人怒目相向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走开!” 大家喜欢本书就投票订阅支持,谢谢” 确实是该去学校的时候了,再不去就太迟了 一会儿,程妤婷也来了,于是大伙说说笑笑一起动手,其乐融融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相互张望,是程妤婷的 我知道肖家很有能量,要查清程妤婷的事情不在话下,也不用肖雅晴自己出面就可以办得妥妥贴贴,怪不得她这几天老对我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原来一切她都早已经安排妥当了 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程妤婷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还债 是许薇薇:“星羽,程妤婷,吃饭了” 程妤婷与我对望一眼,慌忙低下头去 程妤婷目光朦胧,迷乱似水一般道:“星羽,今晚去我房里睡吧” 我心里暗道:这样就挡不住?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 穿好衣服,偷偷将被血染红的毛巾塞进马甲袋,藏好,然后才开门一起出去 饶是程妤婷见过多少世面,此时也是嫣红纷飞,低下头去,半天不敢抬起头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哼着《婚礼进行曲》,点燃蜡烛,含笑看着我们道:“星羽,还不快和你新娘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我也是羞怯万分,不过到底是个男的,总要撑住场面,于是轻轻一拉程妤婷,款款走到桌前,一二三,与程妤婷一起将蜡烛吹灭了 吃着甜甜的蛋糕,我的心里比奶油甜 然后道:“星羽,该你了 只好用第三十七计转圈计,猛追了肖雅晴十多圈,然后突然一个反转,将肖雅晴收入怀里” 大家纷纷赞同 肖雅晴道:“你们去忙一会自己的事情吧,我简单地烧点中饭,大家吃了走,免得外面又贵又挤与三位如此青春亮丽的女孩走出小区,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车子还是只能开到曲院风荷,因为苏堤是禁止汽车通行的,下得车来,却欣喜地发现,原来湖边的杨柳已经悄悄绽出了嫩芽,成天猫在家里,不知道春天早已经偷偷来临了啊 大家嬉闹着跑过了跨虹桥,马上安静下来,这里苏堤的宁静与北山路上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游人到此,也都自觉地放低声音,以免惊醒了苏堤这位卧波睡美人 平时都是早上给她打电话,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居然忘了”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我连忙道:“不行,不行,现在我与同学在外面,家里没人,而且我一时半会回不去 于是将电话递给程妤婷道:“她想跟你说话 肖雅晴正色道:“说真的星羽,你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奇道:“什么过分?” 肖雅晴朝着程妤婷向我挤眉弄眼道:“人家可是新过门的媳妇,明天搬家,你好意思不帮忙跑去泡别的妞?”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自己的安排是大大地不妥,明天程妤婷要搬到我家来,我这个正主怎么能离开呢? 可是,刚才与柯晓雯那儿又说好了不见不散,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于是大急” 肖雅晴气呼呼道:“就你会做好人,本来想难为一下星羽地,就喜欢看星羽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下又玩不成了” 肖雅晴又恼了,道:“星羽,我事先向你声明,不要以为我们每次都能够原谅你,告诉你,你的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柯晓雯与小美以外,不许你再泡任何女孩子,不然的话,哼哼 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三位女孩,再追柯晓雯就显得很吃力,正如肖雅晴所言,不是每个人都哭着喊着要嫁我的 也就写了一个半小时,七点钟我便急急洗漱了出了门,周日游湖的人很多,我得赶在高峰之前” “哦,”我猛省过来,连忙掩饰自己的窘态道:“刚才看到了一位大美女 柯晓雯忍俊不禁,用粉拳捶了我一下道:“你还很幽默,不错,我喜欢” 这六和塔我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爸妈去过一回,那时还不用买票呢,没有什么印象了 于是便道:“好啊,怎么去?” 柯晓雯便很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跑到马路边公交车站,道:“就坐四路车吧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得车来,柯晓雯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不敢说刚才在拼命,只好道:“人太挤了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我笑道:“那容易,下次我带你去下游的九堡看就行,那儿的潮水够大” 柯晓雯神往道:“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骗我啊 该桥下面通行火车,上面是公路桥,边上有人行道,所以很适于观光” 我心里道:“怎么不能住?我这么大房间 不过嘴里还是道:“可以啊,你可以与我的同学住一间 柯晓雯见我不说话,奇怪道:“星羽,你在想什么啊,我觉得你这人有时很神秘的 程妤婷因为生活艰苦加之过度劳累,所以中度贫血,身体虚弱,现在她成了我的夫人,我当然要给她好好补一补——不过她不成我的夫人难道我就不管了?我星羽可不是那种人,不管你说我虚伪也好,道貌岸然也罢,我就是这脾气 许薇薇正在床上看电视,一见我连忙坐起来道:“啊哟星羽回来了,快,我们做晚饭去” 许薇薇没有回头,一边切着菜,一边道:“我说星羽,你这见一个爱一个地毛病也得好好改改,要不然,真没有几个女孩受得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九,哭竹猫,七十,桃红纷飞,七十一,收服 六十九,哭竹猫 程妤婷终于搬进来了,我心上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要是我们学校的那些学哥们知道他们追求了N久的校花程妤婷最后居然落到了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手里,那我想单单是眼光就可以杀了我吧” 肖雅晴抖落我地手道:“别管我!我就是变老又与你有什么相干?都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但也来不及细想,连忙又去搓了毛巾,这农肖雅晴不再拒绝了 “那你还哭?”我调侃道 肖雅晴满面芙蓉,春水盈眸,桃红纷飞,柔情无限地看着我,忽然道:“星羽,快,抱我到我床上去 见我居然抱着肖雅晴进来,我还没有脸红,两位女孩却早飞红了脸,连忙尴尬地向我笑笑,一句话也没说,就心领神会地赶紧出了门,并把门关上了 将肖雅晴轻轻放在床上,肖雅晴却又睁开眼睛,朝我风情万种地一笑,我是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心里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嗔道:“吓死我,今天晚上,你跟许薇薇程妤婷她们睡吧” 肖雅晴无限伤感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 于是道:“肖雅晴,我这个老师是教不了你了,你不如买本证券方面的书来看看吧” 我连忙道:“那就直接放我屋里吧,反正你要在我那电脑上干的我这屋这几天就干脆让你吧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不过过去人们服用人参都是早上空腹服用的 于是吃魏 这时,我心里就在盘算,如何把周六我过生日,想请柯晓雯一起来家里过,大家借机熟悉一下的事情乘现在大家都在说了,等下程妤婷有事就不好办了 洗完碗,就消消停停地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 我却不先去我自己房间看程妤婷,而是到厨房,刚才我洗碗时已经将药给程妤婷煎上了,开了小火,现在刚刚好,于是关了火,将药汁倒了出来,[奇+书+网]正好浅浅地一大碗,给程妤婷端了过去”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于是拉着我坐到床上,道:“我替你脱衣服吧 第二天开始,肖雅晴与许薇薇就开始为周六生日宴会做准备,两人分头在回家时拖回一大堆东西来,她们不让我插手,我也就乐得偷懒,程妤婷忙着设计活,自然也帮不上忙,晚上我就轮流在肖雅晴与许薇薇房里过夜,享尽温柔 于是道:“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要买蛋糕?” 柯晓雯笑道:“空手不好意思啊,既然你这么说,下次我就不拿了” 柯晓雯道:“我们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你还准备这么多菜蔬干什么?” 我故意不经意般地道:“我这儿还住着三个女生,平时老是吃她们东西不好意思,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请她们一顿” 我说好 这时,肖雅晴朝我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道:“哎哟,星羽给女朋友准备了这么多菜蔬啊,看来今晚要大办筵席了甚至在狗面前可以不化妆,丝毫无损于你在狗心目中的形象就算肯花钱,也没点绅士风度,你才在时装店里转了五六个小时,他就偷偷打了七八个哈欠有时还要催上几遍,全然不顾人家心烦 二十一、狗不会厚颜无耻地拼凑男人比狗好的二十一条理由” 柯晓雯有点悲哀地道:“算了,星羽,你也不要言不由衷了,这就是你地心里话,我难过的是,你居然对我也要说鬼话 绍兴人厉害,我自愧不如,不,简直是望尘莫及 吃过晚饭,收拾完桌子,大家又坐了一下,柯晓雯就要回家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谢谢,谢谢,真地谢谢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问星羽 于是低低道:“你们不要问了,我与柯晓雯,完了 然后想,要不数羊吧,数到累了,就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她注意地看了看我的脸道:“星羽,你没事吧?” 我惨笑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梗咽起来 于是转过身去,不让许薇薇看到 许薇薇忽然走了 程妤婷道:“要不,你们都出去吧,我来问问星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妤婷又道:“柯晓雯那儿,以后你再去慢慢解释解释,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了,要是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我也柔情无限道:“妤婷,我爱你 于是又抱了羞涩万分的程妤婷一下,才找出那块脏毛巾,拿到洗手间去” 马上容光焕发了”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又想起自己过去那么多女友,现在都风流云散,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真是人生无常,不禁感慨万千” 我朝两人苦笑一下,便任由她们将我带往随便哪儿去,其实人生就是一条道路,去哪儿都一样 孤山一头接着西泠桥,一头连着白堤,向来是西湖最热闹之处,车来车往地,我们便舍闹求静,从小路上了孤山口 春天了,山都亮绿起来了,落叶树纷纷抽出了新枝,有花地开花,不开花的也长出了鲜亮的嫩叶来养人们的眼睛,正如女孩们纷纷脱掉笨重的冬服,换上轻便亮丽的春装,山景人景,相得益彰 我觉得,自己来到杭州,能够与这三位天仙般的女孩子生活在这么美丽的环境中,真是好像做梦一般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祈求呢? 下断桥,前面就是少年宫广场,都到了这里,也就顺便去溜达一圈” 大家这才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这电脑开机速度可真慢啊第五卷,真爱无涯:一,狼仔救美,二,因祸得福 我一看文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有一半不到一点的文章是这里写的,后来传送到那台电脑上了,可是现在 我所有的文章都在这儿啊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的文章几乎都在网上发过了,而且被很多网站转载,一搜索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方法,可惜我昨天急火攻心,一时竟然想不到 只是,肖雅晴与许薇薇也不是看过我所有文章,不是很熟悉,搜索起来肯定要比我本人多费很多功夫 于是回身又去抱女孩们,这下女孩们逃了,说:“好了好了,要烧晚饭了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与许薇薇却回到房间里来了,我奇怪道:“不是说你们烧饭吗?” 肖雅晴道:“今天程妤婷掌勺,让我们先睡一下,困死了,”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道:“文章搞好了吗?” 我道还没有,很快的,那你们赶紧睡吧 这就叫幸福 可惜的是,狼仔这四项标准哪一项都没有,追女朋友的难度可想而知,当初虽然我与万事通在他与杭师院女生之间多方牵线搭桥,想办法让他们往一起凑乎,最终没戏的还是没戏 没有办法,狼仔就只好与真狼一样,每天躲在暗处偷窥他的猎物了 那劫匪本来只想劫财地,一看这个机会,又要劫色,而学校的后门,一到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走,漂亮女服务员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狼仔此时尽显英雄本色,一边死死抱着劫匪不放,一边对着漂亮女服务员大喊:“快走!不要管我!” 要是拍电影,这确实很感人,可惜此时漂亮女服务员吓得手脚发软,又刚摔了一跤,哪里走得动,只是呆呆站着看着狼仔吊在劫匪身上拼命,嗦嗦发抖” 那漂亮女服务员此时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劫匪来到面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那个小孩,此时竟然护着这女孩,不禁恼羞成怒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因为学生都比较胆小,有地也不愿意多事,所以大多数给他得手了,为了增加成功机率,他还特地去买了一把弹簧刀 那天本来我也是要与肖雅晴去接狼仔地,只是听了程妤婷说学校领导也要去,还有电视台,我一听那我就算了,结果也就免了白跑一趟 正如程妤婷所说,柯晓雯现在也还是有点回心转意,大概是感到上次对我也太严厉了一点,所以我每次电话打过去还是接的,但是好像也只是一般朋友关系,聊聊天什么的,要想约她见面,根本就不可能 至于小美那边,更是好像看见天上一条彩虹,虽然很美,但是却永远无法抓到手里 我连忙开门朝小美招手,然后三人赶紧跑进急救室去 曾爷爷的眼睛虽然还是睁着,但是已经无神了,我与小美朴到他身上摇他喊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直没有机会伤心,现在所有事情都忙完了,我这才有空大哭一场,这时,倒是小美来安慰我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却会意地避开了…… 最后,只有我们很少几个人将曾爷爷送去火化,然后回到曾爷爷屋里,灵堂当然是早已经布置好了的” 我心中大喜,眼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睁眼一看,身边已经没人了,于是连忙起床,走到外面去” 吃完饭,股市也已经开始了,我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木然看着屏幕 完事后,许薇薇起身道:“我去洗洗,烧了午饭,吃了下午还有课,所以不来陪你了,你睡吧 回国后,他已经捐助给各种公益事业一千多万,今年又给那个发生严重排华事件,焚烧了无数华人企业与店铺,房屋,至少强奸轮奸几千名妇女,杀害无数华人的南洋国家的处境艰难的华俦重建生活捐去了三千万,这样,剩下的就只有不到一千万现金(主要是存款,他家里一分钱现金都没有,估计是无赖搜走了),还有生前居住的这套二十万元买的房子,现在价值约一百七十万 这无赖当然马上不干了 我与小美都没有思想准备,得这么一套价值一百多万的房子,而且曾爷爷地意思也很清楚了,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当然不可能将它卖了分钱 小美经过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与我一起过夜,虽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了很大转变,刚才在律师宣读曾爷爷的遗嘱时,我悄悄牵起了她的小手,她也没有拒绝,当然完事后还是放了 而且,这套房子是我与小美所共同拥有的,这意味着我与小美将永远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多么地让我激动” 小美轻轻抽回手道:“我说的是以后,现在,你总得让我好好考虑几天,再正式开始同居吧?” 我狂喜道:“那当然,当然 小鸡与狼仔这才得意洋洋回到我们身边,道:“星羽,怎么回事啊 七,亲近 小美这时才道:“现在怎么办?” 我想虽然那个无赖现在已经跑得没影了,可是保不定他又会折回来,在暗中窥视,小美现在可是我地女朋友,要真的被那无赖怎么了还得了! 于是对小美道:“这样吧,你先跟我进我们学校转转,等下再送你去你们学校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这里可算是江大的精华了 八,喜事 后来,小美还是同意让我拥抱了 抱着小美娇小的身躯,隔着薄薄的春装可以感受到小美那玲珑的身材曲线与风中百合般的战簌,我真有点心醉神迷了” 我热烈地道:“我很好,你呢?” 柯晓雯迟疑了一下,道:“我也很好,就这样 可是,我却跟她说我很好! 而且是那么开心的,没有半点做作,柯晓雯听了会怎么想? 也怪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么表现,柯晓雯听了当然不会高兴 幸好我前段时间已经将股票抛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倒是研究走势,准备进货的时候了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我的卡号为:6222021205000340343,名字写黄伟宏” “那就太好了,”我由衷道:“她要是答应与我同居,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程妤婷道:“也不能这么说,即使她答应与你同居,是不是能够接受我们三人的事实也是个问题,你要有所思想准备” 肖雅晴点点头,似懂非懂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下跌浪还没有走完,而且还可能要走延伸浪,直到基本面改变,不过,现在是可以准备起来了,研究盯紧一部分股票,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肖雅晴做势要拎我耳朵,不过还是放下了,道:“星羽你这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碰上你谁倒霉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小美可能就受不了,于是连忙道:“小美,你不要慌,慢慢讲,那无赖怎么说?” 小美道:“他就是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把他的房子物归原主,难道我们身为大学生,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也不懂?不应该拿地,就不要拿,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于是抱着肖雅晴又玩起来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第二天是周五,我是上午三四节有课,小美是上午四节都有课,下午本来两人都没有课,可是正好我们学校有个讲座,是某个著名经济学家,学校出了大价钱请来地,这个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学校熟悉的老师同学这么多,让小美来也不太妥当,只好与小美约定傍晚见面,到时候打电话联系 幸好肖雅晴去得更早,在中间占了几个位置,一个给我,一个给鸭梨,见我在过道上便招手叫我过去 学生们还在赶来,不一会儿已经将过道都挤满了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不过内容就实在不敢恭维了 但是,专家把它用来形容股市就不对因此,投资股票也就有了回报,所以不是零和游戏 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今天我将卡号嵌在文章里,这个是图片,盗版是不能修改的,大家可以放心,不要再问了 十二,教育“专家” 听了专家这话,我不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简单地说,股票既有其账面价值也就是它的净资产,也有虚拟价值,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分红权以及未来的收益权,|Qī-shū-ωǎng|当一只股票其实是股票代表的企业开始起飞时,人们更看好的是它的未来前景以及因此带来的收益权,为此,人们愿意付出更多的钱去购买这个收益权,因此就形成了虚拟价值,归根到底,这还是企业创造的财富,只不过是未来的,而不是投资者之间的游戏” 我道那好吧,最近,只要是陌生电话,你一概不要接,那就没事了 于是道:“那你住我那儿去吧,每天我来接送你到校,这样就没事了 于是就在得啃鸡吃了晚饭,谁知一结账,竟然三百多,我们才两个人啊,上次八个人还不到三百,看来这得啃鸡换了老板后刀更快了,怪不得现在生意委好多呢,当然,程妤婷不来上班也是有关系的 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 我就将小美地手机拿过来,打开了,却放在耳边听,显然是那个无赖的,也不说话,只是舌着什么金属异,刺耳又阴森 我悄悄走出房间,关上门,来到肖雅晴房间” 我“嘘”了一声道:“对不起,今天我把小美带回来了,所以不能给你讲了 看到我,高兴道:“星羽,听说你今天在讲座上大出风头呢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小美的,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接了,就放进口袋里,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奇怪道:“星羽,你怎么不听电话?” 我道:“咳,别提了 她们听了道:“原来这样啊,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担心那个无赖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来纠缠的” 程妤婷叮嘱道:“不过你们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 于是将她领到洗手间,交代了毛巾脸盆什么地,等她洗完,就安排她在我床上睡 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房里都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她们睡了没有,不过今天都很自觉地不来打扰我们 于是就想,程妤婷的身子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也该为小美补一点 不过再也睡不着,因为,她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菲菲睡不着又不敢动,身体都僵硬了 赶紧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去 程妤婷转出来,看到我们这付模样,顿时明白几分,于是连忙去给肖雅晴许薇薇打招呼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我抱着小美安慰了很久,小美才缓了过来,她与我不同啊,因为她很少亲人,所以曾爷爷的死对她打击更大 为了照顾小美心情,所以我们首先去小美的浙江科技学院,我们下车的地点就在浙科院的门口,我们江大虽然与浙科院紧挨着,但是大门之间也要坐两站路 沿着一条水泥板铺成地路往上走,因为年久失修,水泥板下面地泥土都掏空了,有地下陷,有的倾斜,有的断裂,还真不如山路好走,不过山实在不高,所以大家也就很顺利地上到了顶峰 我不知道浙科院造这样的大门是为了气派呢还是实用,抑或为了鼓舞浙科院的学子们,他们每天走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大门 也有人说,那些钱是银行贷款或者国家拨的,与学生无关,那我倒要问了,既然国家拨的钱这么多,可以任你们挥霍,那么,为什么还要向学生收取这么贵昂的学费呢? 看着那无数憧教学楼,真是感慨,有必要造这么多教学楼吗?中国到底有多少大学生,难道我们一个江大,就比老浙大多几十倍? 实际上,大学生还是消费者,完全可以艰苦一点,现在这样实在太奢侈了,对我们这些学生没有任何好处 感慨归感慨,校园还是要看的,于是前前后后走了一圈,连以后怎么与肖雅晴程妤婷幽会,怎么接待外校的小美许薇薇柯晓雯都想好了 原来以为可以上山去,现在才发现,居然有小河隔着,就是那条从浙科院流下来的小河,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最后居然到了最里面(浙科院在大门进去不远),水还很大,保持着原始状态,不过想过去而不湿鞋是办不到了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 小美很是担心,但还是按照我的意思把话说了于是又去抓小美的手” 小美的身体由僵硬而酥软下来,终于融化在我的怀里 小美已经羞郁得头都不敢抬起来,任由我摆布了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棕熊他们打了个电话,这时小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边,见小美满脸红晕,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于是我就大胆对棕熊说了我地计划 我听肖雅晴话中有话,就怕她再说出什么来,坏了我的大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其实我只是想跟你们捉个迷藏……” 肖雅晴哼了一声,正要开口,程妤婷早道:“好了好了,肖雅晴,星羽现在是特殊情况,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小美自知理亏,饭桌上肖姐妲程姐姐许姐姐地叫个不停,大家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我忙道:“你对我说说,怎么回事” 棕熊继续往下说:分完组,便分头行动,棕熊他们埋伏在得啃鸡旁边的绿化带里,其余人站得更远,等那无赖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到,刚走过棕熊等面前,棕熊一伸脚,将那无赖绊了个嘴啃泥,狼仔小鸡一拥而上,将一只蛇皮袋往那无赖头上一套,棕熊一下子将其提溜进绿化带,接着几拳下去,将那无赖砸得吭不出声来,然后就是狼仔小鸡的事了 于是又安抚了一通小美,才让她自己上网,我到隔壁找别的女孩” 我还想说什么,早被她推出了房间 小美噢了一声,又道:“星羽你怎么能够写出这么多文章来?” 我道这还多啊,我是网上随便写写,要是能拿稿费,我可以多写几倍呢” 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急切间也不能有所行动,只得将手就这么松松地搭剁卜美胸前,先睡了一觉 于是慢慢地仔细寻找着小美那几乎摸不到的乳头,然后轻轻拨弄着,也许,经常这样玩,乳头会慢慢大起来地吧? 二十二,护花使者 第二天早上,小美醒来自然满脸通红,四处寻找胸罩,我不敢正面看她,只是在身下摸索,终于找到了胸罩递给她,还好她没有生气,这么说以后我每天晚上就可以大胆摸了 保卫科工作人员道派出所打电话来说要你去一趟 棕熊狼仔们正为我担心呢,见我回来,七嘴八舌问道:“星羽,听说你被叫到派出所要去了,怎么样?没有事吧?” 我笑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那个无赖被你们揍得有点够呛,浑身上下都裹着绷带呢 众人都说当然当然,我们可不想惹火烧身” 这个作弊劝退是今年江大的新规定,虽然严了一点,不过对学生还是有好处的,毕竟将来踏上社会,知识就是唯一的资本了” 于是很快几个电话加上跑到隔壁叫人,很快将足球队与对手与我们同专业的另一个班组成的队伍都喊了,众人兴致勃勃来到球场” 许薇薇含笑道:“不行不行,快放开我,等下她们要回来了 于是先开饭 正如我所料,派出所那边,因为那无赖没有提供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也就挂起来了,其实连案都没有立,大家知道,为了提高破案率,派出所对无头案子一般都不立的,等破了案,或者抓到一个罪犯,审问之下,再将他招供的立案,然后全部算破案,不然,那些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七八十的从何而来?老实说,我身边发生的案子从来没有破过 我当然感激说不要,大家都是学生,怎么可以有精力去做这种事?我也过意不去 我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事,所以也没有注意 现在轮到我们无奈了 民警说地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小美可以呆在学校,我其余女孩怎么办?难道我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再说,小美现在好不容易与我同居了,难道我舍得放手? 打电话得知,段律师从云南回来了,所以我赶过去看他 他寻思了一会道:“你知道法律也不是万能的,对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我看他也只是说说,未必敢下手,当然,风险还是有的,你们小心点就是 小美温柔地抱住了我,真情流露道:“星羽,我今天就是你地人了,你有什么就说吧 那无赖激动啊,先是亲了那张纸一下,然后将其捧在胸前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果然,柯晓雯一听就道:“你去吧,我五一有点事情呢 许薇薇父母早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许薇薇母亲自从生了那病以后没有上过班,一年之后准备病退,许薇薇父亲现在厂里工作已经走上正轨,所以五一节就不加班了,今天还请了半天假,早早赶回来 我与许薇薇父亲很谈得来,于是也就忘记了时间,一聊就聊到了夜里十一点多,许薇薇父亲才惊觉道:“不早了,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船呢,对了,明天早上多买点饮料与吃地点心,听说普陀的东西很贵 谁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里一瓶饮料都要二十元!就最差地矿泉水,都要十块钱一瓶! 妈的,简直是杀猪啊 我们出来,风景区嘛,东西稍微妄一点可以理解,我们杭州也是著名风景旅游城市,风景区的东西大约比外面贵一倍,可是这儿贵得实在太离谱了! 饶是肖雅晴出生豪门,听到这样的价格也吓了一跳 农民旅馆,总不会是贵族价钱吧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听潮,三十一,日出,三十二,美救狗熊 其实风景也没有什么好写的,许多朋友都不愿看,所以就免了,不过在潮音洞观音跳一带,风浪特大,这里是孤悬于海中的押角,而且特多怪石,风浪从浩瀚的大洋上滚滚而来,打在嶙峋纶怪石上,其声呜呜然,怵然心惊,我不禁想起了中学里有一篇课文,叫做《听海》(还是听潮?第一句是:“每天潮来的时候……”),里面写的情景与这里极像,不知道是不是口 带着小美与众女孩一起,还是真有点不便,要是与其他女孩亲概点,小美肯定起疑心,再说刚才在心字石上大家一起拍了照片,小美心里至今还有疙瘩呢” 难得许薇薇这么老实地人,也在一边道:“大概是在孵海龟蛋吧 我心里,早已经盘算起晚上怎么睡来” 小美道:“什么要紧,你就一人睡一张床,舒服点,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活了这么大,日出当然看过无数遍了,不过海上日出还是头一次 中国人就是这样,出去旅游不是去玩,而是去到,一到某地,转一圈,拍张照就万事大吉了,怪不得老外都觉得中国游客好糊弄呢 上午九点多,我们开始下山,一路风景不必细数,唯有山上的慧济禅寺,云扶石,山下地法雨禅寺值得一提,不过我等也无心向佛,自然也是走马观花,匆匆而过 普陀属于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还是比较热,但是现在才五月份,海水上层温热,下面却是冰凉,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吃不消,下水却嫌冷,也有点吃不消可是现在带了小美,只能护着,这样,要是没有小美,我与女孩们打水仗就很自然,谁也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要这样,难免大家会有想法 其实这点冷算不了什么,人家冬泳都要游呢,所以一会儿就习惯了” 不用说是肖雅晴 许薇薇扑通着半狗爬式,最早来到我们身边,与肖雅晴合力将我推到浅水区,小美程妤婷也不顾自己不会游泳,站到齐脖子深的海水中,将我拉住,我软软的微微倚在两个女孩身上,反正现在小美也顾不上这事了” 还真是有点冷了,于是大家赶紧上岸去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 原来她道:“今天你们出门时没有跟我打招呼,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住,所以我已经把你们的房间租给别人了 转了几圈这才知道老板娘是安慰敷衍推却我们的,镇上旅馆虽多,但是大同小异,旅馆早在中午就已经被预定一空,哪儿还有空房间?就连两千多一间的标准间也没有了 倒是有刚来的旅客却住上房间的,可是人家比我们精明,早就预订了,现在剩下我们几个傻瓜在瞎转悠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今晚天气晴朗,没有月亮,星星很多,这在杭州这样的大城市是看不到的,海风阵阵,潮水滚滚,倒是有点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意境” 其实这事也有点匪夷所思,不过确实对我地世界观影响甚大,我至今也无法解释 但是我实际上也不可能搬出去,因为无处可去,童思诗不许我多去,查铁丽因为我睡着了老是叼她的奶子,就经常取笑我,我又不敢对她说,所以也不好意思赖在她家里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六,偷偷与程妤婷相会,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三十八,娇嫩 这次去普陀带了一万元,可是只玩了两天钱就不够了,只得中途回家,确实有点扫兴,不过也没有办法,主要是我们事先考虑不周,没有打听清楚,所以各位朋友要是出去玩,到哪里之前可在网上先查一下,反正现在资讯方便,摸清情况(交通、住宿、生活费用、当地情况等)再走不迟 现在见我进来,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脸上是嫣红乱飞,连忙把头低下,装着没有看见我 唉,这也真是地,自己的女朋友,搞得像偷情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睁眼一看,是小美正往我身上盖东西呢 于是暗暗下决心,今年找机会再赚一笔,把女孩们好好打扮一下” 我心里暗自发笑,只知道这玩艺越摸越硬,没听说可以摸软的 小美将我的裤衩稍稍褪下一点,便羞赫地帮我抚摸起来 一般地说当然不行,要等机会,而且也要巧妙,不然把事情搞僵就麻烦了” 肖雅晴一副大老婆口吻,不过小美不知内情,也没有听出,只道肖雅晴是单纯地关心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小美说我很少出来玩地,随你吧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我道什么要紧,这么远,再说人家又不认识,格什么? 小美听我这么一说,方才依偎过来,于是两个人悄悄说起情话来,反正这儿除了边上的荷叶,没有人会偷听” 我讪笑道:“男生嘛,都是这样地 小美大羞,又怕远方船上岸上的人看见,便侧身向着我,减少暴露面” 我想起现在是与小美游湖呢,便点点头道:“那好吧,就明天 小美的身子很轻,所以不用太大的劲就达到了我罪恶地目地我抱着小美,真是满足极了 幸好小美不是肖雅晴,咬起来不是那么用力,不然我非疲软了不可 我连忙停止用力,关切道:“很痛?” 小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没关系,你想要就给你吧 他们玩得很开心,青春地笑声洒落西湖 我们猝不及防,船体顿时被撞得摇摇晃晃 那些浙大的也不是真地要追赶,装模作样地叫了一通,也就回去了 于是两个人沿着小路,慢慢走向葛岭又回到保淑塔前 然后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看看那个所谓的浙大校花还没有我的小美漂亮,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很多,不然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肯定得后悔死 那个浙大校花稍稍有点失望,不过还是与我握了手道再见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程妤婷许薇薇正在看书呢,上次肖雅晴是将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她,不过她活一干完,就坚决把房间换回来了,现在还是跟许薇薇住”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程妤婷紧紧抱住小美道:“别管他们,是有关股票地事,来,我们聊我们的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我看目地达到,任务完成,便很高兴地回屋去了 于是轻轻拍拍小美地手道:“我没有什么的,你和你的姐姐们才了不起 上床了,小美羞羞答答地脱完了衣服,钻进被窝,现在她睡觉不穿睡衣了 然后相互抚摸对方的后背 一个是小美现在比较亢奋,张开程度较大,另一个也是因为我已经在肖雅晴那儿玩过一次,所以不那么吓人了 肖雅晴听得不逊,便大声道:“基金是超级大庄家,怎么可能套牢?我看你们是要踏空了 大家新年过后都要上班了,不知年过得怎么样,拿了或者发了多少压岁钱” 我想起那个无赖已经好久没有出现,显见得知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捐赠后已经彻底死了心,不会再来浪费时间了,而且概不可能一天都守在那儿,所以小美下午回家应该是没有问题,于是道那好吧,路上小心 我也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别笑,自己地媳妇都看好了?” 大家都笑道:“放心,除了你星羽,谁来也抢不走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我想想今非昔比,要是大家聚会,我带谁去? 于是只好婉言谢绝道:“我近来比较忙,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不巧的事,那个墨菲法则偏偏又在此时发挥作用了,我一转头,就看到门被推开,小美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我与舁雅晴面面相觑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抱住她,对她说道:“对不起小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肖雅晴那个人你也知道,脾气就是这样,难得她选中的股票涨了,当然高兴” 小美又道:“谁知道你们平时高兴起来怎么样!” 我只得道这可是第一次,正好就给你看到了,其实我们是无意的,要有意还不关上门吗?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想想道挺有道理地,于是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不用下次了,就现在,我和你 小美这才破涕为笑道:“谁是你的女朋友?我答应嫁给你了吗?” 我道你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了,还想赖啊” 我想这事还是尴尬,还是不要了,于是道:“肖姐姐也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不必了” 肖雅晴笑笑说:“股市已经结束了,涨了,晚上也可以看地,还是我来烧饭,你们自便” 我们真是哭笑不得,小美有时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啊” 许薇薇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料想也是股票,便问道:“哦,赚了多少?” 小美骄傲地道:“一万” 我赶紧道:“当然 这个问题真叫绝啊 还是程妤婷机警,道:“我们知道星羽很喜欢一个小美妹妹,所以就不跟你抢了啊19行情起源于人民日报的一篇社论 (作者注:其实5 还好,现在小美不要我接送了,那个无赖不再出现,已经很安全了,所以,除了我与她一样时间上下课的日子以外,大家也是分头来回学校,这样,才给我与其余三位女孩幽会创造了条件” 我说慢慢来我知道,可是现在是毫无进展啊,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吧? 肖雅晴许薇薇也很体贴道:“小美比较温柔内向,不能太强地刺激她,至于挑明这事,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行,不然就会惹出大麻烦,你就再忍一忍吧19行情的强劲东风,我买的几只股票也都平步青云,虽然我心里知道这些都是垃圾股,有的一块钱都不值的,但既然庄家要炒科技概念,二十三十的炒上去,我也就去搭一班顺风船,虽然看上去很高,但是却很安全,亿安科技都炒到一百二十块了,我这怕什么?不等它跌我早就赚一把走人了” 柯晓雯道:“你这还是骂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出来就不出来了,免得被你气死,有空给我打电话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一,献血,五十二,在储藏室与程妤婷亲热,五十三,偷情 我想了想道:“那就干脆等小美的事情办完,然后直接向她挑明吧,不要与小美一样了,要是实在不行,就放弃吧 这次自愿者活动是宣传义务献血,其实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就是发发传单,鼓动鼓动,然后排队献血,造造声势,以此带动市民参加 在中国,献血活动还不普遍,公民的奉献意识很差,所以需要宣传,其实,真的要大学生献血哪里需要到大街上,直接将采血车开到校园不就成了 又有几个年轻小伙子与小美、肖雅晴与许薇薇搭讪,然后也去献了血 不过很奇怪,今天那些往日很凑热闹的新闻记者一个都没有到场,可惜了这每一篇好新闻 程妤婷见我出来,道:“星羽你再多睡一会吧,你也累了 于是轻轻摸着程妤婷的两只白皙的乳房,拨弄着两个浅红的乳尖,轻轻抚过两颗痣,然后俯身下去,将程妤婷微细的乳头轻轻含入嘴中 于是轻声对许薇薇道:“你先去等我 我还是想,于是去找程妤婷,她现在晚饭已经烧好了 肖雅晴却在此时恰好走了出来,见我们,便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好像很热闹” 我讪讪道:“没什么,吃晚饭吧” 程妤婷道:“你去看看小美醒了没有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于是大家有说有笑地吃起饭来” 我想有些事情还是一点一点对小美透露地好,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小美不以为然道:“那不是很正常,干嘛要瞒着我?” 我道怕你接受不了啊,其实你不知道,肖雅晴家里很有钱地,所以我地股票里超过三分之一的钱是她的,还有许薇薇,在我这儿也有一万多——现在应该是两万多了 我发觉有人打钱时多打了,再说明一下:我开这个账户是为了那些没有条件付钱看书的非VIP会员书友,我写作大家付钱是一种劳动交换关系,所以不要多打了,这里给出一个尺度:高级VIP看书是每千字两分,低级三分,一律按照两分计算,我这本校花VIP部分现在不到五十万字,预计一百万出头,所以大家光看这本打二十元就可以了,青春艳曲总VIP字数一百七十多万,现在除去解禁的,不到一百五十万,所以大家按照看书早晚,付三十到三十五元正好 至于现在困难的书友们,你可以少打一点,意思一下表示你还是尊重我的劳动的就行(就算你是学生,也不是刻削别人劳动的理由,每月少打几个电话就行,),实在没办法,暂时不给我打钱,记着就行,有钱了再付,当然,有钱的就不要剥削我的辛勤劳动了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其实我们是太急了,小美今天可是第一次一个人买菜,所以时间用得就长了点,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满载而归,这点时间我与程妤婷从容完事再搞一个肖雅晴也没有问题,可惜了 其实小美虽然跟着肖雅晴上了几天厨,但是毕竟还很生疏,所以动作很慢,要等她做完这午饭就成晚饭了,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两个人一起烧饭,显得很温馨似的,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这次5” 我连忙接口道:“对啊,我们住在一起就是有缘,一家人,所以要是我平时有什么不是,请大家多担当 小美道一定,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现在她倒改口说起一家人来了,只是不知道她的一家人与我说的一家人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小美抱着我的头轻轻道:“星羽不要像个小孩子,把这毛病改改吧” 我当然不敢说已经在许薇薇与程妤婷那儿玩过两次,所以才不多的,人确实有点疲倦,就很惭愧地抱着小美睡了 这天晚上,小美道:“星羽,我也不怎么懂电脑,你去帮帮程妤婷吧”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说星羽,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 到底是程妤婷,我的心理她一看就知道” 我说虽然我有机会跟你们亲热,可是每次都偷偷摸摸匆匆忙忙的,我与你们可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干嘛要搞的像偷人似的? 其实,我的心里除了这以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最近我与柯晓雯电话通得也比较频繁,说不定哪天她又同意跟我约会了,这样,小美这边就要抓紧了,不然到时就干瞪眼了”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要是已经对小美挑明了,以后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陪一位女孩,大家就不会有意见了 又听肖雅晴也道:“星羽,其实刚才我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我们也知道你有难处,不用管我们,我们没事的” 于是告别许薇薇肖雅晴,回到自己房里,一边寻思着如何对小美开口盗版网站不能保证更新,请大家来看是和喜欢你一样的那种喜欢” 虽然我已经有所思想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小美反应这么强烈,真的感到自己是很对不起小美,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对她说明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小美抬起泪眼,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前道:“星羽,星羽,你叫我回去怎么见人?怎么跟抚养我长大的叔叔伯伯们说?他们再三提醒我当心骗子,千万不要上流氓地当” 小美此时泪水又不流了,木然摇摇头道:“怪你,怪你又有什么用?” 说罢站起来,找出一只大包,开始收拾东西”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我听许薇薇也说糟了,心里更加悲伤,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小美道:“很晚了,我睡了” 许薇薇很急,可是她再敲门,小美就怎么也不应了” 肖雅晴道:“没有办法了才想起我们是不是?你呀!” 我只好听任肖雅晴数落” “好事?”我有点惊奇地瞪起了眼睛” 我连连点头道:“好地,好的,我这就睡” 小美一边挣扎着往门口走,一边道:“星羽,你不要拦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走地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忽然想到程妤婷昨晚提到的“天下第一情书,“也就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篇文章当初刚在网上流传时,我的QQ上三百个好友一下子就加满了,这说明这篇文章虽然不能打动所有女孩,也许算不上天下第一情书,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孩喜欢地 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既然我做了这样的决定,要是小美再走,也就意味着我们关系的彻底结束,可是,我真的是很喜欢小美的 在身后我看不见小美的表情,我走到她的背后,轻轻用手拢住了她的身子 等待命运裁决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一个很深很深,很长很长地吻 于是反过来把我紧紧抱住 肖雅晴许薇薇相视一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去吃晚饭吧,饭菜不知道凉了没有,我们去给你们热热吧” 我本来想说不必了,程妤婷赶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许薇薇就跑去了,只好作罢”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就在昨晚这个时候,还是阴云密布,天都塌下来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阳光普照了” 靠!本来是因为我女孩们才走到一起,没想到我反而被排除在外了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傻笑” 我连忙陪起笑脸道:“没有,没有,我一定听话 看来,这家里地位最低地还是我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肖雅晴道:“你有话就说啊,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我地方案就这么顺利通过了,反正想别地方案也不会有根本改变 我一听这怎么行?孤枕独眠我可受不了,连忙叫道:“行,行,每晚两次就两次 于是走到她身后,将她拦腰抱着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我想想今天已经与小美玩了那么多次,就算了” 我奇道:“什么事情?” 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还会有什么问题,还重要? 肖雅晴神秘地凑近我,道:“你今晚想和谁睡啊?” 我这才想起来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瞧你那德行,还不赶紧做签去!” “哦,“我如梦方醒,赶紧去拿纸笔 许薇薇道:“我们去程妤婷房里吧” 确实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每周都有机会,再也用不着跟以前一样偷偷摸摸了”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 我轻轻脱下小美地衬衣,然后从后面解开了小美胸罩地扣子,小美地小巧玲珑的乳房就呈现在我的面前 小美羞涩地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哪里肯听,强行拉开小美的手一看,果不出所料,小美的那儿已经肿得老大,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成了” 我摇摇头道:“不行的,你这个样子,还是好好休息吧,反正今天我们也已经玩得不少了 小美伸手在我后背轻轻拍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说罢将衣服尽数倒在床上 这么多美丽的蝴蝶啊 万事通对电脑行情了如指掌,告诉我们,最近电脑配件跌了很多,而且比我们上次那台好得多的电脑现在差不多价钱也能够拿下了 于是三人一起进入电脑城,来到上次那家商铺,万事通娴熟地与之谈论装机地事情,又讨价还价了一通,这次,肖雅晴就帮不上忙了,万事通到底是专业的” 我道:“多了,你不是与电脑城的老板们挺熟吗?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工作 当然,这不是说与小美一起不好,可是我现在有四个女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肖雅晴笑着抑揄道:“星羽,怎么这么心急?” 我窘迫道:“没有啊,我才不急呢 我回到屋没多久,刚刚上了一会儿网呢,门开了,许薇薇又悄悄走了进来”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于是道:“那你不要穿衣服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吧 原来许薇薇刚才已经脱光了再,怪不得 于是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蒋弘武见到陈明义等十几个地头蛇还站住附近探头探脑,喝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还不快点回去报讯,站在这里看什么热闹?” 陈明义等十余名地头蛇远远朝金玄白打了个招呼,散入人群中”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奔了过来,江凤凤一把把住薛士杰的脉门,夺下他手里的长剑,插回剑鞘,薛婷婷则红著脸道:“对不起,各位前辈,舍弟出言无状,晚辈这就带他回去,好好的惩治他……” 薛士杰大声嚷嚷道:“姊姊,你说这些做什么?还不快替我求求金大侠,让他收我为徒!” 薛婷婷叱道:“小杰,你还要胡闹下去,小心我剥你的皮……” 金玄白微笑道:“小杰,你的年龄还小,等到练好了本门剑法之后,如果有机会,我会传你几招剑法,至於收徒之事呢,我自己才出师后不久,怎可胡乱收徒?” 薛士杰睁大眼睛盯看金玄白,道:“金大侠,你别骗人哟,以后一定要传授我武功,小杰这就跟你磕头 蒋弘武唤来赵定基,吩咐道:“定基,你带著他们四个去找领头的差人,让他们把死了的几个喇嘛送进敛房,至於那四个真人嘛……” 他停了一下,问道:“金老弟,那四个道长身上的伤势重不重?” 金玄白道:“我手下已经留情了,没有震断他们的心脉,最少也得养三个月的伤,才能康复” 金玄白取过冰镇酸梅汤喝下,果然觉得清凉可口,通体舒泰,一身暑气尽消” 金玄白直到此刻还弄不清楚布政使和按察使是个什么官,只晓得比知府要大一点,又比蒋弘武要小一点,而蒋弘武既像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张永张大人的部属,又像是他的朋友,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一时摸不透 他也懒得花脑筋去想这些事,点了点头,便跟著蒋弘武一齐登楼,诸葛明则带著褚氏兄弟随后登阶而上 罗师爷见到他们上楼之后,这才取出汗巾擦拭额上的冷汗,长长的吁了口气,大捕头王正英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低声问道:“师爷,那四千两银子……” 罗师爷竖起食指,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苦笑一下,道:“王老弟,愚兄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那四千两是买命钱 明朝的帝王中以太祖及太宗最为英明,此外仁宗和宣宗两朝君臣相得,为了发展经济,还实行了一些有利於生产发展的措施,以致当时的社会显现一片升华景象,可说政治稳固,社会安定,人民安居乐业 至於以下的英宗,则因宠信太监王振之故,朝政糜烂,结果於土木堡之变中,英宗成为瓦剌军的俘虏,明朝的五十万大军崩溃,近百年积蓄起来的国力,受到极严重的削弱” 金玄白尴尬地回了一礼,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蒋弘武道:“两位大人不必客套了,总之,你们今天能够见到金老弟这等当代奇人,是你们的荣幸,嘿嘿!若非本官在此,只怕你们跪在地上求他三天三夜,金老弟也不会见你们的 张鸿反应极快,趁著何庭礼躬身之际,用手指戳了他的腰部一下,他们宾主之间默契极好,何庭礼立刻领悟出张鸿的意思,忙道:“金大侠,不知大驾此次停留敝省多久?能否让下官有机会作个东,请大侠光临杭州西湖楼外楼,尝尝千年以来的名酒佳肴……” 蒋弘武一口替金玄白回绝,道:“何大人,金大侠有要事待办,不能应你的邀约,很抱歉了顿时大厅里轻松不少” 他说话之时,脑海中泛过好几张美丽的脸庞,其中包括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薛婷婷、江凤凤、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等,甚至连集贤堡的程婵娟和杨小鹃都在脑中闪现” 他略为一顿,道:“总之,无论金少侠需要什么,我们都全力配合,提供他一切需求,他要金子,我们就给金子;要官位,我们就给官位;要美女,我们就给美女,只要他满意,时机一到,他就会让我们满意” 他这句话一说完,大厅内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因为室内的人每一个都知道这些道士都是受到皇帝的敕封,具有宫廷供奉的身分,平时在“豹房”走动,除了替皇帝炼丹、陪皇帝练功之外,还传授房中术,跟西藏活佛、蒙古法王的功效是一样的” 蒋弘武双手一摊,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大人觉得不可思议,属下亲眼目睹,更觉得如在梦幻之中一样……” 张永兴奋地道:“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上几分了,嘿嘿!诸葛明推举金少侠之事,应属第一功,事成之后该好好的赏赐他一番!” 他的眼中露出异采,低声道:“刚刚传来的消息,皇上现在逗留西湖,恐怕两三天之后,就会到苏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金少侠引荐给皇上,你我都是大功一件!嘿嘿!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在青史留名” 蒋弘武叫过一名面窗守卫的校尉,将张永的口谕传达出去,那名校尉高兴地奔下楼去 没有多久的工夫,香风阵阵扑来,七、八个身穿绫罗绸衣的盛装少女,手里捧著各式各样的乐器,登楼而上,踩著碎步走进隔好的大屏风里 他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秋诗凤、何玉馥是有名的江南女侠,又怎会混进女乐师里,不可能吧!” 他压下了想要进入屏风去查看一番的冲动,只因张永拉著他的衣袖,道:“金老弟,你是不是看中了哪一个?只要说出来,老哥哥我一定替你弄到手 --------------------------第 八 章  再遇佳人悠扬美妙的音乐声在酒楼大厅里回绕,绿衣女侍有如蝴蝶一般穿梭来往 酒过三巡,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你刚刚说剑神仍在人间,请问你见过他吗?” 张永道:“剑神我没见过,不过他的徒儿聂人远我倒见过” 席上众人齐都举杯,预祝金玄白和聂人远一战胜利,乾杯之后,自有捧著酒壶的女侍,替他们将杯中注满美酒,而这时,八道冷盘撒下,又有四道时鲜端了上来 张永见他喝酒乾脆,笑道:“罗师爷,你吃点菜,打个底再敬酒吧!” 罗奉文见张永如此亲切的对待自己,脸上浮现感动之色,拿起银箸,挟了一块茭白笋放在嘴里细嚼,只觉这块茭白笋格外香甜,较之以往吃的任何一次都要味美得多,心头更是感动 然而金玄白在历经那一夜的风流之后,并没有怒斥她们,也没有发出要她们自裁的命令,只是拎著枪袋悄悄离开,所以让她们喜出望外,对他更生留念……这次宋登高知府要宴请金玄白和张永等人,费尽了心思,相师爷罗奉文再三商量,这才采纳罗师爷的主意,聘请天香楼的一班女乐和歌舞女伎为嘉宾表演,然后再挑选十二名楼中绝色的妓女陪客饮酒作乐” 张永呵呵一笑,道:“两位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吧!不必客套了 张永斜睨了蔡子馨一眼,道:“蔡大人,想必未知府已经跟你说过,今天他设宴的主客是我们这位金老弟,你和王大人既然来晚了,就各罚三杯,向金老弟告个罪吧!” 蔡子馨在宋登高下楼迎接时,便已将楼上宾客的人数以及来历问清楚了,当他听说内庭太监张永率同锦衣卫同知和东厂大档头在楼上:心中便已大吃一惊,尤其当他听到这几个大人物竟然如此推崇、看重金玄白,更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当年,名太祖朱元璋将全国,除了京师(南京)和边疆少数民族之地区外,分为浙江、江西、北平、福建、四川、山东、广西、广东、河南、湖广、陕西、山西等十二布政使司,后来又增设云南布政使司,总共十三布政使司,也即是后来的十三省 他皱了下眉,道:“坐好!别再靠过来了” 张永端起酒杯,招呼道:“来!来!各位请喝酒,别太拘束 当时,年幼的他,为了捕捉蝉儿,常常爬到柳树上去,可是往往在柳叶间搜寻好久,都 找不到蝉儿,时常失望而归……想起了师父沉玉璞,他顿时记起师父在自己出门时叮嘱的话,务必要找到柳月娘这个人,察看她是否无恙” 蒋弘武道:“张师爷,你如果找到人,就将她请到拙政园来,事情办得好,金大侠自有重谢” 王凯旋满脸惊讶,问道:“难道那九招枪法比起杨家枪法中的回马枪法、勾魂枪法还要厉害?能查让在下见识一下?” 金玄白脸色一寒,沉声道:“在下的枪法不是表演给人看的,是杀人的利器,枪出则人亡,王大人还想看吗?” 他说话之际,那股气势自然涌了出来,做在他身边的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首先便吃下消,惊叫一声,跌了出去,接著张永和蒋弘武也感受到那股杀气 这种情形看在那些负责警戒守卫的锦衣卫校尉眼里,全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弄不清楚为何王凯旋手持铁枪,面对一枝短短的银筷,竟然不敢出手因为受到金玄白强大气势的锁定,王凯旋就如同撑著重达千斤以上的无形压力,连站立都有困难,更何况能找到机会出手? 所以纵然金玄白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空门,王凯旋却仍然不知要如何出手,渐渐的满身冷汗流出,脸上现出惊骇痛苦的表情 金玄白退了半步,左手一扬,将手中那个大汉掷向蒋弘武,暍道:“蒋兄,接住 金玄白趁著那两个老道虎口崩裂,惊魂未定之际,银筷倏伸,已闭住他们数处穴道,由于这两个老道受伤之后立刻后退,所以他们中筷之际,已无法动弹,就那么后仰摔倒,脑袋撞在栏杆上,顿时晕了过去 “来得好!” 金玄白身形未动,银筷疾伸,颤出数点银光,落在漫天钹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随著银光敛处,钹声乍然变成沙哑,四面铜钹在刹那间碎裂成十数片破铜,洒落下一楼,使得那些守卫们纷纷走避” 这时蒋弘武也走出大厅,当他一见张永拉著那个年轻儒士,顿时脸上浮现惊讶之色,张开了嘴” “银子不成问题!”朱天寿拍了拍金玄白的背,低声道:“金兄弟,你好像才二十岁吧?怎么倒娶了四、五房妻室?告诉我,你是不是练了什么床上神功,能够二仅御五女,教为兄的两招如何?” 张永皱了下眉,道:“气小舅,金大侠的几房妻室都是幼年定下来的,他如今还没成亲呢!” 朱天寿“哦”了一声,蒋弘武笑道:“朱大爷,金大侠枪法如神,内功修为已至化境,想必另一杆神枪也是无敌于天下,您多向他请教,必有所获” 诸葛明躬身答应,扛起失去知觉的钱宁,大步走出厅去 蒋弘武走回自己的座位,还没坐下,只见罗师爷领著另外八位侍女一起上楼,忙著收拾桌上的剩菜残肴和杯盘碗筷,显然因为朱天寿的到来,要重开一席” 朱天寿敞声大笑,道:“兄弟,我的性命都掐在你的身上,岂会跟你打折扫?为兄是逗你的,这保镖费嘛!一个铜钱都不会少,此外我还要托你办几件事,如果办成,你无论娶几个老婆,我每人送十件首饰,一个宅院,外带五万两银子昔年李龟年所作曲子极多,可惜多已散佚,仅剩数曲,下官较为酷爱诗仙李白所写词的《清平调》一曲” 宋登高不敢多言,拉过罗师爷,走到屏风边,把两人身上带著的银子凑一凑,这才凑齐递了进去,高声道:“朱大爷赏赐,每位乐师十两纹银 须知当时全国有府一百五十九个,县有一千一百七十一个之多,也就是说有一百五十九个知府,宋登高身为苏州知府,只不过是这一百五十九人里的一人,比起一省的巡抚,等级差得太远,能拍上巡抚的马屁,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张永一摸钱囊,发现里面只有几两碎银,苦著脸道:“我也没带那么多钱” 金玄白眉头一皱,低声问道:“我问你,她是谁?你怎么不说?” “怎么?心动了?”松岛丽子在他身边道:“她就是我们的主人玉子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三十六计?”金玄白笑道:“想不到你们忍者竟然懂得运用三十六计……” 他话声一顿,想起不久前自己的遭遇,恍然大悟,道:“迷药,原来你们使用迷药,怪不得……” 松岛丽子嘟起红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少主,请原谅我们,我们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冒犯了你 眼前展现的情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但是兵器和树枝的奇异组合,也著实让她们有身在梦幻之感,那种强烈的震撼,直透灵魂的深处,使得她们大脑几乎麻痹,无法再思考什么……服部玉子看到那四件兵器被一根树枝串连一起,所受到的震撼绝对不下於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她的脸肉抽搐,嘴里喃喃念道:“这……是真实的吗?这……可能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非得相信不可,心头一震之后,她的黑眸转动,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却发现他神色自若的坐著,面上竞无得意之色,仿佛朱天寿和张永等人说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天香楼前的那块空地上,摆放著六、七顶大轿和四辆马车,轿夫和车夫们都被差人看守著,默默坐在树荫下 此刻已是申时,阳光斜斜的照进天香楼,楼中有音乐声飘出,随著微风敞开 金玄白进屋之后,立刻便看到屋里这种怪异的布置,很快便被那二十多个栩栩如生的布偶所吸引,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观赏那些布偶,以致连伊藤美妙何时掩门离去都不知道 金玄白解释道:“除了火神大将之外,我另外四位师父都是当年围攻火神大将的高手,后来他们一齐受伤,一齐被困山谷地窟里,无法逃出去,这才收下我为徒,合力传我武功 朱天寿眯著眼,斜躺在厚厚一层被褥上,随著吞吐之间,白烟袅袅升起,又缓缓而散,脸上泛现出满足而欢愉的神情” 张永满脸堆笑,道:“多谢小舅夸奖” 蒋弘武道:“金少侠并没表示要急著迎娶,只是说要找到她们,可能是要交付什么手书之类的东西给女方” 张永点头道:“禀告朱公子,这个倒或许可能做得到,因为金大侠也明白藉助锦衣卫,有许多方便” 他於是把金玄白和诸葛明、邓公超等人初次进得月楼,遇到二捕头俞大贵带人要加以逮捕之事说了出来” 朱天寿嘿嘿一笑道:“有些女人外表清纯,实则内心淫荡,而骚在骨子里的女人,最有劲了,这种女人我喜欢,弘武,你替我把这杨小鹃弄来,我要跟她参一参欢喜禅,让她见识一下我的功夫 可是孝宗对於历朝以来政治积弊的清除尚不够彻底,仍有许多的佞臣受到重用,加上他在主政八年之后,热衷於炼丹、斋醮等长生之道,沉迷於酒色之中,朝政便日益颓败 正德元年十月,朱厚照举行大礼,迎娶皇后,可惜皇后貌不美且又善妒,又不讨人喜欢,以致朱厚照深为厌恶,遂於次年筑豹房,潜居其中,远离太后及皇后的管束,放纵情欲,追寻逸乐……朱天寿就是朱厚照的化名,他从不上朝,一切的朝廷大事都交付刘瑾之手,到后来警觉刘瑾的势力太大,亟思铲除,却因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是刘瑾的党羽,以致难以下手 钱宁虽是锦衣卫中的千户,但他心灵手巧,很快便学会烧烟的工夫,侍候得朱天寿通体舒泰,所以留在豹房里当侍身边,摸清楚了朱大寿的脾气” 他挥动一下手臂,对张永道:“这么著,张永,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我和金贤弟一起去赴宴,瞧瞧那些地头蛇,看他们长得什么模样 那么依此类推,火神大将的儿子,必定也是向天神样的伟人,她自幼虔心礼拜过的天照大神长得什么样子,她可没见过,而八幡大神和不动明王的长像,说实在话,除了狰狞的相貌让人看了害怕之外,实在不怎么样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春梦里,她见过了这个幻想中的人物,然而每一次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的脸,所以在醒来之后,她只能凭著一己的心意,组合著他的五官,拼凑著他的神情……她来到中原七年了,整整的七年里,她派出无数的探子,找寻火神大将的下属,然而每一次都让她失望,仿佛火神大将已从空气中消失 因为无论怎样说来,她已是迈入二十七岁的女子,按照东瀛的习俗,在十年前她就该嫁人了,为了当年老服部半藏的一个承诺,她蹉跎了十年的大好青春,如今,她决不会再浪费另一个十年了 望著那两排长长的睫毛,金玄白道:“玉子小姐,不知道你晓不晓得我在幼年时便已经定下三、四房妻室?”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面上浮现恬静的微笑,道:“我晓得,不仅如此,少主你还为了救齐冰儿姑娘,破了她的贞操,想必也要娶她为妻……” 金玄白道:“你既已知道,难道还愿意做我的妻子?” 服部玉子颔首道:“这已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命运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经牵连在一起,永远无法分开” 她跪坐在席上,朝金玄白磕首行了个礼,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看到这里,他禁不住回头望著矮几上那卷书卷一眼,忖道:“是不是当年师父在大醉之后,经不起服部半藏的要求,这才跟他定下缔结姻缘的约定?看来这件事一定不假,我……我还是把这件事推给他老人家,别这么快就答应玉子小姐 而东山所产的乌梅虽少,却品质更高,果实硕大,汁液香浓,味道甜美,是华中极品” 她说话之际,双手在鬓角边搓了两下,掀下一面薄薄的面膜,然后掏出一块手绢擦去眉目间的化妆,霍然露出真正面目,果真是活生生的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道:“这是我们伊贺流的秘术,只有上忍才能得到传授,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都还不够资格获传此术” 服部玉子伸出双掌轻轻的拍了二下,只听纸门外传来“嗨”的一声,走进一个云鬓高耸,身穿绿色绸衣,外罩薄纱的女子 见到服部玉子问他,金玄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道:“玉子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在下真是前所未闻,听来有茅塞顿开的感慨……” 服部玉子见他夸奖自己,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金玄白只觉得自己心底起了一阵暖意,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全身都充满著愉悦的情绪 金玄白擦了擦嘴唇,深吸口气抑下激动的心情,沉声道:“田春,你进来吧!” 田中春子拉开纸门走了进来,跪坐席上朝两人各自磕了个头,服部玉子问道:“春子,有什么是如此著急?” 田中春子恭声道:“玉子小姐,你所留下的那两位姑娘,吵著要见少主,是否要带她们来此?” 服部玉子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岂可带她们过来?你回去告诉她们,半个时辰内,我会陪少主去见她们”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天下有谁会有这等大手笔?嫖姑娘会把整座青楼包下来,除了京城里的王爷之外,谁有这种豪气和财力?” 金玄白大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我是天下第一大镖客,今天在这天下第一大美女开的天下第一大青楼里聚会,真是成了天下第—人事……” 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听他说得有趣,全都忍下住笑了出来,尤其是服部玉子听到金玄白夸奖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更是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夺目,几乎让金玄白都看呆了” 金玄白笑道:“经营天下第一大青楼当然要交给松岛丽子或伊藤美妙去做,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在国色楼旁边开一间大镖局,外带一间车行,一家赌坊,赌坊隔壁则开家当铺,让输了钱的赌客可以上当铺典当,赢了钱的赌客则可雇车,平安返回家中……” 田中春子没等他说完,便破颜笑了出来,服部玉子也忍不住掩唇而笑” 金玄白喜孜孜地道:“玉子,你认为我这个主意可行?” “当然可行,”服部玉子正色道:“凭著你和锦衣卫的关系,官方绝不会干涉你,再加上你在武林中的威名,将来的镖局、车行一定可以经营成功,至於赌场和当铺嘛,就交给妾身负责就行了,到时候我把血影盟结束掉,让那些忍苦管理赌场和当铺,也不失是一个正途” 说话之间,他已缓缓走到刀架旁,拿下了那柄长刀,拔了出来,将刀鞘丢在木板上,这才转过身来 虽然金玄白并没用刀刃,而是以刀背触及服部玉子的颈部,可是刀上的寒气仍然使得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导致一股寒栗透体而入,心头的震摄惊骇,难以遏止 此刻,如果换成敌人,那么就凭金玄白这一刀,就会咽喉割断,鲜血喷溅,当场身亡 仅仅是两个呼吸之间,那些忍者便因力抗刀气,而到一道澈骨的凛冽似从后背脊骨窜起,冻得他们站立不住,随著无形刀气的一波波向外弥散,刀上的压力似乎也越来越重,那些忍者有的口中发出沉郁的喝声,有的抵御不了而缓缓后撤,更有人满头汗珠涌现,全身抖动……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身处刀气所经之处,自然更能感受出从余玄白身上散发开来的强大气势,那股气势沛然难挡,射人心志,使得她们全都花容失色,惊悸万分 随著刀芒的出现,金玄白缓缓举起长刀,凌厉的目光从左至右扫过一遍,被他目光所触及的忍者,全都如同被强烈的电流击中,立刻呆若木鸡,每一个人心中泛起痛苦、绝望的情绪,知道那一刀下来,将无法避免一死,不由自主,持刀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走了过去,反手在墙上一按,那堵移开的墙立刻又回复原状 他随著服部玉子朝甬道深处行去,大约走了三十尺左右,眼前豁然开朗,竟到了一座楼榭之中 伊藤美妙走了过来,在服部玉子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她回嗔转喜,道:“看来只有这样了 当时,她唯恐何玉馥和秋诗凤混进乐班是想不利於金玄白,於是使用伊贺流秘传的软筋药散渗入茶中,当她们饮用之后,发现全身酥软无力,这时服部玉子才出面隔离审问她们,竟在旁敲侧击的情况中,得知她们来此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查明金玄白的出身来历,并且对金玄白有极深的好感,两人都将一缕情丝系在金玄白的身上……当服部玉子知悉此事之后,心中极为惊怒,且又充满了妒意,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们杀了,可是回心一想,金玄白自幼定下四、五房妻室,都是他巳故师父的亲人,自己一个异国女子,若要嫁金玄白为妻,将来很可能受到其他人的歧视,甚至受到排挤” 此言一出,何玉馥和秋诗凤都为之震慑不巳,睁大了眼望著金玄白,不敢相信天下有这种事” 服部玉子道:“我准备的不是画师,而是一名解元公,可是他的画却非常有名,是吴门画派的翘楚……” 秋诗凤讶道:“傅姊姊,你说的可是唐寅唐解元?” 服部玉子道:“不错,正是江南四人才子中的唐伯虎唐解元,他为了要画一幅十美图,已在逸园待了半个多月了……” --------------------------第 二 章  风流才子唐寅,字伯虎,又字子畏,是吴县人士,弘治年问乡试第一,是为解元 松岛丽子大概地介绍了唐伯虎这个人的来历之后,道:“唐解元本来常和祝枝山祝员外出现在烟雨阁喝酒作乐,迷上了那里的红妓九娘,后来和九娘情深难分,便将她迎娶回家,所以他有好一段时间没到青楼了,后来不知怎的,他想画一幅十美图,於是得到九娘的允许,便找到了我……” 她朝金玄白嫣然一笑,道:“少主,奴家也是十美图里的一美呢!当然,依人姊姊也在其中……” 秋诗凤非常羡慕,道:“奴家在集宝斋里也见过唐解元的画,他不仅擅画山水,并且人物仕女图更是一绝,相公,你知道他的画上盖了个印、刻的是什么吗?” 金玄白心里有点不太愉快,问道:“是什么?” 秋诗凤道:“那块印是他自己镌刻的,上面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八个字”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他这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是何等风流潇洒?” 服部玉子听出他话里有股酸味,笑道:“他这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比起我们相公是天下第一神枪大侠可差得远了!” 她拍了拍肩上背着的枪袋,道:“两位姊妹,这里面装的是当年枪神老前辈震惊天下的七龙枪,放眼天下,我们相公的枪法已经无人能敌了,更何况他的剑法、刀法都已到达天人合一的地步,就算是剑神、天刀来此,也不见得能赢得过他,你们说对吗?”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都是七巧玲珑心,听了服部玉子之言,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想一想,她们虽然酷爱音律和丹青,然而她们到底还是武林人士,在武林之中讲究的是武学造诣和门派出身,有谁会将精擅丹青或音律的人士放在心上? 何玉馥眼珠一转,道:“相公,据说七龙枪在天下十大兵器中排名第二,不知排名第一的是什么兵器?” 金玄白想了一下,坦然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秋诗凤道:“家父手中有一柄秋水剑,据他老人家说,这柄剑在十大兵器中排名第八,半个月前,我听金花姥姥说,十大兵器中排名第六的无痕刀落入天刀余断情的手里,至於天 下第一的兵器到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剑法,将忍者刀插回鞘中,对何玉馥道:“玉馥,加上这三招剑法,寒梅剑法方臻完美圆融的境界,无论是武当、少林,抑或海南、昆仑,再高的高手,也得等到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使完之后,才有出招的机会,当然,功力相差太远,又该另当别论了!” 何玉馥拭去面上挂的泪水,敛衽万福,道:“贱妾代华山派敬谢相公造福华山子弟,也请相公看在贱妾的面子上,多多照顾华山派 在众人错愕中,他敞声大笑,大步走出屋去,何玉馥和秋诗凤随在后,松岛丽子慌忙收拾好桌上的二十四张刀法图画,服部玉子则在一阵震愕之后,被伊藤美妙拉著出去 秋诗凤以仰慕的眼光望著他,柔声道:“相公,贱妾见识过你的刀法,如今又看到你的剑法,真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好像我只是一株小草……” 何玉馥以崇拜的眼光注视著他,道:“相公,少林的空证大师曾经以般若掌法试探你的出身门派,结果他得到的结论是你一定出身少林,练过易筋、洗髓的少林功法,可是你却说自己是武当弟子,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金玄白道:“玉馥,现在我也不必瞒你,我的师父中有一位是少林大愚禅师,我自幼便练过易筋经中所载的武功,因而说起来我也可以算是少林弟子” 金玄白收好腰牌 金玄白暗忖道:“张永不是个太监吗?怎么也喜好女色?奇怪了,没卵蛋的人还喜欢这个调调!” 他不明白纵然是被阉割的太监,仍然有心理上的需求,虽然生理上已经失去男性雄风,心理上却变得更偏激,常用虐待的行为弥补生理上的缺陷,故而在深宫之中,不仅有与宫女“对食”的行为发生,而且宫女常常会因受虐而死亡……金玄白满腹疑惑之际,只听得另一边耳朵传来何玉馥柔细的声音道:“相公,你好坏!天香楼里装了这些窥孔,是不是专供你窥春用的?” 金玄白觉得热气在耳边吹拂,有点痒痒的,转过头去也将嘴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是第一次进入这条秘道,第一次看到这间房……” 话末说完,他只觉背后一个香软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接着耳边传来秋诗凤的声音:“相公,你坏死了,怎么带妾身来看这东西?让人家看了好难过 金玄白内功深湛,早就练成了“处室生白”的功夫,这复壁之内虽然昏暗,但他看得非常清楚,当然也明白何玉馥受到张永和两各裸女的秘战所影响,再加上认为身处黑暗中,於是将平常的一切矜持都已丢去,大方地向他亲吻起来 这条复壁藉着建筑的巧妙设计,有充足的光线从屋檐下空隙透入,故而不像下面那样昏暗,因此受到光线的刺激,秋诗凤首先便从金玄内背上跳了下来,满脸晕红的默然垂首,不敢多看金玄白一眼,而何玉馥也离开他一步之遥,伸出玉手整理衣襟,脸上一片红潮,嘴角含笑,美目低垂,也不敢看他” 服部玉子妩媚地一笑,道:“是!我的少主,就此一次,下不为例 金玄白略一犹疑,道:「我见过诸葛老哥之后,不久就要到木渎镇去应约赴宴,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了 金玄白道:「枪袋你收著吧,我去赴宴,用不著兵器」金玄白点了点头,在伊藤美妙领路下,走出柴房,沿著一条石板路而去,绕过一座大屋,只见岗哨森严,有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守护著四周,他打发了伊藤美妙,缓步向前 那些校尉见到金玄白,齐都躬身行礼,他走近高楼,立刻便有两名护卫替他打开大门 靠窗的地方,—个身穿素花衣衫的少女,手里持著一面手帕,正在唱著小曲,随著歌声不时变换著手势和表情,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紧闭双眼,抱著一把琵琶在弹奏著 诸葛明坐在圆桌前,两名年轻的女子陪著他,一左一右,一个替他挟菜,一个忙著喂他喝酒,而他空著的双手不时左抓一把,右捏一下,逗得那两名女子不时发出「格格」的笑声 金玄白只见他们一面下楼,一面还忙著扎腰带,看来不久前他们可能正搂著天香楼里的妓女在巫山云雨,大作襄王之梦 他客套了几句,诸葛明跟蒋弘武打了个招呼,便陪著金玄白,带著长白双鹤出门,朝集宝斋而去」诸葛明抚掌大笑道:「哈哈!好一个瓮中捉鳖,老弟,我相信以你的武功造诣,那千里无影就算这长了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一定可以手到擒来……” 他收起了手中的图纸,摺好放入怀中,道:「老弟,就照你说的去办,明人把所有的暗桩部撤走」诸葛明探首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也不晓得这回又惹上了谁?」薛士杰站在街心,仰首望著楼上,手中持著一柄剑,骂道:「格老子,你武当派是什么东西?敢惹上小爷,小爷可不含糊你」他见到长白双鹤向薛士杰走去,连忙喊道:「承泰、承中,你们回来 方士英腰间挂著长剑,一派潇洒模样,毫不在意薛士杰手中持着剑,缓缓向他行去,道:「无知小儿,本侠若非看在你两位姊姊的面子上,早就将你……」薛士杰骂道:「格老子,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我姊姊都不理你了,你还脸老皮厚的穷吃豆腐,告诉你,别人怕你们武当派,小爷可不含糊你……” 方士英嘴角含煞,道:「无知小儿,你敢辱及武当?是嫌命长了?” 薛士杰不再跟他罗唆,宝剑一抖,进步撩身,剑随身走,一口气便攻出三招,幢幢剑影涌起,威势倒是不小 诸葛明看到这种情形,问道:「老弟,要不要我让李氏兄弟出手,助那小顽童一臂之力?” 金玄白摇头道:「不用了,方士英表面上看来剑式凌厉,可定他忌惮对手的宝剑,不敢过份进逼,所以这小子一时之间还没危险,呵!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让他受点教训也好” 他们说话之时,方士英和薛士杰又交手了四招,薛士杰边战边退,往马车这边移来 一年之后,欧峰病故,铁冠道长更将此剑视为瑰宝,从不离身,直到二年后,他的幼妹盛珣自峨嵋出师下山,铁冠道长这才将白虹剑赠她,作为庆贺她艺成的礼物……这段往事是铁冠道长在金玄白八岁时跟他说过的一些武林轶事之一,已经在金玄白的记忆中尘封许久,此时想起来,倒使他唏嘘不已 心中的意念有如电光般闪过,他的眼前白芒乍闪,也看到了方士英剑光如电光闪过,竟是手持断剑猛攻而来,每一招部使出全力,看来想把薛士杰分尸,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瞬间,大街上的空气似乎凝结住,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甚至连站在马车前的长白双鹤和那两名东厂蕃子都看得呆了 所以这三年来,从没有一个堂口敢在市区发生抢地盘拚斗的事情,更别说在大街之上动起兵器了 这种情形尤其在张永、蒋弘武统领数百名锦衣卫悄悄进入之后,更是难得发生当然,这跟宋登高知府为了保全自己的前程,有莫大的关连 这一刹那,他顿时便想起了,刚才也就是因为自己获得了这股神秘的力量,才能在游龙剑客方士英的繁密剑法下逃过一劫,并且还连出三剑,砍断了对方的手中长剑 江凤凤见到她向著武当双剑客迎去,唯恐有什么闪失,吩咐薛士杰道:“小杰,你别动,这件事交给我和你姊姊去处理 薛士杰之能削断方士英手中长剑,甚至施出少林的穿心腿将对方踢得吐血,也都是金玄白所为,所以说薛士杰仅是被他操纵的一具人偶而已” 长白双鹤脸色一变,正准备翻脸,只听到马车中传来诸葛明的声音:“你们让他进来,金大侠有事要问他 那名年轻儒生眼见双方继续打斗,无人理会自己,气得拔出插在腰上的一柄镶玉摺扇,挥了一下,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魏,你们都给我上!把这两个武当派的小子擒下来 刀僧悟法眼见戚威和龙飞被困,跃跃欲试道:“师叔,要不要弟子和悟性师弟出去助两位武当师兄一臂之力?” 空证大师脸色凝重,道:“这些人来路不明,武功路数混杂,你们不可轻易出手,看看再说 这时便可看出他的剑上修为比起武当三英要强出不少,那四人虽藉著特殊阵式的运行,汇聚起强大的刀网和剑幕,却禁不起杨子威流畅的剑式相雄浑的力道,仅仅数招便已落入下风” 他的话声稍顿,道:“诸葛兄,你可晓得天下有哪种组织能够网罗这些不同门派的武林人物?” 诸葛明沉吟道:“这个……江湖中黑道组合如北六省的绿林盟主巩大成麾下可能有泰山门下弟子,同样的道理,南七省的绿林盟王李亮三的手下也有衡山派的弟子,可是这两个绿林组织不可能将不同地域的门派弟子纳入旗下,所以……” 他摸了摸颌下的短髭,道:“愚兄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组织会把这些网罗进去” 薛士杰道:“我娘娘家姓盛,单名一个珣字 朱瑄纠缠薛婷婷和江凤凤的情形,全都落在置身马车中的金玄白和诸葛明眼中,诸葛明听了他的轻薄之言,忍不住笑道:“老弟,这个丫头不知死活,竟敢撩拨青城派的侠女,摆出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看来是仗著有很硬的靠山,嘿嘿!她还弄不清楚那位薛姑娘已是你……”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老哥,你让长白双鹤去把她们叫过来吧!免得又多生枝节 金玄白看了双方交手的情况,道:“那个假公子根基扎的不错,虽然所学颇杂,又是剑 使刀法,却还能够发挥这八卦刀剑阵的威力,看来空证大师一时之间也无法把这个阵法破去” 他稍稍一顿,笑道:“刚才我还弄不清楚这个丫头究竟是哪位武林大豪的子女,现在才知道她原来是兴献王的郡主,怪不得她不把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放在眼里 他皱了下眉,道:“这位郡主的功夫跟武当三英不相上下,可是较之少林空证大师还相差甚远,此刻虽藉阵法运转困住了空证大师,恐怕用不著十招就会落败,老哥,我看你该出面替那位郡主解围了 而被困在阵中的杨子威和空证大师等人,虽然想要住手,却受到阵式的牵引和攻击,根本无法停下来,只有继续出手对付攻击上身的刀光剑影 金玄白冷哼一声,跨步走进八绝阵里,瞬间便已被刀光剑影所罩,没入一片剑网刀影里,这种恍如自杀的行为,惹来围观的人群一片惊哗之声 金玄白两指一松,道:“杨大侠,把剑收起来 长白双鹤呆住了,一时忘了要抓紧手中的薛士杰,让他用力一挣,竟然逃了出去” 江凤凤问道:“诸葛前辈,请问那位金大侠……” 诸葛明竖起大拇指道:“我这位金老弟武功盖世,是当年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传弟子,放眼当今,能够堪为他对手的恐怕不到五个人,真是了不起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著诸葛明走了过去,只见那些衙役中的领头之人见到了诸葛明,立刻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你老人家在这里就好了!”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捕头不必多礼,这里有老夫和金大侠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你们都撤走吧!” 王正英犹疑了一下,道:“诸葛大人,这里……” 诸葛明走上前去,低声说了两句话 那名锦衣儒士在长剑被震断之后,还下死心,竟然逼著金玄白要将倒地的属下穴道解开,当时王正英还在纳闷金玄白为何会有这份耐心,也更奇怪天下怎会有这种脸皮厚的人?直到诸葛明告诉他,那名锦衣儒士是兴献王的郡主时,王正英才恍然大悟” 诸葛明敞笑一声道:“金老弟,老夫在此作证,绝不容许仟何人耍赖!哈哈!朱公子,你这柄摺扇是输定了,可千万莫要耍赖哦!” 朱瑄瑄凤眼放光,叱道:“你是什么人?谁要你来作证啦?” 诸葛明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可是我这位老弟是什么人,你可要弄清楚了 这时一听诸葛明之言,空证大师恍如大梦初醒,定了定神,合掌於胸,呼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金大侠乃昔年各动天下的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传弟子,贫僧少林空证,方才得罪施主,尚请施主原宥 金玄白却很清楚朱瑄瑄此言非假,如果她以郡主的身分陪在兴献王的身边上武当进香,那么武当掌门必定要向王爷下跪行礼,这也就是朱瑄瑄为何不把武当、少林两派的高手不放在眼中的原因了 因而金玄白听了她的话,丝毫不生气,仅是好奇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不知从那个角落中钻出来的怪物一样” 然而朱瑄瑄面对的是金玄白,尤其是九阳神功已练到第六重之后的金玄白,他身上护体的气功仅随著意念一动,便立刻涌出体外,凝成一道恍如有形铁壁的气壁,将他整个身躯都罩在里面 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三人功力尚浅,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弄不清楚为何打人的会突然缩手后退” 她从衣领上取下插著的摺扇向金玄白递了过来,道:“这把摺扇给你罗!不过你得要好好的珍惜,因为扇面是唐伯虎画的牡丹花,最少要值五百多两银子!” 金玄白接过摺扇,打开一看,只见扇面上画著数簇牡丹,似是迎风而动,映著斜阳,耀目生辉,真是美不胜收 金玄白不及细看那首诗,合起摺扇,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将摺扇收入怀里,问道:“朱公子,这唐伯虎的画真有这么值钱吗?一柄扇子要卖五百多两银子?” 朱瑄瑄嘴角泛起不屑的神色,道:“唐伯虎是江南第一才子,他的画当然值钱罗!嘿!跟你这种俗人说,你也是不懂的” 他身形一动,在暮色中如同鬼魅掠行,转瞬之间,已绕行了—圈,飞踢出十五腿,将那些王府护卫们的穴道全部解开 由於查验困难,这两种文引於是通行於天下各地,以致形成查验的手续仅是沦於形式,一般的旅店客栈或查验的关卡都仅是大略察看一遍或登记下来,便草草了事” 孙三道:“公子,那金大侠虽然没有什么名,但是他的武功已臻化境,恐怕十个空证大师都不是对手,这种人千万不能招惹” 朱瑄瑄侧首望了他一眼,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快刀门的门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孙三摇了摇头道:“我们郭门主和全真数绝顶高手曾在青岛崂山大战七十招,自此一战成名,但他老人家的功力还不如这位金大侠,恐怕最多只能支持二十招……” 他说到这里,只听有人冷笑道:“胡说八道,凭快刀门主郭大可的功力,连金大侠三招都接不下来,你们吹什么牛?” 朱瑄瑄循声望去,见那说话之人正是方才随在诸葛明身后的—个瘦高中年人,他和另外一人站在一问茶铺之前,就跟两尊门神一般,守住了茶铺大门 那个掌柜的看到了朱瑄瑄等三人,习惯性的站了起来,开口想要招呼客人,却又颓然坐下,闭上了嘴,惊骇地望著他们 朱瑄瑄问道:“掌柜的,请问刚刚进来的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那个掌柜的伸手往楼上指了指,却不敢说话,朱瑄瑄也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领著孙三和李四便登楼而上” 薛婷婷秀眉微蹙,江凤凤却是脸现红晕,拉著薛婷婷的衣袖,低声道:“表姊,你看他真是胆大,竟然敢跟上楼来,这种登徒子太不识好歹了……” 诸葛明笑著道:“两位女侠请放心,有我在此,她绝对不敢放肆 金玄白等一行人走到集宝斋,已见到大车停妥,薛婷婷牵著薛士杰和江凤凤就站在门口 她颓然放下戟指的右手,满脸懊恼,想要掉头离去,却又有些舍不得,就那么站在集宝斋的大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昂然抬了抬头,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集宝斋店面极阔,里面占地更广,经营的项目包括古玩、字画、珠宝等三大类,分成三大间陈设,里面摆放的珍珠、金银器皿、珊瑚、玉石等真是琳琅满目,让人看了眼花撩乱 朱瑄瑄一进入陈设珠宝的大厅,只见薛婷婷和江凤凤牵著薛士杰的手,站在橱柜之前,对著陈设的珠宝指指点点,满睑都是欣慕之色,而柜后站著的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和三名店伙计,则像是防贼似的盯著她们,而金玄白和诸葛明则不在现场,连长白双鹤也都不见了 她隔著小窗往大厅的珠宝陈列室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功夫,店里又来了三个身穿锦衣儒服的儒生,正在低头监赏珠宝,随著她探首望去,其中一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朝她笑了一下” 那位锦衣老者正是集宝斋的大东家,他陪同诸葛明等人查看店里的地形,还有库房要地,目的是配合诸葛明设下陷阱要在此擒拿千里无影独行大盗,自然明白诸葛明一行人来自东厂,千万不能得罪” 朱瑄瑄道:“有劳金兄带我去见唐解元,这见面礼小弟是无论如何都要送的,金兄何需客套?” 金玄白还想拒绝,诸葛明已拉下他的袖子,道:“老弟,朱公子既然有此诚意,我看你就别拒绝了,反正你有数房妻室,也有需要这种名画参考,又何必拒绝朱公子的一番好意呢?” 金玄白一怔,问道:“那春宫画莫非像武功密笈一样,可以练功?不过这又与我有几房妻室有什么关系?”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三名在店里观赏珠宝的华服儒生首先便笑了出来,接著诸葛明和长白双鹤也忍不住大笑,而朱瑄瑄则在“噗嗤”一声之后,涨红著脸看著他,仿佛将他当成一个怪物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木渎镇也是遍布大小石桥,紧紧横卧在香溪之上的便有十三座之多,其中以虹桥、斜桥及王家桥最为有名 老沈没料到会有那么多的敌人,他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很悲观地认为这回是在劫难逃了,恐怕在这些剽悍的杀手围攻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活著回去 因为金玄白当时是持枪,枪头的伤口较小,而此刻是持斧,大板斧的斧刀一劈之下,血肉横飞,躯体往往和头颅是分开的,每一个人的死状都极为凄惨、恐怖,不堪目睹 一念及此,他不再犹疑,身形展处,扑向马车而去,刀光闪动,必杀九刀已然出手,刹时寒芒涌现,血花四溅,人影纷飞 随著金玄白身影的重现,那围攻诸葛明等人的三十八个灰衣人全都遭到一刀割喉而死,仅有三人躺在血泊中仍在捣著喉颈在抽搐 那群手持火炬的大汉,一下了石桥,便全都停止了前进,显然受到这种惨状所震撼,因为满地的尸骸、残肢断腿,血流成河,太惨了 而退在丈许开外的那四十多人,则在冲过来时,见到了金玄白施出的凌厉刀法,吓得停住了步履,不敢继续攻击 金玄白不再追杀那奔逃的二十多名灰衣大汉,转身往石桥方向跃去一时之间数十枝火炬飞起,如同焰火,煞是好看 当时,金玄白便注意到这些神刀门的弟子是以两种不同的刀,使出两种不同的刀法,组成刀阵,所以眼见这些黑衣人都手持两种不同规格的刀,立刻便明白碰上了神刀门的弟子” “必杀九刀,必杀九刀,”程烈喃喃念了两句,苦笑道:“你真的是枪神之徒?”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程烈嘴唇蠕动了一下,嘶喊道:“天哪!我怎么会连人三招都挡不过……”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两眼圆睁睁,看来是死不瞑目 河水呜咽地流过石桥下面,似乎在哀悼亡魂,也似乎在哀悼神刀门自此在江湖除名……--------------------------第 三 章  九阳心法夜凉如水 经过炽烈燃烧的火炬,此刻已得燃尽,点点余火闪烁下定,如同鬼火一般,更增添周遭恐怖的气氛 他回目望去,只见不仅薛婷婷、江凤凤花容失色,连那平素胆大包天的薛士杰都满脸惊骇,畏缩在姊姊的身边 由於这种刚烈的气功驱使著刀势的运转,心法中的十二道劲力凝聚汇集,以致刀气凌厉、聚集成罡,使他在无形中刀法又更上一层楼,让他明白只要九阳神功练到了第六重,便可御气成罡 在洪武二十六年的时候,明太组决定了天下都指挥使司相卫所的数目,共有都指挥使司十七个、留守司一个、内外卫三百二十九个、守御千户所六十五个,总计全国约有士兵一百八十余万之多 不过制度上虽然如此,但是诸葛明身为东厂的高官,可以直接指挥都指挥使,甚至可立即将巡抚逮捕,当然,这是因为宦官专权,导致法制败坏的后果” 他有些歉疚的对薛婷婷和江凤凤道:“在下冒昧邀请两位姑娘来此,实在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情非得已,让两位饿著了,非常抱歉……” 薛婷婷裣衽道:“诚如大哥之言,这整件事都是个意外,小妹岂能责怪大哥?所以无论如何,一切都以大哥为主,我和凤凤、小杰都听由你的安排……”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心里非常高兴,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们继续前行赴约,如果那些堂口的老大已遭神刀门弟子杀害,那么我们就在镇上找家饭铺先吃完晚饭再作计较……” 诸葛明道:“好!就依老弟你说的去办,不过我得去通知李氏兄弟,让他们去找此地的里长出来,料理一下死者的遗骸……” 他向两位姑娘解释道:“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定会惊动地方官员,所以我要吩咐他们如何处理后事,免得牵连一大堆地方上的里长、军首……” 朱瑄瑄打断了他的话,道:“诸葛大侠,你去忙你的吧!跟两位女侠说这些没有用,她们也弄不清楚,你只要尽快赶来,别耽误我们吃晚饭就行了” 他放开薛士杰的手,向前缓行而去,继续问道:“韩永刚,你有种就出来,让我送你和程烈一道远行……” 他的话声在寂静的大街上传出老远,刚刚一停,只听得不远之处的人堆里传来一声惊呼:“是金大侠吗?请暂息雷霆之怒……” 霎时之间,人影闪动,但见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和一个独臂疤面老者从人群中穿出,奔到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立刻双双单足跪了下来 而在出动木渎镇居住的神刀门弟子之时,散居於同里镇上的另一批神刀门人, —则在副门主韩永刚的领导之下,也发动了对於同里镇的两个窑口进行攻击 据李强说,那些黑蒙面人虽然人数较少,可是个个剽悍,人人不怕死,凭著连续不断发射的飞镖,把神刀门的八十多名弟子杀得溃不成军,死了六十多人,只剩下十多人逃脱 明代初期,卫所军事的来源,一是“从征”,也就是早期参与朱元璋起义抗元时的那些官兵将士;第二种来源则是因获罪被判充军的;第三种则是徵兵,亦即所谓的“垛集”,这种徵兵制是按人口的比例来徵集,视实际需要,有按三丁抽一的,也有按五丁抽一,不过一户之中如有二名男丁,就很可能被抽走一人,如是独子则不必从军 李强是仇钺的母舅,深知自己这个外甥的个性,眼看他将金玄白视如无物,不禁有些生气,叱道:“钺儿,你可知道金大侠是当代枪神,一身枪法已到鬼神莫测的境界?那神刀门主率领百名弟子围攻,都是丧命在他手下……” 仇钺全身一颤,这时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打量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么特异之处,甚至连一般高手身上所泛现的特徵都看不到一点,因为在仇钺的心中,总认为一个高手最少应该太阳穴鼓起、两眼灿放精光才对,而金玄白却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金玄白微笑道:“李老哥太过褒奖了,我那神枪霸王的绰号是彭浩镖头替我取的,其实我哪像个霸王?” 他顿了一下,道:“不过如果仇世兄喜好枪法,在下倒可以和世兄切磋一下,无论是杨家枪、罗家枪、薛家枪、宋家枪,甚至陆家双枪,在下都略知一二 金玄白走了过去,一手接过铁枪,一手扶起仇钺,面色凝重地道:“仇钺,你仔细的看著,什么叫正宗的杨家枪法!” 话声一完,但见枪尖璨点寒星,随著枪身的急连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在一片枪影里,金玄白把整个杨家枪法中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在众人眼里都分不清人在何处?只觉枪即是人,人即是枪,万点寒星中,人影已经隐没,只看到一片繁花似的枪影在绽放……枪上凝聚的强烈劲风向外不断的飙去,不仅让围观的人身上衣袂飘起,土坪四周高高悬挂的灯笼都在摇动不已” 金玄白将铁枪插在地上,双手虚托,发出两股无形的气功,硬是把李强和仇钺两个人虚虚架起 大约花了两盏茶的光景,金玄白又将宋代枪法名家周侗所传下的宋家枪法和罗家秘传的一路枪法,全都演练出来,并且随著招式的变换,随机讲解其中的利弊和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并且分析三种枪法的优劣点,以及和杨家枪法的不同之处” 诸葛明颔首道:“嗯!这还算公道 铁冠道长第一种说法是欧峰铸成青溟、白虹二剑之后,青溟剑被人以重金买走,白虹剑赠与其弟欧岳 烛光之下,看看两双泥足变得晶莹雪白,金玄白一瞬之间几乎看呆了,那两双秀美的纤足突然让他想起那天在自己的屋里、自己的床上,握著的那双秀美滑腻的玉足,顿时,一缕幽思投向齐冰儿身上 他的话声一顿,低声道:“李兄,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镇前的周里长便是周大富的亲弟弟周大贵,周大富凭著周大贵和官方的关系,近些年生意越发做得越大,凭著地利之便,养了不少桃花坞的工匠,进行包揽官方的建筑工程,以及为人兴建园林建筑 据说御史王献臣罢官还乡,购园造林,是邀请当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徵明共同设计建筑,而整个拙政园的施工则是由周大富运用关系承包下来,著实赚了不少银子 当周大富获知女儿结识的男子是个无父孤儿,仅依赖舅父租来的地养鸭种菜谋生,便大为恼火,再又获知仇钺的舅父李强是苏州城西的流氓头子,以开设赌场和私娼馆为业,更是万分震怒,一方面下令将周瑛华禁囚起来,不许外出,另一方面则运用关系,找来相熟的衙门差役对李强施压,训斥李强约束仇钺,不许他和周瑛华来往,李强畏於权势,只得禁止外甥行动,然而自古以来,这种受到长辈压力的恋情,都是有相同的反应—那便是压力越大、反抗越大;压力超大,情火超热 但是仇钺没料到周大富自从获悉这个幼女爱上流氓之外甥、家无恒产的仇钺后,一面使 出手段逼李强对外甥施压,一面则找媒婆四处物色人选,准备在周瑛华满十六岁的时候,把她嫁出去 由於周大富家大业大,又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乡绅钜富,所以媒人把消息一传出去,求亲者有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几乎把周家的门槛都踏平了 那算命的老者虽是个盲人,却眼盲心不盲,一拿到周瑛华的八字,立刻便算出她是个夫人的命,谁若娶了她必能官升三级,将来旺夫相子,贵不可言,夫婿最少也是三品以上的大官,直把个周大富乐得几乎笑口常开、合不拢嘴 正巧这时仇钺得到金玄白传授的三种枪法,独自一人在菜寮边的一块空地上苦练,见到周瑛华时,他喜出望外、却又得到她将要文订的恶讯,让他万分的沮丧 这时,周瑛华大胆的提出了两个主张,第一是和仇钺相约一起私奔,第二是如果私奔不成,就一起自杀殉情,两人一起到阴间去做夫妻 李承中道:“老大,这一对年轻恋人之间发生的事,就跟去年我们在北京天桥里听那贾老二说的那段红鬃烈马的故事很相像” 李承泰颔首道:“不错,那王宝钏的父亲王老头也是嫌贫爱富,不肯让女儿嫁给薛平贵,以致这对恋人遭受到千丰万苦,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这才能苦尽甘来……” 他说到激动处,双手互拍一掌,道:“老二,咱们绝不能让仇钺和周姑娘这一对成为另一个薛平贵和王宝钏,对吧!” “不错,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此时,突然有一句话出现在他的脑海:“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成连理枝” 仇钺站了起来,替她把头上挂著的两根枯枝拔去,温柔地整了整她已经歪掉的两绺发髻,再用玉簪插好,这才拉著她的手,道:“小华,我送你 但是周大富的园林筑成之后,想找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题字,却找遍桃花坞都没找到,於是逼不得已,退而求其次的找上祝枝山题字 仇钺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怎么苏州衙门出动那么多的差人到镇上来,莫非发生什么事情?” 周瑛华惊惶地抓著仇钺的手臂,呆呆的望著那些快速奔行的皂衣大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颤声道:“钺哥,那些人都是衙门里的宫差,这么晚出城来,莫非是抓什么江洋大盗……” 她想起聚集在仇钺家的那些人,吸了口凉气,道:“钺哥,那些差人不是来抓你舅舅的吧?” “怎么可能?我舅舅又没犯法……” 仇钺嘴里虽是这么说,心中也直在嘀咕,摸不准那些衙役是不是冲著李强而来 站在狭长的石板路上,他低声道:“小华,你快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周瑛华看到他的背影,心中一阵悸动,叫道:“钺哥!” 仇钺脚下一顿,回过头来,问道:“什么事?” 周瑛华摇了摇头,道:“你小心点 仇钺见到蒋弘武像是一个大将军样的发号施令,心中十分欣羡,暗忖道:“总有一天,我会从百户干到千户,然后做到将军、总兵……” 他望看那些散列开来的衙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忖道:“这回出动了这么多的衙门官差,看来这十几顶轿子里坐的都是苏州衙门的大官才是,不知道里面都是些谁?” 蒋弘武哪知仇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眼看布署完毕,这才叫过仇钺,继续带路向前” 钱宁走到轿前,一手扶著轿杆,似乎怕朱天寿走出轿子会摔跤,空著的那只手则悬空放在轿帘边,准备随时搀扶出轿的朱天寿 轿中传出一声娇柔的女子轻笑:“朱大爷,到了,你别再摸了好不好,奴婢痒得很 望看远处一望无际的太湖,淡淡的月光下,湖面上似乎笼罩著一层烟雾,看得让人心醉,朱天寿深深的吸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四肢,对著身边的钱宁道:“钱宁,你去安排一下,找一条船,等一下我和金老弟上船游湖去”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诸葛兄要不要一起去啊?” 诸葛明摇手道:“我刚才吃了那么多的田螺、鲫鱼,这回看到鱼都怕了,恕不奉陪’ 张永眼神一疑,投注在诸葛明的脸上,问道:“诸葛先生,有这回事吗?” 诸葛明躬身道:“禀报大人,属下认出来,她的确是湖广安陆光南王的长女朱瑄瑄,目前她改扮男装,自称朱瑄” 朱天寿眼光一闪,低声道:“老弟,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找人帮忙” 朱天寿道:“老弟,北京城里有很多戏台,改天你到了北京,我请你去看戏,好不好?”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如果到了北京,一定找你一起看戏 笑声稍歇,朱天寿道:“老弟,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委托人帮我们弄个侯爷当当” 他在低了声音,凑在金玄白耳边道:“我今天连御六女,弄得有点腰酸背痛,等一下可要好好吃点河鲜补一补,老弟,你还不快带我进去?” 金玄白瞪了他一眼,道:“谁叫你风流快活过了头?受点活罪也是应该的” 他们俩勾肩搭背的走进大门,蒋弘武和赵定基立刻跟随进入,张永却被诸葛明拉住了,皱了下眉,问道:“什么事?” 诸葛明见到紫燕姑娘和那十名女乐师仍站立在旁,忙道:“各位姑娘,请进去吧!” 紫燕扭动著丰盈的臀部,带著十名女乐师进入水庄里面,门外只剩下扛轿的轿夫和一干看马的锦衣卫校尉当年,郑公公就是凭著这手刀罡绝艺,立下汗马功劳,六次出使西洋,打遍海内外没有敌手,威慑诸国!” 他顿了顿,惋惜地道:“只可惜这种绝艺后来失传了,如今宫里没一个人会使 这次,诸葛明无意中在五湖镖局里结识了金玄白,让他见识了金玄白那匪夷所思的超绝武功,使他燃起了一丝希望,於是立刻通报人在南京的张永 张永一把将他拉起,道:“唉!李兄,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们都是金大侠的朋友,没什么身分尊卑的问题,喏!那位朱大爷是我的小舅,他来自北京钜富之家,今天能够这么快乐的在你的庄院里捞鱼摘菜,我就很高兴了,说起来我还该谢谢你的款待才是 诸葛明一瞪眼,道:“小子,你别再胡闹了,若是再不听话,外面来了很多衙门的差役,你信不信我叫他们把你抓走关进大牢里?” 薛士杰瞪著他道:“你别吓我,我可不相信 她默默地往旁边行去,站在远处凝望在低声说话的张永和诸葛明两人,然后又看看远处水塘边捞鱼的朱天寿和蒋弘武,接著又将目光投放在分成两排坐下的女乐师身上 而诸葛明和赵定基进入厨房之后,便一直没有出来,他们明的是说帮助仇氏做菜,实际上是负责监督,而赵定基更是负责尝菜,以免万一会发生下毒的情况,将会酿成大祸 紫燕反覆唱了两遍,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余音缭绕,不绝於耳,在清风明月之下,让人疑似进入仙境,聆听仙乐” 紫燕走了近来,首先谢过朱天寿赐酒,这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而仇钺则是从李强那儿得知诸葛明已经写好了信函,将他推荐给在京城里的大官,再加上金玄白答应他要促成他和周瑛华的婚事,所以一夕之间,所有让他烦恼的事都已经烟沽云散,此时纵然他还饿著肚子,可是情绪仍很激动,看看那一个个生命中的大贵人,他的劲儿更大了,忙进忙出的,一点都不觉得累” 他举杯喝干面前的酒,继续说下去:“我出生在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可说是家大业大,各地都有分号,可是我爹在我十四岁生日刚过完不久就突然死了,我接下了偌大的产业,却不知如何经营,所以一切都交给管家” 金玄白道:“当然,我一定帮忙到底,不过眼前有一件事我也要请你帮忙 李强把八宝鸭摆在桌上,见到仇钺人还痴楞楞的站在一旁,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鸡汤放好,这才拉著仇钺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颤声道:“小老儿李强,率同外甥仇铁,谢谢各位大人成全之恩 张永深吸口气,扬声道:“音乐停下来,我们要商量正事” “哦!”朱天寿道:“白天听蝉声,晚上听蛙鸣,这江南的农村真是有如仙境一般……” 他的目光一闪,看到金玄白凝肃的神情,顿时想起目前谈论的是他和薛婷婷之间的事,於是马上想起了金玄白的重要性,於是乾咳一声,道:“两位姑娘,你们请坐下来,慢慢的说” 金玄白朝他微微—笑,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在五、六岁时便已定下了数房妻室,至今只看过薛姑娘一人,她就算不承认这桩婚事,也没什么关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只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厘清,绝不容奸人从中干扰破坏,更不能容许黑白不分,因此耽误了薛姑娘的终身大事” 他所揣测的没有错,厂、卫三大机构,除了监控朝廷大员、边疆各卫所之外,甚至分封各地的王室宗亲和地方官吏都在监控之中 金玄白此刻回想起来,才明白当年铁冠道长为何会常常把沈玉璞气得跳脚,敢情是铁冠道长武功不敌九阳神君,受到极大的困窘,心理上也同样的蒙受著极大的伤害,唯有藉著围棋的对奕,他才能在击败九阳神君之后,取得了心里的满足和平衡……朱瑄瑄见到他一脸凄楚的模样,忍不住道:“武当铁冠道长身居当年武林十大高手之六,武学上的成就惊人,使人敬佩不已,此刻听金大哥之言,晚生尤其佩服他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古人云:‘有其师,必有其徒 张永很快便猜到了朱天寿的用意,以询问的眼光望著朱天寿,直到看见对方点头,他才恍然大悟,眼神急转直下,他见到薛婷婷把手中信东交回给金玄白,於是道:“诸葛大人,请你带薛姑娘去找李强,准备纸墨让她写封家书,如此一来,就不由得青城薛夫人不相信了 当时,以约六十至八十里的距离,设下一驿,驿馆所在的位置都是水路和陆路通达交汇的地方 那个道士的动作极快,从出现时到挟持薛士杰遁去,仅只数个呼吸之间,那些衙门差役发出一阵鼓噪之声,刚要动念追赶,已听到一声大喝,道:“大家都留在原处别动!” 喝声之中,但见一条人影恍若大鸟腾飞,掠过数丈的空间,朝那蓝衣道士追去,速度之快,较之脱弦之箭尤有过之仅数个起落,便在一处尺宅之后的空地上追到了白虹剑客何康白,当时何康白正想藉著地形的变化逃避金玄白的蹑后追赶,岂知双方的轻功造诣相差太远,何康白才逃出十多丈远,便已被金玄白追上了 听到了何康白之言,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是铁冠道长之徒,当年曾蒙先师传授寒梅剑法……” 何康白脸色一变,大惊道:“金少侠,你说什么?莫非铁冠道长已经仙逝了?”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先师在十三年前便已离世羽化 何康白义愤填膺,当场出手救援,截住了狂狮李镖头的所有攻势,才让盛珣喘过气来 这件事困扰了何康白许久,终於他在日夜担惊受怕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出身来历详细告诉了盛珣 当盛珣取回了白虹剑离开何家庄时,何康白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躲在庄里,大醉三天三夜,之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都没能从巨大的痛苦里拔身而出” 何康白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贫道立刻就去苏州城找到追龙十七号,向七龙山庄发出讯息……” 他顿了顿道:“金少侠,贫道这回赶来木渎镇,是因为没有联络上追龙十七号,复又听人说大批锦衣卫来木渎镇缉拿要犯,所以才存心赶来查探消息,谁之却见到白虹剑在此子手中,而他正被锦衣卫的爪牙围攻,所以我才出手相救,不料竟然看到故人之子,并且更幸运的能够找到你……” 金玄白也觉得这是一种巧合,想了一下,问道:“何大侠,你既然对锦衣卫如此熟悉,那么应该知道张永这个人吧?” “张永?”何康白脸色一变,道:“金少侠,你听过京城八虎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只听蒋大人提过什么九千岁……” “九千岁就是奸宦刘瑾”何康白道:“围绕在皇帝身边的一群奸宦,在北京城里无恶不作,横行霸道,其中势力最大的八个人,被人称为‘京城八虎’,这八虎以司礼太监刘瑾为首,党伙包括马永成、谷大用、高凤、罗祥、魏彬、丘聚以及张永等人,其中马永成掌东厂、谷大用掌西厂、张永便掌控锦衣卫……” 金玄白恍然道:“喔!原来如此” 何康白微微一怔,随即摇头道,“事过境迁,人事全非,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不要见她,免得引起我心底的伤痛……” 金玄白正待说话,突然神识一动,拔地而起,跃高三丈有余,然后在空中连跨六步,站在一株高达四丈开外的大树顶梢,往下面大街望去” 金玄白抱拳道:“后会有期” 金玄白只觉心头一热,叫道:“婷婷、江姑娘,你们等一等 於是在忖思之下,他清了清嗓子,道:“西厂成立於成化十三年春正月,距今已有二十七年了……” 成化年间,宪宗皇帝宠信太监汪直,为了加强汪职的权力及活动范围,於是正式成立一个机构 而那些财力不足,或者关系不够的人,往往在亲人入狱后,只有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受到酷刑的折磨,而无力救援……西厂从成化十三年成立,直到成化十八年二月废除,这六年中,西厂一度罢废,不过仅仅停了一个月而已,在这段期间,冤死者不计其数,朝廷大关无故入狱者达数百人之多,被株连的更是数十倍此数 蒋弘武大概地把设置西厂的历史对金玄白说了一遍,最后感慨地道:“据说当年西厂高手林立,就算汇集东厂和锦衣卫的全部好手,都无法对付他们,后来是掌东厂的太监尚铭找来阁臣万安和李孜省等,请到了一位当代武林高手九阳真君相助,这才直捣西厂,拿下了太监汪直……九阳真君姓沈,单名一个重字,据说他是本朝初年钜富沈万山的后代子孙,一身九阳神功几乎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那个时候还没什么天下十大高手,太清门也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而已,可是九阳真君已经名闻四海,而他的独子后来更成为武林巨擘,那便是九阳神君……”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九阳真君竟然是师父沈玉璞的父亲,可是,为何他在随师留艺的十五年之中,竟然从未听到沈玉璞提起自己的出身来历,更没听他提起过有关於九阳真君沈重的一个字 蒋弘武苦笑了下,忖道:“金老弟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倾囊相授,武功上的成就早巳超出他们甚多,幸好被我们发现,加意的拢络,不然被九千岁发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是下久前才见过金玄白施展出必杀九刀,因此一想起那等凶狠凌厉的刀法,都禁不住心头一凛,仿佛觉得有股寒气从脊梁骨尾端窜起,一直窜上了脑门,使得头皮发麻……蒋弘武默然半晌,问道:“老弟,你刚才提起西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们锦衣卫和西厂的关系如何?双方有没有什么恩怨?” 蒋弘武一愣,道:“我们虽是不同的单位,可是大家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平时相处的倒还可以……” 他望了诸葛明一眼,道:“不过东厂和西厂的性质较为接近,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不好,只有竞争和抢权,并不像我们,和西厂的关系是既合作又竞争,比较没有冲突” 金玄白道:“蒋兄这么说,那么这回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中的雷神乐大力、电将魏子豪,率领五十名好手到南京来,目的便是对付东厂,而非锦衣卫罗……” 蒋弘武一愣,诸葛明相长白双鹤却是大惊失色 朱瑄瑄脸孔对著大门,见到金玄白走了进来,脸上现起一种惊喜交集的神情,脑海之中立刻浮起刚才金玄白离去时,张永把她拉到荷塘边所说的那番话 以皇帝之尊,拥有四海,为何要设下这个局? 皇帝设局引金玄白进入,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以皇帝手中握有的权力,都无法完成他想要做的事,而必须借重金玄白的力量? 金玄白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是绝世武功?还是随在他身后的武林两大门派以及枪神的超绝名声? 在瞬息之间,朱瑄瑄想了许多,然而她纵使极为聪明,却没能找到问题的核心,所以始终也得不到答案 张永见到她默然无语,继续说下去道:“明天下午,金大侠将以武威侯的身分出面替他的记名弟子仇钺向周大富提亲,到时候随行的有苏州知府、三司长官,还有浙江巡抚、锦衣卫同知大人、东厂镇抚大人,你想想看,周大富那个市侩会不会推掉一个小小的吴县县令的婚事?” 朱瑄瑄苦笑了下,道:“你们摆出这种阵仗,就算我父王都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一个市侩?” “这就是了!”张永道:“到时候这些人一出现,恐怕周大富会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站都站下起来……” 朱瑄瑄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永笑道:“到时候最好冯县令和他的宝贝儿子也都在现场,那么更有看头,情况也更妙了!” 朱瑄瑄可以想像出那种场面,一定极为有趣,不由问道:“皇上也要去吗?” 张永笑道:“皇上最喜欢看热闹了,这种有趣的事、有趣的场面,你想他老人家会舍得下去凑一脚吗?他当然要去 张永挽留了一下,薛婷婷执意要离开,并且表示巳取得金玄白的同意,张永才唤来赵定基,带著十名锦衣卫的校尉一齐走出水庄大门 张永见到她们上轿后,又在赵定基耳边说了几句话,交代一些重要事项后,这才目送赵定基带著十名锦衣卫校尉,护送两顶小轿返回苏州城内   凌希颜一袭米白麻质的无袖上衣,搭配着同色系的薄外套与浅茶色短裤,一六八公分的高挑身材、独特的冷凝气质,加上细致秀雅的五官,不消多时身旁已围满许多自愿提行李的男士   “哎!我就知道和你这种防备心太强的女人出来,肯定不会有艳遇的   踏入饭店内装饰着织锦画与热带玫瑰的房间中,有一面迎向海洋的晶亮落地窗,旅客可看到奶油泡沫般的海浪轻拍堤岸,以及太平洋上的美丽落日   凌希颜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到地毯上雷平国一向把凌勋视为亲兄弟般的好友,十分尊重凌勋早年在情治单位训练出的高度警觉性与专业知识今天晚上九点,在北投我那间废弃的工厂见,别做傻事报警,否则我会在警察来以前做掉你女儿但在还来不及冲出门时,凌勋已被接连而至的两、三发子弹打中了肩部和大腿小小的凌希颜,眼泪无声地滴落,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手努力地去捂住父亲那血涌如泉的伤口   “哈!你凌勋也个过如此而已!”黄大任嚣张地看着凌勋在血泊中缓行,“‘灰狼’,把他捉过来   “小心他不能原谅背叛的人!   这场风波就这样地告一段落,但凌希颜的命运却从这年开始改写!   在得知凌希颜被绑架之时,凌希颜的母亲见到丈夫出门营救后,心神仍是慌乱不已的她,顾及丈夫的安危,拨了电话给雷平国”   就这样,十岁凌希颜到了美国   “没人能否认我女儿美得不得了!”凌勋得意地看着头发随意绾起来,有着一双秋水般眸子与优雅骨架的希颜这孩子长得真是太好了!他拉住了希颜的手,态度转为认真地说:“其实要你扮男装的最主要原因,是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容貌与性别导致工作上的不便半途又仿若记起什么似地,回头向凌希颜大叫:“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就和你绝交!”   凌希颜苦笑着拿了杯侍者送来的鸡尾酒,目送着已走到大厅另一端的谢绮   抬起头,她望见许多注视着自己的爱慕眼光只见那男子正带着狂野的微笑看着自己,且正从容不迫地朝自己走来不过,那男子必定是为极佳的情人,如果她能确定自己的心不会被偷走,而只是有一段浪漫插曲的话毕竟那的确是她一手造成的,何况她现在的心情不适合生气,何况这男子是追逐自己而来,更何况这是她二十四年来唯一动过心的男子!   “夏威夷是个使人放松的地方!”男子在沙滩坐了下来,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一定是台湾人吧!”   凌希颜点了点头,在她生日的这一天,她不想有太多的隐藏和谎言,她愿意抛开一切禁忌,和一个特别的男人过一个特别的晚上”对于杰的靠近,凌希颜的脸孔有些发热儿子天生就是个吃商场饭的人,不但学习迅速,且有瞻望远景的能力,公司在他接手后,资产、人员都扩张了几近一倍只是凌叔依然留在台湾,甚至退休之后,也是专心致力于台湾自设的武术场,几乎以那里为家,除了两年前妻子去世时,在美国待了一个月外,他似乎不常和家人联络,想不到他的儿子竟会来做自己的私人助理   雷杰赞许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在各方面都很强势的表现,尤其语言方面更是出色不过,自己还是会先给他一个机会的!看在他父亲和老爸的面子及他的资历上”雷杰思虑着,同时口中轻轻念出这人的名字:“凌希颜!”   “上天一定在开玩笑!”这是凌希颜回台湾后,看到雷杰的个人档案时,脑中唯一浮出的字句”凌希颜在心中不断队长机说同时,再以特质的超透气胶带缚住了胸口,以领巾来掩饰所缺乏的喉结凌希颜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否则如何面对将来的分分秒秒体贴的谢绮看出她的失落与颈上缠绵过的吻痕,没有多问,只是陪着她回美国   凌希颜强迫自己再度瞪视着照片上神采奕奕的雷杰,她会对他无动于衷,她一定会的!   他看起来太清秀!   他看起来太单纯!   最糟糕的是,他看起来太该死的像一个女人了!   这是雷杰第一次见到凌希颜时的想法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知道,虽说希颜是我的小孩,但在工作上他若有任何闪失,你可别放纵他如‘雷氏建设’这次在景气低迷时,还推出新都会的精装别墅社区,原先许多人都不看好,但却能引起上流名仕瞩目,案子依旧热销希颜有些细致又混合了沙哑的嗓音,有种独特的魅力因为从方才希颜有条不紊的分析中,他已经决定留下希颜了,可不能再把自己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遐想,加诸在他未来特别助理的身上”雷杰打断了希颜的话,走到希颜身旁,左手很兄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后就坐在我办公室外的秘书室,就是现在李秘书坐的地方这位是李秘书,你接手她的工作”雷杰带着希颜走出他的办公室,开始参观这栋雷氏集团的总部顶楼而董事长室和总经理室的设计采用的是相同的模式棗房间外头是秘书室而二十五楼起是……”雷杰盯着希颜的脸忽然停住了话,这小老弟怎会如此地粉雕玉琢,女扮男装似地!   “二十五楼到三十五楼是各种关系企业的总公司二十五是‘亚雷航空’,二十六、二十七是‘雷氏建设’,二十八是‘东雷投资’,二十九是‘雷氏文化基金会’,三十是……”凌希颜清晰而正确地说出这栋大楼各楼层的功用   雷杰一边大笑一边用力地拥抱着这名女子,“妮妮,你越来越美了   雷杰还来不及开口介绍凌希颜,随即被一股力量往后拉希颜,这个大老粗是我老公棗卫洋平,我很不幸!对不对?”妮妮扮了个鬼脸,带着他们走到一个位在养着锦鲤的小水塘旁的雅座   “扯平了!我把你当女人,你把我当抢匪,扯平了!”卫洋平用手大力地拍着正喝水的希颜   “咳!”被卫洋平一拍后呛到的凌希颜猛咳不已而这家餐厅的美味真是让人无法挑剔!   “觉得如何?”   “这是天堂吗?这么美味的东西!”凌希颜快乐地回答   “可是人家……”   “希颜,我们该走了!”   直到此时,莉莎才正眼瞧了下凌希颜   “这里有多少坪?”在一眼望不尽所有房间后,凌希颜问道厨房以玻璃门相邻,使餐厅与厨房的机能配合得完整无缺,且不会互相干扰“我读大学时住的房子,大概只有你的厨房大   雷杰有趣地想着,没料到外表冰冷的希颜会对室内设计如此狂热他拥着凌希颜的肩,仿佛这是很天经地义的事一般,但却感到希颜在一刹那间有些颤抖,他关心地问:“冷吗?”   凌希颜摇了摇头,轻轻抖落肩上的手,以玩笑的口吻掩饰雷杰的碰触所引起的涟漪,她说道:“你一向有拥抱人的习惯吗?”   雷杰下意识地举起方才搁于希颜肩上的手看了看,笑着说:“其实没有,除了我一向亲密的朋友外   这房间与雷杰同样地拥有饭店套房似的完整设备,但风格却截然不同”   “你和雷叔亲近吗?”   “父亲从小就训练我独立,我们的关系是介于父子与朋友之间的   “曾经!而我至今还在等她”不想多谈的雷杰,惊觉到自己竟和希颜谈了这么多心中未曾告诉他人的话语而后沙滩上找到她,她却又是另一种精灵似的模样与海潮游戏,与方才的冷艳大不相同在沙滩下那短暂的时光中,他享受着知心的交谈,但却未忽略两人间隐约的吸引力母亲去世后,父亲才略略脱去一脸的苦,所以在这种影响下,凌希颜下意识地不敢爱人,不敢让自己陷入情网,因为她非常恐惧自己的爱会如母亲般让人窒息,且失去自我!   做完了体操,凌希颜步出房间,住在这座巨宅仍不大适应   他必定是有起床气的人哦!凌希颜吐了吐舌头,小声地开始摊蛋皮、打面糊,而在搅拌的同时一个念头忽然掠过她脑中,你可以把雷杰当哥哥看啊!虽然她一想到与他共度的狂热风暴仍会颤栗,但总会习惯的,她要把雷杰当成哥哥一般   于是,一整天希颜都在李秘书身边记录一切该知道的事项所幸李秘书是位极重视效率的人,各类档案、工程除了在电脑中有建档外,还另有书面的备份资料,让凌希颜自信应该能在最短时间内熟悉一切”   李秘书好脾气的圆脸笑了笑,“我会回来替孩子敲个大红包的希颜摘下了眼睛趴在桌子上自从碰到那个神秘女子之后,他再无兴致去吸引其他女人,他不要那种没有情感的交欢,那只会让他更加沮丧”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无暇让嫉妒涌上心头,凌希颜伸手拦下了一部记程车尾随雷杰而去他为什么不留在家中看书呢?因为他是雷杰!那个商场上出名的猎艳高手!凌希颜强忍心中的酸楚热腾腾的米饭上均匀地撒上了海苔,并铺上了烤得金黄的鸡肉及装饰用的绿色豌豆”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凌希颜在公司事务上的处理已经完全地步入轨道先前雷杰带着凌希颜到各楼层介绍时,还有人认为凌希颜的任期不会超过三天呢!而这些日子来也有传闻在公司中传开,有人说雷杰近来不大牵涉花边新闻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上了他的私人助理她的办公室虽在顶楼,所乘坐的电梯也是顶楼专用的电梯,但偶尔她还是必须和雷杰到楼下的餐厅去用餐餐厅中那些女职员艳羡及爱慕的目光与男职员不时投来的怪异眼神,对她都是一项挑战,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中进行每项行为   “希颜,你第一次参与会议有什么看法?”一股天生的优雅特质由雷杰高大的身躯中流露出来希颜的厨艺超凡自不在话下,但当她在烹调食物及询问雷杰对食物的意见时,那种可人的神态,常使雷杰忘了希颜是个男的而想拥她入怀”凌希颜重重地咬了下嘴唇,让那痛楚提醒着自己,她是雷杰的私人助理,她必须摒除一切私情“可是你也没马上拒绝啊!”凌希颜心中的声音告诉她雷杰以为自己的男的,还对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凌希颜心神慌乱地纳闷着雷杰的这个朋友不是普通男子这些日子来,除去对希颜的渴望外,他已经很自然地让自己在希颜面前不矫饰,他相信凌希颜亦然   见着希颜有些退却的表情,雷杰感觉到自己的心因兴奋而鼓动着”   凌希颜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还是被怀疑了!她犹豫的手在自己颈间的领巾中徘徊三个男人逼着另一个男人承认他是女的!不过,白奇那人不能小觑,凌希颜在心中告诉自己   白奇是国内数大帮会之一“运海帮”的掌门人无怪乎雷杰不大把“青龙帮”的威胁放在心上了,凌希颜忖道不可否认,国内优秀人才虽然很多,但都太好逸恶劳、太安于平稳了现在已经通知警方了!”   凌希颜迅速地说道:“现在人呢?”   “已经搭电梯上来了!”   凌希颜一惊,脸色沉重地说:“还有其他同党吗?”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下令说:“马上放下二十楼大厅的安全罩!”   雷氏每一楼层的大门之外都设计了防弹的大型玻璃墙,在危险时可无声地完全放下,阻止歹徒进入   电梯内走出一位衣衫褴褛、头发油腻如面条一般的男子   当年,在雷平国查知了事实真相后,他与警方合力追辑杨加纳,就连杨加纳逃到国外去,他都继续搜查,因为雷平国的作风是以牙还牙!杨加纳让黄大任几乎害死自己、凌勋和凌希颜,他不会放过他!   杨加纳一边咒骂,一边又开了一枪之后,开始寻找大厅外玄关有否任何开关可开启通知大厅的人尽量往后靠!”   此言一出,陈主任大叫一声,杨加纳的目光也跟着转向桌子的方向在发现了这是用雷管制造的简易炸弹后,凌希颜感到有些安心,这些炸弹的威力并不强,最多只能震裂大厅外那面特殊玻璃罩,而不会伤及里头的人自己明知吻了希颜会懊恼一辈子,但他还是做了!他到底在做什么?希颜是个男的啊!   可是在方才那么惊险的事件发生后,他必须拥希颜入怀来确定希颜安全无恙地在自己身旁”   雷杰闻言又咒骂了数声,这样希颜一定看到了自己和那些女人的荒唐行为了想到此凌希颜不自觉地用手指抚过自己的嘴唇,这事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雷杰是对自己有兴趣,还是对身为男人的凌希颜有兴趣?   “该死!”凌希颜脱口而出雷杰的口头禅   此时仍坐在客厅中的雷杰也同样地整夜不眠他喝了大量的酒,但满口满口的苦涩,加上不易醉倒的体质,使他感到更加地痛苦他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   然后,她看见了雷杰鲜血直淌的手,二话不说地走向房间,拿出医药包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而且我已经麻醉过了!”他用手指了指酒瓶,见希颜不作声而只是默默地为自己上药,雷杰闭上了眼忍受内心反覆的煎熬   谢绮随即会意地往雷杰的方向瞧,“好险,你老板看起来比你还像鬼,”她附耳在希颜耳畔说道,双目仍明亮地盯着沙发中那位虽凄惨无比,但还是看得出器宇不凡的男子但他最吸引我的,不是他的外表或他的调情能力,而是他对自己的那种荣誉感,以及他用心地在商场中体会生存意义的智慧”   “怎么说?”谢绮倒了杯水放在希颜手中其实我常想,分开两地对母亲来说也算是好事她为爱而失去了自我,那种依附别人而活的感受让我觉得好恐惧”   “你怕你和伯母一样?”谢绮搂住了希颜的肩我喜欢看希颜烧菜,喜欢和他谈话,他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一般   雷平国以疲惫不堪的声音说道:“他已经交由警方处理了,都怪我当时太过于赶尽杀绝”雷平国困难地开了口”   “希颜,雷杰要你继续担任他的助理”挂上了电话,凌希颜走到谢绮的身旁坐了下来,“他不要我当保镖了”   “拜托!是谁受到伤害啊!”谢绮不满地对着白奇说道我相信雷杰现在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替代的对象,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主人”谢绮大声地说道”女秘书以刻意娇嫩的声音向雷杰说道   “你出去吧!”雷杰挥手要女秘书出去尤其昨天一向厌恶保镖的儿子,竟为了不让希颜再有危险而愿意让其他人保护他”雷杰向父亲说道,希望父亲能挽留下希颜我只是认为自己的办事能力不足以担任起特别助理一职”凌希颜泄气地开口说,低着头的她,没见到那对父子心态不同却是同样安心的表情   抛下了话,雷平国带着诡谲的笑容离去,留下百感交集的雷杰和凌希颜   在得知必须和雷杰去日本的消息后,即使口中已说过不下数十次“该死”的凌希颜,在和谢绮提到这趟行程时,仍是一脸的紧张和不安拍了拍好友的肩,凌希颜劝解地说:“没关系,有实力一样可另创天地的这是什么世界!希颜是男的啊!为什么这个松冈让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对希颜的兴趣,雷杰火冒三丈看着松冈让在说话时高兴地拍了拍希颜的手除了礼貌上的客套话外,希颜几乎不大说话,除非被问到问题才开口   在雷杰温暖的怀抱中,凌希颜放纵自己垂下了头,只是靠在他的臂膀中,挨近雷杰厚实的胸膛   “休息个鬼!”雷杰大吼雷杰开始气自己只顾自己的情绪,而没有注意到希颜的不适”   雷杰拿起电话对楼下柜台交代,要医生来看诊”   “为什么?”   “因为我连一点关心你的基本知觉都没有,我只是陷在自己对你不合宜的感情之中所以,今天不管你是什么性别,我要定你了!”   在雷杰这么近地环抱自己,在雷杰羽毛式地轻吻自己脸孔每个部分时,凌希颜几乎说不出话来雷杰起身走到衣柜中拿出饭店的休闲式和服,打算替希颜换上他看到希颜胸前绷带时,惊呼了一声,希颜怎会有这么大的伤口呢?难道是因为那天杨加纳来公司时所受的伤吗?   为了看看希颜到底伤得多严重,雷杰心里焦急但仍缓缓地怕引起希颜不适的速度,解开了绷带在换衣的过程中,雷杰几乎失去控制地盯着希颜因缚住而泛红的胸部,及一身几可做雪的肌肤”日本医生用英文和雷杰交谈着,“我给她打一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这个枕头睡起来很舒服,不但软硬适中,而且还是暖烘烘的凌希颜满意地露出了咕哝声,把脸颊更贴近了枕头   “你不生气?”凌希颜悄悄地抬起了头对雷杰说道,讶异于他明显的快乐情绪   “你先生很宠你哦!”老医生笑呵呵地对着凌希颜说道雷杰是认真的吗?他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呢?她的心吗?那是她承受不了的啊!如果雷杰这些天来的表现只是他花花公子手腕的再现,她会崩溃的,因为她不要自己只是个玩物!她要出去走走,好好想想自己对雷杰的矛盾心结”   “你说这叫一时迷惑?”在希颜还来不及反抗前,雷杰已反扣住她的手,用力地吻上了希颜   看着希颜眼神中的挣扎与恐惧,雷杰搂紧了希颜,“你究竟怕什么?”   凌希颜摇头,仍是不说话”雷杰撼动希颜的身体   今年的日本是个暖冬!凌希颜走入位在会议室旁属于雷杰的休息室中,靠着玻璃窗往窗外看时思忖着……从这栋大楼往下看,她看到的是快速走路的人们及道路两旁修剪合宜的行道树,似乎很少人停下来看看这些浓绿的草木,也许是他们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凌希颜转了一下身,根本不在意到这种自从她换回女装后,几乎每天都发生的事,她只是一迳地拉着雷杰走向“浅草寺”两旁贩卖手工艺品及现做食物的商店而且让她更加羞赧的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却仍是被雷杰纯熟的吻惹得浑身火热但这些天下来,日本街头虽也有女孩子在她临时走开时跟雷杰搭讪,但雷杰的眼神却始终让她安心,因为他总是冷静且面无表情,直到那些女孩子离去   她原本是为了保护雷杰而回到台湾,但却爱上了雷杰每次一逼她,她就不说话,气氛就开始僵持不下”   送凌希颜回到了饭店,雷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卫洋平的店我要她嫁给我!”   “什么!”闻言急得哇哇大叫的卫洋平,拖着雷杰走到店内的小包厢说:“趁着白奇也在,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作你要娶凌希颜!”   雷杰走进了包厢,坐在白奇身旁,夹起了配酒的酥脆鱼吃了一口,“恩!好吃!”   抢下了雷杰的筷子,卫洋平着急地大叫说:“你把你刚才说的鬼话再说一次给白奇听!”   “我说,我爱上了希颜,我要她嫁给我前天我看电视节目,心理医生说不能顺利度过青春期的人,往往会发展成不被社会接受的暴露狂或同性恋人格”   “你怎么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卫洋平因喝了太多酒而有些大舌头”   望了希颜有些羞涩的脸,谢绮接口道:“然后你们就又在一起了,对不对?”   凌希颜点了点头,神情中却开始有些黯淡下来,“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能和他维持多久”   “他难道不是认真的吗?”谢绮愤懑地说   那天,陪着那个日本明星西川丰开完了记者会,上完了通告,谢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她这人有些工作狂,所以仍是精神奕奕地在公司中和同事谈谈笑笑说到一半,总经理棗也就是聘任她来上班的陈明,把她叫进了办公室决定了面对白奇的态度后,谢绮抬起了她小巧的下颌,却看到白奇在另一方直注视她,她不服气地给了他一个“我才不怕你”的白眼,然后勾着陈明的手肘往前走去   不料陈明的举动看在白奇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义棗谢绮果真和陈明有关系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自己,而自己又为何那样不知羞耻地陶醉在他的吻之中?   “谢绮,要不要先走了?”陈明走近谢绮,关心地问因为书房虽不似大厅豪华,但这个地方却处处显出主人豪迈的个性   淤伤就是这么来的!但如何告诉凌希颜呢?谢绮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着那天的情景,脑中不停地想起白奇   刻意回避了那位女秘书的眼光,凌希颜走进了雷杰的办公室,坐在雷杰对面的位置”   “这倒有趣了!白奇昨天也问到谢绮”雷杰笑着说,“而你又因为谢绮而问起白奇,莫非……”   凌希颜兴奋地拉着雷杰的手,用力地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昨晚看到谢绮脸上的淤伤,我问她怎么有?她只说是白奇害的,然后就把话题扯开了今早我又问她,知道吗?谢绮有一个毛病就是在重视的人面前说不出谎话结果猜她告诉我什么……哈!哈!”想到谢绮慌乱中编出的理由,凌希颜笑倒在雷杰的怀中   “你是什么意思?”雷杰强迫希颜的眼与自己相望,“我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我从来就当你是我一辈子的女人,你却怀疑我!”这让他的心撕裂般疼!希颜仍坐在原地,一动也没动地僵直了全身,珠串般的晶亮泪水自她神伤的眼眸中无声地滑落而在方才痛苦的挣扎中、雷杰愤怒而动情地举动中,她已决定这就是她一生的归依了,她只希望自己不要独占欲过强而抹煞了雷杰的爱及完整的自己你十点半要赶到世贸广场”赵秘书自对讲机中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室内风雨过后的静谧老婆再说他们若要杀害你,应该找个更偏僻的地点而不是车流量较大的地方”白奇的眼中出现一丝对“青龙帮”老大厌恶的光芒,“算你命大!他刚出狱,还不敢太招摇惹事,所以只是吓唬一下,要你小心点!”   “华虎?”凌希颜发出疑问,“是那个已隐退好多年的华虎吗?”   几乎所有黑白道上的人都知道华虎棗一个遥控东南亚最大帮派的冷酷男子,但却在年前妻子被杀后,销声匿迹”   “奇怪!奇怪!”卫洋平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希颜,不断地摇头说道:“谁都看得出来你们彼此相爱,她为什么不愿嫁给你呢?”   “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三个男人断断续续的讨论中,凌希颜已在厨房俐落地准备好了午餐,“吃饭了!”   走入餐厅,卫洋平和白奇对桌上的炒芥蓝菜、烤柠檬鱼、红烧排骨、香菇鸡汤,发出惊叹声   精于吃道的卫洋平说道:“如果这些菜吃起来、看起来和闻起来一样好吃的话,那希颜就可以开餐厅了”   “天啊!”就在白奇和卫洋平送菜入口后,这个字眼就不断地被说出口,而几大盘的菜肴也在顷刻间被横扫一空”   在白奇的双关语及雷杰、卫洋平了解的笑容中,凌希颜给了这群男人一个大白眼,而后接着说:“还有,她肚子一饿就会发脾气,所以一定要喂饱她!”   还来不及仔细看那三个大男人努力憋住笑意是表情,凌希颜跑到对讲机旁接起了电话,“谢绮来了!”   不一会,谢绮清脆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他虽然欣赏雷杰,但不知道雷杰对希颜有多认真只要雷杰之前的行为不对我们日后的生活有所影响,而他……”凌希颜看了一眼正专心望着自己的雷杰,“而他也愿意自此之后只守着我一人,信守婚姻的誓约,那么我愿意和雷杰在一起   “希颜,你听我说!”雷杰捉住了希颜的手臂,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雷杰,你和华莉莎最后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候?”白奇看着只能用“落寞”来形容的雷杰,表情凝重地问道”卫洋平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看法她起身走到浴室,和衣站在莲蓬头下,让冬日的冰水冻结她的四肢她可以籍着孩子来拥有她和雷杰的过去,毕竟她可以爱孩子,把所有的关心都加诸在孩子身上即使早就决定这是她和雷杰的最后一星期,早就决定以演戏来掩饰自己的心灰意冷,但一看到雷杰憔悴落寞的脸,她就忘了先前要求自己绝对不流露愤懑情绪的誓言”   阖上眼睑,凌希颜努力不释放自己的情绪,她前来只为了怀雷杰的孩子,然后离开“谢谢你,为了一切”   雷杰拥住了希颜在臂弯中,珍视着这份几乎失去的感情拉住雷杰的手,将他引到餐桌前,凌希颜拿起冰桶中的香槟,打开了,倒入郁金香型酒杯后,啜了一口,而后将芬芳的水果香气息送到雷杰口中   缓慢地走到桌前,雷杰木然地打开信笺,凌希颜清秀的字映入他眼帘毋需难过,就让相爱一直停留在光阴中吧!   没有力气思念你的希颜   自从希颜走后,雷杰几乎陷入疯狂中,他狂乱地寻找每个希颜可能会去的地方,他甚至放弃了工作,让自己沉没在痛苦中得到幸福后,又失去幸福是最最残忍的是,他宁愿从来不曾拥有过”   “美国   夏日的午后,日本名古屋的“鹤舞公园”中有一对身材高窕的男女,正推着娃娃车经过大理石喷水塔那渴念总是在夜晚伴着她入眠,然后在白天又重新笼罩住自己”凌如渊坚定地看着凌希颜,开口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你是个胆小鬼,希颜!我认为你逃跑是因为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你害怕雷杰会像抛弃其他女人一样地离你而去,所以你选择了完全斩断情丝的方法,这样对雷杰不公平,你知道吗?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   “别说了凌希颜侧脸亲了孩子一下,心中思绪却依旧澎湃不已   “记得帮奏凯买奶粉回来   “是的,妈妈凌希颜结婚了!而且有小孩!雷杰闭上了眼,老天为何这样捉弄自己!在他好不容易得到希颜的消息后,又摧毁了他的希望   希颜在这里上班?还是这是希颜的店?看着店名“夏威夷群岛”,雷杰心中又浮起了一丝希望,希颜对他可还有些眷恋?压抑不住思念的心,雷杰走进了咖啡店   “欢迎光临!”在听见店门的铃铛响起时,凌希颜照例是亲切的笑脸,用流利的日文说着招呼的话凌希颜不争气地发觉自己的泪水已滑落了脸颊   雷杰极不谅解地瞪视着不告而别的希颜,这么近距离看到想念了一年多的希颜,对他而眼是种折磨   “那个和你一起住的男人,那个你和他生一个小孩的男人!”雷杰推开了希颜,愤怒地走到房间另一端   原本对护士小姐的话只露出嘲讽表情的雷杰,在看到希颜惊慌的神态后,起了疑心   “放手!奏凯是你的孩子,这样你满意吧”   “你不能带他走!”凌希颜急躁地扯住雷杰的手臂,奏凯是她的所有,她不能失去奏凯   隔天早晨,雷杰在阵阵的头疼中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去摸身旁,想证实昨夜的一切不是因酒醉而起的幻想,但他的手却扑了个空,他的身旁没有人!   就在雷杰仍处于痛苦的怔忡时,穿着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美腿的凌希颜抱着奏凯走了进来”   不敢置信的雷杰拉开了希颜,“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为你疯癫吗?你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你当初为什么离去?你究竟想怎么样?”   凌希颜握住雷杰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人,而我离去的原因……”   “叮当!”门铃声在此时不合宜地响起雷杰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与父亲,他桀骜不逊的浪子形象转而成标准的新好男人因为在凌希颜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就有员工目睹雷杰在停车场内热吻凌希颜”雷杰舔过凌希颜手腕内侧淡蓝的血管,诱惑的声音、举动引起凌希颜一阵兴奋的颤栗要不是洋平和妮妮出国了,洋平也一定会赞成我的话的”雷杰吹了声口哨说道因此每次卫洋平一见到白奇,就会先绕着他看一圈,然后大笑每次出席宴会,只要她露出一方肌肤,雷杰就开始抱怨,然后从衣柜中找出那种从脖子包到脚的衣服叫她换上,即使夏天亦然”   “我不是,我只是不要那些男人……”   凌希颜堵住了雷杰的嘴,甜蜜地吻去他的辩解他对希颜是不祥的!   倏忽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绿色开刀服的医生满脸疲惫但喜悦地说:“没事了!”   雷杰听到了这个消息,放下了心头的重担,他的眼角沁出了感人的泪珠”医生说道   希颜的病床自手术房内推出,雷杰见到脸色死白、细弱手腕上插满了点滴管及罩住凌希颜脸部的氧气罩,脸色几乎比希颜还惨白雷杰的身躯无法佯装不在乎,他敏锐地察觉希颜的身子贴着自己,更何况这一个多月来,他都不曾碰过希颜   “不用叫医生,我回房休息就好了”凌希颜用手搂住雷杰的颈我告诉你,”凌希颜用手戳着雷杰,泪水盈眶气愤地说:“我爱你,你以为离开你我还会有幸福可言吗?你难道不知道一根蜡烛如果不燃烧、不发出光和热,它的生命就失去价值了吗?现在如果你还是坚持离开我,我才会安全的话,那我保证伤口好了以后,我就马上加入情报局!”   雷杰抱紧了希颜,他的肩膀颤动着,重重的焦虑压在他的心头,“如果我伤害了你,那也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要你受到一丝伤害,我不要因为我的爱造成你的危险”   “那你要放开我吗?让我更无防备地处在另一个没有你的保护空间吗?”凌希颜使出杀手锏,知道她必须突破雷杰的心理障碍   “那就留住我我会试着改变我的心态,因为我这辈子放不开你了!”   说完,雷杰深深地吻着希颜,以天雷勾动地火的姿态结合彼此,在感动的高潮中分享着彼此无尽的爱   “笑!笑死你们好了!”谢绮走到希颜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询问地说:“我可以说吗?”见希颜点了点头,谢绮用宣布大事的语气说道:“希颜又有小宝宝了!”   “什么?哎唷!”听到希颜又怀孕的雷杰,震撼地自躺椅中起身,却踩到儿子的玩具小沙桶而跌了个十分不优雅的四脚朝天”凌希颜温柔地看着雷杰,笑容中有压抑不住的快乐,她垫起脚尖在雷杰的耳畔说道:“生日快乐!”   于是,在大伙欢乐的鼓噪声中,在垦丁黄昏的海滩上,雷杰满心感动地拥着希颜,拥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书籍简介】 舒瑾妤原以为,男友对妹妹的保护,完全出于兄妹之情 一对夫妇与一个小男孩站在被窝旁,却不敢轻易靠近她,因为只要一靠近,她就会哇地放声大哭 “嗯,好好吃喔!”丁皓伦表演似的,故意吃得喳喳作响 这回他似乎隐约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但他也不多说什么,径自拿起小汤匙,挖起布了就往嘴里送 他的心跳得好厉害,但不敢露出得意的表情,怕她又缩回被窝里去 “没有错,我就是淳纯的哥哥!”丁皓伦握住她瘦小的手臂,急切地说:“你记得吗?我是哥哥,从小陪你一起玩的哥哥呀!” 小淳纯睁着浑圆的眼睛,努力瞧了他半晌,最后还是嘟起小嘴摇摇头”丁皓伦朝刚获得的妹妹张开双臂 观赏了片刻,他移动脚步,继续往入口处走去 但是他正低头看着Menu,没有抬头瞧她一眼,她觉得有些失望,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两位好同学 舒瑾妤紧张得猛搓小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平息他的怒气 “咱们淳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啦?”丁母从厨房端出女儿爱吃的菜,疼爱的问道 “都是哥哥啦!妈,您帮我骂骂哥哥好不好?” “你哥哥又怎么了?”丁母叹息着问”丁皓伦无奈的低叹一声,说:“淳纯,哥哥不是故意要干涉你,不给你自由,哥哥只是担心你,怕你的身体负荷不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对啦!哥哥要温柔一点,有时候我看你对别的女孩子好凶,她们和你搭讪是因为喜欢你嘛,你怎么可以板一张臭脸把人家吓跑呢?” “以后我会注意的 最近,他常用那种灼人的眼神看她,她总觉得那不是一个哥哥看自己妹妹的眼神,所以有些害怕 “应该不会 “知道了啦!”丁淳纯赶紧把碗里剩余的饭菜囫囵扒入口中,免得哥哥又自告奋勇想替她补习英文 “今晚月色不错,有没有兴趣出来走一走?” “月色?”舒瑾妤从自己租赁的公寓的小玻璃窗望出去,一轮明月高挂天际,投射出银色的光线,看起来相当浪漫 他居然开口约她出去?这算约会? “好——好呀!”她庆幸他是透过电话约她,否则现在他一定会发现,她的脸红得吓人 “怎么?不认得我了?” 丁皓伦打开车门下车,看见她张大嘴望着他,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由得好笑 丁皓伦替她打开车门,她一上车,他立即送上冰凉的冷饮”他欣然同意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工作” 她已在去年毕业,不过并没有到男友丁皓伦家的公司上班,而是进入某大知名企业,担任会计室专员的工作” “我懂” 她挂上电话,看见办公桌上那个收在相框里的挚爱身影,不由得露出甜蜜的笑容 时间过得很快,她和丁皓伦交往已经快两年了,经过两年的蜕变,他们都成长不少 她个性温顺,只要是他作的决定,她通常不会反对,所以到后来他索性不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作决定就行 不久,他们点的螃蟹火锅送来了 离开餐厅后,丁皓伦驾车将舒瑾妤送回她的住处楼下“瑾妤,你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吗?”他直截了当的问“那很简单,我吻你不就行了!” 他像怕她突然消失似的,紧紧钳制她的双臂,然后倏然低下头,用力吻住她柔嫩的唇,激切的啃噬咬吮起来 她终于感受到他的感情了!那种抛去一切冷静的外衣、显露出真实情绪的真感情”丁皓伦的黑眸燃起一簇火花,他的目光熠熠,贪婪地盯着她冰凉诱人的红唇 “刚才?好,我马上回去!”丁皓伦收线后飞快起身 他走后,舒瑾妤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看动物了,稍微绕了一下,也很快跟着离开动物园” “淳纯真幸福,皓伦这么疼你”舒瑾妤羡慕地说 “就是说呀!”丁母宠爱的抚摸女儿微卷的发丝,眼眉间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像在烦恼什么令人忧心的事 她忧愁的神情,令舒瑾妤感到有些疑惑 “瑾妤,我送你回去!” 舒瑾妤的脚步只稍微停顿了下,但是并没有回头,又继续快步往前走 她在哭! 两行清泪落在皎白如玉的脸上,通红的眼像在指责他的残酷,她紧咬着嫩红的唇,拼命忍着不哭出声 此时,舒瑾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哽咽地转身往外冲 瑾妤哭了! 说真的,他很惊讶,因为和她交往两年,他从未看过她哭 丁皓伦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用手拂开窗帘,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 该进去找她吗?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不希望她含着眼泪直到天明,所以还是决定立即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够原谅他,别再暗自落泪了 “皓伦……” 舒瑾妤微启双唇,怯生生地回应他的掠夺,他的大手也急切地在她纤瘦的后背来回轻抚 虽然他的脾气阴晴不定,但他仍是依赖舒瑾妤的! 每当他心情狂乱时,只要一见到温婉柔顺的舒瑾妤,烦躁的情绪就会逐渐平静下来,因此除了公司与家里,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舒瑾妤的住处 “皓伦,这些虾给你“我不是刻意减肥,而是真的吃不下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过分的话?” “因为我不相信你没刻意减肥过!” “我真的没有呀!”她除了脸蛋比较圆润之外,身体和四肢根本不胖,她何必减肥? “总之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生气的放下筷子,怒吼道:“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会努力把自己吃胖,我要再看见当初那张圆润可爱的脸!” 舒瑾妤虽然对他的脾气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温柔的赔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自己搞得这么瘦 “那再多吃一点?” “好 “皓伦——”舒瑾妤连忙喊住他 “我如道自己答应过什么,可是如今情况不同!淳纯昏倒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不能不管!” “还有丁伯父和丁伯母不是吗?你是淳纯的兄长,但他们却是淳纯的父母呀!难道除了你,就没有人能帮忙处理淳纯的事了吗?” “你在说什么?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丁皓伦怒然斥责道:“你的心胸实在太狭窄了!淳纯是我妹妹,她出了事,我马上赶过去处理有什么不对?你怎么会和一个昏倒的病人计较?我真对你感到失望!”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计较,所以以往你中途离开,我都毫无怨尤的让你走,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在生日这一天,我要求你心无旁骛的陪我,难道过分吗?” “这根本是两码子不同的事,你别拿出来相提并论 “皓伦?” “我叫你住口!淳纯她不会嫁给别人,她绝对不会离开我!”丁皓伦逃避的转身,走向餐厅门口 以往这种情形曾经不止一次发生过,那时她都以为他只是疼爱妹妹,所以从未感到怪异,如今仔细一想,事情的确不太对劲 他究竟是疼妹妹,还是——爱妹妹? 这个荒诞的想法一从心中升起,立即被她猛烈地摇头甩去” “丁大少知道吗?”陶涓婈画蛇添足的补上一句 这是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本来就是嘛!瑾妤,你尽管去找丁大少,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去!” “又不是去讨回公道,你跟去干什么?还是安分一点,让瑾妤和丁皓伦自己处理就好啦!” 陶涓婈明白,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感情,惟有当事人自己才理得清楚请问他在吗?” “他在里头“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必定会疯狂而死嫁给我,淳纯!” “哥哥,不要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她吓坏了,她从小喊他哥哥的人,居然想娶她为妻? “淳纯,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丁皓伦激动地紧抓着她的手,她疼得痛呼一声,忍不住哭了“好痛……” “放开她!否则我就砍断你的手 但——丁皓伦完全没瞧她一眼,他被丁淳纯爱上神野岚的事实击垮了 “嗯……他在吗?” “在是在,不过……” “怎么了?” “他恐怕不方便见客,因为他喝醉了 浓烈的酒味令她反胃,她用食指按着鼻子,小心避开地上七横八竖的酒瓶,走向丁皓伦的床 “皓伦?”她在床边蹲下,温柔的检视他的模样难道他完全不想见她吗? “我想和你谈谈……有关我们的事!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打算怎么办?” “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那天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后,他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不过由于心情杂乱,所以他也没去找她,本以为她这辈子大概不会再理地了,没想到她居然又来找他了”她凄楚的一笑,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丁皓伦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说:“对不起!瑾妤,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好过一点”丁皓伦的视线默默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线条,像要牢牢记住她似的 “谢谢你,我会的!” 舒瑾妤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幻灭了 再见了,我最深爱的男人! 和她把感情正式作个了断之后,丁皓伦的心情不但没有变轻松,反而更加暴躁不安 “感情的事,本来就很难说……”丁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儿子想开一点“或许我真的不如那个日本人吧!否则为何他才认识淳纯短短两个月,淳纯就轻易爱上他了,而我对淳纯付出了二十几年的感情,还是得不到她的心呢?” “千万别这么说!皓伦,你应该很清楚自己有多优秀,你拥有国外一流学府的高学历文凭,还有高超的工作能力,在同侪之中,很少有人像你表现这么突出”丁皓伦意兴阑珊地回答 她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但是为了儿子,她决定做个自私的母亲,即使会遭人唾骂,她也毫无怨言”丁皓伦仔细审视她脸上的表情,想找出一丝异样的端倪,但她表现得很好,他什么也找不出来,只看到一张温柔的笑脸 “淳纯她……答应嫁给你了?”在她的印象中,淳纯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噢!我……可能有事不能去,礼金我会请人送过去……” “我不是来要礼金的!”丁皓伦突然大吼“我知道你不是在乎金钱物质的人,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送上我的祝福 他何德何能,能够认识一个这么好的女孩,而他——竟然要为了其他的女孩子放弃她? 有时想想,连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突然开始怀疑,他对淳纯的爱恋真的有那么深刻,深刻到足以让他放弃这么好的女孩吗? 他连忙摇头,不愿再深思这个问题 他在想什么? 一定是婚前症候群的关系! 淳纯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孩,能够与她结为连理,他当然很高兴,怎么可以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皓伦,请你答应我,好好照顾淳纯,让她幸福,同时也让自己快乐点皓伦,再见!”她带着微笑向他道别,然后缓缓将门关上 而在门后,舒瑾妤纤瘦无力的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地面 今天是丁宅最热闹的一天,因为丁氏夫妇的独子丁皓伦,即将于今天完婚 问她可是来闹场,破坏这场婚礼的?或是皮包里装着汽油与打火机,准备来个玉石俱焚? 都不是! 她的企图很简单,只想趁着结婚仪式开始前,偷偷看一眼她那无缘厮守终生的前任情人 他怎么跑出来了? 她露出笑容,直觉想迎向他,但理智及时提醒了她:他即将结婚,她不能再和他见面了! 她心中一恸,难忍悲伤的转身跑出丁宅 然而舒瑾妤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只震惊地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矗立在眼前,唇角含笑的俊朗男子 “如果巩经理认为是,那就是了我停留在这里,的确不可能太长久,等到我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回台北了 “呃!我是说……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你先去上班吧!” “可是摩托车不见了,我就没有车上班了呀!” 眼看上班时间就快到了,她却没有交通工具可以去公司,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守卫先生看她那么紧张,就问:“你应该会开车吧?这样好了,这里有辆车,先你给用吧!那辆车是红色的,就停在社区的围墙外,你一出去就看得到 “唉!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其实这辆车不是我的,而是整个社区大家共有的,只要是社区的住户,都可以使用她是个好女孩,需要人好好疼惜!我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你的吧?” “是的 “那你可要快一点,大人能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等呀!” “我会留意的,谢谢你!” 丁皓伦再次道谢后,转身走向自己停在另一个方向的车 他怎么把她八百年前的糗事全抖出来了? “吃两个便当?真是看不出来!”丁皓伦虽然仍是一脸斯文的样子,但舒瑾妤看得出他一直强忍着笑意 他真是个傻瓜!他怎会以为自己对她没感情呢? 他一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深爱她! 都怪他不好,全是他的偏执与盲目害了他们,若是他能及早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就不至于多走这一段冤枉路了 这碗锅烧面很好吃,她肯定是丁皓伦特地为她叫的,但是她无法感到高兴 她忍不住要想:究竟是谁改变了他? 不用说,当然是他那可爱的新婚妻子!在他得到真爱的滋润之后,自然不必再愤世嫉俗了 舒瑾妤望着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丁皓伦则贪婪的注视她,多想将她深深拥在怀里 对她们这些基层员工来说,丁皓伦属于高层,对他自然有些异怯” “骗人!天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你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的 “没有最好!我早说过,分手后我们仍是朋友,现在我则希望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给予援手,但是仅此而已——你了解吗?” “完全了解!” 他听了不但不灰心丧气,反而眉飞色舞,神情极为愉快的样子 他一定早就知道她要出门,所以故意等在这里的! “你打扮得好漂亮,要出去吗?我顺道送你吧!”他笑眯眯的问 “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她抛去这此而乱的思绪,踩下油门,小心的将车驶出停车场,前往市中心的闹区 逛童装店、替小孩买衣服,是她怀孕之后最喜欢的一件事 “巧合” 他嬉皮笑脸的解释,与从前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丁皓伦,简直判若两人 听到他说喜欢女儿,舒瑾妤的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如果你喜欢儿子的话,第二胎可以生男孩 临走前,丁母要他带了许多补品下去,给舒瑾妤补身体 她羞辱的闭上眼,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原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用难听的言语指责她,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这种伤害” “瑾妤,太好了!”她的同事们,纷纷为她拍手祝贺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输给了舒瑾妤这个大肚婆!大家都帮她说话,就连总经理也护着她 她恐惧地低下头,发现腹中保护胎儿的羊水已经破了,大量羊水汹涌流出,其中还掺杂着稀释的鲜血 “瑾妤不会有事吧?” 陆凯达面色凝重的目送着丁皓伦的身影走远,立即缩紧下颌,严肃的走向财务部办公室不过因为早产,婴儿必须在保温箱住到足月,或是体重符合标准才能出院 刚才他们要求护士小姐,让他们去看保温箱里的小孙女,护士小姐答应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去看宝贝孙女了! “瑾妤!” 丁皓伦横冲直撞的冲进病房里,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惟恐惊吓到刚刚苏醒的舒瑾妤” “我能看看她吗?”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宝宝也不能离开保温箱,等你能够下床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看她 “你太善良了,我根本配不上你!” “别这么说,你也是个好人” “我不会让孩子回丁家去的!那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想带着孩子一起回丁家吗?” “回丁家?我以什么身份回丁家?你的地下情妇?还是第二任老婆?你公然带我们母女回去,就不怕你的淳纯伤心吗?” “淳纯?”她为何要伤心? “既然你已经娶了她,就应该对她负责任,你要我带孩子进门,不是存心让她难看吗?” 丁皓伦张口结舌看着她,几秒后突然爆出大笑而我当初的确差一点娶了淳纯,但是我在最后一刻反悔了 “结果直到举行婚礼的前一刻,我还是抑郁不乐,心口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怎么也填不满 元宵节过后的早晨,神野夫妇辞别众亲友,预计搭机返回东京 “哥哥,我知道啦!”淳纯可爱的吐吐舌头再见!” 丁皓伦挥手目送载着妹妹的黑色轿车远去,宽慰的一笑,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家早上,顾且喜到单位,先打开电脑,挂上msn,然后查收邮件,看到苇杭发给她的邮件,附件赫然是离婚协议一会,学生就三五成群的向食堂方向涌去,刚刚还静寂的校园马上就人头攒动,连身旁的那一树麻雀都被惊得集体逃亡了关于这个原因,且喜没同任何人说过,她自己也从不回想虽说不像别的小夫妻那么亲密的总是腻在一起,也不如自己父母那么默契,可毕竟也由陌生渐渐熟悉且喜虽然多少有些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开始了她的主妇生涯,尽管她并没有准备好婚后不长时间,且喜就上班了,自然是有些兵荒马乱的,晚上回家,都是冰箱里面有什么就搜罗下,对付做点所以,马上表示会努力,会注意回家看到且喜的样子,就知道,被误会了他现在在水利厅工作,同自己的专业土木工程还是多少对口的,开会也多是讨论一些专业性很强的问题,他觉得工作很有意义或者是由于年龄差的多,她对着赵苇杭总感觉像是对着长辈一样,玩笑不敢开,更别提笑闹了   当且喜终于能够把酸软的腿,颤颤巍巍的放平,瘫倒在赵苇杭的怀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哦且喜还记得一见到他,她心里就判断,没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且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是啊,他和他妻子不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么”丁止夙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说:“上次我看刊物上面赵苇杞的报道,说得他们俩是天作之合一样,让人艳羡啊!咋突然就要散了?”“咋”这个字是丁止夙较喜欢用的一个字,觉得会恰如其分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何况,即使自己不说,以止夙的犀利,会很快发现个中玄机老人病重,却不肯去医院,她把止夙读书的钱都准备好了,一一的交代清楚,却任谁说也不肯配合治疗且喜小时候就问过丁止夙:“你和我做好朋友是不是因为我一无是处?”这个词她刚学会的时候,就觉得拿来形容自己最合适了,虽然她并不因为这个真的自卑   刚进家门,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   他们好像把检查身体当家常便饭一样,表示关心就用这个可是见了他父母的第二天,他们就派人送一张体检卡到学校”顾且喜挣扎着,赵苇杭没放开她,却也没抱紧她,只是限制了她的破坏范围   “为什么这么敏感?”赵苇杭的问题有些玩味“还没   赵苇杭不搭茬,且喜就硬着头皮的上去搂住他的胳膊,往屋里送他,“去多泡一会,休息一下,饭马上就好明早还有会烧水,泡木耳再把其他原料在一起三两下炒完,端出来婆婆也奇怪,要么是往家里打电话,要么是打她的手机,从来不单独找赵苇杭聊聊   赵苇杭这边已经吃完   且喜又接到婆婆秘书的电话,告诉她已经安排好中午体检,让他们夫妻中午务必要到医大一院来   赵苇杭似笑非笑,弄半天,自己在她那儿,还算是黑户,见不得人公公婆婆也忙,空下来的时候,叫他们过去,赵苇杭是十次有八次不肯去,只是推说自己忙,且喜也拿他没有办法但且喜分明感到气氛剑拔弩张,她迅速的判断了下形势,决定还是屈从于大魔头结果,还是吃了闭门羹   如果让且喜说她和赵苇杭的婚姻,什么是让她最满意的,无疑就是赵苇杭在床上的表现了   “那怎么办?”赵苇杭笑了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如我们一起培养一下睡意”她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他撞进来,力道太大,她没有准备   且喜还是摇头,天知道她忍得多辛苦”赵苇杭满意的更加卖力   “你好,我是吴荻“好,我们走吧   且喜觉得,吴荻真是很容易相处,同样的年龄,哪里有半点赵苇杭同志的老气横秋,或者是因为一直呆在学校的缘故,她的气质,很纯净,迷人的纯净她先像模像样的喝了口汤,周围的学生都是这样做的,然后才挑了一点米线尝尝汤很浓很香,米线很滑,锅里面有很多青菜,都是且喜喜欢吃的”   且喜很快就吃得满头是汗,见吴荻只是看着她,便说:“吴老师,让您见笑了,这是我第一次吃米线,是很好吃呢!一会我出去一定要记住路,下次带止夙来吃   第七章   沉寂了很久的心情,就这么被轻易触动了,秦闵予,多久没有想过的人了?虽然且喜自己都不相信,竟然可以这么久都不去想他   夜里,且喜做了一个梦,那么真实的一个梦秦闵予家里的亲戚,都住在这个小区,他们家的孩子,是小区那些小淘气的中坚力量秦闵予只是客气中带点疏远,问作业的,就回答电话里讲不清楚,邀请的,就婉拒秦闵予越是这样,女生们对他就越感兴趣,且喜作为他身边唯一的女生,会受到多大关注,就可想而知了吧   且喜一直奇怪,在秦闵予这么严格的监督下,自己的学习怎么依旧不上不下,只不过能写一手好字,做事规规矩矩、认认真真的罢了”   且喜在他身前,回了几次头,却还是没想好怎么问现在的状况她撇下毛巾,看来只能顶着这两个小灯笼上班了   且喜在领着丁止夙七拐八拐的,在尝试了数次,才终于找到那个小店的时候,她觉得丁止夙的脸都气得发青了我昨天吃过,都没闹肚子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么?”她记得,她找到他,表示愿意结婚,他实在是意外又惊讶且喜还记得她邀请她参加婚礼的时候,她嘴张得大大的,像是定格在那个角度一样,久久都没有合上   何况,且喜也是有私心的即使是没有爱情,自己也没理由附加给他什么   她说:“且喜,眼前的,才是你的幸福以他的年龄,能做什么大不了的官,在家里也摆官架子,耍他的官威他想这样抱着的绝对不会是自己,且喜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你说呢?”赵苇杭犹豫了一下,他的唇还是落在了且喜的肩头他的手在且喜身上很大力的抚弄,让且喜刚刚有些凉意的身体瞬间就热了起来   且喜把眼睛闭上,要是感觉也能这样随心所欲的开闭该多好,或者她能脱身事外该多好,可是,连静静的躺在那里只是承受似乎都不容易做到   终于,且喜因为赵苇杭掐疼了自己,叫出了声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似的,马上转移了目标,但兴致不减   当他尝试着要进入的时候,且喜感觉是要被生生的楔入什么一样,疼得恐怖且喜的反应越激烈,赵苇杭的动作越大,且喜越是疼得死命的要翻腾,就好像两个人在比拼一样不遗余力的较着劲她多少有些战战兢兢的迎上前去,刚刚的疼痛还那么火辣辣的清晰,但不能让他就这么拂袖而去,且喜只是明确这一点   在且喜的坚持和赵苇杭的不懈努力下,伴随着尖锐的疼痛,赵苇杭终于在且喜身体里了   赵苇杭终于背对着且喜睡着以后,她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去冲洗,下面因为疼痛,存在感特别强烈”看着吴荻毫不掩饰的刷的煞白的脸,且喜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顾且喜?”竟然是赵大人的声音   进了婆家的门,且喜先是看了看婆婆的脸色,还好她孤零零的自己躺在那里,什么都不想,醒了还能睡着,真是昏睡不知时日过   “哦?”   “下车!”   且喜回神时,就看到赵苇杭的脸近在眼前,似乎呼吸都会吹乱他的头发且喜都能猜出来,他下个动作就是把她踢下车   因为车尾是对着楼门,且喜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看到她出来,她犹豫了一下,或者应该回避,到楼上继续等?这时,一个的声音传出来,且喜停下脚步,蹲在车旁   “都是我错,都是我自以为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真的,原谅我就行,原谅我就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苇杭,苇杭……”后面只剩她泣不成音的呜咽”赵苇杭终于开口了”   “那不是从德国回来就结婚了?!”吴荻的声音里面都是诧异”   且喜轻扶着车,觉得赵苇杭还算给她留了点面子,不谈感情,但婚姻是他们两个人的,被说成会再也不幸福,也还是伤自尊的啊!   去哪里呢,这么晚了,止夙今天好像是夜班   花园小区,是开发比较早的小区,同自己现在住的锦绣家园的小区环境,配套设施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且喜还是最喜欢这里”这样的对话,还不如没有   “不是结婚了么,怎么住这里?”   “啊?”   “我问你,不是结婚了么,怎么回这边睡按下门铃,等了半天,门才被打开”   “她知道我今天夜班,天,她能上哪里去呢?”   “你帮忙想下吧,她可能会和谁联系   打电话找熟人查了下交通意外的名单,没有顾且喜,他也算多少有点放心   赵苇杭却不肯放过她,抓住她的胳膊“你去哪里了!”   “我看你忙,就先去奶奶家住了”   “奶奶?”   “嗯,过世很久了,但房子空着,钥匙我一直随身带着”   “你和吴老师?嗯,看到了,之前也看到你们一起吃米线如果是因为我,我道歉好不好?我没想过你会找我   赵苇杭这次总算有反应了,“为难!我为什么为难?没想过我会找你,你一个大活人,都送到家门口了,就这么消失了,我能不找你!”   且喜磨磨蹭蹭的走进来,蹲在赵苇杭手边装可怜,“其实我昨天在车边等了好一会儿呢,”见赵苇杭看她,她摆手马上解释:“我没有要偷听的意思,我只是想拿钥匙来着后来觉得不大好,我又没别的地方去,才走的第二,到哪里去,要事先通知我,最低限度发短信给我更惨的是,完全没有私人空间,除了事事报备,连睡觉的时间都要和这位管理员在一起,一点隐私也无但是,且喜也知道,不能苛求什么,自己不也是一个月都没再出现么?长大了,自然是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能事事都那么任性”   且喜还是哀嚎,“我能不知道么,可是我对着他就会有强迫症,会不自觉的低眉顺眼   “顾且喜,上车”   且喜还在这边张望呢,突然赵苇杭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她现在已经基本理解赵大人的幽默了   “过来,”赵苇杭等且喜坐好,才问:“要说什么?”   且喜看了下他的脸色,心情颇佳的样子   赵苇杭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但他觉得也没有理由阻止,所以,他就从屋里又拿出来一盒纸巾,放在且喜手边”   且喜马上跳起来,美滋滋的洗了脸,她也觉得自己跑来跑去的样子像个小哈巴狗,可是就是掩饰不了自己心里的这点雀跃,给点阳光就灿烂过头可见,当初秦闵予不给自己一点回应是正确的,她就是那种给分颜色就开染坊,身上一点斤两也没有的人   “呃,”且喜有点意外,他不该是这么好说话啊走了的话,就只好挪到下学期再说   敲门,门打开了,里面的人,真是让且喜想也想不到,秦闵予   “找吴荻么?”秦闵予还是波澜不兴的样子   且喜把两只手都盖在他的杂志上,这是他们以前经常玩的,秦闵予一不理她,她就惯会捣乱的   秦闵予把杂志抽走,还是不理她   秦闵予正用手拉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拽下去的时候,吴荻进来了”   且喜忙说:“系里还有事呢,我也是抽空过来看看的,改天吧,等你回来,我们再聚啊!”开玩笑,谈什么呢,家里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听了还不是徒增烦恼因为不是放学时间,学校只开了一个小门,现在还是出多入少,她们只能等在那里,就是进不去   “别走啊,丁止夙,过来聊聊   “说清楚,什么带走了于是,一帮人就在且喜的带领下,呼啦啦的朝校门走去了倒是没见过什么阵仗的且喜,腿一直抖,怎么也停不下来”   “怎么没我的事,止夙不是我的朋友么,你不是我的朋友么!你不用送我,晚上我要先送止夙回家   有一天,她和秦闵予在一起吃午饭,因为秦妈妈给她带了她最喜欢的伽利果,她打算午饭之后就吃昨天的卷子带来了么?”   且喜的表情马上垮下来,嘟囔着:“水果还没吃呢可是点醒她么?丁止夙觉得那并不是个好主意,这时候的喜欢,除了消耗旺盛的精力,再没别的益处   文理分班,且喜当然选择了文科止夙在且喜和他们不大来往之后,还是和郑有庆走的很近,他甚至教了止夙一些近身格斗的防身术,当然这些得益于他年少时的实战经验郑有庆现在的成绩,足以让人刮目相看,虽然比不上止夙和秦闵予,但也能上第一榜,而且喜,能在第三榜上找到就不容易了她倒不会妄自菲薄,她只是清楚的知道,他们不是一个集合里面的   丁止夙去了理科班后,两个人倒是还那么要好那是高三下学期了,高考备战进入白热化阶段,但班对,校对却在这种高压力下,应运而生   “道歉止夙也没离开这里,去了医大   “可怜我,施舍我?”秦闵予声音很轻的说着,但语意却暗含愤懑我不配做你的朋友,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秦闵予的眼睛一直看着别的地方,“你总是自作主张,你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你?”   “你不用喜欢我,也不用管我喜欢你的事情”   “顾且喜,你真是个天才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偶尔,且喜还会到他的实验室陪他做实验   “谁?”   “顾且喜,别装傻!”   秦闵予忽然转身盯住且喜,没有任何表情,屏住呼吸似的等她的回答且喜也转过来,“秦闵予,你的他指谁,我丈夫?他叫赵苇杭,家世不错的小公务员我们相处的不错,过得还好或许,正是赵苇杭的拒绝,她才要离开吧如果,且喜的手抚在那里,勉强可以解释成留连,可是,她眼里的抗拒很难错认最近要看很多专业图纸,虽然忙,但他觉得有点读书的感觉,还算有意思   且喜把电视打开,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事情,却其实什么都想不到看看时间,十点多了,她关了电视,准备休息了   赵苇杭也从书房出来了,他看着她,挑挑眉毛,“一起睡?”   且喜当然明白他的另含深意,心里掠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点点头可是,且喜不知死活的非要撩拨他,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噢!”且喜忙伸手揉了揉她刚刚打到的地方,“对不起!你快去吧!”   “你的人身攻击呢?”   “噢,那个我也收回   且喜回房间换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心里还想着刚刚的事情   但是,事情毕竟不像且喜所以为的,只是一点微澜且喜自己也没寻求私下见面的机会,坦然的,作为同学兼好友中的一员,坐在那里,听他们闲谈,也一样觉得安然睡不着就想翻身,告诉自己别翻,可是还翻来覆去的,就更加睡不着”且喜也是有点慌了,她得找个人商量且喜,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拿出一半当初关心某人的心思,你和赵苇杭的关系也不会这样被拒绝了,也只是想,我不够好,我不是他要的那个”   且喜心知止夙是担心她,可明知她未必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倒也不争辩   看着且喜在沙发上坐好,他才拿出药瓶开口:“你最近一直在吃药?”   且喜两只手揪在一起,心里却不以为然,现在知道问我了,早怎么对我不闻不问的啊好睡眠,好的休息单靠药物是得不来的“我没什么事情,还不是你呼噜声大,我才睡不着”然后就想放开她起来   “可以么?”赵苇杭在她身上吻着,却并不轻柔,“准备好了么?”   且喜侧脸轻吻着他的发梢,然后把脸伏在他的肩上,“别问了   “就是我快睡着,你在床前说的以前,跟着秦闵予,每天都很忙似的,所有的关注都在他身上秦闵予没有对她的打扮置评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为悦己者容的自觉,所以,那时候自己的样子,她根本不记得,倒是秦闵予的很多表情,动作,还是历历在目他自己签不行么?”   “按规定是不行的”且喜冲到主任那里以家里有人生病为由请了假,就打车往医院赶”且喜不停的说,似乎只要不停的说话,就不会那么恐惧   秦闵予一手按着腹部,“你来了啊!”   且喜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你烧了几天了啊,这么严重才来医院”   “你别问他了,刚刚被医生盘问了好几遍了,一会我告诉你啊”   等到秦闵予真的要被推进手术室,且喜又后知后觉的变卦了,“止夙,不能不开刀么?我现在觉得手术的并发症很严重啊,打针消炎不行么?”   秦闵予终于开口了,“顾且喜,你一边等着去,我一会就出来了他现在烧得厉害,也一定很疼,拖不了”然后,让她随一个护工领了一些住院用品,才放她回去”秦闵予也没客气,这会儿腰腿都木木的,感觉特别异样”   “别人都以为他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病了呢,直向我打听,还说,他女朋友哭得好可怜啊!”丁止夙笑着,“顾且喜,他日我若有生病,谢绝你探望”说完,她再也不顾形象,哈哈大笑阿姨他们哪天回来?”   “过两天吧,我还没打电话”   “那告诉郑有庆来好不?你晚上也需要人看护,请人护理还是不如熟人方便”   “需要我帮忙么?”   “这里打车很方便,你过来也堵车,不用了   一进屋,就闻到饭菜的味道,两个菜,一个汤,摆在桌子上   “不是的,我们的关系很清楚的,就是朋友,”且喜想了想怎么去确切的表达这种关系,“嗯,但不是特别清白可她刚走到车尾,车就开走了,留下她站在那里,看着车远去的方向,傻站着半天”   “呀?”黄老师平时的淑女形象全部毁于一旦,“怎么会?!”她即使在震惊之中,也懂得分辨,如果称呼为“老公”,那么还不能确定是合法夫妻,但如果称谓为“丈夫”,就应该是正式领证的了而她自己,向来都把且喜划归自己这类的,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就该早日成家,相夫教子,在大学里安稳的享受余生一会儿,止夙的短信到了,“秦闵予恢复得很好,今天就能做短时间的活动了,你不用再来了晚上我先回家,做点什么再送过去,你也过来一起吃吧”然后就挂断了   第二十三章   从那之后,且喜倒也不清闲,她每天都会遭遇黄老师猛烈的炮火袭击说是想了想,觉得需要早点下手才是她二十六岁,人很好,也漂亮经过正门的时候,且喜忽然看到特别熟悉的自家的宝来正停在校门前,事实上还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拥堵   且喜不由得大喊:“快停车,我得下车!”   事发突然,秦闵予也不知道且喜为什么喊停,但他还是一打舵,把车稳稳的停在路边”她没敢说自己忘记了他等在校门口的事情,赵苇杭似乎也不追究,且喜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这么累,似乎有些疲于奔命似的   “这是我先生,赵苇杭郑有庆把菜谱递过来,“你们也点”   “时间还早,我们要去逛逛”丁止夙挽起且喜就要走   第二十四章   最近的且喜,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看到,听到或者想到爱情这个字眼,那么咀嚼着,就会觉得眼湿湿的,很伤感   “你不问问他对黄老师印象如何?”   “别土了,成或者不成,能不能做朋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果真,第二天,黄艾黎并没有追问且喜,乔维岳那边的回应,反而,很郑重其事的感谢了下且喜发短信   第二十五章   赵苇杭在那里浮想联翩,也不说话   赵苇杭也很快进入状态,“这个姿势?”他的两只手托着且喜,且喜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环上去,抱着他他挺起一点,迎着她的口,咬一下,咬一下就好了她听着赵苇杭不断加重的喘息,心里有种取得了控制权的成就感   早上,赵苇杭送她上班,她下车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顾且喜,你其实是多功能的,呵呵   来不及捂下冰凉的手,她拿起电话就打到秦闵予家   “让最迟什么时候搬呢?”见她的话终于告一段落,且喜连忙插上一句”且喜考虑了一下,开口回答   第二十六章   房子的事情,且喜只是想了几天,也就放下了看到的那些展示单位,毕竟都是精装修的,想装出那种效果,估计所费不菲   且喜看看自己的存折,想另置个金屋,实在是没有实力   “赵苇杭,圣诞前后你有时间么?”   “怎么?”   “我爸爸妈妈会去香港大学做客座教授一段时间,他们邀请咱们去玩几天   赵苇杭看了看且喜,“赵太太,我要去中央党校进修,明白没?”   其实,他也一直犹豫要不要去”赵太太的称呼从赵苇杭的口里面叫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有一分亲匿在里面,让且喜的脑子又混乱起来,先前准备好要说的话也忘记了   想了又想,且喜才找到自己要问的话,“明年走,那是什么时候?”   “一月三号报到先报个团,办理港澳通行证”   “你要是不能去,我也不想去了   因为是冬天,街上卖的衣物,其实都不大适合送给正在香港的父母   他去了北京几天之后,且喜和丁止夙吃饭聊天,聊着聊着,丁止夙忽然说:“顾且喜,上次你和我说,跟你家赵大人吃饭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也去北京了?”   且喜后知后觉的张大嘴,“是啊,这你都能想到?”   “你想不到才不正常吧!”   且喜摇摇头,“吴老师去了北京很久了,说实话,你不提,我真是忘记这茬了又不是去的日子短,几个月啊,从纯医学的角度,男人从心理和生理上,都会很容易被攻陷惦记着这件事,她也没真的搬到奶奶那里住,反而天天在家,等赵苇杭十分偶尔的电话她第一个下车,却怎么也找不到赵苇杭的身影我不是责备你,实在是太着急了   “我得回去了,午饭时再过来   “你要干吗?”且喜发觉赵苇杭有些毛手毛脚,这可是中午,自己连早饭都没吃呢!   “你来干吗?”余音未落,赵苇杭忽然吻住且喜,早上,发脾气的顾且喜,就让他很有吻她的冲动,终于如愿以偿,味道是那么的甜美怎么觉得自己追过来,似乎就是送上门给人享用,而最让她不想承认的是,她竟然心甘情愿,乐在其中且喜不赶时间,慢慢晃的时候,就跟着别人的团蹭点典故听听,回来就给赵苇杭讲故事颐和园,圆明园毕竟是复原了的面貌,总觉得像个现代公园,里面很多休闲锻炼的老人,更让且喜有在家里附近广场游玩的感觉”   “你又知道了?”   “顾且喜,我大学时候,在这里四年,是不是该比你知道的多些?”   “你在北京读的大学啊,哪所学校?”   “Q大   长城之行,让且喜更了解了一些赵苇杭,但两个人的关系反而有些客气而疏远了   赵苇杭伸手握了一下且喜的手,又冲吴荻点头示意了一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列车徐徐开出,窗外,赵苇杭站在那里,并没有挥手他中间过来看了我一次,回去后不久,我就听说,他结婚了吴荻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但她的话却让且喜的心有那么点点抽痛   “那时候,真是心灰意冷且喜,我是认真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爱他么,你们幸福么?”   “吴老师,你让我怎么说呢?”   “叫我吴荻,好么?”   “好,吴荻”   “且喜,你总能让我惊奇”   赵苇杭是什么人,且喜不敢说自己了解她给且喜展示了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种生活,且喜觉得,吴荻是个能够主宰她自己生活的女王,她活得快乐而恣意,高调的很有品位”乔维岳笑呵呵的说着   乔维岳走过来,脸上还是那种腼腆的,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别人我不清楚,好像你还挺满意的在两个人交往的事情上,她完全是被动的,如果非要分摊责任的话,那么她至多占三成不论原因是什么,那么好的吴荻,那么迷人优雅,还有时会很爽气,赵苇杭能不动心,不动身,不得不让且喜对他重新评价”且喜用脸在他的胸膛蹭着,忽然觉得,现在这些略显肉麻的事情,她都做得特别自然,堕落了   初春,且喜同老房子告别的时间终于临近了”   他们越是这样给意见,且喜越渴望听到不同的声音,来迎合自己心底的想法,她是想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的   且喜最近经常回奶奶的房子,不论是不是要买新房子,这里的东西总是要先整理出来且喜笑着,这就是妈妈,秦闵予有个多温暖的妈妈啊,不舍得儿子干活,但却希望他回来好好吃顿饭   且喜不知道别人的初次,会不会有什么浪漫美好的回忆,但显而易见,自己的初次,除了记忆残缺不全之外,场所很快也要变成残垣断壁,最后,就根本不复存在了   “有事你就说吧,我还得过去把东西搬搬呢”秦闵予一直看着且喜说,“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离她远点”秦闵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   且喜觉得他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但是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自己嘀嘀咕咕的上楼了   下午的时候,且喜也接到赵苇杭的电话,说是乔维岳正式邀请他们参加他的生日餐会他唯恐天下不乱,要看热闹,赵苇杭都不驳他的面子,且喜也当然不能退却这也是赵苇杭第一次带且喜一起出席这种朋友聚会的场合,或者许多同吴荻熟识的人,且喜已经认识,但意义毕竟不同先化了个淡妆,然后把所有这季的衣服摆到床上,里面不乏妈妈最近邮来的名牌   “别乱说,这里是他们家的产业,他在国内的话,每年都是这里”且喜自己说着,又笑了,虽然对乔维岳没什么好感,但想到他倒是特愉快且喜又一次发挥她的阿Q精神外加自我催眠,什么都没发生,她挤出很灿烂夸张的笑容,冲乔维岳摆手,“Happy Birthday!”   乔维岳还是神定气闲的好脾气的笑着,“谢谢,”他伸手出来,“我的礼物呢?”   且喜指指他手里的赵苇杭刚刚递过去的那份,“我们送的乔维岳不鸣金收兵也不行,哼,在这里看他们的笑话,没门!   且喜一进去,就被黄艾黎给缠住了,别人她都不认识啊”   “啊?”他这种叫法,很像两个人之间曾经的低语,可现下这种众目睽睽,再叫下去,天下大乱指日可待   且喜只是需要跟着赵苇杭晃动或者旋转,虽然没怎么跳过,还是可以应付”   “走了?”且喜还是忍不住望向门口的方向,秦闵予走了,那吴荻这么办,也走了么?   “嗯,他和吴荻一起走的”赵苇杭为她解惑   乔维岳欲言又止   “喂?”   “是我”   “中午一起吃饭吧,好不?”且喜头抵着桌子,猫着腰,这样的姿势,胃舒服些,头也不那么晕”刚说完,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刚才让黄艾黎带点什么回来好了,现在她在食堂的话,打电话给她也听不到   “我就在你们系门口,你就下个楼梯,晕的话,滚下来,也就到了”   “你才滚下来呢!”且喜抓起自己的包,向楼下走去”   乔维岳也不停下来,只是应付她,“别那么惜命了,再小心,也躲不过去天灾人祸   这次,且喜乖乖的回答,“赵苇杭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泛黄,里面的文章,对于现在的且喜来说,已经没有教育的作用,但她还是用了一天的时间细细读完然后,把那本剪报包上书皮,好好珍藏起来他看了眼且喜,就把纸拎过去,自己率先下楼了”且喜也是无奈   “有多好?”赵苇杭坐在那里,眼睛望着远处,根本不需要且喜回答,“在你那儿,哪里都比这里好吧在那边忙到深夜,经常会不自觉的开车回家,看看她是否锁好房门,关好水电煤气所以,且喜自认是坦荡的,同赵苇杭说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掩饰我说我们,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虽然也知道这样说,在赵苇杭听起来多少有些牵强,他未必能理解她同秦闵予之间总是存在的那种联系,未必会变浓,但也不会淡到消失的那种联系   “那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且喜觉得,自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黑板前回答问题,她越是想答出来,答得好,脑子里面越是一片空白   可是,赵苇杭似乎并不愿意配合她是真的不想放他走,他当时的脸色比他发火之前还要差你不能提供个技术含量高点的病么,这个很像是装的,也容易穿帮”   且喜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不用了我接你去医院,车在楼下等着呢   “哦,”婆婆坐到沙发上,忽然眼睛一亮抬头问她:“不是生病,难道你怀孕了?”   且喜脚一软,也跌坐在沙发上,婆婆的联想力,真是厉害”看婆婆将信将疑,她忙又强调了一下他有多久没主动给她打电话,没叫妈妈叫得这么真切了?虽然,他是为了媳妇才想起这个当妈妈的,但他急得有点语无伦次的时候,能想到妈妈,她也很欣慰了只要听着楼下似乎有车的声音,且喜就会到窗口张望一下,来来回回的,折腾到下午,累得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嗯,我知道了   赵苇杭却领略不了她的幽默,对于她否认身份,规避麻烦,他唯一能辨认出来的自己的感觉就是,失望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里面似乎还有消炎药,这个赵苇杭,真敢给她乱吃药啊可她丢是丢了,冲了几次水,都有个小药片,不肯下去完了,这不是天要亡她么!   “顾且喜,你在干吗?”   且喜顿时被这个声音定住了,她一转身,一下子坐在上面,“你怎么可以进来,我,我上厕所呢习惯,只要几天就可以养成,可是,戒掉,却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她从来没机会主动出手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场才算自然,所以,心里是打算,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用此招难道让她从下面撩上来脱掉?简直太破坏气氛了,何况,那个结系在胸下,也不知道脱不脱得掉   “原谅怎样,不原谅怎样?”他的声音已经不自觉的暗哑   且喜自己也揉了一下,“不酸啊,你笑的时候脸会酸么?”且喜恍然大悟般,“所以你才很少笑,对不?”   赵苇杭不理她的问题,“这儿不酸的话,这儿呢?”他吻上且喜   顾且喜从那之后,就开始每天都要做很多好吃的东西,晚上等赵苇杭回来一起吃虽然早上他走的比较早,但两个人都是一起吃饭,然后一起出门,且喜去早市买菜,赵苇杭上班他们很快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赵苇杭忙工作,顾且喜忙着钻研美食,配合他的时间团团转他会把家里大清洗,消除很多安全隐患与卫生死角,还会做好饭,等且喜回来吃他的敦厚多少中和了一下黄艾黎的尖锐,让黄艾黎的美,柔和淡雅了很多   这样的活动,都是一个副院长带着几个老师去,一般是带个新人,美其名曰,认识一下这些学术界的老先生,更好的领会和继承这样的活动,风险高,要应付很多突发事件,去一次,累的恨不得休息几天才能缓过来毕竟就只她们两个女老师,要在那里住一晚呢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他昨天夜里回来,不过睡了四个小时,虽然他都习惯了,看起来还精神,但毕竟对身体不好   因为报了团,很多手续之类的不需要且喜去跑所以,且喜同吴荻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好老教师的夫人   齐先生的爱人,退休前是医生,她仔细的看了看,“乳腺癌手术吧,虽然保乳,但左右还是有些微差别”   “健康重要啊,学问啊,差不多就行了”   “手术后的状况,你不是知道了,怎么不去找他?他就没找过你?”   “他以为我去了德国那时候,知道复发率高,一直不敢何况,也改变不了什么,别无端的让他心里不舒服所以,虽然经历过死别,但是,医院啊、绝症啊,对她来说,都感觉特别遥远仿佛只是一个名词,或者一个画面,知道是知道的,但同自己并无联系她没有想过,如果赵苇杭知道了,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婚姻并不是多么高尚,这是她对于一个身边的人,一个朋友处于病痛中的起码的态度但在且喜看来,这倒显得特别的非比寻常,让她的心,抽搐般的疼痛她忽然理解了吴荻接近她的一些用心,她只是想把她的喜好,赵苇杭的喜好,折射给且喜可是,她越觉得赵苇杭好,越觉得幸福,就更觉得自己不该幸福,鹊占鸠巢,是自己阴差阳错的占了本该属于吴荻的这一切   且喜斜睨着秦闵予,“你早知道了   “你早知道吴荻的病,所以你提醒我,所以你要我给自己留后路,所以你认为我争不过她,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且喜也是刚刚想明白的,秦闵予对自己,始终是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突然这么照顾她,必然事出有因的确,在房子的问题上,他这么积极,这个得知,是很重要的因素现在才知道,如果它是作为一种额外的存在,或者能让她开心但是,如果前提是舍弃现在的家,这个房子,就同外面的许多房子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她躺在上面,阳光晒在身上不止暖洋洋的,还有点被灼伤的那种疼,让她既想待在阳光笼罩的地方,又想挪出来秦闵予偶尔还会出现在梦中,梦中的感觉,依然是那种隔山隔海般的遥远但是,这无异于画地为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释放她自己我们忙起来,就会只顾得上现在和近处的将来,过去或者影影绰绰,但终会被不断制造的新的过去埋葬”就自己先走了,留下且喜进行礼貌的寒暄   “不用了,我约了黄老师,改天我请你们吧   “哦   “你们怎么了?”   且喜拿起餐巾,擦擦嘴角,幸好泰国菜的味道够霸道,否则,自己真的吃不出味道来”吴荻的事情,还是由她自己决定该不该说吧“原来她是什么?”   “原来?原来她是乔装的小白兔然后,他就结婚了,我收到请柬,但我没去   且喜惊讶得张大嘴,“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就是自己在想而已”   且喜把嘴闭上,“现在他的朋友妻是我好不,你真不是一般死脑筋啊,看着挺聪明啊!何况,你表现的够明显了吧,连我都能看出来,他们都装傻啊!”赵苇杭竟然还给他介绍女朋友,现在看,是有点欺负老实人了   第四十五章   且喜现在觉得,这世上的爱情,十有八九都是求之不得,任你是多么出色,在情感面前,在你爱着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微不足道   这天下午,婆婆打电话过来,让她去取些东西”即使是用多么平淡的语气,也掩盖不了事实的惊涛骇浪我这辈子,见多了那种玲珑人,就不希望自己家里也有这么个人,时时揣测我的心意,迎合我可是,我和老赵很早就商量过,不干涉苇杭的选择,所以,我也当时没表示什么”   “可是,吴荻不同意她说她妈妈就是得了乳腺癌,做了切除手术,最后还是没能躲过扩散,去世了吴荻那边,给她在北京安排医院,做了手术但是翻人家的旧帐的,也是自己,实在也说不出什么且喜抬头看去,他坐在对面,神色木然,从他阴翳的眼神中,却能看出来,有什么是他极力压制,还不断涌上来的“赵苇杭,你不用顾忌我既然私心是想要他能除旧布新,就得给他一个缓冲的空间,霸住他,嚷着让他选择,那是自欺欺人遗憾,有很多,未竟的事情有很多,但放心不下的,却只有父母和且喜赵苇杭的秘书,也是他从这里带过去的,幸好这边地头熟   “妈!”   “这孩子,哭什么!”且喜这才发觉,自己一脸的冰凉,甚至连前面的衣襟都浸湿了”   “别人放了几年的事情,怎么在你那里一分钟都耽搁不了,就非得说出去呢?!”   “对不起,妈用这个来教会自己沉着,代价也太过沉重了   医生很有把握的说:“看时间的话,应该马上会醒过来,因为头部缝合,我们没有给他打麻药她在身边照顾的时候,不论多体贴周到,小心翼翼,他都会嫌烦,可是她一旦离开一会儿,他就会更烦,会发脾气,简直是烦不胜烦”   “哦,是么,他醒着,您进去吧!我正要回去做饭“就当吴荻身后的卫士,为她保驾护航,关键时刻冲到前面,清除障碍?”   “成人之美,就那么伟大?你伟大,并不等于我也想伟大!”且喜站起来,可乔维岳还是伸手,把她推坐在座位里   且喜踢了一下杵在自己面前、挡住自己的乔维岳一下,“你还不追出去?”   乔维岳没理她,只是俯下身子,手撑在扶手上,“顾且喜,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信?”   “你骗我什么了?”且喜警惕的看着乔维岳饿了吧?”手里面的咖啡没地方放,她回身放在乔维岳手里,“您忙,不送   他们正说着话,赵苇杭的妈妈进来了”一句话,成功转移话题”曲玟芳看着赵苇杭,眼里都是作为母亲的那种心疼和担忧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把她吓到了”   “也行,这也是行善的事情   “头疼了么?我不问了”赵苇杭靠在她的肩膀上,哄她似的说”且喜走过来,摆弄了一下花,“是你们单位一个姓冯的男生送去医院的,遇到我,我就带回家了”   “他说了,你未必认识他,小科员呗”   第五十章   “可是你为什么非得现在就去啊!你头上的伤还没好,你得休息敌暗我明,博弈的胜负,现在还很难说其余的时间,就是看书,她发觉,没有什么比阅读更好的方法,能够让人忘我他还说,政治家,不只是需要一身正气,更重要的是谋略与眼光,老赵该退了,他的老一套作风,已经不适应现在的发展,否则要连累赵苇杭   “你现在出面的话,已经有点迟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被陷害这个由头,还是那个原则,化解   第二步,就是要进一步讲明,且喜自己也不清楚财物的来源,更没有凭着身份,牟取什么非法利益的交易存在只要她一天同赵家有联系,他们就要防着后面的冷箭”   “不管怎么样,我心里好受多了   “苇杭,现在你爸爸都愿意退下来了,你还要他怎样?他说什么,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曲玟芳的语气略显责备”赵苇杭又开口   “你不能走既不是伤心、悲情的时候,又不是哭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她只恨自己无知幼稚,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慢慢干涸,随着莫名的恐惧的流失,慢慢干涸是我该说对不起,不是我,爸爸也不会……”   “不是你的原因,”赵苇杭实在说不下去,他觉得,自己每一次向自己所想靠近的努力,总是会以失败告终且喜轻呼一声,也咬住了他的耳垂   53章   离婚手续办得非常顺利,方便快捷,在这里可以有很深切的体会   这个暑假对且喜来说,似乎漫长得没有尽头”   “那你说说,你上顿吃的什么?”丁止夙的语气,就像是闲聊她不高兴,工作的时候,就难免对且喜耍态度,其他同事都当她是小孩子,让着她,且喜也不好说什么   叶婀娜指着电脑和且喜说:“正好你过来,要不我还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呢,很多东西都找不到,你让我怎么办?”   “都缺什么?”且喜虽然生气,但也耐这着性子,不愿意发作,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受虐的倾向了,逆来顺受,心里反而舒服点儿没时间责备她的冒失,当下,怎么补救是关键她和那位高工已经开始布置新居了,巧得很,和且喜在同一小区   “哦”他拒绝得那么生硬,且喜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停了一下,他又说:“电脑放在那里,先不要动拿起手机,还没等她按键,手机就响了起来,秦闵予来电”   且喜拿着手机,下楼接他,总不能让他挨个办公室敲门,或者像黄艾黎一样,在走廊里面大喊大叫吧   秦闵予的车,没多会儿就到了他看到且喜,把车停靠在她身边,“上车“这么晚你还没吃饭?”   秦闵予没回答她,“你吃了?”   “哦,我也没有,忘记了上次来,还是止夙连读硕士,她预支了工资给她庆祝她有点奇怪的问:“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的东西?”   如果她抬头,她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不自然她和赵苇杭离婚的事情,目前身边的人,只有黄艾黎和丁止夙知道   秦闵予也上来,坐在驾驶座上结果且喜手抓着车门把手,脚还搭在车上,整个人都掉在秦闵予的怀里   “特技表演?”绕是秦闵予再沉重的心情,也被她给搅散了”   “且喜……”   “哦?”且喜把头转过来,“为什么叫我,那次,你也是这么叫我这时,迎面过来一辆车,忽然大按喇叭,灯光也直直的打过来晃得她睁不开眼睛,似乎要撞过来一样由于车灯、路灯的关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出,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朝着一个方向——顾且喜说出来之后,才觉得,原来答案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要结婚?”   “啊?”   “既然这么随便就离婚,当初为什么要结婚?!”秦闵予的语气也不是太好,他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如果她不那么草率后的无数中可能”   “后悔么?”   “有点吧”且喜点点头,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争取的时候,就能够相对比较积极,而对于挽回什么,却始终消极的可以   没多久,他去参加朝鲜战争,就和这边完全断了联系可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就去世了,流下爸爸一个人,村里家家孩子都是一帮,没人肯照顾爸爸,后来是住在江边的一个老汉,把爸爸领了去,把他养大给他办丧事的时候,秦闵予第一次看到爸爸哭,一声声的叫着爸,泪流满面这也是妈妈为什么对且喜特别好的原因吧,觉得她没有父母在身边,可怜得很   上初中没多久,他的爷爷竟然出现了他放弃了,秦闵予还不肯呢”   “怎么叫我聪明就行?”   “以后孩子长得像我,头脑随你,不就行了要什么交代,无非是希望他能同且喜结婚,最理想的是让且喜能够随出国去   现在的秦闵予,或者已经能够比较冷静的处理这些事情,说开了,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所以,从那时开始,怎么看且喜,都觉得她是在装娇弱,博同情   第58章   当然,时至今日,他已经知道,那不过是个误会又看低了且喜,才会任自己错的那么离谱   第59章   第二天上班,且喜见识了秦闵予的好手段秦闵予站在那里宠溺的笑着,且喜叹气,各花入各眼,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惊奇   “好,那我先走了,一会主人来,你帮我说一声啊!”看样子是要全程参与,电脑不修好,不打算来上班了   “你给你女朋友干活,问我邀什么功”   “你吓唬谁啊!”   “那我松手了啊,真的松手了她就特别害怕,因为她平衡能力很差,根本就不会骑车,也不敢学所以,她多数的反应是高举起手,不敢乱动,“我错了,你快点把住!”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温馨好笑   且喜没觉得怎样,倒是叶婀娜神色间有点不自然,“我正要出去   “这么早来,有课么?”且喜现在不负责教学方面的事物,所以也不大清楚”吴荻看似平静地说,可是心里却也有什么在不断翻滚,涌上来,又生生地要压下去结果,他回国没多久,就传来他结婚的消息   “我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一定是他家里逼他结婚,他才不情愿地娶了你,毕竟,我的病会不会遗传都是未知他那时,是自己一个人的一起之举你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且喜有点撅嘴“有认识她的时间,还不如交个男朋友要是真由人受得了我黑白颠倒的生活,我就和他住在一起”   且喜躺在沙发上,把脚搭在扶手上,垫高脚步赵苇杭以前和你过两个人的生活,当然没问题且喜拿起之前黄艾黎交给她的包,走进休息室他也不打招呼,盛了碗米饭,走过来,“给且喜看看他,还是决定先吃饭要紧”   “去几年?”   “三年”   “你们怎么不看着他?”   “他跟谁也没提,自己决定的,你们老爷子还赞成呢,说什么到艰苦的地方才能更好的锻炼和成长”   且喜都不敢相信,这会是一向严肃的公公做的事情,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闲晃的老头”   “习惯了,我也没办法   “我也是   第63章   且喜用了几天的时间,才建立起一个概念,赵苇杭要去西藏,西藏是个遥远的地方,即使在交通这么便捷的今天,也一样不容易到达她没在地图上做任何标记,但是,只要对着它,所有的方向都直指西藏”她是局外人,考虑问题的角度自然不一样“你舍不得也是正常的,别胡思乱想撞不到,就继续乱撞,撞到自己老了,动不了了,也就不扑腾了至于做什么,怎么做,还要看各人自己的选择可是,且喜离婚之后,尤其是自己和郑有庆在一起后,她也想过,如果他们仍再在一起,她会克制自己,尽量收敛敌意,毕竟这么多年的缘分,能继续下去,也是难得”   “你对他,总是不抱希望,对吧?”丁止夙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这样心境下的且喜,才能做到总是这么举重若轻,能看着他离开,而不追过去”   “不心痛?”   “有了赵苇杭以后,慢慢就不那么痛了充其量你即使把对赵苇杭的那点儿念想当作你生活的支撑了,别总是可怜自己,放任自己非得在那种情绪里沉着且喜走近,才发现,苏佥机和乔维岳两个人站在车的里侧,刚刚被车拦到,所以没看到都是极品,让,他们自己厮杀,你死我活好了,不用她操心   “还好,他是我前夫的朋友我们的车是一起改装的,可以说是独此一双,别无分号“你眼力好,竟然能看出来一样”   且喜看看她,看看车,又看向车外的车流,说实话,凡是和赵苇杭一样的宝来,她都要多看两眼的,没觉得他们俩的有啥与众不同“哦抽了两口,才侧头看看且喜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良习惯一大堆,抽烟、喝酒、打架斗殴、亡命飑车,除了不偷不抢,不沾毒,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分子,小太妹”   且喜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怎样,但以她的感觉,苏佥机是那种很有灵气的人,只是人比较桀骜不驯,可绝对不是什么真正的坏分子   原来,苏佥机从小就特别聪明,上了高中以后,学习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随便考考都是第一,让她觉得索然无味所以,很快她就有了她的名号,很响亮——无敌,这个称号在那一带都小有名气,不过也的确所向披靡他们甚至在假期强行把她送去那种类似训练营的学校,要纠正他的行为偏差可是,赵苇杭偏偏不肯,反倒滴酒不沾了,过着严格自律的生活,生生地把人憋在那里,动弹不得她混归混,但也都是独来独往,单打独斗往日追随她的人,也都是自发自愿,她从不主动联系,决心隐退之后,就更加不理这些在她看来的琐事还好,没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不管坊间的传言几何,值得大书特书的,还是好事居多结实顾且喜,是被她眼中那种悲哀的神色所打动但是从高中开始,她就越来越不相信这一点出租车进不了小区,她们只好互相携着,喊着笑着向小区里面走且喜觉得自己心里面的大石头,捧着更沉了,恨不得马上松手让石头落下才好她可不知道怎么应对且喜的父母,看别人父母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总是觉得刺痛”   且喜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把手机掏出来   “爸,”且喜咬了下嘴唇,“你们这两天先休息,调一下时差我和他联系看看,哪天有时间一定让他过来   且喜想夺过来,可是没敢可是,要她去解释,去说明,对着妈妈,却怎么也说不出扣   “我来之前,”妈妈忽然吞吐了起来,然后又好像吓了很大决心死的,重又开口:“我已经见了赵苇杭等到且喜想到这一层,心里隐隐希望还能偶尔见面,互通一下消息,就已经是毫无干系,不相往来的尴尬局面了   “且喜,你过来坐好既然你选择这样承担责任,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当时是快刀斩断了乱麻,可自己这边的切口,始终在那里放着,何尝不是希望有机会能够再续上呢   “别对我跟阶级敌人似的,我说一句就走”   且喜在心里叹息,懒得搭话”且喜站起来趁现在有人来请,还是去吧一旦动了想见到他的那种念头,距离实际行动,或者也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正待按门铃的时候,门被“呼”的一下,忽然从里面打开“家里只有矿泉水,随便喝点吧”   “还好”   赵苇杭并不配合,他们的谈话又有点无以为继,沉闷的气氛,又重重的压下来泪水,突然就毫无预警的掉落下来“在外面吃的?”   “嗯”且喜同他说这话,手上也没闲着,熟练的打开橱柜翻找着东西估计是他们搬走后,婆婆找人来收拾过了,而赵苇杭搬回来后也几乎什么食物都没补充   原本,离婚就是形势所迫   下决心去西藏,就是那之后的决定可是,乔维岳他们都说新疆的形势比较混乱,他去了不安全,愣是给他换了西藏 第71章   西藏也不错,他记得当时只能苦笑的想,就当是被发配边疆了   且喜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赵苇杭似乎从来就没和她说过这样的重话,他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即使是急,即使是气,也不会真的就和她决裂,真的就毫不相干,亲人在赵苇杭那里,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但似乎她打的几下,真的把心底的那些郁闷捶散了些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怎么胡闹了!”且喜挣脱赵苇杭的钳制,占到了沙发上面,“现在,我告诉你,我来,是因为乔维岳非要我来看你,不然,你以为我会知道你在这里,我会过来找你!是他,告诉我你要去西藏,是他说我来这次后,他就不再来纠缠我   “你就不能老是一会!”赵苇杭眼见着她摔下去,现在已经是心疼的有些气急败坏他把她报到床上,查看她的脚,表面上还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混乱了半天,且喜的脚已经渐渐肿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赵苇杭他把手覆在毛巾上,感觉毛巾稍有些温热了,就拿去换,似乎现在在她面前只剩下那只脚,也只有那只脚是头等大事 第73章   待到终于由人按门铃,且喜觉得自己已经要被眼前不断往返于卫生间与床边的赵苇杭给转晕了”   “你们三个,能把我抬走了他们推拉一下不要紧,可是丁止夙还蹲在那里,两个人一起动手,丁止夙当时就被推的向后仰去   虽然动静很大,但其实并不疼,丁止夙很快就爬起来,“你们两个,想谋杀啊!还有你,顾且喜,至于那么疼么,你给我忍着点“不用了,你送我回家就行   且喜哪里有那个心思,在止夙的帮助下洗漱了一下,就瘫在床上,对他们不闻不问,似乎游离于这个空间之外”她刚上班补救,每周几乎都要排两个夜班今天辛苦你们了,都回去吧,我不送了表示惊讶,忍不住调侃她”   秦闵予似乎已经收拾好了,洗了手出来   至此才方恍然,他根本就不要她,根本不像再有瓜葛,再生事端   且喜看他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再婉转的表示,“很晚了,你也很累了吧   “不是脚疼么?”   且喜怕他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主动开口,”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见到他,还是慌艾黎婚礼那远远的一瞥现在是合作,根本上来说,并购进来是迟早的事情,我打算把那里建成我第一个生产基地他正向一个商人蜕变心里有,才会为所动,这点,他怎么会   不明白”   “怎么?”   “因为心胸比较开阔”   且喜伸手拿过一旁的枕头,倚在身后,“你承认迫害我了?”   冤有头债有主,尽管现在已经完全不介意,甚至不会想起   但能抓到滴水不漏的秦闵予的话柄,也是某个神仙显灵了吧   “还是疼的不够,不足够影响你的判断和决定,不足够让它躲到我这里来”   且喜仰头看着他,“秦闵予,你和叶阿娜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变得好深情啊!”说这些略显肉麻的话,都面不改色,反而让且喜听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冷,估计都是和叶同学花前月下反复训练的结果   苏经常过来,所以对于且喜家很熟悉,不用且喜打招呼,在她家也能待的很舒服,看她大包小包的,就知道她有长期抗战的准备“他半夜打电话过来,问我为什么多事要送你过去我再打过去,就一直关机了好个乔维岳,无用的话成筐,有用的话得用放大镜找,都未必筛选得出来   关好卫生家的门,且喜靠在上面,“苏佥机,你想个办法,带乔维岳走吧”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清楚,且喜就挂断电话当然,她的脚虽然还是不适,但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内服的药我吃过了,但药油和药膏还没有擦   他松开且喜,把她从被里面剥出来,也把她从睡衣里面剥出来”他小心翼翼的帮且喜把衣服穿好,重新拿起药油,专心致志的开始揉搓她的脚踝,正人君子的甚是可疑至多,再补上一句,我也离不开你,哄的我也开心,皆大欢喜”赵苇杭的语气中,有掩不住的轻松笑意,“我也有个想法,下次,你表示爱意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个提示,表达的方式,能不能不那么抽象”赵苇杭放开且喜,又说她根本是过着由全职仆佣,二十四小时照顾、看护,并完全脚步沾地的生活”赵苇杭在十分钟内被当成车夫三次,负重往返于卧室和客厅之间,看到且喜奸计得逞的笑容,终于忍不住说”且喜马上抱住自己的脚,“它还是比较脆弱的,勉强站立吧又要结一个对水而言都是毫无准备的婚?   “其实我比较享受现在且喜觉得自己就没经历过那种感觉,往日同秦闵予的关系,自不必说,那是要她陪着小心维系的兜里面揣着买好的一对黄金对戒,握住盒子的手,还没来得及掏出来是信任,更是责任   “这点电力能奈何得了你么,不都折射出去了   两个人对于通常的恋爱节目,一样的生疏,所以,只能把能想到的,有最想做的,在这几天一一尝试一下   “谁和你一家,不敢高攀只不过,又得回到车上,狭小的空间待得久了,实在不能说是享受   “赵苇杭,我们回家吧   “不是回我们家,回婆婆那里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甚至比小乔知道的还要复杂”   “当公务员,不可能回避得了政治”   “什么?!”赵苇杭把车停在路边,这个顾且喜,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随便说出来”   “那又怎么样?”   “你已经身轻如燕了,我怕加上这个效果,你会飘到天上去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落难了,只有我……竟然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好久没有去看爸爸了,他一定在怪我!”尹未希心里微微一抽,眼睛有些发酸 “他一定为有你这样的女儿而感到骄傲,你聪明善良,又很坚强,相信他在天之灵,一定也很欣慰 “你坐在我对面,有问题吗?”钟皓辰指着他对面的那张空椅,然后将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 “哦,好!”尹未希接过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这果真不是很随便或是很简单便可以完成的工作 尹未希开始紧张的对着她的数据,而钟皓辰则开始了他的另一份工作,找到他的助理KALLY,拿到那把可能会让她激动不已的钥匙,然后驱车,向平海路开了过去 当走到门口,看着钟皓辰从衣服里掏出一串钥匙,然后极其平静的将它插到锁眼里,然后“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我付了一笔费用,租用他们的场地,可能是他们看我过于善良而且太过真诚吧,所以就同意了 “生日?”尹未希惊讶,“哦,对了,今天我生日……呵呵,我竟然给忘了!”尹未希酸酸的一笑,抬头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看着楼梯上那个熟悉的房间,心里一阵抽痛 这个男人优秀到她无法想象,而他……竟然像自己求婚?! 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前方,钟皓辰轻轻的拉起她的手,将身体慢慢的向她靠近,在她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轻轻的低下了头,将他温柔的唇慢慢的递到她的唇上 可是,对于她的躲闪,钟皓辰似乎早已有了预料,就在她立刻逃开的刹那,钟皓辰稍加用力,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未希……”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拉了过来,一副不理解的表情,直直的看着她,“告诉我,是不是在你的心里,还有夏煊泽的存在?” 尹未希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钟皓辰,他怎么会这么想?! “我没有!”尹未希坚决的否认 襟走出别墅,站在马路上,心情复杂的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毫不犹豫的坐了进去 “呃,没事,没事……”尹未希挤出一抹歉意的微笑,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有了目的地,司机立刻调头,然后朝平海路的方向走去 夏煊泽的心里其实是很犹豫的,这个时候,即使不是宁宁要求,他的心里也有些担心 钟皓辰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安全感?!自己从来不缺那种东西,自加入黑鹰帮之后,他从来就不知道安全感是什么东西 “怎么?想跟我说对不起?”钟皓辰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朝着自己精心为她准备的蛋糕那里走去 握着尹未希双肩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手的力量也猛然增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的某个地方,像突然被刀刺入一样,痛! “你说什么?!”钟皓辰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真希望那句话是自己的错觉” 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刚刚那句话他听的再清楚不过了,看来……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刹那间,原本尴尬的气氛变的极为凝重 “对不起……”尹未希歉疚的看着他,其实不应该答应他先交往试试看的,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会一时冲动说出那样的话来 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介意,但是……让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挡在他们中间,他做不到! “什么?”尹未希不解的看着他,突然之间,竟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男人微微一怔,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你在说什么?!什么没有生育能力?”钟皓辰不敢个相信的看着她,这句话是在说她自己吗?如果是的话,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怀孕了吗?怎么会没有生育能力? 他不明白,为了想要这个孩子,她竟然拿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来威胁自己?!心里的慢慢的收紧了起来,眼睛变的有些犀利的看向尹未希,“你想留下他,是吗?!” 襟“医生说,我的子宫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受孕的机率会小很多,甚至没有!”尹未希回忆着当时医生对自己所说的话,眼睛微微的酸了起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没有做妈妈的权力了可是……,如果我放弃这个宝宝,如果我再做手术,那么这辈子我将全彻底失去当母亲的权力我……” 酉“说到底,你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孩子,对吗?!”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她不用说,自己都知道她的决定是什么了 “你还爱着夏煊泽,所以不肯打掉他的孩子,对不对?!”钟皓辰犀利的看着她,那样一个男人,她到底还在留恋什么?!他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这个笨蛋女人,她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会这样?! “不,这跟夏煊泽没有任何关系!”尹未希猛的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目光,心中的坚定竟然让她毫无畏惧之色,“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宁愿守着宝宝过一辈子,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更不想让你为难所以……” “所以,我们之间就必须有一个夏煊泽的孩子,对吗?!”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所以……请你放弃对我的喜欢,我不配跟你在一起,也不配做你钟皓辰的女人,我……” “够了!”钟皓辰怒吼一声,冷酷的脸色看起来一阵阴沉与夏煊泽相比,他的那种王者之气更加可怕! 一切安静了下来,二个人全都漠然的看着窗外,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先到这里为止吧!”钟皓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哀伤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一直以来,都感觉她单纯可爱,处处需要他的保护怎么办?!这让我怎么办才好?! 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为什么会这么难?!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酉如果没有宝宝,或许她可以毫不考虑的决定跟钟皓辰在一起,可是宝宝确确实实的存在了; 如果没有遇见钟皓辰,那么,她更可以毫不顾虑的把宝宝生下来,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宝宝,你放心,妈咪不会放弃你的 答案如此明确,可是心却像被撕裂般的抽痛着 “你找谁?”尹未希警觉的看向那个陌生人,他该不会是原房主的客人,或是朋友什么的吧?!怎么会这么礼貌不敲门就进来呢?! 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心“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与此同时,仁爱医院里,夏煊泽在宁宁的强烈要求下离开了病房,她竟然让自己去把尹未希给找回来?! 襟这个傻丫头,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女人面前,自己还有什么威严?!还有什么权力和资格把她给带回来? 但是,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只好敷衍的说自己去找 “你好,我是夏煊泽!”夏煊泽警觉的应答,医院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呢?!该不会是宁宁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好夏先生,这里是仁爱医院,夏煊宁小姐有话要跟您说,请稍等一下……” 夏煊泽紧绷的神经听到这句话后,才轻轻的放松了下来 “没错,而这么“光荣”的称号,要拜夏煊泽所赐了!”熊天阳缓慢的走近尹未希,冷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知道为什么吗?!” 尹未希吓的直往后退,可是……身体的后面就是楼梯,除非上去,否则她真的没有了退路,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却让她突然感觉浑身冷的要命 可是……钟皓辰,他会来救自己吗?! “我又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更不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你让我说什么?!”尹未希并不想配合,更不想那么听话的任由他来支配 于是…… 酉“我在尹家别墅!”尹未希猛的冲着手机的方向大喊,希望他会听到自己的喊声,也希望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心里一阵后悔,如果自己能够跑快一些就好了可是,依然无法让对方停止下来 酉可是…… “站住!”熊天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来,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个人早已冲下了楼梯向门口跑去 “臭婊 与此同时,夏煊泽也疯狂的向这边冲了过来,可是…… 当夏煊泽向这边冲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枪早已被熊天阳抢到了手里,而这时候,尹未希竟然呆呆的蹲坐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他用自己的全部肢体,将尹未希严严实实的挡了起来,并想办法迅速逃离,即使他知道可能性太小 同为男人,而钟皓辰与夏煊泽的身材又差不了太多,因此,搬运一个与自己重量相当的男人,对于钟皓辰来说,虽然并没有多大的困难,但是重量确实也不轻 可是……那只是当初,而且只是一种冲动时的意想 可是……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而刚刚伸出的手,就在那一刹那之间,迅速的滑落而下 “不会的!相信我!”钟皓辰伸手将她揽到怀里,眼睛看向病房的方向,深深的吸出一口气,希望夏煊泽能够挺过这一关,否则在尹未希的心里,就会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毕竟,他是因为救她才会受伤 可是,她又不希望那盏灯灭掉,因为那样的话,坏消息也会来的太快 “病人失血过多,立刻输血……”主治医生看到他的血压状况,以及他的伤口状态,立刻做出抢救的第一步 他不想死,因为他对未希所欠下的债还没还 夏煊泽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于是停了下来,眼睛仔细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希望找到这里的漏洞,然后逃出去 第273章 “我想离开这里,帮我,好吗?!”夏煊泽请求的看着她,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回去,尹未希一定会担心的 熊天阳恶狠狠的笑了一下,随即扣响了板机 伸出手,紧紧的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尹未希坐在床前,将整个身子趴在床边,眼睛轻轻的闭着,却不敢睡着 尹未希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处,刚刚还紧紧握着他的手,迅速的松开了 突然,那只虚弱无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难道你不开心吗?!”夏煊泽心里微微一痛,为什么,她的态度突然转变的如此之大呢?!刚刚她还是一脸的关心和温柔,现在怎么会如此的疏远呢?! “当然!我也……很开心……”尹未希转头,面带微笑,但是与刚刚相比,这种微笑就显的极为客气了,而之前的关心,却瞬间消失不见 手轻轻的松开来,眼睛轻轻的闭上,心里微微抽痛 医生此刻似乎也明白了夏煊泽的意思,回头看了看尹未希之后,微微的笑了 “后遗症就是你会变成哑吧!”尹未希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之后,并不准备做出任何的解释其实……当初就不应该担心他会有事,人家不是说过吗?!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的嘛 而钟皓辰,看着尹未希没有忍住的笑,看着她和夏煊泽之间的眼神交流,看着他们之间不带丝毫客气的交流方式,心里竟然略略的感到一丝丝的醋意 那颗子弹就在他的心脏旁边,而且竟然还与他的心脏擦肩而过,好险!如果不是他命大的话,那就是老天爷故意留他 看着那些检查单,以及医生得出的结论,尹未希的心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钟皓辰看着她疲惫的脸色,还有毫无精神可言的眼神,知道她这些天一定是累坏了,从仁爱跑到这里,再从这里跑回仁爱 而且,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她好像总是故意的避着自己 “为什么?是嫌弃我们医院的治疗水准不够吗?!还是硬件设施不达标?”刘主任微笑的看她,很显然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否则他们当时或许就不会选择到这个医院来了” 钟皓继续说着,却完全不顾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瞪大的双眼即使……那孩子不是他的! 酉尹未希看着他,然后回头看了看钟皓辰,最终将眼神收回,看着夏煊泽,微微的笑了一下,只要他开口说话,就可以判定,他没事! 浑身无力,感觉极度疲惫的夏煊泽将头转向一侧,用他十分虚弱却非常有威慑力的眼睛看向钟皓辰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是我太太,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之前,你休想跟她在一起……”低柔缺少底气的声音,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虽然自己从来也没想过要跟钟皓辰在一起,可是他这样的话,却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难道这个混蛋就不能说一句让自己感觉正常的话吗?! 怎么?!他刚从鬼门关出来,刚刚恢复一点点,就又想干涉自己的自由了?! 钟皓辰微微一笑,然后走到病床前,平静的看着他,“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但前提是,你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夏煊泽阴冷一笑,他何时怕过挑战?!更何况……站起来?!需要很长时间吗?!他才不信! --------------------------------------- 仁爱医院…… 夏煊泽住进了VIP病房,也就是宁宁的病房隔壁 因为,对于宁宁来说,他的哥哥现在还在美国出差,而非身受中伤,差点儿丧命 尹未希轻轻的推门而入,她已经想好了怎样告诉宁宁夏煊泽受伤这件事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他会恢复起来的,相信我!” 真诚的眼神,让宁宁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一头问号的她,还是对着尹未希轻轻的点了点头她从来不知道,哥哥会有生病的一天,更不敢相信,他会有一天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为夏煊泽办理好转院之后,钟皓辰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帮了自己很多,也帮了夏煊泽不少 于是……,尹未希轻轻的转身,走向了隔壁楼层的妇产科 走出B超室,尹未希心里沉重的要命,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害到宝宝,真的不希望…… 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上,心里默默的对肚子里的宝宝说:宝宝,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第280章 望着有些阴冷的天空,尹未希向住院部走去,宁宁和夏煊泽都是病人,不能让他们谈太久,这样会影响到他们的恢复进程 即使她知道,这个哥哥从来就没有带来过任何一条好消息 每一次单独跟他相处,或是跟他见面,总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危险,而且他一直对自己那样的态度,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兄妹?!确实是,可那是当初,那是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想想爸爸去世后,他对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竟然还有脸说兄妹二字?! 心情有些急躁的尹未希,真有想要骂人的冲动,可是……抚在小腹上的手,提醒着自己,为了宝宝,要保护心呢平静,要冷静的处理每一件事,更加不能生气,不能骂人 收起线,她才注意到,外面下雨了……,天阴的可怕! 第281章 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里面早已变的安静了起来,夏煊泽的眼睛轻轻的闭着,似乎睡着了,而宁宁则是躺在轮椅里,听着她的MP5,同样……安静异常 尹未希小心冀冀的走了过去,将耳机从宁宁的耳朵里拿了出来,医生说过,音乐可以听,但不可以听太久,否则她刚刚恢复的这些系统,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 虽然知道医生的话或许说的有些过于严重,但还是注意些的好,所以,自从宁宁可以听音乐开始,尹未希就人为的控制着她的时间 酉整个过程,显的那么的自然和温馨,宁宁都感觉,他们是不可分隔的一家三品,可是……哥哥竟然说,未希姐有了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竟然是将他们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救命恩人?! 她不敢相信,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复杂?!到底是什么样的坏人,想要杀死哥哥和未希姐,又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跟哥哥抗衡,将未希姐抢走? 当然,她很了解,这其中大多数的原因是是因为哥哥做事太过份,对未希的关心太少,甚至,因为乔娅的事情,让未希姐对他伤透了心 可是……,她相信哥哥会变好的,更相信他是爱未希姐的,但在那之前,未希姐可千万不能变心毕竟,这三天来,她日夜守在台北医院夏煊泽的身边,而在三天前,自己才与钟皓辰之前又有了分歧,自己还怎么再回他那里去住呢?! 为了宝宝,自己应该安定下来,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哪里怕是只有几平米的地方,只要可以有安身之处就好 “至少对于我来说,他是一个好人!而且……”尹未希转头看向宁宁,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所以,才会对尹天奇的妹妹,未希姐如此的冷酷无情! 尹未希的心颤了一下,她没想到,宁宁的问话会如此直接更或者有些心虚 “喂……有谁可以注意一下我的存在?”宁宁大声的喊了起来,无辜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天花板,“要知道,我也一下午没吃东西了 酉“难道,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吗?”钟皓辰满眼期待的看着她,自己的来意她应该清楚才对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一个人来的,当然是……”尹未希转头看向窗外,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跟我一起回去吧,你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啦,不为自己,也为……”钟皓辰刚想说宝宝,却被她警惕的眼神阻止“你要知道,你的身体关系到很多,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夏煊泽已经脱离危险,宁宁早就转入安全期,所以,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必要!你这样,除了让病人更加的不自在外,也在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未希姐可以住我家里,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家,所以,你不需要这样逼她的!”宁宁平静的看向钟皓辰我想自己静一静,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他对自己,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襟尹未希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嫁给钟皓辰,如果跟他在一起,自己再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也不会再去担心今晚,明晚住哪里的问题,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但是,好吧!既然她愿意,自己就做一回傻子吧!毕竟……宁宁也算是一个比较可怜的丫头 尹未希的心是复杂的,他了解,也明白!所以……,如果想要得到她最真实的想法,或是知道她心里最真实的选择,只能让她安静下来,顺其自然的做出抉择 虽然,等待是如此漫长又痛苦的过程 外人?钟皓辰是外人吧?!或许吧…… “呃,我去看看你哥,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尹未希看到宁宁疑惑的表情,立刻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当他到尹家别墅来救自己,当他冲到自己身后,为自己挡住第一颗子弹,当自己毫不犹豫的为他挡第二颗子弹,当他不顾一切推开自己的一时候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自己所作的当然是什么,他在以他自己的生命来救自己 推开他的病房,病床上的人正安静的躺在那里,与往日里那个凶神恶煞的人相比,现在的他,太过于安静了,安静的让自己极其不的适应 酉夏煊泽,你也有安静下来的一天?你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病床上的人,手臂轻轻的伸了出来,而压在身 所以,到现在她都不相信,那样的行为,是发自自己的内心 “好,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对你的!”尹未希转头冷漠的看他,说着如此温柔的词,却带着极其冰冷的态度,看起来像是两极分化的一个人 “嗯!”尹未希轻轻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起床,睡眼朦胧的看向宁宁,“你怎么样?睡的好吗?” “我还好啊!不过……你睡的似乎很香哦……” “啊?是吗?!”尹未希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说梦话啊!还有,护士进来出去好几次你都不知道,看来,你是真的很累了,对吧?”宁宁心疼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自己兄妹,她一定不会如此累吧?! “梦话?有吗?!”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宁,“你听到了什么?”,该不会自己真的说什么了吧?!梦里可全都是夏煊泽,这如果让宁宁听到,可就不好解释了! “当然有!”宁宁非常肯定的看着她,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因为未希姐的梦话,竟然像小孩子们般,呐呐自语 尹未希迅速的躲开他炙热的目光,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走向宁宁,“来吧,钟大哥请我们吃早餐,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宁宁透过尹未希瘦小的身影,侧脸看向钟皓辰,很显然,他对于钟大哥这个称呼,并不是很满意此刻她才想起来,人家辛苦买东西给自己吃,反而被冷落,实在太不应该了 尹未希对自己的疏远,他不是没感觉,而这种变化,如果自己感觉不迟钝,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感觉怎么样?”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看来,休息的不错,当然了,在尹未希的照顾下,应该不错才对吧?! “很不错……”夏煊泽平静的看他,同时将手里的体温表交给了护士,他相信自己没问题,更不可能发烧,而这个护士非要让他早体温,真是有够烦的,“没发烧吧?!我早就说过我没事” “嗯,确实没烧,还好……”护士看了看体温表,对着夏煊泽甜甜一笑,“夏先生,如果您有任何不适,立刻喊我,我就在外面 “她很好,对吗?”夏煊泽微微的说出这几个字,心里却是酸的要命,那种不经意心痛,那种无法控制的纠结,让他明白,自己曾经错过了怎样的一个女人那些……是什么呢?!难道,就是那种无法触摸的感觉吗?! 可是,据他了解,这二个人之间,除了仇恨,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吧?! “没错,确实晚了,这让我错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更加珍惜 “麻烦帮我把他放到轮椅上,他太重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谢谢啦!”尹未希微笑着拜托护士,然后将轮椅推到了夏煊泽的身边,“你别乱动啊!小心碰到伤口 就“未希,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钟皓辰向她告别,“你注意休息,别忘了,宝宝更需要休息 堙尹未希呆呆的站在原处,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别回味了,人都走了!”夏煊泽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如此安静的夏煊泽,尹未希的心竟然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被他棱角分明的脸所吸引,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个静止如画的男人,周围的一切竟然全部停止了下来 “喂……”夏煊泽喊她,同时手摸向轮椅的抚手方向,想自己走向他,可是……他竟然忘了自己有伤在身,当他的手臂刚刚一用力之时,伤口猛然一阵撕裂的痛,“啊……” 听到他的惊呼声,尹未希迅速回头 “啊……”夏煊泽一声“惨”叫,“尹未希,你谋杀亲夫啊?!” 就亲夫?!这二个字像刺一样,猛烈的刺到尹未希的耳朵里,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记得他们之间曾经的关系?! 呵呵,多么可笑的二个字! 原本,她是想解释,或是澄清些什么的,但是,想想,又有什么意思呢?!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他,比自己更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 沉默了很久之后,尹未希轻轻的开口 “别这么快回去吧?!我们才刚出来,尹未希……喂,你别这么霸道……,我不想回病房,尹未希……”夏煊泽努力的喊着,可是,身后的女人似乎并不听他的劝解,而且身下的轮椅竟然越来越快 心里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在尹未希和夏煊泽消失在楼梯里之后,钟皓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将太阳镜戴上,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 “如果她目前为止,剩下的只是康复治疗的话,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出院了?”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医生,他实是在厌烦了医院里的生活,而且更厌烦那种重重的药水味道上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尹未希不解的看着那个男人,他伤的是胸口,而不是脑子吧?!回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地狱般的家,跟自己有关系吗?更何况,他的情况还没稳定,难道就可以出院了?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夏煊泽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表达能力这么差 “你可以出院了!” “真的?!哈哈……太好了,我夏煊宁终于可以摆脱这可恶的医院了!太棒了,未希姐,我爱死你了!”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尹未希的心里竟然有些微微发酸,毕竟,宁宁回家,而自己也需要安宁下来,找个工作,找个地方安静的把宝宝生下了 “未希姐,你怎么了?”宁宁开心的同事却发现尹未希并没有意料中那么兴奋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天,更知道未希姐是肯定不会跟他们回夏家的,可是……一想到以后就见不到她,一想到她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的心就会痛 相信过一会儿,她就会想通了 手机突然响起……尹未希无耐的看了看宁宁,“我不会跑的,接个电话,总可以吗?!小赖皮?” “嗯!”宁宁含泪的双眼忍不住微微一笑,小赖皮?嘿嘿,不错的称呼,她还就赖皮到底了,怎么样?! 看着宁宁轻轻的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臂,尹未希将正在拼命唱歌的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警觉的看了看宁宁,而她正用极其天真且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在仁爱医院的楼下,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简短的留言,却让尹未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没错,我是那么说过,但那并不是事实 这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在尹未希的脑海里,一个人的影子冒了出来,如此的不合时宜,可是,又是如此的帖切实际所以……我只能自己守着这个秘密,四处躲避着夏煊泽的追杀您放心吧……她是被夏煊泽给骗了,只要她清楚了事实的真相,就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尹未希离开夏煊泽?今天是今天?!为什么?尹天奇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尹未希突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你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警觉的发问,对于尹天奇这个人,他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钟皓辰安静的听着,说实话,尹天奇的这个忙还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多谢钟哥,我替未希谢谢您啦,那我等您好消息?!”尹天奇试探的问着,同时还有些戒备的加了一句,“这件事情我没告诉未希,所以,在成功之前也希望也先替我保密好吗?” “需要怎么做我自己清楚!”钟皓辰极其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 “难道我惹你生气了?”因为她的表情似乎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自己没做什么啊,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吧!如果是我惹你了,我向你道歉,不过,咱们要先回家,然后该怎么算帐随便你,好不好?”夏煊泽走过来,并且伸手去拉她 绢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在伸出手去拉他的时候,尹未希猛的一推,刚刚伸出的手被狠狠的打了出去,胸口立刻撕裂般的阵阵抽痛 绢感觉到他的关心,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还是迅速的从他的身边走开,她不喜欢那只脏手去碰自己,尤其是杀父仇人的手! “太太,你回来了?真好……”刘妈似乎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尹未希离婚离开家之后,她便因家中出事回了老家,待一切处理好之后,才接到夏煊泽出院的消息,没想到,太太竟然跟先生一起回来了 看着刘妈离去,尹未希抬头看向自己曾经住过的小屋,那里应该还是老样子吧?!而隔壁,就是乔娅那特别宽敞豪华的大房间,她……在天堂也有这种待遇吗? “站着干什么?过来休息一下吧!”夏煊泽突然从身后走来,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伸手环住她的纤腰,向沙发处走去更何况,她怀孕了,他听说过,怀孕的女人,心情都会不太稳定,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走近她,为了自己的伤口着想,这次夏煊泽控制了自己的欲 可是……未希呢?! 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尹天奇的话再次出院在了脑海里 可是,好景不长,他脸上的笑容才刚刚挂上,就听到了钟皓辰阴冷的责备声 而自己……真的不想害人,更不想害了他! 想到这里,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是,下定决心之后,她感觉原本狂跳的心竟然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没错,宝宝是夏煊泽的孩子,这个他最清楚 一直以来,他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所有人心思全都交给了她,可是……到头来,她还是决定回到夏煊泽的身边,还是回到了宝宝亲生父亲的身边只是……谁也没有看到! 他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抬起自己的步子,向外走了出去” “骗他?骗他需要拿宝宝来骗吗?!”夏煊泽还是不相信,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这三年来,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自己是清楚的,可是,她知道,他只是玩玩 但是今天……她头一次在这种时候,听到他喊其它女人的名字,那种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当她的脑子彻底被唤醒后,她才意识到,那个开门声是来自于自己的房间,而那个开门的人……竟然是夏煊泽?! 尹未希翻了个身,她刚想起来,却突然停住了,这个男人半夜来到自己房间干什么?!如果……如果他有什么不规行为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枕头下那把刀,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 对,就这样! 眼睛轻轻的闭着,身上的细胞却全部被激发了起来,同时,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即使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自己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他的举动让尹未希惊讶了一下,但紧闭的双眼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动,只是,紧紧握着匕首的手,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可是……当那声未希被他喊出时,自己的心里竟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那种心痛的轻喊,她从未听过 看着她用背对着自己,夏煊泽心酸的笑了一下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让那个欺骗自己,耍自己的人去解决这个问题吧!他要的只是一个过程,结果……他根本不稀罕! 绢尹天奇,尹未希,你们兄妹欠下的债,就由你们俩个一起来还吧! 电话很快接通,尹天奇迅速的作出了回应,听着话筒里传出他极其虚伪的那声钟哥,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尹天奇!你胆子够大啊,竟然算计到我钟皓辰的头上来了……”责备的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那里面除了一种责备,更有一种不屑 外面阴冷的天气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要下大雨或是下雪的样子,而餐厅里,刘妈正在将刚刚热好的牛奶拿了出来,里面的温度相差很远,所以……窗户上护着层热气 滕夏煊泽看着刘妈走出了客厅,将房门关上之后,才转头看向尹未希,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感觉她有心事,可是是什么心事,他不得而知 “未希,我知道,一直以来,我们之间有很多的矛盾和误会,我更知道,因为宁宁的事情,我犯了很多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很后悔,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呵呵……夏煊泽,你说的倒是很轻松!有谁给过我机会?有谁给过我爸爸机会?”尹未希打断他那些毫无意义的话,突然之间,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的嘴脸有些陌生,陌生的似乎从来不曾相识 “什么?!”夏煊泽眉头再次紧皱,她那犀利的眼神,她那冰冷的语气,似乎正在说明着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哥……”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哥哥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无法面对这样的结果 当确认她目前应该无力伤害煊少或是宁宁之后,他才迅速的离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如此的痛呢?! 杀了夏煊泽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可是,现在愿望实现了,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像跌落到大海,沉入地狱般的痛苦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里不属于自己,她不能再在这里呆着,否则她一定会窒息而死! 第317章 死?!死又有什么可怕?!自己杀了人,肯定是要付出同样的代价的 尹天奇似乎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当听到尹未希的话时,他的心“砰”的一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跟着刘妈冲向了客厅 关于那笔被冻结的遗产,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至少,跟那些钱比起来,未希对自己更重要一些 “离开?!呵呵……”尹未希冷冷的笑了一下,同时狠狠的甩开了尹天奇的手臂,然后漠然的看向天空,“我不会的!我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负责?你怎么负责?!”尹天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傻丫头,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会去自首!”尹未希将视线转向他,“所以,你不用费尽心机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不会跟你离开你!” 坚定的语气,让尹天奇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看着尹未希从自己的身边走开,尹天奇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在这个小女孩儿的手上,沾满了暗红的液体,以她多年的警务工作经验来看,那些东西应该是被凝结起来的血 医生们全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并迅速的进行着下面的抢救工作 钟皓辰注意到,这些人里没有未希,相信她已经到了警察局!否则,以一个“杀人”嫌疑犯的重大“威名”,这些警察一定不会如此大意的只是例行检查的 电话刚刚挂掉不到一分钟,便传来了敲门声有?好,我知道了!” “我要见她!”钟皓辰当然听到了他电话里的声音,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而且只是见她,没什么过份的吧?!可是,他却看到张局长脸上的愁容 “皓辰兄,你知道,这种情况很特殊的,在她的身上背着一个人命案,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嫌犯是不能见外人的!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啊 “我知道……谢谢你,张局长!”钟皓辰由衷的看他一眼,然后推门而入 出去?!这二个字强烈的刺激着尹未希的耳膜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从这里出去,因为她没有脸面去面对任何一个人 “未希,你听着!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需要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的 “皓辰,谢谢你!可是……我不爱你!而且从来没有爱过你!”尹未希的声音在颤抖,可是,她却依然继续坚定的说了下去,“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做这么多,不值得,明白吗?!”,她知道,这样的话一定很伤人,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尹未希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的压到了钟皓辰的身上 “这么简单的要求,我不相信你办不到!”钟皓辰的语气里带着某些质疑 爵张局长躲开他犀利的眼神,看向别处,手里的茶杯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轻轻的饮了一口,最后以确定的语气看着钟皓辰 夏煊泽的情况到底严不严重?未希到底是怎么杀他的?具体是什么原因,对于这些,他一无所知请问,你是否认识尹未希……”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刑警,更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但是,请不要打扰我去看我哥哥!”宁宁极其不耐烦的瞪着他们 阿男冲她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迅速的走进了电梯里 钟皓辰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话语突然堵在了嘴边,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难道想为尹未希再补哥哥一刀?! “钟皓辰?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宁宁立刻从长櫈上站了起来,挡在他的面前,不允许他走近一步 钟皓辰没有看警察,反而是极为冷静的看向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而且你有杀人嫌疑,跟我们回去一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一脸的官腔,对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说,不管他有没有犯法,直接带回局里关上二十四小时再说,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钟皓辰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眼睛藐视的看着这二个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男孩儿,最多可称之为男孩儿吧!微微的摇了摇头而且,如果他跟尹未希真的有什么勾结的话,就更不能放过他 “你放心,所有跟案件有关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警察极为确认的看着宁宁,似乎将钟皓辰带回去是必定的事实了 警察走了过来,单手抓住他的手臂,似乎要将那明亮的手铐戴在他的手上,可是,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钟皓辰一把将他反手按倒可是……,她杀了哥哥,虽然哥哥命大没死,但是,她杀哥哥的心是有的! 即使她想原谅她,但是,哥哥呢?他怎么办?!如果让他知道,那个想要杀他的女人,不但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因为自己的证词,而得到了宽恕,他会怎么样?! 更何况,与未希姐比起来,哥哥更重要! “钟皓辰,我这是威胁吗?”宁宁直直的看着他,即使她知道警察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她知道,这个男人很难对付,可是,她不怕! “随便你怎么想,但是,你最好清楚你在干什么 “皓辰?你在哪儿?”张嘉铭立刻询问,毕竟他得知道,自己的人在哪里 但是,为了未希,即使与政府作对,也值得!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只手遮天是吗?!我夏煊宁根本……” “夏小姐,夏先生醒了,正在找你……”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迅速的跑了出来,同时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兴奋的消息 钟皓辰和警察紧跟其后 “哥,你醒了?”宁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他担心 他努力的张开双眼,将目光投到宁宁身后的几个男人身上,没出自己的意料之外,警察果然在这里 第331章 可是此刻,钟皓辰的存在,又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只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又会引起他的不满,到时候再诉到局长那里就不好办了 “夏先生……”警察想要发问,却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钟皓辰,他不是傻子,从刚刚的电话就可以判断的出来,这个人与局长的关系甚为密切,不能得罪 可是,当他准备再次重复这句话时,却看到所有人惊讶的看着自己,包括钟皓辰,似乎对于自己的话,存在着几千几万倍的怀疑 如果这样的话,情况会对她很不利, 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身边,满副思考的眼神紧紧的看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事发后,她去自首了,现在在警察局!” 钟皓辰的话让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这个傻丫头,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样,难道她就不能多长一个心眼儿,或者变的聪明一些吗?! 明明那么恨有自己,为什么还要自首?!这个笨蛋! “这个……傻瓜!”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想……帮她……”夏煊泽请求的看着钟皓辰,他相信,这个男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看来,他对未希的爱,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谢谢你……”夏煊泽虚弱的看着这个男人,曾经他是那么的讨厌他,可是,此刻,因为有他,未希才有可能得到帮助,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未希尽快从那种地方出来 “好,没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亲口告诉你,他的证词,怎么样?”钟皓辰不等他发表意见,便拨通了夏煊宁的电话,毕竟他知道,这个时候,让夏煊泽单独接电话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耒尹未希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回家?”怎么可能? “对啊!你该不会在这里住习惯,不想回去了吧?!”钟皓辰假装疑惑的看着她,然后透过她瘦小的身影看向背后,那里有一张军用的钢丝床,“那张床很舒服吗?不舍得离开?” 尹未希心里“扑通”的跳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钟皓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不是杀人犯吗?怎么可以回家?” “走吧!到车上我再告诉你……”钟皓辰伸手去拉她 “哥,你很爱她,对吗?”宁宁认真的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会为了谁,或者为了什么人做出这么大的努力,尤其是在对方想要杀掉他的情况下,他不得没有恨她,反而为了她而撒谎 可是,是与愿违……,不管她怎么努力,一切都没有改变,自己依然安静的躺在这里,依然紧紧的闭着双眼,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无法做而且……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实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在自己所有想象中,最完美也是最意外的一个结果,当然,这全要归功物夏煊泽,他果真是个男人! 尹未希呆呆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尹未希强忍着心里的抽痛,脑子迅速的搜索着夏煊泽可能会救自己的原因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 “一会儿想去哪儿走走?我给你当司机,好不好?”钟皓辰分散她的注意力,只是想让她吃的不会那么的负担 钟皓辰怎么能不明白?! “好,我让司机带你去……”钟皓辰往后退了一步,却依然看到她面有难色的样子,可是,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出去走的 他是个好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了自己什么都肯做的男人 可是,如果优秀的他,自己又怎么可能配的上?! 他该有他最正常的生活,他该有最爱他的女人在身边,他该有最幸福,也最专一的爱情,而自己的心,早已支离破碎,即使没有,也不再完整 因为,在自己的一颗心里,住着二个男人,二个永远水火不相溶,也永远不可能会是自己归宿的男人 均“不用了!”尹未希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她想跟爸爸单独聊聊,更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跟他说说如果有外人在,她怎么说的出口? “可是……”司机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这里阴气沉沉的,别说是她一个小姑娘,即使是自己一个大男人,都感觉背后一阵阵的阴冷,让她一个人进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自己怎么向钟先生交待? “谢谢你!不用啦,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耒如果是之前,或许她会感觉有些害怕,至少会有些犹豫,但是今天,她竟然感觉这里再适合自己不过 尹未希轻轻的坐了起来,在爸爸的面前,安静的坐着 如果没有夏煊泽,如果没有宝宝,或许还有一些机会,但是,她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因为,我怀了夏煊泽的孩子……”尹未希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转头看向爸爸的墓碑,“虽然我知道您不愿意,或许会很生气可是……她必须得离开,为了所有人,也为了自己和宝宝 车窗外的细雨,渐渐的变成了净白的雪花,并缓慢的飘落而下…… 尹未希靠在后车座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静下来之后,就会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好多 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在如此平静的心态下,竟然显的那么刺耳他果真厉害!连杀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失,他立刻停了下来,并迅速寻找另一个话题来接,“呃……,我的意思是说……” “你的意思是说,连杀人犯都能从警察局里救出来,是吗?”尹未希猜测,当然,刚刚尹天奇的话,不得不让她这么想 均被挂掉电话的尹天奇将所有的愤怒全都聚集到了脚上,然后狠狠的踢到前面的一颗大树上,他拿着手机,准备再次拨打尹未希的手机,突然,他意识到,某些事情,如果她不知道的话,或许还有好处,至少,财产到手后,他不需要分她一半,甚至,一分钱都不会给她 -- 仁爱医院的大门口,尹未希安静的坐在车子里,却不敢迈出自己的脚步,看着那熟悉的住院大楼,看着那熟悉的第二十层的窗户,她就是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不想欠她的…… “尹小姐,您有话直说,钱我是有的,您想买什么?我帮您去买?”司机极其仗义的夸下海口,因为不管她需要买什么,到时候钟先生一定会给他报销的,难道他还怕这个尹小姐赖帐不行? “呃……我……” 手机突然响起,尹未希迅速的将电话拿到手里,似乎想要找个话题将自己的尴尬隐藏一样,即使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她还是毫无戒备的迅速接起 “对,我是!” “我是台北市检查院,经核实,您父亲尹镇海的部分财产属正常生意来往所得,现在已经解除冻结,我们已通知银行将解冻的财产全部打到您的帐户上,请您尽快核查一下,有问题请立刻联系我们 “呃…… “明天上午十点整,有一班去往法国巴黎的航班,目前为止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位置,您看可以吗?”售票小姐故意将为数不多这几个字说的很在声,只是为了提醒眼前这位小姐尽快决定,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 第344章 “好吧,就这样定了!厨房在那边,而我在这边,我倒要看看,尹未希小姐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有多毒!”钟皓辰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坐到沙发上,等着尹未希“施展”她的“绝技” 尹未希微微的愣了一下,看来,今天自己是必须要出手了 下定决心之后,尹未希转身,向厨房走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响了起来,而厨房里,那个心事重重的女孩儿也开始了她那“艰难”的工程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尹未希略带歉疚的看着他 “没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他的意思是,至少还能看到食材原来的样子,至于是不是能吃,他真的不敢想象 钟皓辰的眉头不动声色的动了一下,想不到董检的行动如此之快 “我……” 手机再次响起,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 “我知道,可是我……我真的好难受……你可以回来一下吗?”林墨雅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哭,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毕竟,林墨雅只是自己寂寞时候的玩物而已,仅此而已 “我流了好多血……好多……,我快死了,所以……”林墨雅平静的对着话筒,语气却越来越虚弱,在死之前,她必须告诉他,她只是希望能再看他一眼,难道这样,他都无法满足自己吗?!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男人如此冷酷过 可是今天,他不得不迅速的把钥匙拿出来,因为他担心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有什么意外 而包里那六千元大钞,也依然安静的呆在里面 耒似乎还有什么没有做 不管怎么样,希望他们不会怪自己的不辞而别,希望没有自己的日子,他们可以更开心,更幸福…… 医院里,钟皓辰在急救室的走廊里来回的走着,心却被正在手术室的林墨雅牵引着,她怎么会突然大出血,又会晕倒呢?! 紧张的抢救正在进行着,而尹未希躺在宽大的床 凌晨四点的医院里安静到让人害怕,尹未希悄然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夏煊泽的病房前 “夏煊泽……”即使是痛,她还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喊他的名字 她来过了……,这样就好!即使不久的将来,宝宝问起来,她也好向宝宝交待,她是跟爸爸告别之后,才走的 夏煊泽更加不的解的看着那个信封,这确实有些离奇,他比谁都清楚,医院不可能会给病人钱,更不可能会在你不知不觉中将如此多的钱放到你的病房里 “未希姐走了……她走了……”宁宁将信送到夏煊泽的面前,泪水忍不住的往外涌出,手里紧紧握住的那六千元大钞,竟然是自己当初给她的那些,看着有些褶皱的边角,宁宁知道,她根本就没舍得用这些钱 可是,我不配做你的姐姐!不配!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存在,让我很开心,也很快乐 那么……,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她一定是在凌晨什么时候来过,然后将这封信放到了这里 一夜未眠的钟皓辰,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细胞全都被激活了起来,他迅速的启动了车子,向机场的方向驶去 “哥,你别这样!”宁宁心痛的直着他,将半弯着腰,脸色通红的他扶了起来“你要去找未希姐,我带你去……” “傻丫头,你的腿还没康复,怎么开车……”夏煊泽强忍着痛挤出一丝微笑,以免宁宁会过于担心 “哥,别着急,我们很快就到了!”宁宁不停的安慰他 “正在查……”夏煊泽无耐的看着他,眼睛却透过他看向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人群,自从他一进来,就不停的搜索着所有的角落,只希望能够看到她那瘦小的身影 至于其它的,他什么都不想 “小姐,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服务员并没有将宁宁的态度记恨于心里,相反,她看上去却有些欲言又止,又有些为难的样子,“刚刚发生了一件事情,我想,你们有知情权” “可是……可是未希姐怎么办?”宁宁为难的看着阿男,然后将目光投到机场的大屏幕上,那个频繁闪亮的号码:AF129 最终,轻轻的闭了上去,整个人坦然在了宁宁的怀抱里 “机长,请问现在怎么样了?” “有消息了吗?” 膳“他们是不是已经……” “我的儿子……” 哭声和喊声再次混合在了一起,乱成了一团,钟皓辰的眉头无法控制的锁在了一起,充满寒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法航的负责人,如果事实如此,他一定会把他杀掉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机长的诡异行为,虽然大家都猜到了结果,可是,他们真的无法接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算什么?!”钟皓辰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虽然在机长向所有人鞠躬的时候,他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未希……”夏煊泽痛苦的哭了起来,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痛快的哭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上,眼睛轻轻的闭上,享受着得来不易的美好时光 这些年来,她拼了命学习和工作,只是为了可以做出点成绩来,现在终于成功了,可是,她却有些厌倦了 顿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可怕的惊呼声 “不好!”尹小乐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你今天有一个会议要参加,这是你昨天记好的,不然你看!”小家伙将一张便签纸举到她面前,“还有,就算你不要上班,那也要送我上幼稚园吧?!” 幼稚园?!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所有线索,送幼稚园这种事情,需要自己来办吗?! “AMY呢?她不会送你吗?”尹未希无辜的挠了挠头,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尹小乐,她最宝贝的儿子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 四年了,尹未希彻底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息四年了,她在天堂还好吗?! 虽然他一直不相信她死于空难的事实,但是,他却比谁都清楚,尹未希消失了,彻底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看着自己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拉着尹小乐迅速离开机场 尹未希没有回宾馆,而是直接去了墓地,将车子停好,牵着尹小乐的手,向爸爸墓碑的地方走去 “是的,这是外公!”尹未希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爸,这是您的外孙,小乐来……小乐,喊外公……” “外公你好,我是尹小乐……” 看着儿子对着墓碑声情并茂的讲话,尹未希的心却一是一阵阵的酸楚,她知道,不管是儿子,还是父亲,她都亏欠很多,很多…… 第362章 第二天,公司为她安排了与客户公司洽谈企划案一会,尹未希没有出席,对于那样的场合她根本不想去,更何况,PAUL答应过她,除非必要,否则自己一定不曝光的要求 T 俳“当然了,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那里,有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宁宁嘟囔着,拉开车门,走了进去 - 尹未希不得不承认他的老板真的无法再相信,他答应过不为难自己的,可是现在却要求她明天必须出席那个可恶的企划会 而那个刚刚说自己走错房间,却被喊作KELLY的女孩儿,正背对着他,跟T 竣突然,一声阴冷的声音从前后响起…… “等一下!” 夏煊泽冷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即使她是有名的设计师,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她不懂得一点的礼仪道德吗?! 俳“如果KELLY小姐有急事,就不应该安排这场会议,更不至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样离开吧?!”声音里充满了挑战和鄙视,可是,却又让人无法反驳什么 可是,对方似乎并不领情,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像被定了神一样紧紧的看着自己,一脸的惊讶! 夏煊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切像梦一样虚幻,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他这算什么?! “夏先生,请您自重!”尹未希迅速的反应过来,她不能让他这样抱着,不管多哪个方向想,他们都不该这样 可是,不管她怎样推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却更加的紧了…… 第364章 “未希,我好想你……”夏煊泽紧紧的抱着她,不留一点缝隙在他们中间,深情的话语在她的耳边轻轻的传递着他的思念之情,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给她看 想到这里,尹未希才知道事情有多复杂,自己和小乐有多危险,于是,不知不觉中,油门越踩越深,超速了她都全然不知,直到前面出现红灯,她才迅速的急刹车”尹未希将包扔到一边,走了过来 “妈咪……”聚精会神的尹小乐闲暇之余回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研究着他的积木,快要成功了,却还有三块放不进去,他很纳闷,难道是自己哪里搞错了吗? “怎么?还是到这一步不行啊?”尹未希低下头来跟她一起研究,虽然自己是一窍不通,但是还是需要在精神上帮助他的 看着一座高楼在自己面前矗立起来,尹小乐兴奋的跳了起来 夏煊泽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惊呆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扬,“亲爱的老婆大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想着她在T “你……走开!”尹未希一把将他推开,“夏煊泽,你……你太过份了!”尹未希迅速的蹲下,将小乐抱在怀里,只怕他会再次突然袭击 “夏煊泽,你干什么?!别乱说!”尹未希听到这句话,立刻将小乐拉到自己身边来,眼睛警觉的瞪着夏煊泽,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想干什么?!来个现场认亲吗?! 不行,绝对不行!小乐是自己的,他是自己的全部,她不允许任何人将小乐从自己的身边带走,尤其是夏煊泽!他不配,更没这个资格! 浚“妈咪,叔叔知道爹地在哪里,我们去找他,好不好?”尹小乐请求的看向他的妈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阻止叔叔说出爹地的事情,但是,他真的好想见到自己的爹地 “随便你!”尹未希一脸坚决的看着他,“你顺便告诉他们,我杀你的原因,看看会不会有另外一种结局 她相信无风不起浪,当初即使不是他杀了爸爸,那么也一定跟爸爸的死有关,否则尹天奇不会无中生有的 真的希望夏煊泽不要发现这个秘密 “认识妈咪,就有可能认识爹地 妈咪好凶……这四个字虽然说的很轻,却被二个大人听的一清二楚 第370章 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夏煊泽的心酸酸的 “未希……” 浚听到他的喊声,尹未希轻轻的松开了小乐,缓慢的站了起来未希,给我些时间,让我证明我有多爱你 但是,有一件事情太过重要,所以,他不得不想办法在把尹天奇送到警察局之前,得到他的亲口承认 看着再次被押到自己面前的尹天奇时,夏煊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想要得到的口供总算没有白费 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他或许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忙 回到家里,依然不见哥哥的身影,宁宁懒洋洋的将自己丢在软软的沙发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是安静的躺着 夏煊泽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真的有些不忍再骗她下去 看着极为自信的哥哥走上楼去,宁宁的心里还是犯着嘀咕,四年前,法航已确定了未希姐遇难的事实,哥哥怎么会在四年前的今天再次见到她? 见鬼了吗?! 宁宁低头看向那张名片,也好,听哥哥的找个电话过去试试,也好确定一下是不是哥哥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宁宁愣了一下,看来,要失败了,可是,一种好奇心促使她用了另外一种方法去尝试 第374章 此刻间,她不得不承认,这世间如果没鬼,那也一定有巧合这种事 所以……,或许是真的?! 想到这里,宁宁忍不住心里的冲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是去看看,于是,没有跟夏煊泽打招呼,更没有丝毫的忧郁,拿起外套,向这个酒店的方向驱车而去 她很想看到那个叫做尹未希的女人,更是有些担心,如果到时候不是未希姐,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开到酒店的门口 藐当然,离开不是为了宁宁,而是为了离开夏煊泽,那个自己既爱又恨的男人 “我以为你……”宁宁不得不真说,那场空难,让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喘过气来,可是突然之间,未希姐就站在了自己面前,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未希姐你善良,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宁宁再次一把将尹未希抱在怀里,眼睛红红的,“你知道吗?哥哥一直认为你没死!从发生空难那天开始,他就说你在,一直在世上!直到今天……” 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这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切!尹未希,你在胡想些什么?!心灵感应这种词,怎么可以用在夏煊泽这种人身上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未希姐,我们回家吧!刘妈,阿男,还有钟大哥,如果让他们知道你还少,他们一定很兴奋,也很激动!” “回家?不……那里再也跟我无关!从四年前开始……” “不,那就是你的家!哥哥每天都去你原来住过的房间看你,那里还有你的照片,而且打扫的跟原来一模一样 难道……她结婚了? 太不可思议了! 藐“对!”尹未希十分坦诚的承认,这个事实夏煊泽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隐瞒宁宁,更何况,四年前自己怀孕,她应该知道的吧! 不过,那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哥……” “你在未希那儿,对吗?”夏煊泽早已料到该不会是夏煊泽又给她下什么不可能达到的任务了吧?! “未希姐,我知道你和小乐刚玩回来,可能有些累了,但是,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宁宁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哥哥的命令和幸福,她可不敢耽搁 “哥……” “你在未希那儿,对吗?”夏煊泽早已料到他……会耐心等待的! 将电话挂掉,宁宁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可以将未希姐带到那里的方法,可是,不管哪种方法,都感觉有些欠缺 “什么事?” “我哥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说在威斯汀等我见面我不想去,你看……”宁宁一脸的为难,虽然她知道撒谎不好,但是……现在想想,面对一个善良又热心的未希姐,她只好如此做了但是,你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哥一定会吃了我的!而且,对人家也不礼貌不是吗?!” “我?我怎么应付?”尹未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事情,自己不好插手吧?! 第378章 “那个男人没见过我,所以,你冒充一下我,然后……”宁宁有些神秘的看向小乐,“让小乐光荣的出现一下,喊你一声妈咪,一切不就搞定了?!” 宁宁真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可以撒谎不打草稿所以……,哈哈……”想到这里,宁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种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欢呼的笑, 浚可是,这种笑,在尹未希的眼里,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 “好啦!口水都流出来了!”尹未希开她玩笑,一副想要接她口水的样了 第380章 可是,心里的某个声音告诉他,尹天奇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假,她听的出来,那绝对是尹天奇得意的笑容 “尹未希,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那件事情根本与我无关?!”夏煊泽的心在抽痛,自己在她的心里,难道真的无法挽救了吗?! 看着她呆站在那里,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收了起来 “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尹天奇的一个贪字,而且,相信他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夏煊泽平静的看着她,“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为了让你明白,尹天奇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才是这个世界上的恶魔!而我,至少在这件事上,是清白的……” 清白的! 这三个字,像刀一样狠狠的刺进了尹未希的心房里,原来,自己冤枉了他 “小乐?”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跑向自己的儿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罪魁祸首”夏煊宁 “宁宁,让未希自己做主!好吗?”夏煊泽有些不忍心去难为她,他知道,感情的事绝对需要好厢情愿,才会有好的结果而自己,更加的不希望未希因此而变的不开心 “钟哥……”林墨雅看着他将目光投入别处,心里忍不住痛了一下,他的目光总是在别人的身上,即使在这最后的一晚,他都不肯专心陪着自己也因此,做为奖赏,才会答应她这个要求,以情侣的方式,吃一顿最后的晚餐 “皓辰……,我们又见面了!”尹未希微笑着看向她昔日里的好朋友,这或许应该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打招呼方式吧! 如果他也认为自己四年前就死了的话,希望不会吓到他,在如此阴暗又漆黑的夜晚,希望他不会把自己当鬼一样看待 尹未希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推开他,而是任由他就这样抱着自己 相比起来,她更感觉这个男人像自己的哥哥,亲哥哥! “你打算抱着我的老婆到什么时候?”夏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里没有挑战,没有嫉妒,也没有讽刺的意料,而是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友善表情 钟皓辰轻轻的松开了未希,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有些话要说,可是,还是咽了回去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啦!感谢上帝!”钟皓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想认吗? “皓辰……,这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夏煊泽不可理解的看着钟皓辰,四年前,未希不是怀了他的孩子吗? “没错,他是我的干儿子!对吧?未希……”钟皓辰抬起头,看向尹未希,他认定了这个干儿子,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要! 没有当成他的爸爸,当个干爸爸总行了吧?! 第384章 “干……干儿子?”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将目光转向尹未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乐他,不是皓辰的儿子吗?” 钟皓辰看着他的表情,以及他那不可思议的眼前,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浚“什么事实?”夏煊泽疑惑的看着这二个人,难道他们瞒了自己什么? 钟皓辰看了看夏煊泽,最终决定,替未希将事实说出来 不只是因为小乐,而是因为自己内心的那份爱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秋高气爽,一切都显的那么干净…… 这是一场盛举世瞩目的婚礼,新郎拉着新娘的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慢慢的走向属于他们的红地毯,二个人相视一笑,展示着他们之间的幸福 “放心吧!咱们宝宝一定跟小乐一样可爱,不过,前提是,你要先生一个宝宝才行吧!怎么样?今天晚上咱们回家努力一下?没准宝宝会比小乐更聪明,更可爱!”阿男提出自己的建议,却被宁宁一把推开 她知道,这就是报应,就是自己替尹天奇隐瞒那件阴谋的报应,就是自己对待尹未希如此恶毒的报应,是自己教女无方的报应 所以,经历了这些之后,她的心态也平静了下来 未希,你幸福了,我也就可以安息了…… --- 当天,夏煊泽带着他最最疼爱的老婆,一起飞往马尔代夫,享受着他们甜蜜的蜜月生活 “没关系,不怕!因为你在我的眼睛里,永远都是最最漂亮的老太太!” “啊?!老太太?!我不要变老!变老太可怕了……”尹未希反抗的想要推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 “不要?好吧!那就趁着年轻,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夏煊泽微微一笑,这小丫头,怎么到什么时候都在想着自己的形象?她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吧?! “享受?怎么享受?”尹未希一脸不解,他们现在不就是在享受生活吗?!还有不一样的吗? “你说呢?!”夏煊泽坏坏的看着她,眼睛里却传递着他火热的激 “来不及了……被大灰狼看上的小白兔,是没有机会逃脱的!”夏煊泽一个翻身,将那个正准备逃掉的“小白兔”压在了身下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竟然莫名的紧了一下 夏煊泽慢慢的吻上她香软的唇,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将慢慢的向她的睡裙方向延伸 尹未希从此经过,好奇的站在他的身后,观察良久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而且,好动的他如此安静,确实让她有些纳闷,“小乐,在看什么?” “当然在看妹妹啦!”小乐头也不回的看着夏安妮,似乎对于妈妈的到来一点都不在意,相反,这个妹妹确实太奇怪了,他必须要搞明白! “妹妹怎么了?”尹未希更是好奇因为妈咪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   只要莫思攸看上去开心快乐,镇南大将军夫妇也就满意   我的孩子,和无间有一个就够   恍如划开重重珠光的利刃,在我心口劈下难以愈合的裂痕”君洛北补充说,眼底神色晦暗难辨   “难道贵国享誉天下的第一才子就是这么对待我们蒙古使者的?”在这尴尬的时刻,蒙古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很是愤怒得罪来使,事情可大可小我已经顾不得后果   “不知道居处定了没?”我问得有些迫切我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皇帝的住处耶,得好好看看我知道他根本没睡着,敛了敛心神恭敬道: “皇上,臣妾来看望您了” 睫毛轻颤,君洛北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底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咸不淡的话,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我的意思是,您要是觉得我很讨厌,您可以把我发配到一个冷冰冰、无人照看的宫殿里去老死一生”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9新身份 我大惊,敢情这莫思攸跟君洛北一直是自称“我”的?没想到被我弄巧成拙了,也难怪君洛北会怀疑我这个皇后在他面前耍花招了 “不说话?”君洛北浓眉一挑,掀开锦被从床上站了下来,抓住我的手并没有松开 “总是这么怜悯无奈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眼神泄露了什么吗? “你真的是莫思攸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多?你以前从不饮酒,我叫人查过了你在皇宫和将军府的所有藏书,并没有佛经和术数,更没有经商贸易那种名门闺秀根本不会去看的书籍 “说吧,你是谁 “你假扮我的皇后后,那些绑架你的人还有跟你联系吗?”君洛北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没有了啊 “以后在这皇宫里,朕保你生命安全和现在享有的一切地位,不过那些绑架你的人要是再跟你联系,你必须得告诉朕 在富国强民的强烈念头下,君洛北是个从善如流的明君,自我提出建六部、开多科取士后,他马上便下旨执行了 端午过后,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全天下翘首以待的七科老师选拔也终于在京城开始了这科根本不用选,报上那几个人名后,君洛北就径直挥挥手说全部通过,魏仲南任三人中的纵观,底下的副主考官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看到这些候选人,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商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利益嗅觉最敏感的人群啊这十四名大商人估计都是冲着为自己的商业培养人才的目的来的,毕竟这个朝代对于商人根本就不够重视,所以除了自家人以外也没外人会主动学习商业知识 “皇后——”身后的人叫住了我 我近似嘲弄地道:“要是好的话,你也不用连不想要的女人都得要了 有感于君洛北跟我的四年之约,我决定帮他好好地选几个妃子远远望去,花红柳绿,千姿百态,媲美皇宫里开得正盛的各色花儿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叫来旁边的宫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好了,都抬起头来吧 半个时辰站立下来,虽然是在大殿内,旁边还放着冰块,许多姑娘们还是流了满头满脸的大汗我也不解释,端过茶杯慢慢饮着,仿佛在等她们给我一个答案 我开心地笑出了声,毫不掩饰眼中的赞扬:“下去休息吧,你入选了看着剩下的三十五名美人,我觉得有些头大,突然间非常同情君洛北了我并没有查看这十九名秀女的名字和身份背景,我只要选出愿意并且适合后宫生活的秀女就好 回到紫泉宫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吃过午饭后我美美地泡了个澡,遣开屋子里的下人准备睡一会儿午觉我有些不情愿地翻了翻身子,勉力撑开眼皮向门口看去 我沉默,偷偷摸了摸被角——确定该遮的都遮好了他说的,我没法跟他解释 见到我态度突然转变,他的脸上反而闪过了一抹迟疑,手指也轻轻松开了此刻,心里却十分不屑 兰朝皇宫一共有四个入口 “城主客气了,路途辛苦,先请进宫休息吧 我取下风光的动作确实是在暗示月城的人,他们每年欠兰朝一顶凤冠,也算小小地回敬了一下他们在朝贺时对我的故意刁难,只是没想到老者会问得如此开门见山永清宫后面是承福宫,穿过承福宫后面的萱草园就可以到达专供外国来使休息的明福宫萱草园的右面是明福宫,后面通往御书房,左面通往皇太后的寝宫安宁宫一种异样的心思让我忍不住好好打扮了一番,乌发高挽,描眉点绛唇,秋香色斜襟束带长裙,把莫思攸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修饰得更加苗条动人 无木然地望着他,眼睛有些对不准焦距,心神还放在刚刚进入大厅的那个身影上” 我无语,只好陪着她讪笑 “自从你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雕像,你就对北儿冷漠起来了,连带对着那个女人你也恨了起来背后那人也不出声,制住我之后迅速把我抱进了旁边的花藤里 无间在我呼救声一喊出就立即解开了我的穴道飞身离开了,我怔怔地呆在当场,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无间经过这一试探会看出了多少”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我睡得很不好,声音也提不起劲来这家酒楼是项家开的,他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但现在画这幅画的人已经去世整整四百天, 为了让更多的人记住她,彦琪才决定忍痛割爱把它公诸于世” 深切的怀念和惋惜,从他眼底毫无掩饰地流淌出来,让我的心也跟着唏嘘怀念起来……不知道他手里拿着的到底是我的哪幅画” 我的心里无比惊讶,两年前我怀上了孩子极少出门走动,没想到天上人居竟然出了这等事情,可彦琪竟然也没有通知我” …… 竞拍的价格越来越高,我却有些黯然地垂下了眼眸不去观望我心里很明白,虽然我的画风在这个时空独一无二,但比起历史上许多出名的大画家,我的画还差得太远太远先是有大才子玉无间狂热收购珍藏,后有神秘权贵强势收买,自然抬高了民间的收藏价格”月城城主在一旁歉意地对君洛北解释 幅画当时完成的时候,非离就在我身后,算是世间唯一一个看到我画这幅画全过程的人数分钟之后,二楼只剩下了彦琪、我、非离、无间和月城城主彦琪拿着令牌惊喜交加,估计是看出非离的身份了” 看着彦琪快被兴奋击昏了的表情,我暗自好笑,这也许就叫塞翁失马吧,虽然他刚少赚了二十万两,可转瞬之间得到的东西又岂止二十万两可以买到的 我在心里认命地叹息,这个男人啊,一旦心中有了主意,谁也摁不住他的强势此刻的情景仿佛昨日再现,三年前我也曾与他在这望月楼上凭栏远眺,举箸共食 “皇后知道我是谁吗?”无间突然倾近了身锁住我的眼睛,他说话时那羽毛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映着一双晶莹的眼睛,像落花飞过清澈的湖面   不过这次他多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永远只握一个女人的手”随着一声叹息,无间另一只手掌盖住了我的双眼,手心里那抹久违的温暖,让我的泪……再也止不住了   “我若是能早一点赶回来,你也许就不会难产,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波折……了”无间在我耳边絮絮地呢喃着,温热的呼吸不断扑在我的耳根上,温柔得令我的心都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6夫妻相认   无间突然把搁在我腰上的手向我胸口移去,真切的触感让我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狠狠地向他瞪去:“喂,你怎么又乱摸了!”   他低下头来,吃吃地笑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画着一道浅浅的晕色,像一笔墨痕,随着那睫毛扑散,淡淡地晕染开来,又淡淡地收回去,凭添了几分生动   “我讨厌你的胡子里面住着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与君洛北没什么的,啊,我怀孕也是假的,因为老太后的身体快不行不要告诉我说,是你身边的宫人主动告诉你的” 他直起了腰,银衫下的肩线绷得笔直声音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低哑笼着纱,隔着雾,让我看到分外模糊” “何必当初……何必当初……”他突然低笑起来,声音染上了秋风的素刹锁门离去的背影笔挺而孤傲,连一根蜡烛也没给我留下 对于这种境地,我的心里早已有了准备还好屋子里有很多书可以打发时间,不然我绝对不能像现在这么平静地面对君洛北 他逆着光站在门口,面目倒是有些模糊了这不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命运注定的“啪啪”的落地声不绝于耳” 我咬着牙,却说不出那个求字来当眼前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渐渐合上的门扉外时,屋内的寒冷更是从四面八方钻进了我的身体 我、不、能 “这么急切啊现在所有仪式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回去接任了本来早在四年前叔叔就提出了这个要求,但那时候我心里念着你,一直放不下心回去” 听到这话,无间也不再做戏,松开了我的手腕取下了长剑 “不许叫黄雾起得快散得快,当背后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把我押出卧房的时候,之前的那名刺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无间稍微好点,虽然黑衣有多处破损,鬓发也有些散乱,但看上去并没有受伤”女子的声音十分尖利,抵在我后腰上的应该是把匕首,随着她的话语落地,匕首往前顶了顶,隐隐的痛楚从后腰上传来,我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头 …… “叮”的一声脆响,一面黑漆漆的令牌被君洛北扔在了我的脚下 女子一边弯腰捡令牌,一边丢出了和先前刺客一模一样的一团黄雾,我的眼前顿时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疑点,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让君洛北相信你也与无间无关呢?” “很简单,厉成在放黄雾之前故意厉啸了一声,作出打暗号的意思,我在厉成的暗号一出就从梁上飞进了您的卧房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让君洛北亲自答应放我们出宫” 白霜说到这里突然暧昧不明地盯了我一眼,才继续道:“少城主说了,唯一让君洛北同意的方法就是挟持您,而且必须使他相信您的安危不保,他才会真正放我们出宫想不到真如少城主所说,这一系列的戏演下来,君洛北果然上当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颇不是滋味,连忙打断了她道:“不知道无间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少城主说了,一旦您被‘陌生’刺客劫走,君洛北就绝不会阻拦他离宫的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缜密计划,让我对无间的脑子佩服不已,难怪他能当状元,还被兰朝的人称为第一才子我接过来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竟然不是我以为的铜镜,而是我无比熟悉的玻璃镜子 “小姐,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压低嗓音焦急地询问白霜半响之后,改装完毕,我被扮成了菜农的模样,菜农变成了我之前的老妈子模样 白霜告诉我,马车出了宫以后肯定有人跟踪,现在我再一次假扮成菜农的模样,应该能成功骗过后面跟踪的人了” “诶,谢谢官爷 白霜说了,这次全靠紫泉宫里铸造佛像招纳工匠入宫,才会这么快就实行计划 何如当初莫相识不管刺客怎么表现,他不该对着你发暗器,如果他的目的是想挟持你让我放他出宫,他只要擒住你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在玉无间的强攻之下还要分神偷袭你?更何况,后来那名女刺客明明就可以大摇大摆架着你走出紫泉宫的大门了,却可笑地又放了一次黄色烟雾种种刻意的行径反而让玉无间的嫌疑大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把视线从路旁移到了我的身上,“你们知道我会派人跟踪,便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地方上演了换人的戏码”      是的,我万万没有料想到,身受两处剑伤鲜血淋漓的君洛北竟然会连夜赶赴到城门口来”      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巨石压着的喉咙下一字一字挤出来的,用尽了主人全部的力气不管地位如何高贵尊荣,在那个明亮如镜的湖边,拉着我手的老人只是一位普通平凡的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媳妇能有个美满的婚姻和家庭”      花褪残红青杏小      我一时语塞,忪怔地望着他”我终究是点头了      宁安宫里跪满了人,平时那些难得凑到一块的妃子们也都来了      他站在微亮的天光里,白衫下的身子不再像往日那般笔挺,肩线微垮,好像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疲惫我伸出双手,指尖碰触到一片雪花,立刻,它便碎了——就像君洛北此刻的心”      他转过身望着我,白衫在铺天盖地的雪幕前盛开出寂寞的白花,风一吹来,衣袂翻飞,雪舞花落”他别过头,望向屋角的炭盆      我起身走到窗户下,心里的无奈惆怅悲凉烦躁,一一重叠在一起,塞得胸腔心肺都快要炸了开来我微笑着,再次提高手腕,错开刚才的轨迹复又划下了另外两道      我满意地睁开眼,白皙的手指上,美丽的血痕蜿蜒流淌” 蚀骨,顾名思义,连骨头都可以化去,脸上三道血痕虽然只伤及了皮肉,但哪怕再好的止血疗伤之药,也是阻止不了它们的恶化腐烂的      “我早说过了,我是秦澜,不是莫思攸,……更不是周韵芯      ……      “是喝了这杯情殇,我的情已殇 火红的狐皮大氅从他臂弯展开,仿佛寒风中陡然飘来的红云,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明白他看懂了我的眼神,心一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点头”他的唇,依然贴着我的低沉的呢喃,像羽毛刷过我的唇齿,激起我阵阵悸动而且还没有颛孙家族的人表示反对 两月前雪白的狐裘帽子,雪白的短衣短裳,雪白的曳地狐裘披风,两根雪白的丝带在他粉嫩的脖子处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心脏被这声娘狠狠地敲紧了他们两人,一个是我心头宝,一个是我心头肉,住在了我心里的人,怎会嫌弃我的心外之相”我边喝边道,“成亲后的第一年我南下去了珠玳岛,第二年怀了遇儿,你却在北疆战场失踪了犁垠是兰朝紧挨月城的最大一座城池,一旦犁垠失守,不止兰朝损失巨大,连带也威胁到了月城他勘察了犁垠地形后,发现犁垠因为常年外于极寒之地,城墙周围很多山上都结上了厚厚的冰层,而蒙古大军的营寨就驻扎在那些山下木材送到后,君洛北每天夜里派出大队精兵轮番偷袭蒙古大营,以此转移忽必烈的视线;然后另派精兵趁着夜色连日在山上的另一边开凿出足够引水的山道,接着开始焚木融冰,等冰水积蓄到一定量的时候,就打开山道,放水冲向蒙古大营”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5火灾(上) 文章由魔之巫师提供,因为标题错了,写成了第三卷,所以流离重新发遍,没有盗用的意思,是魔之巫师辛辛苦苦打的! 无间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神色僵住了,有些逃避似的,他低头掐了遇儿的小下巴 烟花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无暇把遇儿交给了来喜,转过身慢慢踱到了我的身边 “如果嫂嫂的脸没有被刺客划伤,估计一出城就会被百姓围住了,现在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莫皇后呢” 旁边的傻姑娘看来是对君洛北中毒颇深了,我无奈地摇摇头,如果被她知道无间有意在明年把她嫁出去,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遇儿早就被吓得大哭了,双手拼命拉扯我捂在他口鼻上的湿布屋子里没有人,角落里有个大水缸,看样子是用来浇灌外面的花圃的奇迹般地,遇儿到了他怀里竟然真的不哭了,哼哼了两声很快便睡着了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种人,高贵、清雅、圣洁,如天山上的雪莲,开得遗世而独立,难以攀折,只能让人仰望      心儿砰砰地乱跳起来,不知道刚才那一瞬有没有被非离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慌忙放开我,查看起我的伤势来无间再也顾不得颛孙族人可能的非议,把我安排住进了月光居老大颛孙成风我是早就见过了,在他身边站着的就是无间一家人和我,听说他终身未娶妻,最疼爱的就是无间很可惜,他半身不遂,行走之间全靠一张轮椅 “澜儿,有件事我从没告诉你所以……” 他的语气变得踌躇起来,一边深切地望着我,一边握紧了手中的瓷瓶……我很担心”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也不用一辈子都毁了,等这两年的风头一过,你即使恢复了容貌,相信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那时候我已经坐稳了城主夫人的宝座,颛孙族人再怎么反对也没用了是吧?”我定定地注视着他   “没事   “无间,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可我没有以前好看了我接过无间手里的糖人,百味俱杂地翻看着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着一阵杂乱人声之后响起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本来狭小的巷子被他俩这么一拼斗顿时像在鸡窝里打翻了蛋,奔跑的,呼叫的,齐齐在身边乱了起来”非离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青衣人,语气十分生冷,跟我记忆中大不一样   交不交出去呢?我一时犹豫起来   无间咦了一下,眼神闪动,神色很是震惊   凤翼军?我迷惑地朝非离看去只见他微皱了眉头,沉吟半晌才道:“能够号令我凤国最神勇的凤翼军虎符有人觊觎也不奇怪,奇的是那人竟然是从你们月城内城的某人手里拿到虎符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那块铁牌在我身上的?”   “很简单,他得到虎符后就被我一路追踪,只有先前与你有了近身接触,而且我搜他身的时候注意到你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之前那青衣人可是个蒙古人   “不问问我为什么留你吗?”他说,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自己看答案吧”非离低下头呓语起来,满脸的惆怅,“不然君洛北也不会被你伤得一息白发”非离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说的正是我要问你的”无间的语气很沉重   看着他垮下的肩膀,我的心里一阵泛酸,我其实何尝不知他内心的矛盾   中秋过后十天,我检查出已怀孕两月   “不说就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进这个房门我当时不敢上前只好跟在他们后面,没想到出了侧门后姑爷突然点了景姑娘的睡穴,这时旁边出来一位蒙着白纱的姑娘,她好像和姑爷很熟悉,看见姑爷后……”说到这里,来喜抬着泪眼看了我一眼”   颛孙景是跟着她爹娘白林、颛孙成雨一起住的,无间应该是情急之下把蒙面姑娘和颛孙景一起带进了颛孙景的房间   “那你为什么当晚回来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她诺诺道:“回来的时候姐姐你已经睡了,我本想第二日早晨再告诉你的,没想到早晨进房就听见姑爷对你说醉酒睡在了书房”无间撑着额头道   我黯然不语了考虑到北疆战事吃紧,一旦大雪降临蒙古后方粮草必供应不及,一旦君洛 北继续强势推进战争的前线,蒙古离败就不远了,我便下令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凤国 “年纪并不代表什么的 2 91 一箭双雕 我被他看得心里一窒,有些不知所措地缩着脖子往后仰了仰,“真不知道 “我已经把你的随从都软禁起来了,你就安心在宫里休养身体吧,玉无问投有那么容易就倒下的不想才过五天,竟然又传来兰朝皇宫叛乱的消息,七王爷君洛蓝策反御林军占领了皇宫,并且 囚禁了朝中拥君派的文武大臣?#65310;謇妒蔷灞钡钠叩埽毫魑舻谋淼埽诰灞钡腔笠恢痹诨食抢锇卜质匾巡患魏文狈吹男乃迹幌胝獯纬米啪灞惫ッ删谷痪倨鹆说垢? 大旗同样的季节,同样的白,同样的冷银发飞扬红花怒放,触目惊心的惨烈如同诅咒的引子,让我的心每想一次便揪紧一次车帘拉开后,两名彪形大汉把我们三人架下了马车 “回禀主子,当时这个女人死死抱住那个小丫头,属下等只好把她一起抓了回来心里一热,我忍不住踏前两步抱住了眼前的高大的人影”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若你身为男子不知会是何等光景”无间语气严厉地反驳道,眼底冷光乍现 我顿时语塞,确实,君洛北铁了心要征战天下,月城如不先发制人,可能还没等到蒙古来攻就先被兰朝给灭了”无间揽住我肩膀往门外带我突然想起无间曾经说过他在蒙古受伤就是被一种不知名的有毒动物咬的,而且最后救他的人就是身为蒙古王族的托娅,会不会咬伤贺兰雨馨的就是咬伤无间的那种动物? 93 呼之欲出 “我要留下来守着贺兰雨馨和小公主” “你还记得千年除夕夜那场大火吗,要不是风非离,我和遇儿他们早就死了“好吧,你暂时先陪着她们”托亚仍然为无间说着好话,用情之深不言而喻,我却犹如置身在了一个大大的冰窖李,全身的知觉都没了” 我心里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你中毒,倒是提醒了我,明明你和无间都身中同一种毒,为何无间最后的解毒方法却那么简单,并不是传言的那样只有蒙古皇族少数几人才能解开?照托亚的说法,只要是个女人就能解开无间身上的毒” 我在屋里来回踱步,总觉得有个环节被我忽略了,可就是一直想不起来 “哼,这次应该是蒙古玩完了” 黑衣人冲我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对着马背上的贺兰雨馨道“馨儿,你一个人能行吗?” 贺兰雨馨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小公主,“型的,你带着夫人快上马吧”我担心地望着她强抑的恐惧,看来她也只是个刚刚学会“开车”的 两匹马刚抛出营帐就遇到了一队埋伏在营帐树林外的蒙古士兵,“你两在马背上不要动!”黑衣人一声大吼,迅速从马上跃起抽刀砍向那群拦路的士兵我惊慌地抱紧小公主,拔下头上的玉簪朝马屁股狠狠地扎去 “夫人不要怕,小人是城主派来的,城主现在正在领军攻城所以不能亲自来接夫人”来人一边与我说话,一边挥刀砍向周围的蒙古士兵   黑衣人望望,又望望贺兰雨馨和怀里的小公主,略微停顿下后猛力扬起片刀光杀开道缺口看着他们冲出包围圈,的心里总算放下块石头   “我们蒙古人没有怕死的,有种的就冲上来啊,看的剑快还是的刀快   “带着月城所有的士兵往两边退开,等大军安全撤回草原,自会放夫人   “让们等着明看好戏吧”忽必烈捏住下颌把脸抬起来,“也许还真不应该小看,般人遇到样的情况早就呼抢地哭得梨花带泪现在哭也没用,还不如存眼泪免得体内水分大量流失前面几人万万不可能把的身份透露给忽必烈,那唯的可能就是颛孙成风?但是颛孙成风根本就没有必要么做,灭蒙古对于月城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身为前任城主,对于种长远的战略计划肯定比般人看得更清楚 95章:何必回头 那抹遥远的白,像晨曦初露时永远留不住的月辉,把游离寂寥的气息刻进了骨髓尖锐的疼,火一般灼烧在心口上    我看着眼前荒谬的谈判,从没想过如此“低劣”的戏码竟然会在我身上上演,人生如戏也不过如此罢”说着说着,声调低了下去,“可惜,我堂堂一国之尊,怎能让这种模样的女人躺上 我的床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能看懂我的眼神望着满头银发下那双耀眼得刺目的漆黑双瞳,我低下头无声地笑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无间,我相信他一定能赶来救我的忽必烈挟持我而去,无间不可能没有动作该死的无间,怎么还不出现,我宁愿死也不想再欠下君洛北的任何人情那杯“情殇”下肚,饮断的情伤何止君洛北一人 按住我扭动的身体,大掌的主人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墨黑如夜的眼底波涛汹涌,他……竟然在刀光剑影中吻上了我的右脸——    身体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了,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在血光染红的天空下零落万千见我翻身观望,他立马起身走了过来 我一愣,忽必烈说的话肯定是真的,看叶檀的模样他并不知道我中毒了,那到底是谁救了我?想到这里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里面整齐地穿着君洛北的白衫,外面罩着一件男人的黑袍 “忽必烈这次插翅也难飞了我暗忖    “忽必烈,别妄想做垂死挣扎了 97章:花开花谢 山谷里静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道蓝色身影上晚霞隐去了最后一抹颜色,夜色下的云层低低地压在众人头顶,火把无声地燃起,光影摇晃中那道蓝色人影始终不发一言恨自己没有被战场上的乱刀砍死 “无间,她、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娇俏的身影瞬间僵硬,几秒之后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定定地望着城墙上那道蓝色身影,“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只有她和她生下的儿子,我今天就成全你对他们的爱——”     决绝的声音刚落,纤细的手腕便毫不犹豫地举高再落下,鲜血迅速在白色的衣襟上蔓延,小女孩尖厉的哭声响彻山谷眼看小女孩就要被亮晃晃的大刀挑上,一道黑影如苍鹰般临空降落在忽必烈面前”非离清冷的声音轻易就压过了小女孩的哭声    安静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就着无间的手,一勺一勺的    “无间……”看着他温柔地为我拭去嘴角的残余,红红的烛光把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映得无比清晰他的痛苦我何尝不知真要追究,他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是个大度的女子,我真的没有理由责怪他的身不由己      “无间……”泪水越流越多,眼前渐渐模糊,我拼命睁大眼睛,害怕下一次眨眼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不可能了”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 4 回复:97章:花开花谢 “澜儿……”烛光摇曳,人影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扑近床头”床边人低下头,俊逸的侧脸隐没在暗光里我原以为我会像个骄傲的女王,高昂着下巴离开”沉重的呼吸在我耳边拂过    “不可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5 回复:97章:花开花谢 “澜儿……”烛光摇曳,人影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扑近床头”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    “临城之变起于一炷香之间,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忽必烈会在你身上下毒”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收回去你的话      “澜儿,你该明白,我们能走到今天该有多么不容易”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    “我与他根本是不一样的” “不,我绝对不可能放你离开我不想月城再出来某个叛徒带给你和玉儿任何伤害”悲怆的声音幽幽在黑暗中响起,“三日前,你身中四刀,就让我在你离开前都还给你吧   “砰——”匕首甩飞在门柱上,深深地插了进去,寒光一闪即没” 我停下正给灵儿擦拭的双手,扭头看向张伯,“兰朝皇帝病了?”眉头微蹙,皇帝生病怎能让民间百姓轻易就知道了那名随从就是张伯”张伯躬身道彦琪望着我的神色有些惊疑不定,却隐隐含着兴奋的期望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我扑哧轻笑了,揶揄他道 我点点头,转身对张伯吩咐了一阵,便随着彦琪上了马车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断了我的心绪,我回过神往前看去,白色帐幔随着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的轻风左右飘忽,开合之间隐约望见一名满头银发的男人孤零零地匍匐在床边,周围不见任何宫人 我听了一喜,身子就要跟着跳起来,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掌,这一用力又是一阵咳嗽吐血,我只好停住了动作,语气却更加急了,“你真的不要命了!”几乎用吼的声音,我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鞭打他 手心突然失去了力量,像流沙在掌心滑落,我蓦然回过神,白发遮掩下的双目紧闭,白玉般的手指瘫软在金色的棉被上 一名宫人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回头,是先前那名太监“再等等吧 不知站了多久,一名满头花白的老人形容悲怆地从宫门里走了出来,双眼黯然,“皇上让你进去 赫连裳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姑娘都以知道了还何必多问?” 果然是!预料中的答案击得我遥遥欲坠 黑眸里温润潮湿,像三月的细雨可惜,来得太晚” 眼泪疯狂地外涌,冰凉的手指抚上了眼角,“别哭,”轻枪抹去泪滴,“别让我到死都为你担心” “答应我一个请求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所以一心劝服自己,还是跟以往一样,只不过又做了个不可告人的梦而已”   真相是什么   罗什诧异地盯着我手上的吉列剃须刀那是我跟宿舍同学逛街时,看她们买给男朋友当礼物,我一心动也买了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虽然穿着俗衣,眼里的淡定从容,浑身的飘然气度,让气焰嚣张的吕光似乎也矮了几分吕将军所望,更非罗什力所能及,望吕将军早日打消念头   “罗什,吕光与部下的赌既然已赢,为何还要继续囚禁你?吕光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到我们之前待的房间,确认无人能听到,向他问出从见吕光后一直盘旋在脑中的问题   他凝重地点头:“正是如此”我感慨南燕的军队打败他,杀头时有人问他:“你老爹和兄弟在什么地方?”他说:“太上皇在外避难,征东、征西被乱军所杀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这样坚毅刚强,不向当权者屈服的罗什,是我第一次见到夕阳的余晖透过天窗洒落在身上,笼出金色的轮廓低低唤一声:“罗什……”,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沙哑?   他突然急急放开我,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到窗外:“今夜太晚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我睁开眼转头看,他已经走出了寝宫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   “没事”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我一下子脸红得想找个地洞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但在性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星眸半睁,眨动着睫毛,两汪潭水中横波流盼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   终于对付完了搭扣,将腰带一并解开,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开   我伸手搂上他脖子娇嗔:“不公平,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眼睛在他身上转悠,“我来的地方讲究男女平等,所以……我也要看你……”   他猛然抬头,深邃的眼眸如汪洋,我的倒影是小船   我在想,飞蛾扑火,在生命燃烧尽的那一刻,是否也是这样两情奔放时极至的欢乐呢?   软禁生活   我按照自己的习惯随便在庭院里找了棵石榴树,俯身刷牙牙刷是我自己带的,可惜不能带牙膏,我只能用这里的粗盐刷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几十年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交错在一起,要找到平衡点,彼此适应对方,包容对方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心照不宣地躺到了一起这些,我都可以慢慢教他于是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两人相爱,并头而卧,也是一种幸福感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   所以一天清晨,吃完早饭,他被我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有些诧异地看我从包里掏出纸笔摆在他面前   “来,吃饱喝足,该干活了”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中原文化讲究孝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出家修行在中原跟传统的伦理和礼教有冲突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他温和地牵过我的手,由衷地说:“艾晴,罗什明白你的用意,你是以维摩诘的大智慧来劝慰我啊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随着对彼此身体和反应的熟悉程度增加,我们的性爱也更加和谐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罗什,我仅知道他会让你骑恶牛劣马,可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他还用了别的什么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你所以,以后定要慎言   深夜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幽幽叹息声,是他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吕光以你为要挟,大哥在殿上愤而触柱,企图自尽,幸被阻挡那样瘦的身子,在为我撑起一片不被雨淋到的天“罗什,你在他面前为了我要撞柱,他岂不知拿我可以要挟你?怎么可能凭你的恳求就轻易放我走?”叹口气,他虽然聪明,却从来都认为人心本善,不知道阴谋权术”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只要你愿意舍弃这个法师身份,我们可以隐姓埋名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深吸口气,认真地对上他的眼:“罗什,这不是什么天机,我也不是佛祖身边的仙女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这不是神力做到的,未来的医学发达到可以医治很多你认为是绝症的病   “那你相信我可以救你出去,我有本事让我们俩活下去吧?”   他仔细地望着我,再次缓缓点头”   默思片刻,他抬眼看我,清澈的波光粼粼流动:“难怪你叫我鸠摩罗什,你叮嘱我一定要去中原,又让我翻译经文,原来这便是罗什的使命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可是,我却没想到他的思维会向相反方向走完成佛祖对我的考验,完成译经和传播佛法的使命,这便是命,上天赋予罗什的命……”线条优美的颈项仰天,胸膛深深起伏   “罗什,我不该告诉你……我怎么这么混,我干吗告诉你……”我放声大哭,懊悔不已这次你出现,是在罗什被逼破戒之时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却被魔障蒙眼,与你有了肉体之实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还有黑白老鼠各一只,在啮咬那救命的草丛,眼见得草丛即将断落这逃犯想出井外,怕大象踩踏,落入井底,又怕毒龙,欲攀住不动,又恐黑白老鼠咬断草丛,且毒蛇在旁伺机”   “别说了……我走就是……”   我站起来,全身一点热气也无:“你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走,那我留在这里只会增添你的负担罗什,你认命是因为你知道命运不可违,可我不一样但无论如何,这些日子,我很幸福,谢谢你夜半时分,周遭皆寂,我敲响国师府大门时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询问我站起身恳求:“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带我去我只想在一旁悄悄跟着,希望能起码在心理上对他有丝安慰”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如老实承认往事如烟,一眨眼,已是十多年   不由想起他们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弗沙提婆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不是因为我是仙女,不是因为佛陀派遣,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你心中的女人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那些愚昧的把宗教当成巫蛊与权术的人,只懂得羞辱和贬低,妄图将神权压服   弗沙提婆面色沉下来,不让罗什坐上牛车”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可是前王不肯把铜矿专营权给我,反而给了什么都不懂的四王子”   我呆得说不出话来”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不行,我不能晕倒,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懦弱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一袭褐色衣角在眼前掠过,心脏狂跳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然后,我们盯着对方的眼,同时伸手,拥抱在一起可是我却忘了,你不是普通男人,离开理想与使命,你便不再是你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摇摇头,依旧笑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   握住他的手,把坚持与希望传递给他:“所以我们要担心的不是明天会怎样,也不是虚空的承诺,而是今晚上有没有睡好我们都要吃好睡好,明天才有力气”   暖流涌过,接着是心痛“已经逗留太久,一定得走了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   吕光朗声继续说:“吕某入城,已近两月”   他顿住,等弗沙提婆翻译完,再继续:“法师盛名,冠绝天下,如此修为却年齿尚少   “法师敢于承认,勇气可嘉啊   罗什是对的,他不能走!不仅是因为历史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吕光会乐于见到罗什的逃跑这智慧并不是我自己得来的,而是我的时代赋予我的真正面临危机时,我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我不会再这么幼稚,这么自私了”他浑浊的眼睛躲闪,挣扎着说了出来,“请将军就不要再为难法师了”   “哦?是么?那太好了我偷偷抹掉泪,对着他努力扯出艾晴牌傻笑虽然蒙着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   见我点头,他继续说:“输达耶罗跟阿素耶末帝从小认识,早就相互倾心   他得意地笑:“我告诉王舅阿素耶末帝已经逃走,果真把他吓得不轻   当我知道白纯的小女儿叫阿素耶末帝之时,我便想当然地以为她就是罗什娶的妻了,名字上的一字之差我也以为很正常,毕竟是翻译成汉语,差误比比皆是”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名分?是真的么?婚礼过后,我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还有,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公主,明天就会到了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   “艾晴!”他将我的肩膀扳正,低头细声说,“别想那么多……”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放开我,脸上有些讪讪:“又忘了,汉人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看他匆忙要离开,忙叫住他”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喜欢户外跑而晒出来的淡淡雀斑,被脂粉遮掩住,此刻看上去倒真是唇红齿白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   等晓宣离开,我正想问他要说什么,不提防间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吕光的侄子吕隆还不停大喊:“今日是大法师鸠摩罗什娶亲,法师欢迎大家到雀离大寺观礼,一切酒水膳食皆由法师提供,大家一定要去啊   弗沙提婆黑着脸,打算拍马上前,我掀开车窗帘子把他叫住,对他摇摇头心下凄然,这就是吕光要达到的宣传效果了,让所有人鄙视我们   白震终于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劝:“吕将军,今日是小王嫁女之日,欢欢喜喜有何不好?为何非要师父们破戒?”   “大王,是你外甥不理会吕某好意,非要让诸位师父陪着受罪这酒,罗什代所有僧人喝没想到会在这里渡过我的新婚之夜”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突然想起当我们被簇拥着进入洞房时,他走在前面,挺得笔直的背有细微颤抖扭开身子,红着脸问:“可是我戴着盖头,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这世间女子,罗什最熟悉的便是你,怎会看不出你的体态?”他调皮地一笑,又上下仔细地看,“阿素耶末帝可比你高一些,也不如你窈窕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可是,我不悔我穿越千年时光,遇见你,爱上你,到成为你的妻,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死后,我们一起下地狱”   他低头吻我,嘴里还有酒味,我仿佛在饮着醇酒,一并醉倒在无边的幸福中”   我虽然一直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犹豫着想退缩:“罗什,你……你不怕佛祖怪罪么?”   他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摇头:“我们历经那么多艰难才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佛祖之意么?佛祖慈悲,怎忍再见我们受苦?”转头看向佛陀,朗声说,“让佛祖为我们作证,罗什与艾晴,从今日起,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离不弃以前穿越,怕他们担心,也因为这个项目要保密,从不敢跟他们提起,反正自己迟早要回去可是这一次,我已下定决心,一定要陪伴在他身边你们,应该为我的幸福感到开心吧?女儿不孝,请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对不起……   拜过佛祖,敬过父母,现在,轮我们自己了   “艾晴,等多少年,罗什也甘愿……”   “我也一样……”   他将衣袖撩上,手臂上绑着那块鲜亮的艾德莱斯绸他含泪微笑着解下,帮我系在脖子上   “嫂子竟然这么早起来了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雀离大寺,包由弗沙提婆背着,如果他再穿件冲锋衣,就像个酷酷的驴友了   走在前面的弗沙提婆突然停住了脚步弗沙提婆身子一晃,挡在了我前面   “小吕将军早啊弗沙提婆再次一揖,从容地说:“若小吕将军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他脸上有些倦意,却是精神振奋今晚的他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第一次那么主动,那么热烈这样下去,天黑都逛不完啊”   呵呵,能理解阿朵丽大嫂的牢骚,我手上的东西已经提不动了幸好有阿朵丽大嫂帮忙,不然,厨房都会被我烧了现在这么当众亮相,矛盾焦点又对准了我,再想低调都难了夫人平常温文娴淑,却是上得厅堂,入得闺房我知道自己嫁给僧人肯定会受到指责,我以为我能受得住   身上又挨了几件东西,我咬牙挺立,任他们砸他知不知道这样的当众承认,从此带来一世,甚至一千多年的诟病至于罗什持戒不全,自然愧对佛祖,罗什甘愿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轮回   下面的群众目瞪口呆着,似乎对我们这般毫不避忌的承认不知所措了我用无人察觉的方式极快地点头”   “法师娶亲那日,诸位也去过,那就应该记得,法师是如何被逼”罗什缓缓地说,“若吕光知道艾晴有这些本事,尤其会预言,难保不会想要转而利用艾晴”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母亲?孩子?我和他的孩子?   转身面对着他,干净清爽的脸上红晕密布,却是定定地看着我,嘴角挂一丝腼腆却期待的笑生育,算受伤么?   几次想告诉他,却看见他嘴角噙笑憧憬未来,生生地忍住几次想扔掉这辐射源,却总是会想起老板的话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我第一次随阿朵丽大嫂去铜厂河边洗衣服,因为不会用那个棒槌,用武松打虎的姿势差点把衣服打烂,惹来河边其他女人的哄笑一个女人突然上前拦住我,吓了我一跳开心地告诉他这菜的来历,他只是微笑着,陷入了沉思从起初的不解尴尬到后来的缓和接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我们谈话,对着我叫“公主”   从那以后,我出门不再受到白眼,每日经常有人串门、送东西、跟我话家常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你坚持喝,应该能好   老歌里唱的“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他已经不想再打压罗什,也放弃利用他做喉舌的企图   告诉罗什,当权者历来如此帝王的极端自我主义,由此可窥一斑而最终,宗教退后一步,成为依附王室的精神统治工具就算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也是宗教的落败么?可是这些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我却不想告诉他”(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慕容王室尽出帅哥美女,被氐人称为白虏出逃后被羌人姚苌抓住,公元385年5月,十六国的悲剧英雄符坚被姚苌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所杀”   “那段参军希望妾身做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喝一口暖茶段某要有成就,必不可一直逗留龟兹啊段参军为何不试试让杜将军去劝呢?若是回去晚了,怕是天下已经分割定局,吕将军只能捞到残羹冷炙了   这一年,以男色侍符坚的鲜卑人慕容冲称帝,史称西燕因为政权混乱,只有一年便灭亡,这个西燕并不被算进十六国   也就在这一年,内蒙草原上,崛起了一个英雄人物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   晓宣正在厅堂里一边烤火一边做针线”他横眉冷笑,“符坚现在哪还有心思听法   “不知道,希望吧   “等等!”弗沙提婆一把拉住我,浅灰眼珠一直落在我脸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里面无人,只有我们簌簌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空空回荡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好好对待晓宣还有孩子们……”我哽咽着,“我会一直想念你……”   “我会的……”他帮我擦去泪水,自己的泪却怎样都忍不住他的眼光一直落在我手中的簪子上,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生日快乐!”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唱起了歌曲调已经跑得不成样子,可是,仍能听出那是我在二十三年前教给他和弗沙提婆的生日歌小春希望写的不光是言情,如果只是言情的话,两人结婚了就可以完结了   如同艾晴对小弗说过的:“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两兄弟平生第一次拥抱,却是在离别之时罗什的脸有些苍白,拉着我的手,向弗沙提婆一家拜别马车带着我们,去那乱世纷争满目苍痍的痛苦大地柯格拉克古城,卓尔库特古城,乌垒城,皆是汉代屯田卫城在马车里眺望远处的浩瀚沙滔,那是塔克拉玛干,没有任何植被能生存,“进去出不来的地方”   自从知道我未来人的真实身份,他便时常问我千年后的情况与知识问起罗什,他摇头叹气剩下的人被迫迁涉,楼兰这千年古国,已在混浊模糊中轰然而散……   我们北行上焉耆,一路都在孔雀河边走,玉水如带,水波清亮,完全看不出在它断流的下游,离此两百公里处,是漫天黄沙掩埋的楼兰   离焉耆王城还有大概不到百里时,我们在太阳余辉下进入了一片狭窄的山谷,吕光下令扎营休息今晚上会下大雨,这山谷中到时水会积到数丈深人命乃世间最宝贵之物,历史不过是后人评说,不足为惧“听话,你不能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这个手电我一直舍不得用,怕电池用完就没了   实在冻得支撑不住了,牙齿开始咯咯响,喊出来指挥的话越来越不连贯每个人,每匹骆驼和马,都一身泥浆   “昨夜法师与公主之德,解救数万条性命,杜某感激之情无以回报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   “瞧你,还笑得出来!”他着恼了,轻敲我的脑门死去的数千人,有很多已经被洪水冲得尸骨无寻在现代我曾来过,看到满目土黄色的残破,这里,就是著名的交河古城,21世纪最大最古老,也是保存最好的土建筑古城   车师前部是去长安请求符坚西征的几国之一,而且自愿充当吕光的向导   这个城市一直繁荣到十三世纪末,蒙古贵族海都叛乱,经过多年的残酷战争,先后攻破高昌,交河,并强迫当地居民放弃传统的佛教改信伊斯兰教   交河是我们到达敦煌前最后一个大城市了,所以吕光宣布休整十日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俗话说:貌由心生肚腩挺出也不禁饮食,只会谩骂命运怨天尤人”   再看一下伸长手臂低头看一看自己,努力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而我,也希望锻炼自己,修身养性我在外旅游,就是如此寻味饕餮的吃得太多,我一路揉着肚子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爱之人逛过”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常陪你出去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而我所处的时代,伊吾远没有后世的盛名,只是个弹丸小国,却地处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   小小伊吾的生存之道,便是在夹缝中左右逢源,对谁都不敢得罪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不过吕光的运气真真是好,被他撞上了百年不遇的沙漠下雨   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这样描述:“夜则妖魑举火,灿若繁星;昼则劣风拥沙,散如时雨当天我们便按命令在玉门关城外扎营,这一扎便又是十多天杜进会劝吕光赶紧迎战,趁他们上下心不齐之时攻其不备若是男骨,色白且重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唯愿法师怜悯,指示我们如何报答父母之恩”   他跪行至罗什脚下,苦苦哀求:“法师,弟子真的是一片虔诚,欲抛妻弃子,只求成佛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皆是上天赋予的重任,怎可不义不孝?”罗什眉头皱起,“你向佛之心虽好,但如只想自己成佛,不必出家,在家修行亦可”   他面露不解,依旧不肯起身:“如何修行,请法师指点谨守五戒,布施修福,你可能做到?”   “这……”他犹豫,抬头看罗什,满眼悔恨,“弟子手下亦有好几十条人命,杀人造业,弟子自觉罪孽深重”   “心中有佛,才是根本由于此经道理简单却意义深刻,一时军中兴起向善的孝心“敦,大也;煌,盛也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当时看这部连续剧,爱惨了这首凄凉悲壮的歌所以他在世的十来年里,混乱的凉州地区终于出现了一个安定些的地方,汉人纷纷依附,敦煌的文化昌盛,一度是凉州之首最早为匈奴所筑,汉、羌、匈奴多民族杂居﹐城内有居民二十多万,在十六国时期,已属大城市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所以姑臧人文荟萃,经济繁盛,汉族文化占主流所以凉州到了吕光手中时,未曾受到太大破坏,使他能迅速建立起政权感叹一声,修改比写文难多了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艾晴花痴小白的地方几乎全部删掉了现在也不是100%满意,但总算进步些了这篇文,要能上个台阶,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而是所有提意见与建议的读者一起的努力第一部在写的时候,的确用了不少网络语言的罗什是个事业型男人,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本职工作的坏处呢,就是太过匆忙,无论看文的还是写文的,都急匆匆如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节奏全文大概四十来万字左右,所以跟磨铁商量后,分上、下册出版表面上张氏一直是晋朝名义上的臣子,实为割据政权,史称前凉九年前,张天锡竟然糊涂到射杀符坚的使节,给了符坚出兵的理由派十三万大军灭了这凉国,张天锡投降,被解往长安他倒是命好,淝水之战后趁机降了晋国,在江南善终之前,吕光已经派遣杜进阻截,却被张大豫麾众杀退”   冷兵器时代,军队人数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只是,杜进为何要跟我们说这些军事机密?   正在想这个问题,罗什已经把这疑惑说了出来:“杜将军,罗什乃僧人,对兵法一窍不通杜进因此希望罗什能指点迷津这正是张大豫的智囊王穆定出的战略,可惜张大豫不是能成大事者   “艾晴~”故意拉长的声调,“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我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逃出了屋子拉下去打一百军棍”   吕光站起身,将一本《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丢在脚底:“还有,法师在军中所传的佛经,扰乱军心,不可再传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程雄被松绑,站在军士一边,不敢哭出声,只是低头抹泪   十月的姑臧终于不再炎热,几场秋雨过后,天气瞬间凉了下来   罗什还是被吕光带在身边充当谋士一般的角色只是这样毫无意义地跟着,让罗什心情郁闷至极记得一个十六国时期的笑话,南燕国主慕容德吃不准到底攻打哪个城市时,便请个和尚用《周易》算了一卦罗什被迫过起世俗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跟随吕光左右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无聊,罗什白天都在吕光那里,我一个人闲着也无事,所以就重操旧业一是河西鲜卑秃发乌孤,后来割据青海东北部成立南凉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   “男成,姑臧果然比卢水好太多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万望小爷宽宏大量,莫要计较跟我走吧,小爷保证疼你明日,你便去救济灾民”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红晕尽染,半睁双眸,清浅水雾在眼里漂荡场面的混乱让我心怵   我绕到太上老君背后,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男孩,浑身褴褛,正抱膝哭泣这孩子,还真让人怜惜把腰间挂着的水囊递给他,他喝着水,一块饼瞬间便吃完   “母亲说过,受人……嗯……”他转悠着大眼睛,拼命想词,然后开心地笑起来,“对了,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小孩的脸上显出慌乱来,钻进供桌地下   “是谁啊?”   “嘘!”他贴近我耳朵,声音放得极细,“是我母亲和呼延叔叔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如今,你还要抛下我们孤儿寡母我叹口气,那么白皙的皮肤,漂亮的尖下巴,乌黑晶亮的大眼睛衬着优雅的双眼皮,果然是帅哥美女辈出的鲜卑慕容家的孩子”   他点点头,小脸蛋有些发窘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   公孙氏在听了慕容超的讲述后,要起身对我称谢,我赶紧还礼一是公孙氏,以年老获免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这会儿我可不能示弱,回瞪着他,毫不避忌地跟他对视入生死而无所谓,于诸荣辱心无忧喜”   我心中一动,蒙逊果然是熟读文史,心思机敏,跟其它单靠蛮力的匈奴人不是同一档次”   我呆住,这不可能可是……   我依旧点点头,心情瞬间变得沉重空闲时他最喜欢跟我玩剪刀石头布,缠着让我讲秦末刘邦项羽的故事可是,现在还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人与罗什商量后,我走进了城里最气派的大门   墙上的水墨山水,细致的屏风,精雕的桌椅,整个大厅布置得十分雅致,不愧为凉州第一大户我注意到他家里已经出现桌椅在下略有薄财,也愿为流亡百姓尽心他的祖父是前凉张轨的将军、侯爵因为他的后人,两百年后,将开创中国历史上最恢宏的盛世——大唐!(注:李唐建立者李渊自称为李暠七世孙,到底是不是,学术界仍有争议)   提起祖先,他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在下确系飞将军李广十六世孙先祖在汉初奉命到陇西征讨羌人,不幸战死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我欠身一鞠性格沈敏宽和,年轻时便被人一致看好会有所作为这样的人,在前秦还有吕光统治时期,一直蹉跎青春,郁郁不得志,必定是件痛苦的事我拿起茶盏抿一口,镇定地迎上他喜怒难辨的双眼:“这些,皆是法师与妾身闲聊时所说吕光父子无道,在这场饥荒中不施与任何援手,迟早会彻底失去民心因为灾荒,客人稀少”   赶紧道谢,接过有些沉甸甸的小袋子”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凉王一怒之下,将法师逐出王宫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   杜进双手一揖,言辞恳切:“杜某得法师夫妇相助甚多,早思报答法师住那些地方,真真委屈了   含糊地告诉罗什,杜进转手给我们一处房产,只需带着随身物品既可入住一边收拾一边安慰他,我们能离开王宫也好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   我跟罗什商量后,收容了慕容超一家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   说服了李暠捐赠了一批棉衣,一千套,只够分给老弱病残在龟兹时每天吃面食,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到姑臧后第一次吃到了高粱,才知道高粱的难吃,而且吃了高粱面窝头肚子容易发胀这几天在灾民中间跑,他从没表现出嫌脏,但每天回到家便会换下衣服,第二天要穿浆洗过的干净衣服致富村心水论坛,夏天公式九肖中特,资生堂心水论坛,阿远心水一肖中特,而他往往是看到喜欢的书,连价钱都不问就买下,剩下我尴尬地掏空口袋很多人在门口摆摊变卖家产,一天下来也换不回一斗粮食灾民们把它们碾碎,掺水熬大半天,能够熬出些淀粉来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   “馒头得等入了营才发,现在没有”   他回望着我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李暠只是满脸歉意地告诉我们,这次他迫不得已食言,是他的不对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灾民吃什么,我也吃什么   委婉小心地拉过他的手臂,柔声劝:“罗什,放弃吧,我们已经尽力了来这里跟着我,让你一起受苦了……”   我拼命摇头,终于遏制不住,倒在他怀里哭   姑臧城内的难民营   第二天罗什在宫外等了一整日心疼地为他擦姜片,他仍是努力笑着,告诉我没事他面色铁青地退了回来”   “我叫秦素娥,他爹去投军了,叫魏长喜我将刚刚收养的孩子交给段娉婷,让她先找点吃的喂他   听到这样凄惨的号叫,罗什两眼瞪得发红,紧握着拳头,胸膛急剧起伏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他既然这么做了,我是他妻子,自然也要跟他站在一起   我示意在里面的呼延平将门关上,站在门外镇定地盯着   小头目看到吕绍来了,为了撇清关系,急忙上前将事情原委禀报给吕绍雪片飘得愈急,随着寒风呼啸着扑到他身上是罗什,微微对我摇头   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吕绍上马,叫上手下,瞪我们一眼,继续前行收留了两百多人,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人在同一屋檐下我终归无法接受毫无私密的生活,拉了块帘子挡在床前如果有人携带病菌,一旦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   无论我们喝的粥有多稀薄,十天后那些粮食还是即将告罄眉间紧拧半晌,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睡着了,便听不到这撕破人神经的哀号,还有自己肚子空空蠕动的声音这样听了几宿,无眠了几宿,我终于学会了在死亡的哀号中让自己睡着”   他以为我的来去只是出门旅游一般,他怎么知道我穿越要付出的代价!泪一下子喷薄而出,嘴仍被他捂着,只能拼命摇头仍是不敢告诉他真正原因,嗫嚅着说:“这个……这个机器只是试验阶段,几千年的时间长河,都有可能让我再次的穿越与你失之交臂下周一我会将全部精华评论(包括以前读者在其它章节发的好的评论)都交给编辑我想,主要是历史的厚重感吧,少了卿卿我我的小爱,多了对那个时代的感悟我只坚持我自己心中的那片纯真怎么购入? “又或者教农民提前大量种植一些粮食”——种植粮食是在春夏季节,当时艾晴他们还在路上,到姑臧时已经秋天,又马上打仗可是我还能坚持多久?眼角有些湿,不由重重叹口气”   段业已经跟着杜进去战场了,那说明段业是在走之前告诉蒙逊的,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不必担心,你好歹是大法师之妻,不是可以随便抢的民女陪我喝杯酒,你便可吃上羊肉如果他跟段业一样相信谶纬,说不定我还可以忽悠一下,骗点吃的出来我一族之人如今都在随凉王出征,小爷我乐得在家偷闲,多爽适!”   看不惯他老是带着面具演戏,嗤笑一声:“是你伯父不想让你抢了堂兄头筹立功,故意不带上你吧”   他迅速转头,收敛起嬉笑,思量的眼光闪烁我如今只有几房妾室,尚未娶正妻至于你与罗什法师的婚姻,本不被世人认同我叹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可惜这乱世,枭雄虽多,却无人可配得上听我讲解这奇书”   “的确如此”   我没来由打了个寒战回忆马基雅维里在《君主论》里的原话,抬眼对他说:“他还说,君主应勇猛如狮子,狡猾如狐狸,对背叛自己的人要狠毒如蛇蝎这么说的读者,看来都是把罗什当成神,而不是人了罗什的传记里就说他“性率达,不砺小检”这是个性方面但这成功的背后,是多大的自我克服这样,对现世的不满便可寄望于来世,而非在现世中寻求暴力方法改变命运蒙逊已经在我面前完全放下花花公子的面具,听的时候神情专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蒙逊沉思着,若有所悟地点头:“以宗教来安抚民心,使其不再抗争,果真是最便捷之法”站起身,眼带嘲弄地嗤笑着,“吕光徒有罗什法师在侧,却不知加以利用,真是愚蠢至极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凉州在吕氏诸人手中兵连祸结,灾荒岂止我现在正面临的这场而到了蒙逊手上,城中居民发展到二十余万,史书中不再有饥荒的记载可是这些个人间争权夺势时使用的卑劣手段,对凉州百姓,是否重要?   我背着两斗杂粮,出了蒙逊家的大门抬头望天,依旧阴霾不管怎样,有粮,我们便有活下去的希望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破篓子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   有点犯恶心,皱起眉头:“老鼠?”   慕容超没管我脸上的表情,只顾委屈地点头:“超儿昨天的饭没吃,揉成团子做饵今天在水沟里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老鼠上钩是超儿!   扶着喉咙努力喘息,看见那个男人跳着脚在揉   “滚!”凶狠暴戾的声音,透着阴冷,“再让我看见你,就是死路一条!”   我半撑起身,看到那个男人捂住肚子,满脸恐惧,一瘸一拐地逃了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   他看着怀中的我,叹息着摇头:“是谁说汉人女子温柔可人?”   将我放下,确定我自己能走,又感慨一声:“你那么瘦弱,却比匈奴女人还要倔强”   我无暇回答他,最重要的是粮保住了今日我送你回去吧”我蹲下身跟慕容超说,“记得别让法师知道”   他鼻子里冷冷地哼气,面无表情地直视我:“这倒是公平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害怕……   在呼延平护送下回到家问他,只说是不小心割到偷偷告诉罗什,其实张资的病无法断根,过不了几年便会死还有好几年时间呢,你可以慢慢想”   “艾晴,你的粮又是从何而来?”   他果真问了我本来是打算让罗什去说服李暠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让艾晴出面了而艾晴为什么不可以出彩?为什么要衬托出高僧的大义,她就得躲在后面?我希望塑造的是个配得上罗什的女人否则,怎会是用这样无稽的三段一笔带过他的17年呢? “太安二年正月,姑臧大风,什曰:「不祥之风,当有奸叛,然不劳自定也」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纂委大军轻还,复为馨所败,仅以身免顷之,光又卒,子绍袭位大年初八,雪已不再下,融雪滴滴答答沿着屋檐滴落应审度自己必须从事的一切损害,并且要毕其功于一役,使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不断重复这些罪行蒙逊堂兄男成围攻建康城,与那时已被封为建康太守的段业相持不下段业本就不足为患,蒙逊要上位,第一个要除的,便是自己的兄长男成   “我一直在帮你,从不在你面前抱怨,是因为我爱你我背对他,任由他这样搂着我披衣起身,到床尾摸到他的双脚黑暗中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脸,一路摸索着找到我的唇,战栗着吸吮我回应着他,捧住他的头吻上他的眼睛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每日乞食,去权贵处说法以得粮无论地狱之中要受怎样的苦楚,热镬煎煮,猛焰烧身,烊铜入口,罗什替你担给我点时间……”   他回吻住我,微微扎人的胡茬在我脸上摩挲,耳畔又响起他的低语:“不想让你去,也是有私心只是,让自己的妻每日上另一个男人家中,总是……”   我愣住   将他的手掌摊开,用自己的手掌贴上,无声地击打一下:“我向你发誓,绝对不会有任何逾规之举整个人因这一笑,光彩焕然因为灾荒,本已停业   他将筷子递给我,温柔地对着我微笑:“这是长寿面,给寿星吃的”   他轻摇头,淡淡地说:“你吃吧”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点一点头,乖乖地张嘴吃肉”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彼此的气息交缠,热热地喷在脸上,烧起忍耐已久的火苗这团火,想不烧着都难”我满意地在他肩上噌着,“我们有责任照顾家中两百多人起身把丢在床尾的衣服拿过,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来我认出,那是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当年我送给他的玛瑙臂珠原来,在心爱的人面前,唱歌也能那么温情携手相依,笑看风云一只只瘦弱的手伸出,无望地在空中虚抓   这么多粮,绝对不会是吕光自己带去打仗剩下的分裂时或者皇家太过腐败,出现灾荒却无人赈济的地区怎么办?只能抢别人的   王粲《七哀诗》中所述:“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吕绍急忙辩解流民都在城外,他会前往颁布凉王的善举   城南那片山山势不高却占地颇大,面向城门这面有不少贫民留下的窑洞   “晴姐,怎么了?”她惊呼,掏出帕子按在我唇上,“为何流鼻血了?”   我愣住,把帕子拿下来,看到殷红一块,瞬间手足冰凉   “这四面八方能烧的东西都烧完了虚弱地转头,看到同样泪流满面的罗什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但愿她下一世,没有我这样狠心的儿子……”   “法师,我们活下来的人,哪个没吃过人?哪个没穿死人衣服?哪个不是一家逃难来,现在只剩一个人的?这山里埋的人,比活下的多太多了……”   罗什巍巍颠颠地站起,走向那群跪地的人,要将他们拉起,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起来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回想起看过的一首北朝民歌《陇头歌辞》,心中悲戚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   他柔声打断我,眼光灼灼:“为了救人,我已倾尽所有”   心中各种念头翻涌,不及汇成句,听他继续苦涩地说:“再如果,我能说服吕绍放弃关闭城门之举,又能多救多少人?”   他转身面对我,嘴角依旧挂着凄冷的苦笑:“艾晴,我一直坚持心中所信,洁身自好,以为这样便是对的”   他对着窗外清冷的月,百转千缠的孤寂笼罩周身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你总能让罗什在最迷惑之时走出困境你在凉州十七年却记载寥寥,也说明他们与你格格不入无法相容”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我抬头看他,为这个想法而高兴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那天梯山的确是……”   我突然“啊”一声,叫唤起来:“李公子,你说那山叫什么山?”   李暠有些莫名:“叫天梯山”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只不过百姓多年叫惯了,一直未改口吕光回城当日,杜进和段业就给我们送来了粮食和生活必需品   “法师,夫人!”他对着我们作揖,抬头时一脸沉重,“夫人,刚刚有人说是秦素娥的同乡,严某打听到了狗儿娘的下落了……”   “怎样?”我急切地问你们流离多年,也该有个安定些的地方停驻歇脚呼延平抱拳说:“法师与夫人乃大智慧之人,从不问我们的来历”(注:北海王是慕容超父亲慕容纳的封号,范阳王是慕容超亲叔叔慕容德的封号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再把铅笔橡皮笔记本交到小慕容超手中:“超儿,姑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这些,你学习时可以用上”   超儿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晶亮的瞳仁里泪花扑闪,扑进我怀里抽泣:“姑姑,以后超儿一定回来找你这几天杜进来了一次,罗什跟他讲了筹建石窟寺的构想,杜进也都表示愿意支持   他向我走来,两手交叉摆在胸前,嬉笑着说:“流民还有慕容一家既然已经走了,艾师傅便无须那么忙,何时可继续上课?”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记得马基雅维里接下来说:为了表现摩西的能力,必须使以色列人在埃及成为奴隶;为了认识居鲁士精神的伟大,必须使波斯人受梅迪人压迫;为了表现提休斯的优秀,必须使雅典人分散流离不过这些我不想跟眼前这位野心家说对我细声叮咛,脸上表情柔软如棉:“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了红枣木耳汤用尽力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他哈哈大笑,床板也微微振动起来:“艾晴啊艾晴,你总是让我出乎意料   推开他沉重的身体,还没等爬下床便一股酸涩翻江倒海地往喉头涌将中午吃的东西几乎吐完了才止住,胃里空空地极不舒服再把他身子拖好,盖上锦被罗什之前就再三叮嘱过我,让我不要招惹他,可我那时无暇顾及这因是我自己种下的,是我自作自受暖暖的春意带给姑臧新机,却驱不走我身上的寒冷”他更加逼近我,眼底精光闪烁,“这书中所讲,自然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但不过就是把帝王做了却从不说出口,说了又从来不必去做的事统统说了出来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惹这头狼……   他突然张大眼瞪着我,手伸到我唇上抹:“艾晴,为何还流鼻血?”   我呆住,脑子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失神间,觉得自己的头被抬起上扬”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我让盘耶它罗跟张妈去做点上油灯,举到床前:“来,我给你把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掩饰,“不用了,我没事”   “嗯寒暄时我特地注意了一下蒙逊,油灯昏暗,看不清他脸上是何表情”   蒙逊似乎有些发懵,怔怔地看潘征,然后突然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他身后跟着罗什,温和地笑着,快走几步到我身边,扶我坐下”   杜进诚恳地对罗什说:“法师学识渊博,却在凉州无用武之地姚苌虽非善主,但举国奉佛,定能以国师之礼待法师”   圈住他的腰,靠上去摩挲,极力压制胃里的翻涌,笑着说:“你怎么会无法帮我呢?有你在一旁,这些苦也是甜蜜只是每天吃补药,脸色依旧苍白,这让罗什担心不已   每过十天,蒙逊就会带着潘征来诊断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却一直沉着脸,看不出情绪波动”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深更半夜何必扰人睡梦?不过煮面而已,为夫可以的水开了之后再放进面条”   我笑着吃了一口”   我张嘴惊讶地看他,这个从来不踏进厨房的人,居然愿意学厨艺?脑门上又被轻敲一下:“快吃吧,冷了会伤身我向他打探姚苌使臣请罗什讲经之事肯定是我多心了”   他抬头,将手覆盖在我肚子上,微笑着说:“宝宝还太小了,现在怎可能……”   “动了!”我大喊,按住他的手,期待地看着他”   肚子突然被顶了一下,力气之强,从未有过,似乎在向我们宣告他的蓬勃生命力小晴,小什,这名字一点都不气派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滑落,点点滴滴,融化进夏日的薄毯这次,跟前几次比起来,间隔时间更短,血也更长时间才止住反而是我,不住安慰他没事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   我摇头,急得坐起身,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罗什,如果我回去,只怕再也不能来见你了……”   他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语气依旧坚决:“就算一辈子再无法见到你,罗什也得让你回去我不愿意走,是不希望你会……”我哭着停顿住,心如刀割,泣不成声,“忘了我……”   “说什么胡话?”他气恼地打断我,将我下巴抬起,对视他清亮的眸子以僧人身份娶你,本就是大逆之行,怎可能再有别的妻妾?你当罗什是那种离开女人便不能活的男人么?”   “这是史书所载……”   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一番,问道:“那你告诉我,史书上是如何写的?”   如嚼黄胆,苦涩地背出《晋书》里那段梦魇一般折磨我的几句话:“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然后,只要我有足够耐心等待,总有一天,我能再回到我丈夫身边!   “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万一变生意外,如何是好?”   “艾晴,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但不是现在   正沉溺在他俊气的笑中,突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扣响,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师尊,凉王世子请师尊议事,来使正在前厅等候”   吕绍?他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跟罗什谈?诧异地与罗什对视一眼阳光明亮,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透出朦胧的蕴华蝉儿从梦中惊醒,又开始了一天的鸣叫我闭眼,告诉自己,一定要养好身体,好好活下去”   我一惊,眼睛撑大与我单独相处时,他从来都是用鄙夷的口吻直接称呼吕氏诸人的名字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眼中的戾气褪去,流淌出悲伤苦笑着摇头,喃喃轻语:“你连恨都没有……”   “蒙逊,你会建国立业,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却不是时代所赋予的可终结乱世之人对宝宝不好”   吕光死后不到半年,吕篆便杀了吕绍两年后,吕超杀吕纂,扶自己的亲哥哥吕隆上位他只是温柔地点头,用帕子擦我的额头,为我抹去汗珠”哽咽着嗓子,抬起右手扬一扬玛瑙臂珠   “这串珠子,我以后会留给宝宝……”   他点头,也抬起右手露出属于他的那串珠子屋外的强烈光线洒在他身上,褐红僧衣转成偏黄色调,赤裸的半臂反射出麦色光晕接下来的情节我相信依然能够打动大家但因为北京至今仍有交通管制,所以各地的书店铺货时间大概在9月20号左右下册封面跟上册相似,但是颜色更淡雅了书价与上册一样:26我微笑着点头,将大包背上前229年,灭赵这些年,他们老得太多   "对不起,不孝女儿回来了……"泪一下子开闸而出,我抱着妈大哭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跟谁生的?"爸喘着粗气,抬头搜索我身后天知道为了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和专家们费了多少心力那么小的身体,如何吃得消?我颤抖着恳求所有专家,无论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最好的治疗方法,便是骨髓移植   小什超凡的智商很早便表现出来在众人惊呼神童时,我只是笑笑   小什的睡脸非常可爱,长长的睫毛微微随着呼吸起伏,带点婴儿肥的手和脸肉乎乎的,娇嫩的皮肤似乎能掐出水来他知道这是爸爸留给他的,宝贝得不得了 八十一 再回研究基地   "艾晴!"教研室的门被推开,爽朗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小的身躯传入,"不对,要叫你艾教授了   李所长吹着茶叶末,仔细打量我:"两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季第一次带你来研究基地时,你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才三十岁,真是年轻有为其他实验者都失败了,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她是我当讲师第一年接的本科班学生,今年大二"   我被她喋喋不休吵得有点头痛,看向红着脸的小聂在接触到小聂的眼光后,终于有点女孩样,略带害羞地低下头从二十二岁被老板带到这里,已经过了十年如果没有小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梦是醒一旁的小聂叹口气,拉着我走出房间我跟老李商量,他同意让我父母带着小什来此陪我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聂叔叔,经常跟着小聂看显微镜,自己做标本读新东方,考托福、GRE、GMAT,就是希望毕业后不从事历史专业   "感情上我也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精虫,没约会两次,就迫不及待地想拉你上床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到了大二还没谈过恋爱的已经数不出了   皑皑拿起桌上的《新唐书》,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   "我对现实很失望,理想与爱情,都得不到我不像您如果能跟一位又帅气又伟大的历史人物相恋的话,我就不打算回来了,我根本不在意什么改变历史我没想到您居然经历了如此的生死之恋   "如果是我,就算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另一个空间不懈地等我,可短暂的相守要用虚无缥缈的等待,用性命去换,我敢不敢要这样的爱情?   "艾老师,我突然胆怯了   "那我去古代干什么?如果真的如您一样爱上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微叹口气,我拍拍她的手,淡然地说:"皑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爱情,便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我抬眉微笑,"我和小聂认识多年,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   "这您就放心好了"她哈哈笑起来,对小聂努努嘴,"征远会在时光机启动前一分钟偷偷修改数据的既然要去,我一定要成功,否则,下一次机会不知何时了……"   皑皑扶着我躺上机器,轻快地说:"您先别以为肯定能成功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   "到底怎么样?"皑皑性急地又开始摇晃小聂的手臂   小聂终于抬头看我,神情却是比刚才更严肃,低沉着声音说:"艾晴,你要去可以但是后果严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而一旦停药的话,骨髓会制造出更多的不成熟白细胞"   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我欣慰地点头:"有半年吗?太好了,我去中医只能延缓病情,无法断根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   可爱的小脸显出失望,小嘴努起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幸好我自己带有地图,可以到时再问   我驾着慢悠悠的牛车,心里有些着急满脸风尘,衣衫褴褛,搀扶着一路向东走   我正在一个个问,突然心猛地缩紧!不远的前方,有个褐红的高瘦背影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肩,僧衣在寒风拍打下叠叠卷起"   轮到我吃惊了!佛陀耶舍,我当然知道他罗什少年时从罽宾国回龟兹途中经沙勒国时,佛陀耶舍正受沙勒王太子供养十三岁出家,到十九岁时,已阅读了大量经典他是最早向罗什宣讲大乘教义之人后交与罗什弟子盘耶它罗从龟兹带到了姑臧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   我到河边用水囊接水,夕阳余晖斜印在河水上,泛出粼粼波光夕阳余晖拉出这个人高大的身影那个年轻人只是朝佛陀耶舍瞥了一眼,又转头看我"   他愣住,依言放开我:"你倒是第一个不哭哭啼啼的女子罗什后至,复从佛陀耶舍受学,甚相尊敬   我心头一紧,难怪这些女孩都那么惧怕他他的手下不耐烦地催促,五个女孩都抖成一团十六国中最早建立的国家--汉,创建者匈奴人刘渊为收服北方的汉人,认汉朝皇帝做祖宗,让匈奴贵族皆改姓为刘苻坚兵败时,刘卫辰被北魏开国皇帝拓拔圭破国,刘卫辰被杀见到看不惯的人,便亲手射杀臣下若目光有不满的,便凿瞎眼睛;有敢笑的,便割掉嘴唇;有敢谏的,先割舌后斩首"   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发出脆响:"这个姚邕不过仗着是陛下亲弟,他胆敢这样说我!"   那人急忙劝道:"大哥息怒赫连勃勃见了我,浓眉皱起,大手一挥,示意我过去挑了许多日,连这一个,统共才六名"他将酒一气喝完,漂亮的浓眉皱起参天松柏在雪地里傲然挺立,亭台楼阁掩映在皑皑白雪中,意境幽邃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   随着太监高呼,赫连勃勃疾步到殿门口,一众人等皆垂头下跪,姚兴来了唇上留着两撇髭须,看上去颇为儒雅"姚兴兴高采烈,目光发亮勃勃特进奉十名女子,以贺陛下虽然后秦是亡在刘裕北伐,可是,最后捞到好处的还是赫连勃勃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罗什,否则,一旦去了长安城,相距四十里,不知再见是何时了顺着太监指的方向,我用百米赛跑的速度狂奔我慢慢走过去拿了扫帚,整理一下衣裳头发,努力缓和呼吸,向草堂寺门走去这六年相思虽难熬,可我好歹有小什,有与你血肉相连的牵挂勃勃乃奔于叱干部"   淡然的声音回复:"僧肇,你代为师主持吧"   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披散的长发上   我拉住他的手,凝视他眼角深刻的皱纹,柔声劝:"今天便歇歇吧,别累着……"   "不累触手碰到的是他的肌肤,喷在脸上的急促呼吸是他所发,眼前晃动的是他戴在胸前的结婚戒指"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为让姚秦国主知我有神力,愿聘我来长安作准备这些我也曾告诉过他吕隆降姚秦之时,姑臧城饿死者十余万口,整座城几乎成空!"   我已没有心思再吃了,披衣下床,走到他身边,将他微颤的手握住经历凉州十七年才明白,自己建宗立派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若执笔写大乘论著,除非迦旃延子,其他人皆不可比他余下的生命里,一心扑在译经上,没有著书立论我再次投入他怀里,圈住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声,泪又禁不住滴在褐红僧袍上而他,只是温柔地为我吻去眼角的泪,风轻云淡的笑包容着我,暖出一片温馨……   背包是第二天一早拿回来的然后摘了自己的帽子戴在小雪人头上   小什站在代表自己的小雪人身边挥手,酷似罗什的小脸上笑如灿烂的阳光他拆开,拿着信纸的手仍在颤抖我接过,看上面一笔一画幼稚的字体:   爸爸:   你好!我是小什,你的儿子,我今年六岁了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不过爸爸放心,小什以后一定乖,不再惹妈妈生气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   妈妈说,她半年后会回来我长大了一定会来看你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无论如何,都是做父母的不该啊……   罗什将我抱进怀,紧紧地拥着,热泪滴上我的颈项:"我妻,谢谢你把儿子教得这么好只是隐瞒了小什出生时的白血病和后来的骨髓移植手术儿子交代过,每日需得让你按时吃饭吃药,不能熬夜隆惧沮动人情,尽坑之我笑一笑,继续在房里叠被子"罗什叹了口气"   "师母!"僧肇突然跪地而泣,"狗儿感激师母救命之恩!若非师母,狗儿也与父母一道葬身灾乱之中,更不会拜在师尊门下习法只依稀记得在草堂寺里与他相见后,他拥着我走了不到一刻钟姚兴待他,的确是非同一般所以,何须在意呢?   僧肇进屋,低声告诉我们姚兴即刻到了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历经几十载风雨,本相约地狱再见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到时我该怎样办?   罗什摇头:"陛下无须费心罗什已垂老,还有更重要之事,等待罗什在有限之年完成行文聱牙,义多纰缪如此经文,实难为中原众生理会贯通两人二十多年未曾见面,自有许多话要说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笑着告诉他们,我自娘家回来了   "不累人离开几案越远,眼睛却是越来越眯起   "这叫老花眼镜"我故意跳开,"把你的脚抬起来"   帮他穿上厚厚的到膝盖的羊毛袜"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热热的呼吸喷在颈上,有丝悸动"他贴着我,柔声说,"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屡次请我去长安大寺讲说新经乃言:'始知所归矣罗什让马车定下,他下车去问那些插草标之人 “是凉州的流民,无从过活,自卖为奴” 我点头明亮的乌黑瞳仁在漂亮的双眼皮下正对我们的马车射来好奇的目光,削尖下巴 使得整张脸带了些柔和之气我们在帘子后暗自思忖,这个年轻人的眉眼依稀有些熟悉,不知是谁呢?没等到他走近,马车已经动了未央宫可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最长的宫殿,刘邦令萧何监造他教给我一张文牒,说凭这个可自由出入宫门” 他欣喜的一再表示感激之情,告诉我:“在下穆超,现暂住怀远坊十六年前在饥荒中饿了那么久,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看着四处漏风的矮小破草屋,屋内几无象样的东西 吃饭时娉婷告诉我们十六年的遭遇公孙氏在超儿十岁时病死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 路上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我和他的脚步闷闷响起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 我点头” 我一边为他拿捏肩膀,一边聊:“是些什么人?” 他开心一笑:“其中最有学识者法名为竺道生,道融,僧叡 道融十二岁出家,记忆力非凡”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一眨眼,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俯身将头搁在我肩上,低地叹息着:“艾晴,罗什依旧能清晰忆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正想问,突然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太监拉长声音高呼:“陛下驾到!” 院内的人全部跪下,我不好搞特殊,也赶紧跪了下来 剩下的女子面面相觑我让她们先安心住下,将自己亲人的信息报给我她当年已有九岁,应该比慕容超有更多记忆只是姑姑看上去如此年轻,静儿一度寻思,是否法师找到一个面貌相像之人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金色的光辉剪出俊气非凡的轮廓,一旁的呼延静,痴痴地盯着这身影,已经呆了呼延静满面通红,轻轻挣扎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但看到他们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如果慕容超没有野心,他们就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我终于从他那奇怪的调子里听出,这是当年我教给他和静儿的《亲亲我的宝贝》那个不停哭泣的女人,柔弱的让人生怜,是我今天刚见到的初蕊早点歇息吧 我走向屋门,跨出门之前,转头轻声说:“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无论发生过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我一累便容易头晕,都是白血病的缘故轻轻隐到角落,心里苦笑:今晚邪门了,怎么尽做听墙角的事情? 有个沉稳低沉的男声在说话:“罗什的年龄足可以做你的祖父,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如此不自重?” 是罗什!他在与谁说话?心一惊,额头迅速冒出汗来但你若执意对罗什动这般心思,莫要怪罗什赶你出府若是在现代,我肯定的每天胆战心惊地堤防蜂拥而来的女人们我若不是与他相识在少年时,稍晚上几年,也无法与他有这段牵绊一世的情缘你是我妻,罗什一生不背离,绝不纳妾室!” 我苦涩地笑笑,吸一吸鼻子说:“罗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是我走之后,就再无可能来见你了……” 他放开我双肩,站直身体,慢慢踱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桃树,沉思半响才出声:“你这次来长安,罗什便已明白,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聚短短几年,要译完那么多经文,你以为罗什还能有心思想他事吗?” “你能伴我半年,让罗什在剩下不多的生命中还能有更多回味,罗什已经心满意足 我站起身走向他” 我鼻子酸酸,忍不住又想落泪” 他牵着我向床走去,将我按着躺上枕,板起脸训我:“还有,为父以后不想再听到今日这样的话题了……” “恩……”我老老实实答应,在他风轻云淡的笑中彻底沉醉了…… 八十九 俗世一日 “姑姑,你来啦 “他们去替人浆洗衣物了我将清淤活血的药膏取出递给他心想,赫连勃勃的父亲刘卫辰是偏安一角的匈奴单于,势单力薄,的确比不上慕容超的父辈们即便到了青州,我乃平民之身,也轻易见不到皇帝回到亲人身边的女子,都得到了一笔不少的钱物作嫁妆 最后,只有三个女孩没走 “罗什,当年我赞过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最有味道的男人罗什又是禁不住在想,你老了会是什么模样?” 我从他怀里出来,退开一段距离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 我咬着嘴角笑,点点头:“是爸爸送的,他都会喜欢这样柔媚的春天傍晚,与心爱之人过着两人世界,相视一笑的温馨整个胸腔承载不住幸福感,溢出喉咙,化成无意识的情歌”话音刚落,便得来一片赞同声” 他凝重地看着我,再看着依旧嚷嚷自己无罪的两个僧人,点点头,步履沉重地与我一起回到宫中的居所我哈哈大笑,再捡一枚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吃看,味道还不错走之前我去慕容超家告别,却发现本来已经破旧不堪的草堂寺居然被拆的四零八罗,娉婷和静儿在塌掉的草屋前哭泣,慕容超满身是血,瞪着大眼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破烂,拳头握紧,似乎能拧出水来 半个月后,他将一叠稿子放进我手里,眉眼中尽是笑意:“艾晴,此经终于译完给我感觉,现在看的,更深奥,更拗口”他抓住我的手,说,:“艾晴,你的智慧领悟,已是这个时代难寻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这样的道理,果真只有他才能真正洞彻,他的译文向来都是以意译为主,凡是难以让人理解的地方,便删除或缩略细细品读,满口余香 为了能一睹罗什译经的盛况,我不到四点便起来换装,可是罗什看到了我扮的小厮,好笑地叫我换回女装,并大方地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妻,无需这样遮遮掩掩他们盘腿团坐在下首,放眼望去,一片褐黄这种僧服,直到现代也没有多大改变罗什读出一句梵文,然后自己译出汉文 记录之人称笔受,一般是记忆力好的僧人,再次由竺道生担任” 罗什点头:“‘天见人,人见天’此语与西域义同,但所言过直,缺乏文采经文中的偈颂,便是天竺的咏诵样式” 他慢慢踱步,语重心长地说:“译经要考量野艳平衡不失其质,野艳平衡”又转头面对竺道生,“道生,将此句记下慧皎说他:“笃行仁厚,泛爱为心而他这么积极地陪我爬山,还有个原因而那名漂亮女子不是他妻子,是我们收容的凉州女子之一:燕儿! 不知该不该回避之时,他们已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想到他这样背叛静儿,总觉得心里堵得难受我摇摇头,闷闷地说:“太阳更晒了,我们回去吧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 他思考一下,然后肃然看我:“母亲告诉我,姑姑当年在姑臧,与李暠,段业,杜进还有沮渠蒙逊都有往来” 说完,没有看他,自己一路下山,他没跟上来,走近家门时,心中隐隐泛起了一丝不安,慕容超,他应该不会就此罢休的…… 同样的话题又在他陪我爬山时反复提过半路上慕容超的水囊失手洒了,我只好把自己的水分了一半给他,今天天太热,他喝完了所有的谁还叫渴,我只好把自己的也给他水珠泼洒在身上,在阳光下闪着蜜色的光,顺势往下滑落,说不出的性感将鞋袜脱了,撩起裤腿走近水中,他哈哈大笑着朝案上的我泼水他为何要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喜欢上我吗?一个比他年长那么多的已婚妇人? 再次避开他的手,我脸上堆笑:“超儿,姑姑不喜欢这样坐在水中 “姑姑……”他一只手放上我的肩,声音里已充满情动的微颤 我扫开他的手,不动声色地问:“超儿,你是想跟我一时苟合,还是有长远之计?” 他怔住,半响才低头出声:“超儿自然想跟姑姑长远……” “长远?那你是想娶我?” “只要姑姑愿与法师分开,超儿定娶姑姑为妻否则休想得我一分好处后位?以前的蒙逊也这么对我说过我不说话,等着她自己开口” 我叹息,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他告诉你了?” 娉婷点头:“超儿不该如此轻薄你这个执着的母亲早就做出了选择 我将慕容超还有娉婷来求我之事都告诉罗什,只是隐去了早上慕容超的色诱,说完后重重叹气:“罗什,你说我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指点他?” “艾晴,你告诉与不告诉,结局是否会不同?”他沉吟片刻问我罗什在寺里,我便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今天,他们几次来叫我吃饭我都没答应你在此之前先去找个官员,随便谁都行,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我看着他,语气无波,“你将自己的身世昭告天下,你叔叔自然会派人来寻你既然是他一定要选择这条路,算是我把旧日的一点情分偿还给他吧” “可是,我叔叔并不认识法师,他会信法师之言吗?” “只要姚兴信,就可以了这本是好事,可是正是爱惜粮食导致了他日后的惨白! 刘裕亲自带兵征讨慕容超的南燕,从现在的南京渡长江往北穿过大半个江苏省到山东,再穿过半个多山东省到青州,路途遥远且艰险押解到建康后,刘裕将他斩首示众帮他达到目的之后,我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 六月初,姚兴带着文武百官包括赫连勃勃,到逍遥园看罗什译经进展一个慵懒的午后,许久不见得呼延静突然来寻我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姑姑,求你劝劝超儿,他只听得进你的话……” 她哽咽着欲言又止你们一家与我,已是路人他这么做,心思很好猜他在长安不能有孩子……” 呼延静突然撑大无神的眼,呆了一会儿,又低头哭泣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 两个接生婆一直不停忙碌着,我除了让他们一定要使用消过毒的任何东西,其他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握住初蕊的手不停给她打气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 接生婆熟练地将覆住孩子脸的膜撕开,然后将缠住婴儿的系带从头部移开,用手托住婴儿的头部,缓缓拉出初蕊费力抬眼看到孩子,眼泪突然喷涌而出我突然想到,估计是婴儿口腔里黏液太多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只要陛下宠幸我,将孩子生下,便是王子罗什拥着我的肩,让我回房休息,他会安排一切”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 络秀非常疼爱这两个孩子,每日跟着奶妈不休不眠地照顾他们她错的这么离谱,以宿命论来说,迟早会有报应但起码眼下,长安百姓还是能够安居乐业,所以,长安市民都是脸上带笑,友善地互相打招呼,兴奋地期待着热闹地苏幕遮” 车夫掏出几个铜钱递过去,他却不接,依旧嚷嚷:“要车里的娘子给,俺只要车里的漂亮娘子给车夫长乐大喊:“你这疯子在干什么?我家夫人岂容你如此轻薄?” 在长乐将他拉开之时,他快速在我耳边细语:“姑姑,谢谢……” 然后,他放开我,眼睛依旧落在我身上,神情凄绝地笑一下,嘴里又开始大声嚷嚷:“小娘子真香,呵呵,真香啊……” 他被周围愤怒的群众包围了,有人在骂:“这疯子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居然轻薄人家小娘子 “你刚刚抱我儿子抱得那么紧,现在看到怔住,怎么反而不抱了?”他嘻嘻笑着,朝我张开双臂,“莫不是嫌我老了?” “你胡说什么!”正要捶他,不提防间被他抱起,转了几个圈我站头,看到罗什正面带微笑地站在我身后,脱下面具挽在手中 弗沙提婆先是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用力跟罗什相拥在一起这个苏幕遮,一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 那天苏幕遮剩余的节目我们都无心观看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 弗沙提婆说起求思时,不住摇头叹气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无憾了现在正在我那儿卑摩罗叉故意不对我和罗什的婚姻致任何言辞,是以此方式告诉罗什他的态度吧? 罗什恭敬地回答:“汉地经律未备,新经及诸论等,多是罗什所译出凡此种种,难道不是佛陀为磨砺罗什所设?待我妻离开后,罗什余生尽悉交付译经使命,致死乃止” 卑摩罗叉一直默默看着我们俩,面上亦有动容之色佛祖,谢谢你,让我再次见到他…… 弗沙提婆慢慢放开我若是……若是……碰到合意的男子,只要他能对你好,对小什好,你不妨……” “罗什!”我厉声打断他,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我的结婚戒指,“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给了我休书了吗?我问你,等我走后,你可会再娶妻纳妾?” 他摇头,苦涩地望着我:“你知道的……” “那你凭什么要我再接纳另一个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为夫自然知道可是,与他一样,我不悔…… 罗什,我们地狱中再相见…… 第七部 不负如来不负卿 九十五 我见到了父亲 我抬头仰望,“草堂寺”的大门并没有后世修葺的那么气派,门匾朴实五华忍不住心情激动,脚步却停滞不前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 他译完几句偈语,微笑着对众僧说:“今日此经便能译完,诸位辛苦了 “罗什,接下来是否该译我带来的达摩多罗和佛大先两家法门?” 一旁类似贵宾席的地方坐着几个印度和西亚血统的外国僧人其中一个精瘦干练,看上去比爸小几岁的老者向他提问,本来是用梵语,他说完一遍后又用不熟练的汉文再说一次”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 爸已经平静下来,脸色如常,摇头说道:“师弟,当下之急,乃是译经我的神经高度紧张,握紧抖个不停的双手,脚步不听使唤地向那个高瘦身影走去他放心地靠着我看一眼身旁的他,更用力地将我的力气传递给他白阿姨曾经是妈的学生,现在也在研究基地工作 这是妈带着我在草堂寺,我们那个时代的草堂寺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都是翻新的建筑,姚兴时代的痕迹一点都找不到了恬淡宁静,光彩照人我无论如何都劝不住她,所以,只能来找你……” 他身体震颤了一下,嘴角发抖,急切地看着我她说,你在地狱里等了一千六百多年,她不想让你再等下去……” 爸眼角的泪,顺着清癯的脸颊滚落,滴在僧衣上,如莲开放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很难一下子接受,赶紧解释:“当然不是现在去” 他皱眉:“薪灭形碎,唯舌不烂?” “很匪夷所思,是吗?正是这段记载让我突发奇想:为何会薪灭形碎,唯舌不烂?”我笑一下,希望我接下来说的不会吓到他,“因为那尸体不是真人!” 爸猛地抬头,瞪眼看我:“小什,你……你是说,真的我,去了未来?” 我点头:“借助我们哪里的高科技,完全可以作出一模一样的佳人和不会烧毁的舌头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妈是因为在这里停留时间过长,辐射慢慢积累,有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我两次都不会停留太久,回去后就会接受身体检查,所以不会有事窗外已经下起了雪子,簌簌敲打在窗棂上他微笑:“只有四年了,得抓紧时间……” 我大喜,赶紧点头走到他身边据坐下,手忙脚乱的帮他爸停下笔,看着我微笑我用手一抹,两手沾着墨汁 “爸,你跟妈在凉州时经历的饥荒,目睹几万甚至几十万人饿死,有心救人却无力回天,我在中学时听妈讲起这段历史,心中便立下志愿:我希望能从事减少人类灾难的工作” 我讲的手舞足蹈,说起我的专业,我总是很兴奋,由于牵涉太多现代科技,我又用了不少时间解释他的眼睑越来越沉,我慢慢放低声音,最后停下 他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做什么好梦冬天的水冰凉刺骨,把我冻得一激灵 她欢呼一声,从我手中拿过陶哨,突然用两只小受握住我的手快速地来回搓:“你的手很冷,莫要冻坏” 我又一愣以为她像我同时代的女生,是为我的长相所吸而看我,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像父亲的缘故然后牵起他们的手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打算去草堂寺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刚走进草堂寺大殿,就觉得气氛不对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样,法师必收你为徒” “好!”道桓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觉贤大庭广众下逼人太甚,毫无宗师之姿,贫僧实在看不下去了,定位罗什法师讨个公道!” 午休时间,我又找到僧肇妈是僧肇的救命恩人,觉贤侮辱人妈,等于侮辱僧肇的养母 根据宝云记录的这场辩论为: 什问曰:“法云何空?” 答曰:“众微成色,色无自性,故唯色长空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 “嗯”我当然知道我有勇气承受吗?我敢吗? 也许是爸妈的感情对我影响太深,我一直不愿意和我的同学们一样把恋爱当快餐吃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道桓走的时候带着一脸笑,我叹了口气,爸的确会帮他想姚兴请求爸一整夜静坐在几案前默想,就写出了这两个字? 纸上,两个秀逸的字体:“等我” 我有丝伤感她不叫我“小什”,而是一本正经地叫我“道标师父”容晴容雨交托给她,我和父亲都放心对她,心里始终有丝酸涩长安没几年又会陷入人间地狱的惨况 道桓挽住我的手臂,兴冲冲地往爸的住所走:“你还没见到师尊吗?他如今身体不适,已卧床几日了果真惊动了姚兴,他现在正从长安赶来这些,将在公元四一七年发生,离现在只有八年时间罗什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 众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赶紧稳住情绪,向他使眼神” 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皆惊叹道生突然喊道:“你们看!” 飞灰烟灭,形骸已碎舌头依然如生所有人都起身围了过来,姚兴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依旧柔软的舌头,悲恸地大喊:“朕失国师,实乃国之殇也 鸠摩罗什法师译有《中论》《百论》《十二门论》《般若经》《法华经》《大智度论》《维摩经》《华手经》《成实论》《啊弥陀经》《无量寿经》《首楞严三味经》《十住经》《坐禅三昧经》《弥勒成佛经》《弥勒下生经》《十诵律》《十诵戒笨》《菩萨戒本》,佛藏,菩萨藏,等等开到后山一片幽静的竹林中,我下车步行带着泥土芳香的风扑面而来,我闭眼深吸一口,肺里的污浊空气,似乎能这样被净化掉时而有小鸟欢快地鸣叫飞过,台阶尽头是一个小院子,篱笆墙里种着瓜果蔬菜,葡萄上摆着几张藤椅圆桌 到处找不到人不过他们为爸的佛教造诣折服,经常会请爸去讲经 走进这千年古寺的大殿,看到黑压压一群人在诵经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 念诵完毕,僧人和众多居士皆对佛礼拜” 對比主人的清閒,學生好像真的是被嚇到了一樣” 雙手把包裹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手的力氣好像被卸掉了一樣沒有多久,式年初試就要沒有了啊很想參加初試,雖然真的很努力 可是還是不行吧因為……是女子的關係不过允熙並不在乎,但是實在是太緊張了身邊的考生都帶著陽傘,雖然允熙沒有,但是緊張的心情和他們都是一樣的 允熙也看到了一些寫手,還有一些闊少爺的奴隸有什么办法?皇命都下来了,非考不可啊一下子人们拼命往里面挤,形成了无法阻挡的人潮在这人流中要是摔倒的话估计会被踩死 “现,现在没事了,您放手吧 “都写完了吗?” 允熙很惊讶,说道 “您都写完了的话应该快点去交试卷啊他笑着说允熙再次弯腰示意以后转身走了顺石啊,我参加这次科举的理由不是因为我惧怕皇命也许是为了遇见志同道合的朋友,我才来到了这里他问的不是紧紧绑着胸部的十九岁女子金允熙的名字,而是这衣服的主人的名字” 虽然允熙很想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哭,但是因为帽子挡着没有办法她看了看善俊的脸眨眼之间那把匕首已经在善俊的手中 “不要追了!” 他的声音冰冷,觉察不到丝毫感情半边脸已经变得通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流着血他的手触及之处反而有比伤口更火辣辣的感觉善俊走过来鞠躬示意进士和生员名单的第一位都是李善俊!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具体用汉字怎么写,但是她确信一定是他 允熙正急着要进入礼曹,突然停下了脚步允熙还没整理清楚头绪,就看到善俊阔步从礼曹里面出来善俊没有离开,只是在张贴着榜单的墙边四处张望着找人 慌张的允熙立马装过身想要离开您认识金允识吗?” 她终于停下了脚步金公子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她正想抬脚回家,他也跟了上来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了,也许早已经娶妻成家 允熙把一切深埋心底,集中精力在读书上 好在最后安然无事的通过了照讫讲,在录名所录完了名也许他不是今天来吧,想到这她的肩膀耷拉了下来可是没有特别失望,反正现在就算合格了也没什么用 缘分如果只是擦肩而过的话,还不如彼此从来就没认识过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穿着和平时不同而没认出来,他只是向旁边喊他的一个管理者走去允熙睁得圆圆的眼睛一看向他,他就用亲昵的表情说虽然今天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是却硬是克制住自己向他奔跑过去的冲动,对于这点善俊也觉得很困惑他把这一切归因于自己害他受伤的内疚上,这才释怀了一点 “那…,那个……” 两人又不说话跟随着人群向前走 “你不把那个脱了吗?” “恩?脱,脱什么?” 善俊被允熙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用手指了指头上说道担心再这样会被他怀疑,她赶紧把帽子脱了下来,从很少的行李中拿出做成儒巾样的头巾” “现在我们住一起了,那就那样吧?我稍微随意点” 善俊盘坐在地板上,向在院子里干活的小厮喊了一下” 刚刚开始就一直往这边瞟的小厮,又不好意思直接跑过来,在同伴的推搡下来到了跟前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他无奈地笑了笑 “孩子们都用女人来和你比较了,你确实很漂亮 “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也和刚刚那群小厮们想得一样如果再不是的话,就是因为那微微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嘴唇这时允熙突然抬起头,视线一接触,善俊立马慌张地从位子上站起来 “啊,我想找的那本书在哪儿呢不管怎么美丽,男人就是男人这算是给新进学生一个下马威吧 “平安回来了吗?我很担心) 守仆们围过来把善俊绑了起来然后向对待罪人一样把他带了出去一些前辈们也跟出去观看在扔进去的地点上方,守仆们在上面撒尿,然后把他浸在里面允熙倔强地说道请免去对李善俊的惩罚不,还有勇河盯着他们看的眼神” 他开心地笑了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说” 允熙不管他敢不敢兴趣,说道现在对这种敞开前胸的画面允熙已经见怪不怪了 “喂,识啊!要不要给你接一下下巴?” 载申的讥讽让允熙把视线从善俊那转移到了他身上虽然不至于像羽毛一样,但是却一点没有沉的感觉头上还带着儒巾越是犹豫,越是无法不在意允熙的脸这时允熙因为寒冷蜷曲着横躺过来,善俊感觉到她的身子比脚还要纤细他对她柔和的腰线感到很陌生不管皇上说什么荡平策什么的,时代就是这样,也许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可悲的事情” “是很好的书友这似乎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金允识还说自己还没懂事的时候就成亲,和老婆三年多没见了” 她当然不是因为突然想念顺石了所以只好一直嘟囔他的名字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该死,这么挤,三个男人怎么过啊” 对于载申的挑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善俊也不是普通人 “你现在是睡在哪里啊?到我旁边来 “还不快过来?你让我和老论贴着肉睡觉不成?” “什么,那我就该和两个男人贴着肉睡觉吗?” 夹杂着悲叹的话语从喉咙里冒了出来贵公身体也不好,门会透风的郁闷引起的心病也许因为不想看到善俊,脸也没有往这边善俊给她盖好被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坚持的自信也渐渐地消失 (这时允熙的脸碰到了善俊身上不该碰到的东西…) “啊!” 啪! 允熙一声惨叫,在挣揣的时候,她的拳头向上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手火辣辣地疼他让允熙和善俊回答了一个问题 “上午是张博士,下午是刘博士,你们真是倒霉的新生啊” “等一下!‘佳郎’,是指我吗?” 善俊也想起今天大家一直这么叫他” “‘大物’也很适合你 “再吵也比不上桀骜你啊?” 载申一把抓过他的手臂把他甩在地上,勾着他的脖子载申看到后更加用力的勾紧勇河的脖子 “我只是和大物闹着玩 “喝完这个振作一下吧,脸色不太好” 允熙两手接过水正大口大口喝着,善俊把碗夺过去说虽然看上去没有表情,眉间却似乎有点苦恼允熙握着拳头说” “对允熙暗暗地责骂自己” 他语气小心翼翼,允熙明白他问她是不是哑巴我姐姐本来就很端庄贤淑…” 一句一句说着,她的话题渐渐越过善俊的问题,开始夸奖起姐姐来但是允熙不想看到他的同情,低下头说她向善俊传达允熙的感情,说道允熙看了看两人的眼色,又瞟了一下善俊,结结巴巴地说” 她觉得好像自己是故意说给善俊听一样,有点自卖自夸,脸不禁红了起来虽然一直怀疑允识的性别,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很喜欢这家伙 “嗯,我也想见见看跳起来否定似乎有点奇怪,当没什么了不起也好像不对但是善俊没有回答,只是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勇河像看到僵尸一样吓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大物一样的女人是理想型?真是出大事了’ “大物少爷,谅在桀骜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在过两个月就是夏天了,你现在用的那个有点厚 “戴上看看合不合适善俊和勇河也交换着眼神忍着不笑出来 “干嘛,你们干嘛都这个表情?这些家伙,还不快说!” 载申打雷般的咆哮又把东斋震了一下善俊手里也拿着包袱” “我也是这么想旁边一个中人(朝鲜时代介于两班和平民之间的阶层)样的男人踱来踱去虽然想安慰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善俊的回答打破了她的幻想小姐得到了您的帮助,让我向你转达谢意 “请告诉她可以她低下头盯着地上说道 “那,那也没办法了她故意耍了点小心机善俊也是堂堂的男人 “啊,应该要失望啊 允熙握着拳头,努力想把刚刚两人的样子从脑海里赶出去突然傻傻的认为如果穿上绸缎鞋的话布袜就不会这样弄脏了允熙急迫的心情让她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去告诉他自己是女人的事实是不是可以好像看到了希望似的,她握紧拳头站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微笑还会因为我这么辛苦而安慰我的” 这时,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在昌德宫仁政殿里的情景不应该就这么让他走的,是 “再次向您谢罪” 善俊困惑地看着她只是我现在还没那种时间 “如果不能见面的话,能不能写写信?作为闺房小姐,这么出来也不容易,对您说出这些话更不容易” 善俊明白自己为什么答应这个要求” 允熙听姐姐讲着成均馆的琐事,一直笑个不停 “那位叫女林的虽然自称无党无派,但是不是小论啊?” “额…” 允熙忍住笑,委婉地说” “但是姐姐不是男人啊?” 允熙蜷起身子抱着膝盖,沮丧地说我不是一直想成为男人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允熙想问他起风的是这里,还是他的心里,但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边走边时不时地看着他” 好长一阵,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转着 “她说下次再见面,我说不可以所以怎么可能会不对她一见钟情?昨天看到芙蓉花后到现在还悸动呢善俊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也无法把视线从那个方向移开 (一群西斋的下斋生找允熙麻烦,正好允熙也因为和善俊的事心气不爽,和他们其中一人打了起来这时又想起了一阵喊声他也怔住了允熙跟在勇河的背后,越过他的肩膀偷偷地瞟着善俊的背影” “我是让你无视他们,什么时候让你和他们打架了?” “就算这样我也容忍不了,下次还会这么做的现在才感觉到全身的伤口,她惨叫了一下” “贵兄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但是到时候所有现在的记忆,包括和贵兄一起的记忆大概都已经忘记了他只是默默地翻了一下毛巾 载申大摇大摆地从传香门走了进来在中一房换完衣服的勇河咋咋呼呼地跑了出来她为了打招呼把毛巾拿了下来在两人嘴唇差点碰触的瞬间,善俊把手伸过去盖住了允熙的唇载申抓住允熙的脸,像要看穿似的 善俊向院里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小厮们走去善俊接过鸡蛋,灿烂地笑着摸了摸小孩的头” 善俊拉着允熙的的手臂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勇河看看他们俩,又看看手里的鸡蛋,咕哝道他趁热闹之时悄悄起来向后边走去他从守仆那里接过信允熙的心脏像被撕扯般疼痛,她知道那是芙蓉花寄来的 (那些人和载申纠缠了半天,载申还是不答应 想应君在处, 山高月上迟我主要翻译允熙和善俊的部分,这里就省略了) 这时善俊从明伦堂后边回来了在不安的感情下还有一点不愉快的嫉妒心他不喜欢有别人接近他 “那家伙,难道在写一些朝廷禁止的文章吗?” 载申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站起来跑过去,拉住允熙的胳膊” 听了勇河的问话,允熙睁着眼睛回答说” 善俊尴尬地避开允熙的眼神 (允熙又回到位置上把东西写好) 勇河搂着善俊和载申的肩膀,拉着他们往允熙坐的平床走去她冷淡地说道他苦涩地笑了一下,开口了 “如果我给你钱的话你是不是会不高兴?不好意思的话就当我借你的 “大物,我也很庆幸你是男人勇河的扇子!一直很好奇来着,又不是夏天,除了吃饭时不能带进食堂以外几乎一直随身携带允熙担心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她明白他是可惜这一小杯酒是用穷苦百姓一天的粮食酿成的 (接着四个人聊了很多天地啊,老子啊,百姓啊,交流了各自的思想,这部分我没具体看,什么庄子论语的看着有点困难起因其实只是为了要争一个五品官的主导权,但这个导火线使得过去既存的矛盾爆发开来,所以朝臣被情势所逼,不得不全部选边站台党争开始之后,历经二百五十年而不断 “不会的,不会的” 路很黑两个人对面走来,当他们交臂而过的一刹那,便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个人了” “我也很害怕我会永远像蝙蝠一样活着但是还是给自己找借口最近才稍微好转,要是今天太勉强的话会恶化的公告都出了好几天了!” 善俊和允熙完全不知道 “啊,对了!你们好像一直很忙我就代你们申请了《经国大典》的课时没多少了,还有很多内容没讲,你们不是为了赶进度几乎都不回东斋了嘛” “《经国大典》你也有听啊!” “啊!色掌过来了 “真是,为什么我的名字这么多?” “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不是,都是女林写的善俊站起来确认了一下自己要参加的比赛,表情有点为难勇河在原地接受着善俊和允熙强烈的怨恨的目光 “所以你就把我名字全写上了?” “你最后不是只参加拔河了嘛,那就行了我做得很好吧?” 三个人无语得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东斋生却都鼓着掌称赞他“干得好!”” “真的是貂蝉吗?她不可能来这种聚会啊…虽然别的ji女也很妖艳,但是貂蝉却有某种与众不同之处,能一下子抓住人的眼球但是她一看见允熙,那吸引丕阐堂所有儒生的傲慢态度就立马变了允熙也低下头,但是低下的头却无法轻易地抬起来素花啊,小心脚下) 上儒们惊慌不定的时候,ji女们则是抱着期待忙着整衣补妆” “不是不喜欢女人,是不信任她们才不让她们靠近的” “我喜欢他旁边很美丽的那位丕阐堂的门打开,随行人员把带来的虎皮在高高搭起的帐篷下摊开,皇上就座完毕她老是不由自主地躲到善俊身后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些” “喂!我不是很精神嘛……被她们那种气势吓到的善俊和载申赶紧惊恐地回到了场上不对,居然敢和皇上对上眼,这本身就是不敬之罪允熙上场后,原本一直像贵妃一样高傲地坐着观看的貂蝉也焦急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往比赛场地那边走去” 允熙累得气喘吁吁西斋生们立即围拢过来,在把她包围的前一刹那,善俊跑过来断下了球因为他知道那是最危险的事情允熙完全没想到他会靠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我要杀了你们!” 场外的勇河看到他挥着拳头的样子,喊道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大夫把伤口洗净抹上药后又回到了后面的帐篷里但是真正值得庆幸的是,今天伤到的是你的手,要是大物的脸伤成这样的话,想想都可怕” “恩?真是,学泡妞技术有啥用?” 勇河虽然没什么眼力见,但是这次真的是无法理解,晕头晕脑的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话,可以轻易地请教说“我心里萌芽滋长的某种情愫该怎么办?”,说不定早就为这个问题烦了勇河好多次她后方两边的选手立即围拢过来柔软的香气扑鼻而来,好像让自己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他把自己的脸埋在貂蝉的裙子下面!光天化日之下,而且皇上还在这里,居然一点都不为这种yin乱的行为感到羞耻紧紧攥着原本快要停止流血的拳头因为胜利所以太高兴忘记了吧允熙丢了魂儿似的茫然自失但是他的身体一直是用来打架的,怎么可能会跳舞弄不清到底是感叹还是呻吟,纷纷不由自主地从她们嘴里冒出来貂蝉合着乐声以妖艳的身体动作渐渐靠近善俊和允熙他稍微堂皇了一下,但是没有像对待其他ji女一样严厉拒绝甚至随着她的诱惑站了起来往舞台走去但是被善俊的行为吓一跳的还有一个人也无法编造谎言但是他的视线不敢和她接触,只是看向了其他地方” 允熙和ji女们经过他身边再怎么看他们两个之间都好像有区别于友情的某种特别情愫让自己这么累也全是这个男人的错你先过去最终还是没看她一眼,紧闭着嘴离开了不想放他走!她怀着这个想法,用力擦了一下嘴角的酒,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她甩开了她的手跑进明伦堂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善俊也和平时不一样,摇摇晃晃的 “抓住了,佳郎兄!” 身体因为酒劲无法控制地摇晃 “你现在是去芙蓉花那里吧?非常漂亮的大家闺秀” 说完,她的腿也完全失去了力气一下子坐在地上” 虽然知道他和平时一样只是随便开玩笑,但是现在这个状况下这些话对善俊来说却有点残忍如果好奇的话随时问我”(这两句话我有点不懂诶,应该是载申说的吧” 载申有点不耐烦地硬从他怀里把允熙抢了过来,横抱着她站了起来 佳郎回到东斋以后,两人莫名其妙在院子里打了一架,载申一方面是因为太过惊讶,另一方面好像是替允熙心疼,一边打一边说:“不是让你不要走吗?大物哭着让你不要走!” 善俊是因为允熙的事情心里难受,正好对着载申发泄 勇河怎么拦都没用 漆黑的房里,善俊进来后一直静静站着她不想再让自己更疲惫 载申好几天没回来,善俊以为他是不想看见自己,很内疚也很担心晚上房间里只有他和允熙,他先睡下了,允熙坐在书桌前看着他 允熙越是凝视善俊的脸越是觉得内心痛苦,为了不要再看见她熄了灯躺下然后找到比赛那天在他手上留下的伤口他的脸是那么近,在不久的将来会让自己想念到心疼的脸 载申靠在冬青树下凝视了熄灯后的窗户很久,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往那窗户上扔去她起来罩上行衣小心翼翼地打开窗 “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允熙没有办法只好拖着他的大鞋,被他拉着走了” “所以啊,借肩膀给……” “他在哪里!” “为什么问我,你就这么肯定我知道?” “他在哪里!” 善俊的声音比冰刀还冷漠锋利在巨大的银杏树和冬青树下转来转去小声的喊着允熙,可是没有回答一个人下不来的树?这泮宫最高的树应该在大成殿 “桀骜师兄说得没错但是姿势变得更加尴尬了不,那是不行的 “啊,是……,传闻!是传闻,目前为止那些下斋生们互相看着眼色,却一个都不出来 “什么啊,没有人吗?时间还挺具体的,不可能没有人看见吧其中载申盯着他们的眼神也是原因之一 “我们大物太讲义气了,所以说不出口那天晚上,我过了好几天才回来了,居然没看到大物” “啊哈!大物肯定不在仓库里,是你猜错了,对吧?” 勇河适当的参与让故事变得更吸引人了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上儒们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 啊!当然不能说出去,以桀骜的个性会想要让别人知道吗!上儒们脑海里想像着载申被吓晕的样子,拍掌大笑起来” “噢!这个主意不错 “等一下!集会还没结束 “您现在是为了掩盖传闻舍身成仁吗?” “佳郎绝对不是这种人,我们可以作证!请您取消刚刚说的话!” 载申骨碌爬起来哇啦哇啦喊道” “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在位子上坐好!” 被东掌议一喊,大家都闭上了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子载申又咕嘟咕嘟说起来” 听了勇河的话,大家突然集体瞪着桀骜我确信 “你们说那种事情很肮脏?在我看来,不是亲眼所见光凭想象就胡编乱造的你们的嘴更加肮脏这么痛快地解决了这件事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善俊却像残兵败将一样痛苦 好不容易迎来了休息日 ‘小妾已经知道了公子的秘密 勇河在中一房做好外出准备出来 “恩?我也不是很清楚” “怎么会吵架呢” 他的视线和话好像不是对着允熙,而是越过她的肩膀向着某人 “喂,一起走啊!走慢点啦恩?想快点决定日子的,可是中间好像有释奠,还有谒圣试你和佳郎也会参加谒圣试吧?” “以我的实力应该还不行,不过为了下次考试,想先参加一下积累点经验有时间看看天空,看看土地,看看花 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是炎热的夏天,在科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脖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他的眼泪从散落的发丝之间流下来这不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水面下没有世俗所以脚踩在水底,水面也只是在允熙的肩膀位置而已 “我会离开成均馆她拨开水走到他面前贵兄没有做错什么连你的罪也是我犯的虽然手掌上有柔软和曲线的触感,可是善俊对此太过陌生甚至都无法惊讶” 允熙为了忍住哽咽死命咬着下嘴唇散开的发丝蓬乱缠绕,和着雨水贴在脸上,然后垂落到肩膀下面” “如果这不叫骗那叫什么!” “不是我想骗你的!我比谁都憎恶这让我在你面前成为男人的命运” 善俊摇了摇头自从掉下溪谷以后,世界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是因为掉下去之前心里太痛苦,所以现在产生了幻觉 “啊啊,不行 “这果然是梦经过她的颈部,拨开她的衣襟,划过她的胸部,雨水也顺着他的触摸滑落下来贵兄现在是想把我的天也抑制掉吗?” 她的昵语没有压抑掉他的欲望,反而把理性驱走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允熙 但是裤子和内单裤,甚至内裤一层一层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善俊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感情,像拜倒一样,把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有名的大物并不存在,连小物也没有善俊的性情无比温柔,可是性欲却一点也不斯文 “还好吗?” 善俊终于说话了,那声音幽沉得让人耳朵发痒最后还是勇河把载申拉出去讲话以后,善俊才吐出了这句简单的话 “身体不好的不是我,是我弟弟没有一个动作不是温柔多情的前几天那种锋利的样子完全消失了,好像回到了初次和他见面的时候” “那叫什么?” “只要不是金公子,而是金姑娘叫的称呼就好同时突然涌上了不安的感觉”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没有平和” “现在还不行 “一阴一阳之谓道,从这里开始就行了 “不要动!我在你手心把卦象画下来,跟着我一个一个背第一个圆圈的最上面,是乾卦” “要画8个卦的话手心好像太窄了点 “我从坤卦开始画郁闷的是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手刺激她的腹部,却把全身的甚至腹部以下的神经都挑动了起来” 允熙吓了一跳脸更红了,而善俊却已经把手拿出来很泰然地捧着《周易》书 “在干嘛呢?” “她硬要准备明天的日讲,没办法我只好念给她听 “但是她脸看上去怎么这么热?” “可能天气太热了吧” 善俊坐起来去拉装冰块的碗,这时载申把大手放在允熙的额头上” 载申的心情很奇怪但是那也是很短暂的,他马上就沉浸在里边认真读起来 “等一下!这个这应该是很奇怪的书但是后面善俊斯文的话更让她无语) “恩,这样啊然后转向认真看书的载申,抱住他的胳膊,淘气地说” (下面的讨论更无语,为了不损他们的形象,通通省略了,反正电视上也不会演出来) 允熙好几天没和他们混在一起” “连自己错在哪里就道歉更让人不快我都那么不舒服了,你怎么还能落井下石?就算女林师兄是那样,但是我以为至少你会把他赶走的她用书遮着嘴不住笑起来一气之下,诬告善俊,本想给他一点教训,谁知事情闹大了谁知载申的父亲不但没有答应,竟然还命人把载申关在了屋子里,另一方面,允姬和勇河已经想出了救出善俊的方法,可是必须要有载申帮忙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快” “用尽力气吗?您的意思是,杀了他们也没有关系吗?” 载申和勇河马上静了下来,要知道,顺石的拳头可是比允姬的脑袋还要大呢载申犹豫了一下,似是下定了决心,抓住勇河的脸 “如果我吻他,你要乖乖听话,马上回成均馆 “这世上哪有给完之后又拿走的道理!大物,快让他继续做吧!” 瞬间勇河闭上了嘴巴,因为站在旁边的载申,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现在的你已经够危险了,难道你还想要我把你弄得更危险吗?” “我只不过是想,身为同样的上儒,一起去救佳郎师兄反倒是像被伪装成威胁的,深深地哀求 善俊在儒生们中马上找到了站在远处的允姬善俊也哽咽起来 就在善俊在人群中强颜欢笑的时候,载申用自己的力气与威胁,把一个个儒生拉了出来,走到了善俊面前不过却错过了最佳时机如果到现在才来拥抱,会遭旁人误解不说,偷偷抓手也会很奇怪的” “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啊,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 说完两人的嘴唇慢慢靠近,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是那么的粗糙看着这样的善俊,允姬不满道 “在您眼里,星星最漂亮了对吧直到后来允姬才知道,原来善俊的父亲允诺善俊,如果能够考得状元,就答应善俊与南人家门的婚事另外《成均馆儒生们的生活》第一部里就已表女林是结了婚的男人,所以这下他们都结婚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女林知道载申是洪墙书是以,再怎么贫困,年轻人都争先恐后的赴京赶考,只望求得功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有少数人觉得公主远嫁他乡是件艰苦的事情虽然大家对商人没有什么好感,但若是天下第一富贾的商人当然就另当别论在酒楼这种地方,更是如此”   “不就是宰相夏云涛提出来的吗?据说他刚提出来的时候,皇上整整半个月没理他”   这句话还未落音,白畅意的脸色就开始难看起来,他的护卫也心中微惊,不着痕迹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确保在他发起火来的时候能够事先阻止”白畅意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口喝尽杯中酒   一人大概是为了抢到话题权,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虽说夏宰相的确是国家栋梁,但有一事在京城中人人口耳相传,不知大家是否知道?”   “什么事情,那么神秘兮兮的?”   “有人传啊……夏宰相他……”   店小二给换他们换了个房间,白畅意刚坐下,听到这句话他立刻竖起耳朵,全身绷紧正是惟恐天下不乱,叽叽喳喳兴奋异常那天,她被一个不认识的叔叔牵着走进来,一直在笑,就像个瓷娃娃,春天的桃花一直在落,她踏着花瓣,那么轻那么轻的走进来直到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牵起他的手,用软软的童音,叫了他一声:白哥哥他让那张笑脸弄得头晕,几乎以为那就是同意   那个时候,十二岁的她穿着淡黄色的襦裙,好可爱好可爱的走过来而他喜于她积极的反应,觉得他们就像戏文里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那一刻他胸中豪气万丈,觉得可为佳人千刀万剐死而无憾不对,不能说失踪,她还记得寄信回来,虽然他从来不看   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去了   “我才没偷!”男孩嚷嚷着,“你搜我身,我身上根本没钱!”   壮汉脸上有些青:“早就搜过了!你这小子肯定把钱藏起来了!说!你藏哪儿了?”   看见围观的人中已经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那小男孩突然停止叫嚷,咬着嘴唇,低着头,眼中含泪”他这么说,就上前搜了男孩的身上,“这孩子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何来钱包?我看你是故意欺负弱小,带回去!”   “是!”   “官爷!官爷!”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壮汉有些急了然后抱歉的看着官差,说,“我还以为在他身上呢没想到不在”   白枫翻了白眼,围观的人也顿觉无趣   那坐在地上的小男孩也松了口气,眼睛往右边瞟了瞟   “滚吧,下次别随便欺负小孩子!”   壮汉觉得自己真是灰头土脸,向女子拱手道歉:“多谢小娘子   那小男孩一离开人群就跑进白枫呆着的院子边的小巷中,白枫自然是注意到了男孩一开口说话,就泣不成声,哭着哭着就坐了下去她也跟着蹲下去,用手一直摸他的头:“好了好了,好孩子……”   看着女子脸上那温暖的微笑,坐在屋顶上一直偷看的白枫也不禁跟着傻笑起来”又举起那个钱袋,“这个钱包你要亲自还给那人,并且赔礼道歉磕头认罪,如果对方不原谅你,就到官府解决”   男孩一手拿着银子,一手拿着钱袋,有些傻我会把钱还给那个人他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大箱子,每个箱子上都上了琐,但他没有钥匙   “你想找什么?”   白畅意的声音突然传来,吓的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白畅意却并没有责骂他,只是走过来,看着他叹气”   “不要!不要!”白枫有些激动,“我要知道真相!是不是娘亲不喜欢我们,不要我们了?”   白枫一时冲动的话让白畅意脸色大变,白枫瞪大眼:“是真的?娘亲真的不要我们了……真的?!”   “枫儿……”   白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猛的从门口冲了出去她没有说话,但是她用手示意两人向前走,白枫不太明白的往前走了几步,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散步只是这条路再往前走,就只到白云山庄,却不知这个女子难道是要到山庄里去吗?   “你知道这附近有一个白云山庄吗?”   才这么想着,女子突然问”   “噢……”女子表情有些复杂,“那你……”   她仿佛想问他什么,但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要”   “噢   “枫儿!”   还沉浸在幻想中的白枫突然被一声吼叫吓住,抬头就看见白畅意表情严肃的站在面前”   夏云跑得有些喘,她前鬓微乱,在看到两人的时候不禁神情激动你给我滚!”   夏云脸色有些难看:“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歉意,脸上的表情带着歉意看上去非常狼狈   十年了,她真的很想看看她的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   白畅意铁青着脸,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扔完了信,看见那些衣服,手上一抖,猛的抓起来就要撕开,却在听到第一声裂帛之声的时候回过神   信件和衣物洒落了整个房间,他举起自己的手,只看到它们不停的在抖白畅意刚把房间的门锁上就听见这一声声鬼哭狼嚎的,他皱眉寻上去   ”不是不是!“管家把头摇的特圆,”是夫人,是夫人啊──“   白畅意心中一凛,侧过脸,粗声说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白云山庄从来就没有夫人!你见鬼了!“然后快步走开她真是的那个人吗?她真的是她吗?她还活着?没有死?他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见她──   但是,他又怕见到她,他怕自己问她,为什么十年来没有一丝音讯?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   他好怕那女孩穿着淡黄色的襦裙,手挽披帛,头发梳成两个包包,并系上长长的丝带随风飘动她偏着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好奇还有一点点的困惑   夏云呆住了,小女孩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嫩嫩的面颊,让她恍惚”   “噢你道歉了吗?”   夏云轻轻苦笑:“我希望他们能接受我的道歉   “如果我说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为什么?”小女孩不解的微微偏头,“你并没有让我难过啊?”   “我……”   夏云话到口边,突然难以启齿,这十年中孩子们都没有见过她,现在说了他们会信吗?而且,白畅意定对她不在家中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解释,她现在能说吗?该怎么说呢?   “萍儿呢?”   晚饭时间,该到的人都到了,只是白萍不见人影,白畅意自然发问他的表情很臭,白枫只看了一眼就放弃与他沟通,只是跟在他身边,因为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心跳越来越异常,呼吸越来越急促   可是……   她要怎么开口才好?   白畅意看着她独自烦恼,心中有些快意但是我真的很抱歉……”   他攥紧拳头,胸中一片凉意   第 6 章   门里面两个小鬼正等着父亲的归来和解释,特别是白枫希望畅意会觉得她可怜而让她进庄   这么想,她就抱着包袱重新在台阶上坐下来她没有参加过庆典,不曾在大街上走动,陪伴她的只有一整个房间的书籍,和一个喜欢在她的花园里练剑的叫做白畅意的人她的书籍涉猎之广,常常让人难以置信虽然没有过目不完,但是只要她需要、想要记住的东西,还没有可以忘掉的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说给她听,她听得很认真,听过以后会反复回味,保证不忘,仿佛她也随着他一起经历了那些事情因为常常说,白畅意讲故事的口才也日益提高,有时觉得故事不够,会上酒楼或者街边茶棚一类的地方听说书先生的讲话,再回来告诉她   两人在这样的交往,磨合,谈话聊天中成长起来少年的身影从矮矮小小的孩童身材慢慢变得抽高,挺拔,少女也同时一起长大直到两人成人,在她十五岁那年,他们变成了夫妻   她安慰自己   反正他也不知道,兵不厌诈,兵不厌诈其实就算他们来过,她也不知道真是仿佛死过一般,整日高热不退,她差点以为自己会被烧成傻子她站在那里,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忽闻潺潺水声,略微犹豫,立刻朝声音传来处走去她慢慢走过去,看着看着,她连心也开始颤抖   雪映桃花,二乔,豆绿,胭脂点翠,少女裙,朱砂垒,庄园红,盛丹炉,青山贯雪……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三四朵的残花,普普通通的姿态,他每次到来,除了书籍,就是准备移植的花卉   她怎会没注意到?她怎能没注意到呢?   那个小男孩早就长大,在十六年前,两人互许终身的时候,他的心情一定已经不同你看见没?现在牡丹园里的品种除了你说过的,已经超过了四十种了所以你才走的那么轻易”   他突然冷笑一声:“无论如何,我没有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回来是要做什么?只是……只是……   “我……想看看孩子们……”   “只是这样?”   “……”她不回答,只是看他   他的眼睛渐渐暗沉”   他盯着她,不放弃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人击中胸口,顿时翻江倒海,他嘶哑着声音:   “既然如此,你回来做什么?!”   “我想……看看孩子们……”   她声音颤抖,却依然只有这一句   “想看就看吧!”   白畅意再也无法忍受了,拂袖而去但是既然夫人都回来了,怎么庄主依然愁眉不展?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让夫人住那已经废弃的旧居,而且不准人去看她,连饭菜和汤药都是庄主亲自送去   白畅意不理会旁人,只是坐在走廊的栅栏上死命的喝,脚边的酒壶丢了一地   “你怎么了?”   “云妹……你为什么要走……走了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就是不肯呆在我的身边……云妹……”声音异常苦楚,几乎是嘶哑着从喉咙挣扎而出”   “你没醉,快起来吧”   但看他摇摇晃晃就是直不起身,的确是醉了   “畅意──”   “嗯?”   “你站好行不行?”   他坚决摇头:“不行她忙跑过去,拿出一件给他披上“   她的头发依然湿润,长长的披在肩上,那一件薄衣被水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露出曲线他更是立刻就有所回应,更加用力的吻住她   她肯定的回答让他不再犹豫,他狠狠吻上她的唇,用力的,激烈的,疯狂的,像是要索尽这十年的等待,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但更多的无处宣泄的爱意她没有叫痛,只是任他索取”   夏云最后一次磕头,立刻拉起太子的手,转眼离开太子被打扮成小宫女的模样,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看错性别,尤其他的母亲那么美丽,自然他也得到了漂亮的外表   夏云任凭他打,任凭他骂,任凭他哭直到他终于哭累了,打累了,终于抽泣着安静下来,她开口了小小的太子不觉屏住呼吸,看着她脸上的流光,她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如同天谕,状似微弱却振聋发聩──   “天下!”   -------------   夏云慢慢睁开眼睛,躺在她身边的是白畅意一声叹息忽然飘荡在纱帐之内,她却在听到声音之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声音   他反而松了口气,原来她并不是后悔留下的事   白畅意心情大好,一整天脸上都是傻笑”   于是两个孩子又很开心   “娘,什么叫做‘有教无类’?”白萍抬起她圆圆的眼睛,可爱的问   三个人走累了,在路边的茶棚坐下休息,一旁有个说书先生在讲书,他们也就可有可无的听起来谁让他要嘲笑她?   其实这个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只是有一次听爹爹说过,就记住了她知道白枫虽然只有十二岁,但非常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他父亲一样白畅意的不安也提升到了最高点,因为这与十年前她离开之前太像了   “你要我说什么?”   “就从你为什么不发一言的离开说起,如何?”   白畅意的眼中有着莫名的怒火   --------------   小庙没有什么香火,来拜的人少家母忧郁过度,不久也随他走了   临行前,长夫人拉着她的手说可能会累及你的家人”   “你能做到!一定能!”   “杀人放火不行   “长夫人,我只是一名弱女子   “的确是非同小可”   “她到底求你做什么?”   “贵妃娘娘让我入朝,成为太子背后的力量   “夏云深受贵妃娘娘厚恩,不敢忘记请属夏云无礼并且让太子殿下的登基困难重重   皇帝拉过她的手:“爱妃手怎么这般凉?”   “一路走来,忘了带暖炉丧期第二天,长明宫大火,无人生还   “不要,再躺会儿……”他语气迷离,神色恍惚,“你一出门就记得自己是娘,把为夫抛至脑后   夏云挣扎不过,只好任他为所欲为,不多时便娇喘连连   夏云第一次看见白畅意作为父亲发威,心中好笑,却也知此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要不他以后还怎么建立父威”   小鬼们垂头丧气的互相看了一眼,自知无望,于是狠狠瞪着白畅意   “真是,居然跟我抬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的吴道子春色图啊,被他撕了,撕了算白某打扰公子兴致的赔礼   白畅意一股怒火直窜而上:“公子莫非认识内人?”   男人无视他的怒意,向夏云伸出一只手,夏云面无表情,也不躲开   “公子想做什么?”   男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看夫人身上的玉佩倒像是上佳之作,不知可否让在下看看?”   夏云开口了:“公子说笑了   “夫人认为,做人诚信为首,义气当先,如何?”   夏云一僵,突然手脚冰冷:“是,当如此……”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是看着她写完信,将信折成小条,绑在信鸽的脚上,再看着信鸽飞走,他立刻跟着走出去”   “是……”   “随朕回去吧”   “你还有什么不敢?朕说的话,除非你自愿,哪一件你顺了朕的意?”   “……”   男人突然微笑:“这是第三次看见你穿女装这样她所教导出来的皇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皇上……”   “干吗?”男子瞪眼”男子赌气说道他以为分开了十年的夫妻,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但是白畅意……白畅意……那个男人,却毫不介意……他甚至没有再娶……   可恶!   夏云他怎么能够,怎么可以让她逃离身边……   ------------   金色秋季,御花园里落叶铺满地身着龙袍的小小天子正在落絮缤纷中舞剑   “丞相不必多礼,请起为人忠厚,简朴而行   这盘棋已下的纷扰纠缠,如入迷障,稍有不甚,便忧关性命我能吹这么一首已经很不错了夏云面无表情   夏云偶一抬眼,发现门前立着一人”   夏云眼中微惑,但立刻回道:“谢皇上   “三月之后是皇姐出嫁之时,你务必回宫”   “臣遵旨   “来了?”   “是   “姑娘?”   她停下跃跃欲试的马儿:“怎么了?”   “姑娘当真要离开?”   “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吗?”   “姑娘当真舍得?”   她自嘲的笑笑:“都舍了十年了,现在也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她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   “是吗?”夏云用手顺了顺乱发   “谢谢”   夏云蹙眉:“他们跟和亲扯什么?”   “谁知道?”音书不以为然不过不要给三郎添麻烦   “夏云姐”   “噢   后面紧跟着脚步声,就看见身着便服的皇帝走了进来”   “噢那……”一听说她回来,他就急匆匆的赶过来,她一脸的疲惫又让他心疼”   说完又看了她一眼,正要转身离开,夏云却叫住他   “皇上”她忽然摇头笑笑   她皱了皱眉头,讨厌自己的想法又重新躺了下去,翻个身打算继续睡   “怎么了?睡不着吗?”   她一惊:“谁?!”   黑暗里伸过来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抚上她的脸颊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嘴角微勾,眼中带着笑意   “我?”他笑得狡黠”   她一颤:“是吗?”   “不过嘛,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生气   “你求我不要走,说你自己错了,还一直哭……”   她听着听着觉得味道不太对,脸色有些难看:“……你骗人目光有些闪烁,然后慢慢推开他   坐在床边的人感觉她呼吸变得绵长,知道她熟睡了,慢慢拿开了他的手   自己的感情里仿佛缺少了什么东西   她只希望能够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她在府里横行倒也畅通无阻   “是,姑娘她的教育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真是悔不当初啊   最后只好认命请了所有能请的先生和师傅,教授她们所有想到的和想不到的一切知识她们的年龄和生日让夏云给定在了同一年,同一天悠然自得的赏着园中风景   过了一会儿,皇帝似乎耐不住寂寞般的又开圣口皇帝不满的丢下棋子”   “哼   “是的   “这是怎么回事?长明公主怎么还不来?快错过时间了”   “只有夏云丞相知道起行吧”   夏云趋马走到和亲团最前边,在守城官面前亮出通关令牌”   “连朕都不知道的公主,你想糊弄禅跀的大王吗?今天你如果不给朕说清楚,朕就要亲自验验这车中之人!”   夏云心下叹息,从怀中拿出一卷黄绫”   “你居然瞒了朕这么久!为什么!”   皇帝怒吼着就向马车走上前去”   皇帝呆住,猛的回头看她:“什么?”   “臣在五年前不辱使命,寻到了长明公主……”   “五年前!夏云涛你──”   “皇上息怒公主说自己身为平民已久,要住进皇宫深园并非所愿”又道,“同时,无论是当年的亲信之言,和时间地点,均完全符合就让姐姐我为弟弟,为皇上做最后一件事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皇帝的命令谁该动   皇帝双眼一横:“你已经欠朕一颗脑袋,难道还有第二颗?”   夏云淡笑:“臣自然只有一颗脑袋,如果皇上想砍两次,臣也尽量办到   “做什么?!”   “和亲团要出关,皇上”   “朕不准!将马车赶回城去!”   夏云一听,眸色闪烁:“皇上难道想与禅跀一战?”   “这……”皇帝微微有些慌乱,“朕可以再派一个公主”   “皇上可还记得三年前臣曾经说过,和亲不是长久之计,我朝免不了与禅跀一战   “夏云姐”   音书一想是这个道理,立刻拍拍胸脯:“对啊对啊,我都忘了这事儿了”   “可是!”   “小声点”   音书忙压低到最小声:“真的公主在哪儿呢?”   “这个你不用管   “夏丞相──”   “夏丞相──”   夏云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但很快她什么也听不见   “云儿   站在一旁伤心欲绝的母亲,想要阻止父亲的话,却只是被拒绝”   她小小的年纪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希望爹娘不要为此争执她只是听着   “云儿听好了”   她点头:“好来等你长大了,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就拿着这个,去京城找一个叫李长平的人”   夏云欲打开盒子,却被父亲阻止”   “女儿明白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闪躲   唉”他轻声说,静静拉起她的手放在脸旁,“快醒过来吧   “为什么?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机会贵妃娘娘怎会执着于我?夏云相信,您身边一定有许多贤能之士,并不需要夏云这样无知的山村野妇吧”   长明贵妃急切又肯定的神情让夏云莞尔京试之时,你就在京城我曾经问过监考大夫,他明明记得当时有个白云的考生身边跟着一个朋友,并唤他畅意兄夏云,如果你执意否认,我可以叫那人前来认你不过,已于多年前病逝”   “你会答应吧?”长明贵妃拉住她的手,“我今日来此,原本想要寻求夏谦先生的帮助拿过一旁的蜡烛,将其点燃她想过,自己的人生这样就很好了有着疼爱自己的夫婿,可爱的孩子   足不出户的十年来,无书可读之时,便是想象   是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白畅意亲亲儿子的脸,然后递给她,“儿子啊,你将来长大了,可千万不要爱错人   谁让她身为女人”   “同喜,同喜他站在人群外,几乎看不清人群中自己的妻子在哪里但他能听见她的声音”   有人笑言,夏云表情未变,只是点头称是   “这……”   其他的学生也纷纷言道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嘛   “你在说什么?”夏云有些恼,“你明知道他们只把我当成男人   他很高兴自己提出这样的约定这是治国安邦的智慧,傲世群雄的才干   他一直装病到回家,还持续躺在家中长达三天   直到白萍生下来之后过了三个月,她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   他每天跟她说话,帮她清洗所以,不要轻易放弃   “或许吧……”她喃喃道,“但夏云已经决定不要让家人伤心,这些事情,就当作我为他们所做的牺牲好了但她自己的情况已经是十分的危机,她没有有权有势的家族做后盾这样你两方面都可以照顾的我若是要作为官员出现在朝廷之上,来笼络一些势力,必须打扮成男子   “这……”   李长明又说:“我兄长年轻时……荒淫无度,飞扬跋扈,曾经得罪过很多人”   然后她不再停留,快步离开了   白畅意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样的夏云”夏云笑了笑即使她以为自己不动声色的时候,他也能看懂那微妙的表情变化他能有什么意见?这种丑陋的家庭内部纠纷,能有什么意见?   她居然还追问,如果两人有了孩子,要如何对待呢?   他想也不想,只觉得不可能她将其收好,放在合适的地方除了皇帝的召唤,她只是在这个离宫中等死   “夏云   “夏云在   “娘娘不知道或许比较好”   夏云突然明白但其实何止这么简单   她是乱伦之女,是贵妃回家省亲时,被酒醉后的孪生兄弟强迫后的孩子   “你知道,人活下去到底为了什么吗?”夏云问   三郎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大夫来了又去,虽然沉睡中的她勉强可以吃下一些流质的东西,但如果再睡下去,恐怕危险女子也有巾帼英雄的……   ……我为你感到骄傲……”   夏云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温暖的眼泪她自愿的不去任何地方   ……云妹,你要相信我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你要为我活着……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小很小,只有五岁   “白哥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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